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 >

第37章

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第37章

小说: 鬼王狼君 救了豆腐救错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破小屋里难得点了烛火——透风破漏的纸窗上映着景家父子俩的身影,景大夫对景寿的责骂够狗血的:“谁教你这么医的?!你这是杀人还是救人!”

  “可是,阿爹……”

  “去取银针来!”

  “可是,阿爹……”

  “按方子上面回去拿药——给我快去!”

  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他匆匆退了出来,一见院子里我和白雪的身影,景寿灰溜溜地垂下了头,靠到了我面前,他嘀咕道:“还好吻到了……不然他死了,我亏了……”

  我踢了他一脚,什么时候了他还在盘算那个早到的“吻”?

  “景大夫怎么过来了?”

  “阿爹说那个侯爷回京了,不找这采花贼了。”

  “景寿!你还杵这儿干什么!”屋里响起了景大夫的咆哮,景寿浑身一颤,对我使了一个眼色,仓惶中撞出了我家的院门。

  等他回来了,被景大夫拉在一旁继续做“学徒”,时不时地接受景大夫的斥骂。

  我坐在院子里,帮他们煎药……

  看着景寿的样子,我不禁叹气:可以想象,他在家里跟着景大夫学医,一定也被骂得很惨。

  ×   ×   ×   ×   ×   ×   ×   ×   ×   ×   

  那一年的夏天,京波澜掉进了我家院子——却不想我们彼此的命运开始了天翻地覆的变动。

  从哪里说起呢?从我脱衣和他假装激情戏的时候开始?

  不,从我打了他一巴掌又拉住他,抚他的脸颊问他疼不疼的那一刻开始?

  也许……是从我没日没夜照料病中的他算起——         ;

  总之,他的那一段红线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爬上了我的身,而我和景寿却陷在彼此的甜蜜中,毫无察觉我们身边的异样。

  景大夫嫌景寿不懂医还乱医治,后面的都由他一手忙着,景大夫说京波澜的伤重不宜搬动,只能躺着静养。


【情调】我的炕,成了病床
  我那一张炕,自然而然成了京波澜的病床。

  白天,景大夫上门来给他把脉医治,到了夜里,我跨过他的身子,挤在里侧睡——万一他要有个动静,我也方便照顾。

  反正他昏迷他的,我睡我的,谅他不会做什么出轨的事情。

  要说景寿有没有抓狂?

  他自己的麻烦也够多的:这次救人的方法是那么欠缺了一点,景大夫从景寿的失败中一下子清醒了——他发觉景寿这一年做他的小跟班没有玩假的,这儿子是真的想学医,景大夫觉得自己督促不够,既然景寿有这个心想学好,那就要更努力,不能玩闹!

  这不,景寿被关家里好几天,又是背医书又是尝百草,景大夫都不许他出家门,就连上山采药还带着这个总让他费心的儿子。

  那一天,他们父子俩采药回来,景大夫特地在我摊子前停了步:“小福,京公子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说:“还好,就是人还没醒过。”

  景大夫点了点头:“我先回医馆里整理药材,等人醒了,你过来喊我。”

  “好。”                            ;

  如今东街那头的侯爷带着他的武将们离开了麦乡,抓“采花贼”的紧张气氛也过了,我们那巷子的都知道我家里有个养病的“活死人的帅公子”。

  景源只是吩咐我,旁人来看看京波澜没什么,就是不能让“多余”的人看到那位帅哥胸前的暗金色印记。

  好似……那东西见不得人,没准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阿寿,回家了——”景大夫喊着身后的儿子。

  我抬眼,恰好迎上景寿的目光,打从刚才,这家伙就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一时顾着和景大夫说话,把他给忘了。

  景寿满腹委屈地悄悄瞟了一眼,我发誓,我是很同情地对着他笑了笑,也算是和他打招呼,什么甜美的话都含在这一笑里了,咱们都那么青梅竹马了,某些话,只需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很自然而言就明白——


【情调】只是笑笑,不是勾引
  在这里,我发誓,我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温柔一笑,绝对没有“勾引”他的意思!

