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与子成说-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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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以为你伤了我还能离开这里得全尸吗?”钱娘娘抖抖手中的鞭子说。我狠狠地压了下,要她把鞭子放下,她识相地甩开鞭子,叫嚷开:“脏东西,滚开点!别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还有你这刀,别把我这上好的云罗裙割坏了,这可是上等布料!还有,小心本娘娘头上的金簪!金子。。。。。。”
这样的女人是可怕的,也不是一般的男人能轻易驯服的,在她的眼中,冷冰冰的银子远比人亲切得多。我捏了捏她的手臂,不耐地说:“废话少说,我要见铁头!带我去,快!”
于是,她带我走出更深露重的后花园,向屋内走去。推开门,便觉得光亮刺眼,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金碧辉煌,满屋尽是黄金色,大红大黄俗到了顶点,完全与她本人一身雪白裙衫绝尘脱俗之姿是两个极端。
奇怪,很静,太阳穴鼓鼓发胀,烛火摇曳颤抖,不好,身后有人。我急忙转头,是铁头,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飞身而下,持剑竖劈向我。
突发的状况让我促不及防,放开钱娘娘,双手捂住耳朵,闭上眼,大声叫道:“柳沐阳!我是子佩!”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谎言引杀意
章节字数:2131 更新时间:09…01…05 13:42
人生,在于拼搏。
我的理解是,拼命加赌博。既然现在已经拼命挟持钱娘娘见到了铁头,那么我必须得赌他是不是柳二哥了,因为二哥就叫沐阳,并且那个平安符是二夫人独特的针绣法,为我们三个子女都有绣过这么一个平安符的。
心有余悸地摸摸尚好的脖子,幸好我赌对了,如若不然,只怕早就尸首分家在这外做了孤魂野鬼了。
我话音一落,铁头果然及时收回了力道,我的手却不争气地将刻刀滑落在地,弯腰拾刀时,铁头已经把刻刀捡了起来,皱眉地盯着我成烂肉的手,再细看着我的眉目问:“你真是子佩。”
“是,我当然是!四哥和娘都好,只有我不好,很不好,哥,呜呜。。。。。。”那声哥,我叫得很小声,只有铁头能听到,因为看到钱娘娘铁青的脸,心中暗自有了计划。
“沐阳,你真的是沐阳吗?娘这些年日夜担心你,都老了好多。四哥为了开青楼的事与爹爹大吵一架后便不曾回过家,见娘日夜思念你,所以我自告奋勇地说要来找你,谁知。。。谁知道落这下场。”故作心虚地越说越小声,摸摸瘪瘪的肚皮,肚里的馋虫正欢腾得厉害,眼飘到了桌上的水果糕点上。
“来,坐,吃!”柳沐阳观察力非凡,顺着我的目光望过去立刻会意,拉我到桌前,递上糕点盘子,心疼地看着我的手。
“谁允许她吃的!”钱娘娘一把夺过盘子,瞪了我一眼,冷笑声将糕点倒在了地上,然后做作地捂着心口:“哎呀,不小心掉地上了。”然后哐当一声,盘子摔得稀巴烂。
二哥气得手捏得咯咯作响,赶紧把手里幸存的一块糕点吞下,拉住他说:“沐阳,算了。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对你说。”比如,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回来。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算算日子,他离家的时候,真正的柳子佩也不过才三岁。
“谁准你这么叫的!铁头!她是谁!”钱娘娘粉嫩粉嫩的脸,让我想到了水蜜桃,偷瞄下二哥,未遮铁面的半边脸露着焦急之色,想着对她解释什么。
我赶紧抱住二哥,狠狠地捏了他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转过身对她说:“钱婆婆,我就是沐阳的未婚妻。虽然这些年,我没有出现在沐阳的生活中,谢谢你暂时取代我的位置让他憧憬,让他渴望,实在很谢谢你!现在我来了,我回到了他的身边,那么,我和他的关系就永远无人能阻断,他更不会割舍下我。其实,我们之间的牵绊从我们一出生便已经注定了的。是吗?沐阳!”我万分深情地看着二哥,亲,我说的是兄妹关系哦。
“你们什么关系关本娘娘什么事。”钱娘娘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眼中射出的杀气,恨不得将我撕扯成两半。
“钱婆婆,你当真老眼昏花了吗?是你问我的!那么,我问你,金主是谁?”意识到钱娘娘是根本不可能说地我转身看着二哥,问:“沐阳,到底是谁要抓我。”
“我们只按画像抓人,有的客人是不会说真是姓名的。”柳沐阳深深地看了钱娘娘一眼,说:“钱娘娘,她就在我发间你住下。”
“你!我不许!”白白的脸上阴云密布,看来钱娘娘对二哥并非无意。
“那我们就走。”他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愫,把我护在臂弯里坚定决绝。
“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钱娘娘气得牙痒痒,脸上暴戾之气与一身娇弱的打扮又形成了一个反差。
“铁头早就该有自知之明,也想明白了,走了也就不会再厚颜无耻了。”于是二哥要带我走,这怎么行?我倒是想走可不能破坏二哥的好事呀!
