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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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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男】下得厨房的好男人
  我快乐地点点头,就是不给他表扬话——

  “你怎么懂下厨?”我一边吃一边问他。

  京波澜很自然地执起这个家里的另一副碗筷,夹了小小口尝着。

  他说:“小时候,常看着娘下厨,她病的时候,我学着她的样子给她下厨——这辈子,我是第一次给娘以外的女孩子做菜。”

  “嗯、嗯……”我吃得欢,管他说什么呢。

  难得忙了大半天回来就有现成的饭菜,贵宾级的待遇呀,我急着先喂饱自己的肚子,没必要和吃的过不去。

  吃啊吃的,抬眼一瞟,京波澜的那双蓝眼睛正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胡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和昆仑里那些女孩子不一样。”

  “昆仑?你练武的地方?”

  他点头:“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我和她们哪里不一样了?一张嘴巴俩鼻孔,再多俩眼珠子。”

  “很多地方都不一样,说话方式、行为举止——都不一样。你……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是……和平常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反正他就是觉得我有很明显的与众不同,偏偏说不上来。             ;

  我笑着,抬手拍他的肩:“懂得欣赏——我喜欢。呃,不是……我是说,我看好你哦。”

  “福姑娘……”波澜同学很诚恳地问起,“那个刀和勾……到底算什么?”

  “哪里的刀和勾?”我把我家院子扫了一圈,质问他问的是什么东西?

  “早上你出门前说的那个。”

  我一怔,丫的,我都忘了dog——他还记得呢?                 ;

  我抬眼瞟他:“不是吧?你真的琢磨了一个上午?”

  京波澜试探着问我:“是……武器?”                  ;

  我摇头,这人可爱得过了头,就是白痴。


【拽男】摸和被打,葱花蚊子
  “那……暗器?”

  我嗤笑一声,继续无良地耍他:“慢慢想,很深奥的,等你想通了,你的智商就上千了。知道什么叫智商么?就是你聪明的程度——”

  他点头,反正他养伤期间也很无聊,很乐意继续琢磨这个问题。

  “福姑娘……”

  “又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吼了他一声,怎么一声一声喊个没完了?就好像景寿小时候,一声一声地喊着“臭豆腐”一样,不过京波澜比阿寿喊得文雅多了。

  京波澜乘我抬头的片刻,伸手过来,摸上了我的脸颊……

  炎夏的午后,他的指尖摩挲在我的肌肤上——无限的暧昧。

  他只说了两个字:“葱花……”                        ;

  “啪”——与他的话同时响起的,是我甩手过去的一巴掌!

  他傻了,我也傻了……                       ;

  我这是条件反射啊,我以为他又想占我便宜。

  “呃……那个……”我尴尬地看着他的指尖确实有那点葱花沫子,我忏悔,我打错人了……

  搓了搓手,我给自己开脱:“那个……蚊子……”

  好在京波澜一扬眉宇,一笑置之。

  我继续搓手,开始找借口开溜:“那个……我去东街侯爷府给你拿喜饼,你要酸的还是咸的?”

  所谓的喜饼,是抹着蜜糖的。只有一个味儿:甜的。

  京波澜抬手摸了摸他的脸,估计我那一巴掌有点打重了……

  他拜托我:“帮我探探那嫁给邵麦的男人是谁就可以了。”

  路太远,他无力走去,我只能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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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我跑去东街侯爷府抓了一打喜饼,本想看看婚礼的,府上管家不让,说是没有婚礼,连拜堂也没有。

  我惊大了嘴巴……

  这算什么娶亲?那个入赘的“小姑爷”连个妾的名份都够不上吗?

  那是不是京波澜的师弟啊?居然那么唯唯诺诺的任打任挨?和京波澜不太像唉——


【拽男】你能怀孕,就给饼吃
  我走在回家的巷子里,琢磨着回去后和京波澜怎么个说法。冷不防的,巷子中段蹦出了一个身影挡住了正在沉思的我。

  挡路的唤了一声:“景夫人——”

  “认错人了你!”我自然而然地冲他吼,没时间抬头看。

  “景家少奶奶!”

  “吃错药了你!”                              ;

  “景寿他娘子!”这一回,他更是嬉笑着把称呼喊绝了!

  “你……”我抬首,偏偏对上了那张欠扁的笑脸,“景寿?你怎么在这里?”

  小巷子里,景寿拉着我靠边坐下了,他说:“帮胡老太婆送药过来,这一出来就看到你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想为夫吗?”

  我伸手拧他的胳膊:“积点德!胡奶奶那么好的人,你干什么张嘴闭嘴的老太婆!”

  他呵呵的笑,身子挪了过来,故意和我靠得很近——

  我嫌弃道:“干什么呀?还不回去?不怕景大夫打你?”               ;

  “打就打呗,又不是没被我阿爹打过,这次出来送药,我就想往你那里去的,一回去阿爹总关着我——老天爷真长眼,我这一转身就见着你,什么叫缘份呀,就是我俩这样的。”说完了,他看到了我们脚边的东西,惊讶道,“哪里来的喜饼?”

  “侯爷府的大小姐二娶,他们办喜事,我去拿的。”

  我头倚着景寿的臂膀,仰望小巷子上蔚蓝的天空——我的手伸去,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只狼爪。

  “你谋杀亲夫呀?”景寿摸着被拍疼的手,委屈极了。

  我不用看也知道,他嘴馋了,想翻着吃。

  我说:“不是给你的,是给阿妞的。她有身子,两张嘴要吃呢——”

  “给我一块怎么了呀?那肥婆家里天天红烧肉,还在乎这两张饼?”

