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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穿越之与子成说-第7章

小说: 穿越之与子成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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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是人家不要的,敢情小王爷把我们这当收破烂的垃圾回收站了。”白了四哥一眼,边说边走向他。

    
“你呀!”四哥宠溺地捏了捏我的脸把发烫的酒壶塞到我手上说:“这莲荷据说是价值千金的,人家送你的,还这般不稀罕啊!丫头,早给你说过了,宁王爷不错,年轻有为,如今新皇登基,他和新皇帝的关系融洽,你嫁给他,准能保一生荣华显赫。哦。最近娘怎么样了?”

    我心虚地看看他,低头看手中壶里叮当乱撞的水酒,小声地说:“娘很好,只不过是太牵挂自己的孩子了。”

    
四哥一时也不作声了,紧捏着手,大拇指紧紧地扣着食指,连指甲都发白了。默默地走过前厅绕过回廊上甲板,昔日热闹非凡的青楼却是难得的清静,偶尔几个做清洁的矮小龟公走过,面孔很生疏。

    我疑窦地看向四哥,他笑着说:“现在的我,不能照顾娘亲,能保护妹妹的地方,我拼命都会保护的。”

    鼻子发酸地笑笑,往前走几步,四哥腰间的桃木小人与羊脂玉交缠地摇晃轻响着,一下子迈不开脚步了,扑到四哥怀里哭了起来。

    四哥着急地拍拍我的肩,关切地问:“丫头,怎么了?受委屈了吗?有什么给哥哥说啊!”

    吸吸鼻子,一个劲地猛摇头,酒壶里的酒荡出来,把四哥的背给浇湿了一大半,结结巴巴地说:“四哥,你对我真好,我只是太感动了。”

    
闻言,他松了口气,不觉又好笑,拉起我的手便向船里走去。拿出手绢小心地揩拭着脸,避免弄花妆容,诚如他说,能嫁给宁远爵不失为我最好的归宿,至少他能保我们母女的平安。又觉很悲哀,即使穿越有了新的身体和身份,却依旧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吗?居然会因为生活而嫁人,以这么强烈的功利心去选择一个自己的另一半。

    周晋有秀色,绮楼隔云端。眉目艳皎月,一笑倾城欢。纤手怨玉琴,清晨起长叹。焉得偶君子,共乘双飞鸾。

    
一曲悠扬诉情的古风余音绕梁,完毕,立即传来宁远爵拍手称赞的叫好声。门开了,隔着屏风隐约能见横抱琵琶半遮丽颜的青楼头牌楚玉娘和口含酒杯接口水色迷迷的宁远爵。

    真是郎有情,妹有意。

    
不知道怎的,硬生生迈不开步子的,脑子里天马行空般地浮现出宁远爵撑着伞,白色的方孔纸钱贴在脸上,嘴角上扬微笑,两眼放着精光冲我说,柳子佩,我不仅对你好,而且我对所有的雌性动物都好,因为我是万年大色魔,嘿嘿嘿嘿。。。。。。

    四哥推了推我,打了个冷颤,把酒壶塞回到四哥手里,酒不再是先前的烫手,温温的。

    “我说柳老四,叫你烫个酒这么去这么久?”宁远爵看到门口朦胧的身影喊道:“我说怎么这么久,是把老相好给带来了。”

    “不要乱说,是子佩过来了。”四哥出声打断他的话,一听是我来了,宁远爵也突然住了声。

    我站在门口,怎么也不愿意走,四哥拍拍我的脸蛋说:“进去,丫头。”

    使劲地摇摇头,瘪着嘴看了眼宁远爵对四哥说:“不去了,府里还有些事,先回去了。”

    “诶!表妹,坐坐再走也不迟,今天街上人多,等过了再回去。”宁远爵起身走了过来,看他的动作,我挣脱开四哥的手,没命似地撒腿就跑开了。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救人惹祸端
章节字数:2292 更新时间:09…01…05 13:18
    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跑出红磨坊时,心脏都快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了。咚咚咚的每一下都敲得胸腔发疼,扶在门前的石柱上,半天才缓过气来。

    远处传来呵斥声和踢踏整齐的跑步声,无数的金瓜侍卫将整条街上的人流分开,并肩而立,好不威严。一下子被人挤到边上,背紧贴着灰墙,手横在胸前,看着眼前这阵势。

    抬头望向山南怀远寺,钟声震震显威仪,金钵朗朗绕乾坤,

    
按周晋祖制,新皇登基时,应在宗庙祖宗牌位前静跪一日然后上怀远寺斋戒静思二十四时辰后进宫行登基大典。旁边门开了,宁远爵一脸焦急张望着走了出来,赶紧把头望脖子里缩把自己淹没在人群里。他歪头侧脑地想走出来,不想越来越多的人让他挪不开步子。