“你走!她不能走!我是收了定金的。”钱娘娘取出鞭子,指着我,目露凶光。
“我为你买命这么多年,如今我带走一个人都不肯!”二哥脸涨得通红,看样子气得不轻。笨呀,二哥,如果你带其他的人走,钱婆婆一定肯,如果带我走?她不杀就是算好的了!
两只手已经肿成熊掌了,腿还有点瘸,要他们真放我走,这样子见宁远爵,我可是万般不干。更何况遇到了二哥,怎么也得要听他讲讲多年闯荡江湖的英雄事迹,杀手!二哥是个杀手,真酷!可怜兮兮地举起手说:“算了,二哥,我现在这样子不如休息几天好了,就你送我回皇城,娘见到你不知道该多高兴,我们就可以回家团圆了。。。。。。”
说到后面发现嗓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二哥脱下了铁罩,只见头顶被烈火灼伤滋生的疤痕面目狰狞,英俊的容颜右额头上一道刀疤划下直耳后。他眼中噙着泪,缓缓跪下,对我说:“子佩,我不能回去,我对不起娘,我。。。。。。”
“不要说了,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再怎么也应该去看看她,她也好苦好苦的。。。。。。”一种牵动内心连接血脉的痛在胸膛里刺疼开来,哽咽地伸手摸他的伤,轻声道:“我不怕的,一点都不怕。从小就听四哥讲你个故事,我们两个对你都十分想念,你是我们的偶像。”
突然,感觉背后有杀气!二哥神色一变,推开我,来不及拔剑,螳臂当车被钱娘娘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后缠住。看二哥的样子,他并没有打算反击,太阳穴咬得死紧,青筋爆出,强忍着。
这才觉得似乎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慌忙地揩了几把眼泪挡在二哥身前,对钱娘娘说:“娘娘饶命,他是我二哥,我不是她什么未婚妻,刚才只是想气气娘娘才这样说的。”
“你们是什么关系与本娘娘何干,刚才收到金主新任务,加钱了!杀!你!”钱娘娘巧笑着抽出鞭子,高高扬起,眼中杀意阴冷。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离开堂口
章节字数:1276 更新时间:09…01…05 13:43
钱娘娘再次扬鞭而起,鞭尖三角钩瓜尖锐锋利,快速运动中闪着寒冷银光,向我眼前逼来。身影一晃,二哥再次为我挡住了鞭子,三角钩爪直直地嵌在了胸膛,上前一看已是濡湿一片。
“她到底是何人,值得你如此为她!”钱娘娘不甘心地甩下鞭子蹲下身揪起二哥的衣领恶声问道。见我在那里慌得找不着北,笨手笨脚地想为柳沐阳取出钩子时,她用力地拍开我的手,冲我凶:“你猪呀,有这样取钩子的吗?会钩出肉来的!”