  也不知景寿是怎么想的,怔怔地看着我,就是不愿离开,直到景源过来扯他:“回家,听见了没有?”

  这傻木头不动还好,景大夫这一扯,景寿“哇”一声就哭了出来——16岁的少年郎呀,俊朗的身子骨就那么一软,伏在景源的身上就嚎啕:“阿爹,我不想学医,我只想帮你煎煎药……你给我两三个铜钱就行啊,你别把我关家里了……哇啊啊啊……”

  景寿的意思我明白,难得我不再生他的气了,他却被他爹关起来“努力上进”,白白浪费和我谈情说爱的相处机会,他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混帐东西!快起来!”景大夫嫌丢脸,大手一抓,硬是拉着景寿往医馆里去了。

  景寿再怎么混帐,他爹的话他是不敢反抗的,含着泪汪汪的绿眸子,不情不愿地跟着景大夫回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半笑不笑,心里别有一番甜甜的滋味。

  突然被一个花生米壳击中了脑袋——

  对面的阿妞呵斥了我一句:“看什么看,那是你看的吗?好了伤疤忘了痛了是不是?”

  唉……

  真是——人要当妈,旁边人家的小孩子也成了她的管辖范围。

  ×   ×   ×   ×   ×   ×   ×   ×   ×   ×    ;

  回到院子,白雪靠了过来,和往常不一样,它不是来撒娇的,而是叼起了我的衣角,扯了扯。

  “怎么了?”

  白雪“呜”了一声,狼尾巴甩啊甩——那是里屋的方向。

  “他怎么了?”我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进屋。

  床上的他迷迷糊糊地有动静,我大喜,靠了过去,推推他:“帅哥,你醒了?喂,听见我说话了吗?应我一声——”

  “疼……”他半天才呛出这个字,微微扇动了眼睑,眯开了一条微蓝的缝隙。


【情调】帅死人的活公子
  这双合了六天六夜的蓝眼睛总算睁开了。

  我高兴啊,终于“活死人的帅公子”能变成“帅死人的活公子”了!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枉我给他把屎把尿又擦身做他小保姆,没死在我炕上,真是给我争脸了。

  “醒了?”我探过身去问他。

  京波澜朦朦胧胧地眨着眼皮,最后呻吟了一声,抬手捂着他自己的头:“我……这是……怎么了?”

  我笑着告诉他:“没事了,你去鬼门关走了一圈又回来了。你躺着别动,我去把景大夫给你喊来看看……”

  我没来得及起身,他另一手狠狠地抓上了我的手腕。

  “别……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他浑浑噩噩地刚醒来,也不关认不认得,见了点依靠就拖着不放。

  他的掌心已经有了正常的温度。                   

  我握着他的手,不知不觉忘了分寸,抓起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给他一份温暖:“我在这里,不走。”

  人总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做错事,说错话。             ;

  就好比我现在,我并不知道,我的一个不怎么样的举动,居然把爱的桩子深深打进了他心里!

  今天我只是有点甜得忘乎所以,因为景寿那一时的可爱,我洋溢在表面的快乐,却让京波澜自己误解成那是属于他的温暖。

  “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他摇了摇头——

  “渴不渴?想喝什么?我这里只有白开水——”

  他还是摇头,却在那帅脸上微微扯出了一丝笑意。

  “谢谢你……”他闷了半天,来了一句谢。接下来的那句话支支吾吾——

  我以为他伤重,没力气说话,我向来豪气惯了,和景寿和二蛋这些同龄的男孩子们混在一起,早就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我很直接地趴了上去,拿耳朵贴上去听:

  “你说什么?大声点。”

  “对、对不起——”他似乎很少接触女子,我这般亲昵的靠近,原本无血色的脸上硬是挤上了点点绯红。


【情调】一闭眼,装昏迷
  人逢喜事,我早就把京波澜之前非礼我的那一段小插曲抛去了孙悟空他姥姥家。

  京波澜这时候的道歉,我讶异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再细想了也想不起来,我自认为他的道歉是因为他觉得这几天拖累了我。