    “柳子佩!你给我过来!”他有些烦操地大喊起来,很快,声音就被涌动的人潮给吞没。

    努力地向前挤,抬起手边走边喊:“宁远爵,去死吧!”他的听觉很敏锐,通过声音马上搜寻到我,皱眉瞪着我。

    
冲他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我转身一看,才发现自己在踩了无数只脚后在一片咒骂抱怨声中已经站在了前面。刚好侍卫手持的金瓜就在眼前,虽然府上也有侍卫,可与这皇宫大内的正统军人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这些个金瓜侍卫个头都在一米八左右,黄色飞鱼服锁子甲,清一色的面部神经坏死,乍一看均服振振如同孪生。

    一对对红衣太监手持拂尘缓缓的走来,隐隐有细乐之声。彩服宫女并列随其后,一对对龙旌凤扇,雉羽夔头,又有销金提炉焚着御香,青烟丝丝缕缕,梨花香弥漫整条街。

    
曲柄七凤黄金伞过来,便是金顶金黄绣龙凤舆,只觉眼前满是明黄。子衿凤袍端庄华贵,红色的贴金妆容更是倾城独立世所稀。一旁的皇甫炙珠帘下垂,只见含笑的嘴角,在珠子的左右摇摆中不时看到他的部分容颜,不得不说的是,他的确是个丰神轩昂美俊英。只是那眼,如电如豹,冷冷地透着寒意,薄唇的笑也显得似乎在轻蔑世人,他完全有资格摆出这样的姿态,因为他就是这个国家主宰。

    
不知道是谁先喊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时间众人皆跪拜在地,头、四肢卷曲着地,众声高呼,响彻云霄。悄悄地盯着金瓜侍卫的白底黑靴和扎紧的绑腿军裤,再把视线绕过他们的腿,龙凤舆的后面跟的是一群和尚,领头的居然是契难。一手五指并拢于唇前,一手捻着小拳头大的佛珠,眉心朱砂一点,凛凛威颜多雅秀。

    
就在龙凤舆快经过我面前时,一阵狂风没有任何预兆地刮了起来。金瓜侍卫警戒地提起金瓜掌着佩刀查看周围情况,子衿则顺势如受惊的小白兔倒在了皇甫炙的怀里,他抬手护住子衿,垂下的珠帘挡住了他的表情。

    
风很大,也来得怪异,太监依斜,宫女如倒败的芙蓉打跌在地,倒是和尚们不见一丝惊慌,难行于风中加大了木鱼诵经的声音。而百姓一个一面如秋后黄桑叶,有些个头上的冠竟被吹歪斜在一边,却没有人敢起身躲避,颤颤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啊!

    
身边一女子尖叫起来,回头一看,年约六旬的老妇人倒在了人群中,周围的人惶恐地跪着移开。老妇人呼吸急促,手脚抽搐地捂着心脏,不断地干呕,额头上冷汗涔涔,一旁的孙女蜷缩在身边低声抽泣。

    
往事历历在目,我没有多想也顾不了太多就站起身两步走了过去。蹲下把耳贴在她胸口,暗叫不好,心跳骤停!深吸口气,闭上眼冷静回想以前在医院学过的一些抢救心脏病的小常识,将老妇人就地放平,争分夺秒地在她心前区重捶,轻数着节奏做胸外心脏挤压。

    
手伸去查看鼻息,摇摇头,呼吸已经停止。手软胀得厉害,不甘心地继续在胸廓正中间胸骨下进行胸外心脏挤压,然后捏住她的鼻子,对她做人工呼吸。终于,老妇人有了动静,缓缓转醒。

    
长长地舒了口起,腿已经发麻了,额头汗如雨下,迎风而起,衣袂翻飞。这一看,才知周围的人如看异类般地看着我,下意识地看向龙凤舆,皇甫炙的嘴角依旧是浅浅的微笑,那么地不可一世,而子衿则以一国之母的姿态冲众人轻笑。然后我分明地看到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一阵冷风嗖嗖,有人在耳边喊了声跪下,我赶紧跪拜在地,不忘关切地看了眼老妇人,得到的是感激涕零,轻轻地摇头表示这不算什么。

    
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头皮发麻,心里想着会有事发生。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压抑着心脏,龙凤舆已过,契难淡淡地望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小心翼翼地跪着往后退出人群,在离开小心地穿过十全街,神经质地天上地下查看是否有人跟踪,打了个冷颤,落慌而逃。