“哗,这么狠的凶器你也敢用!看什么看,你是弄的好不好!”瞪了她一眼,苦着脸看二哥的伤势说:“二哥,对不起,妹妹连累了你。我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看看钱婆婆心里是否有你,现在看到了,她还是很紧张你的,妹妹的命死不足矣,只要哥哥和嫂嫂过得好就是了。嫂嫂,你杀我吧,这里就我们三人,我死了,谁也不会知道是嫂嫂杀了小姑子的。”
“闭嘴,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尽管还是很凶,不过还是能听出语气缓和了不少。
“凤蝶,放她走。她真的是我妹妹。我答应过你,永远守在身边绝不食言!求你,放了她,铁头一定更加卖力为你办事,即使凤蝶心中没有铁头,铁头也不会再有任何痴念,一心一意尽我本能。”疼痛让二哥说话很吃力,到底是条汉子,硬是没有吭一声。
听完他的话,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是不懂!还是看不出来?也难怪小时候这么好骗,说不定也是被钱娘娘所骗才这么傻呼呼地为她卖命。
见钱娘娘默不作声,他感激地对她笑笑,从怀里拿出一个金镖放到我手里,说:“如果有事,不管是商家店铺只要有这个标记的,拿出金镖都会尽能力地帮你办事。趁娘娘还没有反悔,快走吧,子佩。记得,回去后,不要告诉娘我的事情。。。。。。”
“哦。。。。。。”低头看着金镖,上面的标记似乎在哪里见过。
“快走!”钱娘娘抱着二哥的手就没松过。
收好金镖,开心地向他们鞠躬,高兴地说:“谢谢,谢谢哥哥嫂嫂。。。。。。”转身便跑。
“站住!”才提起的脚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莫非她要反悔!幽幽地转身,只见一包花花的东西向我飞来,仓皇地接住,沉甸甸的,好像是银子。
“女儿家出门在外,总得备点银子。自己把伤养好,换身新衣服。我不抓你,不代表他们不会找其他的人,自己好自为之。”钱娘娘面无表情地说。哈哈,还在装!
“谢谢嫂嫂!”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再次向他们拜谢后转身离开,隐约又听到他他们在说着什么。
“凤蝶,谢谢你,难得你这么大方。”
“这是你的月饷,给她了,你就没了。”
“啊!我。。。好吧,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妹妹用也一样的。。。。。。”
“你呀,知道为什么我不给你钱吗?你的钱这么好骗,你自己说说,这个堂口里还有人没有借过你钱吗?还钱的人又有你个?。。。。。。”
捂着嘴,偷笑开了。被人蒙上眼睛,带出堂口,解开黑布时,刺眼的日光照得眼睛睁不开,心里却无比欢悦,有阳光的地方就会有希望。
站在十字街头,茫然了,这里是哪里?
穿越之与子成说 正文 醋意大发
章节字数:1897 更新时间:09…01…05 13:43
在镇上较大的酒家美美地吃上可口的饭菜,休息几日后,我开始上路继续自己的旅程。就在离开酒家结账时,我眼尖地发现柜台后面放钥匙的柜子上居然刻有金镖上的标志,莫非,这是属于钱娘娘的?可又不像,这幕后的主宰会是谁?为了赶路,我买了匹棕色的小马,骑在马上,望着陌生的环境,想到一路上的波折和二哥,不仅悲伤起来。抬头望着阴霾的天空,空旷无垠,明明靠近战场了,明明听到他的声音看着他的影子了,可偏偏被掳。咫尺天涯,有时候我们只看到了距离却没想到过天涯的深度。
风吹得很大,但已经没了往日的寒冷。远远地,看到了驿站,欣喜地策马扬鞭奔向驿站,走进才发现驿站门口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一股子浓重的脂粉味在空气中流动。
迟疑着要不要下马时,驿站的老板已经热情地迎了出来,牵过马,招呼:“这位姑娘,你看这房间已经满了,这方圆十里地都没有住处,我跟那些姑娘说说,让你跟她们挤挤看行不。”
“不用,我在楼下歇歇脚就好了。前方军营还有多远?”老板的热情反而让我有些排斥,虽说挺累的,但还是机灵点的好。
“哟,听姑娘的口音可不是这地的人,和一些军爷的口音倒有些像,是皇城来的吧。”老板把马交给小儿,我连忙递些碎银子给老板叮嘱把马喂点豆子和好料,忽然想到什么问他:“军营的将军姓什么?”
“哦,好像姓柯,柯将军。”老板摸摸八字胡,笑呵呵的,也笑得我心里毛呼呼的。
“你没有记错吗?怎么会姓柯!那还有没有其他的将领姓宁的!”脑子嗡地炸开了,懊恼地拍了拍头,忽地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