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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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着事情的表面就给他定下“死罪”的判定,而他呢,总把事情的真相挖了坑,埋下他自己知道的答案。
“景寿……你是傻瓜……”
“小福——你不会是想回他身边吧?”
“福老大,如果两个都让你为难的话,还不如让老天爷来决定。”
我诧异地望他:“老天爷怎么帮我决定?”
“丢个铜板,落下哪一面,你就选哪一个——”
二蛋说了一个损到了家的笨办法。
我苦笑,叹了叹:“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好好想想。”
【至爱】迟早把自己折腾死
× × × × × × × × × ×
我看透了……
景寿和我之间总是那么微妙,他生来就是和我作对、生来就是折腾我为乐的命。
当年罗刹的得意……好像都成真了。
就算他没有前世的记忆,他就是一个祸害。
我翻腾了一夜没睡,等天色微亮,我习以为常地起身想去推磨子,在院子里晃了一圈,找不到豆子。一想——昨晚是景寿突然回来了,害我忘了浸豆子。
回屋里坐着,我突然想起二蛋昨晚教我的笨办法:我再犹豫,我迟早会把自己折腾死——
我倒出罐子里攒下的几个铜板,就倒在木桌上,我盯着它们傻看。
我想找一个长得顺眼的,至少也要是我看得顺眼的,然后扔一下看看“答案”是什么……
不吃不喝对着那些铜钱发呆,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抓起了里面的一个,不新也不旧,就是这么矛盾的一个铜板——让它来解决我太矛盾的下半辈子。
忽的,有人敲响了我身后的门——
“谁……”
我旋身望去,看到背光而站的身影,他鬓角的发,永远都是那么松松散散得可爱。
景寿……他怎么来了?
我不由自主地起身,却不敢过去迎他。
“我可以进来吗?”仅仅几个时辰后的再相见,景寿变得小心翼翼了,他说,“我只坐坐就走,不会说多余的话、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更不会惹你生气……”
他特别强调:“我只是坐坐……”
我应了一声,看着他有点魂不守舍地坐下,他从衣襟里摸出了两张纸,递了过来——
景寿说:“我拿来了,撕了吧……”
“什么?” ;
“我们成亲之前定下的契约,撕了吧,撕了你就可以离开我,和京波澜走了。”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的一颤,捏着这两张轻如鸿毛的纸张,我的指尖却在发颤。
【至爱】我们的契约,撕了吧
我苦笑着问:“那……为何连你自己的这张都要给我?”
“你来帮我撕。”这是他唯一的请求,“留在我这里,我永远都舍不得撕。”
“我知道了,你回吧,我回头就拿它们引火填灶肚。”我转身,急着避开——眼里酸涩的眼泪又要掉下了,我怎么那么不争气?
“小福——”身后,是他在唤我的名字。手被他紧紧拽着……我迈不出离开的脚步……
回头看……
我怔了……
阴暗的屋子里,他垂首,额前的刘海遮阴了他那双美丽的绿色眸子,任由四周微弱的光线勾勒他俊朗的脸颊。
低幽幽的磁性声音,偏偏没有往日里的嚣张跋扈——
“给我一次机会吧……”
“什……什么?”我怕我听错了看错了!
这一时,不安滋生在他心里,抓着我的手,微微发颤的指尖……
“我说……我改……你看不顺眼的我,我全都改……而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这……不是改不改的问题……”
他沉默,很久才答我:“对……无论我怎么改,都不及京波澜的好——”他吸了吸鼻子,苦笑道,“我都听说了……你去了妓院闹事、去酒楼醉酒……都是因为我。这只是一场误会,难道就不能过去吗?”
我哑然无声地看着他,手里抠着那个铜板,心里越是急躁,我抠得越狠——
“我明白了……我放你离开——”他的声音低沉,“我和京波澜拽着你……一人扯你一条胳膊,谁都不愿松手,到最后……痛的是你……我害怕,那一天,我抱着一身是血的你,我就害怕……我告诉我自己,我再也不会害你受伤,不希望看到你的痛……不如……我先放。”
他起身,毫无预警地从我手里抢过了我们的契约,拽在他手里就是一顿猛撕!
从完整的一页纸,成了两片、四片、八片……
【至爱】爱你,还你的自由
在景寿的手里,他把他最舍不下的东西撕成了碎屑!他扬手,将那些碎片高高扬起!
“你自由了。”
扬扬洒洒的碎片纷纷而下…… ;
背后,是景寿那看不清是什么表情的容貌——
“你会不会和他一起离开麦乡?”
“我……不知道……”
“如果离开了——你还会回麦乡吗?还会回来看看我吗?还会记得……你的世界里有过那么一个我吗?”
“我不知道——”
“小福,还记得音嘉小姐走的那天吗?我在娘的坟前一直等,我想我能等来音嘉,我就娶她做妻子。可是……她没有来,来的却是你。我问你,为什么我爱的人都要离我而去……是啊,如今,我爱的你也要走了……你还记得那时候,你是怎么回答我的吗?你能告诉我——那个最爱我的人,她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我原本以为那个人就是你——”
“够了!你别再说了!”我呵住了他的屡屡质问!
我想逃避,不知找什么借口逃避!