    在奔跑中,不断地告诉自己,再也不要随便上街了,还有就,绝对要听宁远爵那乌鸦嘴的话。

    魂不守舍地在府里陪娘呆了一下午,说话不是颠三倒四就是词不达意,惹得娘惊呼是不是四年前脑子被水淹了成的后遗症,被问得烦了很是郁闷地借口说去院子逛逛。

    
刚走到院子,就碰见一脸焦黄满室胡茬身形精瘦的柳宰相回来了,生疏而有礼地向他问好,他一言不发地看了我半天,竟然破天荒地对我笑了,扯着干哑的嗓子说:“佩儿都长这么大了,委屈你了。。。。。。”

    我慌乱地居然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不自在地笑,嘴拙地只道谢谢爹爹。

    一个时辰后,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会对我笑了,接说皇后懿旨,我脑子被震得一片空白,而娘是悲恸欲绝。

    
懿旨的大致意思是:为感先皇圣恩,子衿作为儿媳妇本该为公公守孝斋戒,无奈后宫这么大,她又是一国之母这么可能去尼姑庵带发修行?幸而我有一妹妹,亲如一体,不分你我,妹妹贤良淑德,清心寡欲,一定能代替我为先皇守灵,所以,请妹妹柳子佩代皇后上鹜峰庵带发修行三年,以感先皇圣恩。同时封二夫人为翱国夫人,赐黄金千两,丝绸百匹等等。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骛峰庵
章节字数:2204 更新时间:09…01…05 13:18
    上骛峰庵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在过去的三天里,我被安排住在柳氏祠堂后院的草舍里。芦草为顶竹为屋,幽静略显阴森,屋外草色青青野花零星点缀,别是一番风味。每日食素,用艾草熬成的汤水沐浴,清心凝神,驱邪净身。晚上月上松林头便望月颂经,以月之纯净涤荡心中的杂质。

    恨吗?谈不上!

    
也许上尼姑庵也算是一种解脱。用自我安慰地把它理解成踏上三年的朝圣之旅好了。娘因为得知消息拒绝进食,手上伤口处理不当而感染卧床不起,她的心应该比什么时候都冷,而我选择顺从的屈服更令她骨子里的傲气彻底爆发,嘶声力竭的争吵和奋力的反抗出现在相府的大院,此时,唯有望月祈祷,为这位母亲祈福怜惜。

    
儿时的记忆跟很多人相似,最温暖的是妈妈的怀抱,最苦的是中药,最甜的就是妈妈递上的那颗大白兔奶糖;最宽阔的是父亲的脊梁、最深的是风雨交加的夜里父亲背负着小小的自己上医院,然后第二日在单位打瞌睡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扣工资,回家笑呵呵地对我描述领导口水飞溅的丑态,还不忘叮嘱自己小心身体。

    含着泪水站在娘的房间,四年的相处,她的疼爱、关怀是一个母亲完整的付出,心里是感激不尽的。莉儿走出来说娘不想见我。

    
缓缓跪下,泪水滴落在青灰色的地上,成飞溅的小花,她是怪我的,怪我轻易屈服,怪我不反抗。有用吗?命运的安排有时候是可笑而无奈的,唯有珍惜才能一步步地走下去。

    一拜,母亲生育之恩。

    二拜,愿母亲富泰安康。

    三拜,望母毋念女儿。

    叩拜结束,在她没有出声前便转身离开。

    其实,是笑是悲是聚是散,有时候仅仅是一种选择。

    可此时,分离则是必然。

    
有些事,我们都要经历,始终都要面对,只不过它的到来是早是迟,都会来临,有相聚就会有分别,谁都说不明谁会永远不被分开,习惯的麻木,如同习惯了化疗后的恶心和光秃的脑袋一样,既然要走,倒不如痛快点的好。

    
走出相府大门,我没有回首看这座荣耀显赫的柳相府。向以农今天的气色很好,衣着光鲜,马车停在那里,马似乎也等得不耐烦,哼哧着甩着马头,露儿和莉儿红着眼站在马车边。

    
“小姐,我们为你准备了好多东西,以后上去了需要什么的东西稍个信我们就给你送上来。”露儿泪水滚落而出说:“小姐,要记得露儿,要想我们。露儿好舍不得你,受苦了。。。。。。”

    
“傻哦,哭什么哭!又不是不回来了!帮我把娘照顾好了,我可是知道娘有多重的,要是瘦了一丁点,拿你们事问!”怪嗔地为两个丫头把泪水揩去,不能再和她们说了,越说越是控制不住想哭了。

    走进马车,里面的细软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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