  我干笑了一声:“没事,不就帮你把屎把尿把‘弟弟’嘛——呃,不是,我是说,我只是帮你擦擦身,某些我看过了的我绝对可以忘记,你不用对我负责,我没事的,你别想歪了——”

  我越说越语无伦次,他越听越“情何以堪”,最后干脆一闭眼,装昏迷……原本抓着我不放的手,这时候灰溜溜地自觉退开了。

  我楞在旁:完了,我这般清纯形象居然在一帅哥印象里破成尘埃了……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请景大夫。”

  他没应,继续装着……

  ×    ×    ×    ×    ×    ×    ×    ×    ×

  景大夫来了,景寿没来,八成又被关在医馆里哭着呢。

  他们在屋里说着什么,景大夫把我支开了,我呢,拉着白雪在院子里,白雪在那里不知刨什么坑,我无聊,也和它凑一起钻洞洞眼……

  钻啊钻的,我这手指钻着土洞洞,觉得某个地方不对劲!

  我脑海里突然一个闪雷:我家的“糕的”!

  我想起来京波澜为什么找我道歉了?!

  “轰”一下,我的脸颊通红——

  丫的混蛋……昏迷那么久,那恶心的事情还记得那么牢干什么呀?!

  我胡思乱想之际,白雪发觉我的异样,凑过来舔了我一下,我“啊”一声的大叫——吓到了白雪,吓到了屋里的两位,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小福。”景大夫出了门,头一歪,察看起我的脸色,“怎么了?染了风寒吗?”

  “没没没没……”

  我晃头晃脑——那个频率再晃快点,我的脑袋都要飞出去了。


【情调】不能传宗接代,懂?
  “我把药留桌上了,你煎完了那些,京公子的病也差不多了——他目前还不能乱动,必须再躺半个月。”

  “嗯、嗯嗯——”我头也不敢抬一下,景大夫说什么,我“嗯”什么。

  末了,景源意味深长地交待了一句:“好好照顾京公子。”

  “嗯……嗯?”我一应,觉得不对,等抬头——景大夫已经出了我家的院子!

  唉……不对!不对呀?

  回来说清楚呀……

  景大夫让我留在这里照顾他?前几天他昏迷,我和他要想有什么也挤不出,可京波澜现在醒了呀——要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同炕共枕?

  我越想越觉得奇怪,我至少还是你景家挂名的媳妇吧?不应该把我接回你家暂时避避嫌吗?景源这个挂名做公公的居然这么大度?把我往其他英俊少年身边推?很鼓励我给你家阿寿戴绿帽子?

  我顿时觉得一股阴风吹过……

  如今我这么不尴不尬的处境又怨谁?

  踱步回屋——京波澜没有躺着,而是半坐在炕上,见我进来,一脸的紧张。

  我走过去,和他大眼瞪小眼,先把他的心虚比下去——气势上首先占上峰!

  我没好气地道:“喂……”

  “我有名字……京波澜。”

  “我知道你的名字,不用你再废话——我是想说,我懂功夫,你要是再敢乱七八糟的占我便宜,我不会把你打成内伤,直接给你color see see——放心,我会干净利落地做事。”

  他目瞪口呆,找不到自己声音:“福姑娘……什、什么意思?”

  “一脚踢废你。不能传宗接代——懂?”

  他咳了一声,闷了一声。                     

  “饿不饿?”我问得自言自语,问完了,我起身出去——不管他饿不饿,反正已经到了做晚饭时间。

  京波澜大病刚醒,身子很弱,我又做了一回老好人,特地晚饭煮肉汤粥,还给他一勺一口地喂。

  他一开始不习惯,扭扭捏捏——                ;


【情调】想嘴对嘴喂饭吗
  向来做事干脆的我,也很干脆地警告了他一句:“京公子嫌勺子没味,是想我嚼烂了饭菜嘴对嘴喂你?”

  他胡乱地一摇头,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