我展开我的手掌,让景寿看这枚我“精挑细选”的铜钱,当着景寿的面,我告诉他:“我给你机会!你抛!正面的字,我选你!反面的花,我选京波澜——各自一半的机会!我们交给老天爷来决定!不,我连抛的机会都留给你来决定,够公平了!”
我强硬地把铜钱塞进了他手里!
所有的决定权,我都留给他!让他来给晃荡的天秤加上最后稳定的砝码,让他自己来决定我的归属!
这……很公平……
“我不想看这枚铜钱落下的答案——”他拉起我的手,把那枚小小的钱币重新放回了我的掌心。依旧是两鬓狭长的发,他自始至终都垂首,不曾看我。
景寿说:“丢与不丢,你心里早有答案……何必那么虚伪,要让老天爷和我来决定你的未来属于谁?”
【至爱】爱,别让天意来决定
他从我的掌心上退开手,他苦苦笑着:“如果,我这一放手,你会高兴,会快乐……我愿意放。我没出息,我一无是处,我除了和你吵架、惹你不高兴……我真的想不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和快乐。京波澜什么都比我好,别比了……给我最后留点尊严吧。”
“景寿……”
我喊他,他却退开了一步,离得我很远。
景寿最后告诉我一句话:“喜欢一个人……不能交给老天爷来决定。”
他与我并肩站着,高大的身影就在我的旁边。
他没看我,而我也没看他。
景寿说:“我把白雪带走了,反正你也是要走的……还是让它跟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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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院子里,解开了拴着白雪的那绳子,他蹲身摸了摸他的狼,附耳说去说着什么悄悄话,等说完了,他垂首走出了院子,没有半刻的停留。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酸顿时袭上我的心坎——
我看不到那双碧绿的眼睛……一直以来我都喜欢着的那双柔柔的绿眼睛……他处处躲着我。
我能想象,此刻流露在他眼里的,绝对不是我平时所能看到的他的快乐!
很快——这个破败的家里真的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连白雪都不在了。
我不习惯,不习惯被别人抛下,不习惯一个人的孤单寂寞,尤其到了夜里,那也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转身,将桌上的其他铜钱扫到了一旁,我抛起了手里这枚!
看着铜钱在半空中一次次的翻转……
我要一个答案,现在就要!
铜钱在桌面上转着华丽的步,久久不停——
我等着它停!!
只要这枚铜钱停下,我就有答案了,让老天爷帮我定下我下辈子的归属,我好累……不想再犹豫不决。
停下、快停下……就像景寿一直在离开的那身影,到底怎样才会停下?!
【至爱】绝望的一滩死水
铜钱一停——只是刹那。
可是……如果它停下,就是给我指明了我的未来。
咕噜噜的……
我听着铜板最后摇晃的声音,等四周归于死一般的寂静,我抬眼去看……
终是看到了夕阳残红下的那个“答案”。
我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却又是一阵鼻子发酸的泪涌了上来!
景寿说:喜欢,就不会把我扯疼;喜欢,就放我自由……
看着老天爷在铜钱上留下的“答案”,我再也舍不下……
我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 × × × × × × × × ×
我看着失魂落魄的他回到医馆,白雪走在他身边,一次次往后看……它感应到了追在他们身后的我,好几次,白雪叼着景寿的裤腿,试图让他停步——
可景寿呢,他就像块没有知觉的木头人。 ;
不管身边人的怪异目光,不顾脚下白雪呜呜咽咽的拉扯——他只走他自己的路。
我跟到了医馆外面,看着景寿进去了,机械化地喊了一声:“阿爹……”
里面传来了景大夫的声音:“回来了?”
“嗯……”
“小福呢?”
“嗯……”景寿接二连三的应答都是有气无力的沮丧,几乎是一潭死水。
“不是说,这次一定能带她回来么?”
“阿爹……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把那契约撕了,她自由了——我死了。”
那是这辈子,我听到景寿说得最沮丧的话,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成了灰色,一片死气。
躲在医馆外的我,不禁浑身一颤……
那样的绝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景寿的身上——
一直以来他给我的,只有他的傲慢和不屑。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有害怕失去的心。
无论真心也好,假心也罢…… ;
【至爱】回家了,是不是改口
那一双清澈的碧绿眼瞳里——却真实地翻起了涟漪水纹。
“罗刹……”
我轻轻念起他的名字,医馆里没有了病患在候诊。景大夫还在忙着他的那药柜子,他叹着,叹完了,他听到有人在药柜前停住的脚步声。
“想抓些什么……药……”
看到我的霎那,景源那样的震惊表情——是我无法形容的。
我看着他,不仅是他的目光盯得我不自在,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又踏进了这个家。
我喏喏地说着:“我……回来了……景大夫……”
他没应,可手里抓的那些药草扬扬洒洒地从他手里落了地——
我咽了咽这一口气,给自己壮胆,又喊了一声:“景大夫,我……回来了。”
好半晌,景源才从震惊中拔回神智。
他好几次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终于,他轻轻笑出了声,反问我:“你喊我什么?”
我一惊:“景大夫?”
“还喊我景大夫?是不是该改口了?”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白,我想明白了——脸也烧了起来。我垂首,瞧瞧看着通往后院的那个门口……
景源笑了笑,说:“去吧,他估计跑回屋里哭了。昨晚跑来找我要契约的时候就哭得很凶……那个没出息的。”
我呛出一声笑,眼里的眼泪差点挤出来。
我点点头:“那我进去了……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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