  “你要是怀孕了,我也给你一打的饼吃。”

  景寿龇牙咧嘴,却舍不得撞开倚着他的我,小男人忿忿地道:“我不会怀孕,但我可以弄大你的肚子,将来咱们医馆派一千张喜饼,我让那肥婆吃个够,赶明儿让她生张饼出来!”


【拽男】接个饼,你耍什么帅?
  “你给我生张饼出来看看!”

  他气哼哼,顽劣地问了我一句:“那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不对……生两个,把之前的那个也补回来!”

  我笑着点点头:“快了,还有两年。”

  “不用等那么久,回头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我起身问他,可景寿却守口如瓶。

  他反问我:“听说,那个人醒了?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他倒是敢,你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救你娘的吗?”

  景寿想了想,回忆完毕,他不笑,反而紧张:“小福,你可不能那么踢我!”

  “你如果跑妓院我就踢废你。”

  “我不去那种地方,我发誓——”

  我笑了笑,拉着他一起起身:“走了,回去了,不然真被景大夫打了,我心疼。”

  “喂……临走前能不能亲亲?”                     

  我给他看白眼:“你说呢?”                      

  景寿像个孩子似的嘟哝了一句,不甘心地拍了拍屁股后面的尘土,小步小步挪着往巷子前面走。

  离我有三四米开外,我突然喊住了他:“阿寿!”

  他很欣喜地转向我,正欲跑来,我却命令他:“站着别动——”从手里抽了一张喜饼,我抛向他,“接好了,回去慢慢吃。”

  喜饼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景寿也扬着手,他个子高,接个饼不在话下——

  偏偏很滑稽的一幕很不小心地发生了,他两指头夹得很潇洒,也许是我抛得过猛了,那喜饼又从景寿的指尖呼遛一下掉了下去,景寿左手右手、右手左手接了几个来回——还是掉地了。

  我满头黑线,怒了:“要你接个饼!你耍什么帅!”

  好好接不好吗?非要摆那么帅的pose给谁看!作者又不会给你细细描述下来,你做了也是白做呀!

  景寿更委屈,气得原地跺脚:“刚刚让你给你不给!偏要扔!掉地上了吧?!”


【拽男】猛响的一个kiss
  他不跺脚还好,这一脚一脚踩的,灰都溅起来了!

  我忙过去,拉住了他,拿他没办法,只能再给他一个,喜饼刚进他手里,脸颊上忽然凑来了他温热的唇,又是猛响的一个kiss。

  他还乐不可支地犯浑:“我没让你过来呀,既然主动过来,为夫的就亲一下喽……”

  他没“喽”完,紧接着就是我挥去的一声“啪”!

  好清脆的一声,炸响在巷子里。

  景寿捂着脸颊蹲下了身——

  我吼他的不正经:“要你耍流氓,我要是条件反射直接踹你下面,够你哭一辈子的了!”

  景寿背着身,蹲在那里,悉悉嗦嗦的不知在干什么。

  “喂……阿寿——”

  这又是闹什么别扭,明明是他不对在先。现在不会被我打哭了吧?

  岂料,我探身过去,他正拾起刚刚掉地的那喜饼,吹着上面的灰尘。

  “你干什么?”

  他半边的脸颊还是红红的:“拿回家,给阿爹吃——”

  “……”

  景寿说我丢给他的饼太用力,还蛮横地给了他一个耳刮子,说什么都说我陪着他回医馆——手指勾手指,他那印着五个指痕的脸颊上,尽是洋溢着他的快乐。

  我忽然发现……我给景寿耳刮子,他高兴,是因为我们打情骂俏……

  那……京波澜呢?晌午我给他一个耳刮子,他也是一副很平淡的表情——不对,甚至是有点“享受”那一巴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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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喜饼送去阿妞那里,好姐妹就是好姐妹,死活都让我分一半回来,我说:“五个太多,给两个吧。”

  我一个,京波澜一个。

  “等等……再多给一个。”我突然改了主意。

  京波澜听到我进门的声音,他抬眼来看我。我站在门口没动,看了看手上的喜饼,又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他,我冷不防地说了一句:“接着——”

  按着我刚才抛喜饼的力度,我同样掷出去一个,掷给京波澜。


【拽男】他来找一只蝴蝶
  他同样扬手,轻轻松松,大掌一张一合,抓到了喜饼,拿在手里打量:“给我的?”

  我郁闷了:人和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同样接个饼,景寿怎么那么笨?

  “福姑娘,拜托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哦——是一个叫漠霜城的人,听孟管家说,18岁的年纪。对不对?”

  “那笨蛋……在打什么主意呢?”

  我啃着手里的饼,看不懂他在郁闷什么:“侯爷府的喜饼还真甜,可怜你那个师弟要吃苦头了。”

  “怎么说?”                           

  我把那位少年“没拜堂”的成亲模式告诉了京波澜,他当场听傻了眼,一再地问我:“真的?真是这样?他也肯嫁?”

  “嫁了呀,这喜饼都发了,还能是假的吗?”               

  就像当初我和景寿一样,我们也没拜堂,直接“洞房”,那时候,我们俩连喜饼都没送给亲朋好友。反正景家是从京城搬来的,这里没有熟人,乡里乡亲对于我们的亲事亦是睁一眼闭一眼。

  京波澜却告诉我:“那不是嫁——霜是为了大业而牺牲。”

  “嗯?牺牲什么东西?”

  京波澜笑了笑,他觉得我不是那样大嘴巴的女孩子,放宽了心地告诉我:“像福姑娘你说的,我来麦乡身负使命,我来找一只蝴蝶。”

  我啃着饼,啃得很香:“要什么颜色的,我明天帮你去林子里抓——”

  “是在女人肩上的蝴蝶。”

  “啊?”

  京波澜笑了笑:“一只永远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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