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文)穿越之平淡是福-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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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的景睿吓了一跳。
景端拿着折子,满是怒气的冷然叫道:“小李子”?
小李子自景端进了殿便按规矩守在殿门口,一听主子带着冷怒的声音,便知道主子生气了,小李子的一个忠心耿耿的心顿时担心的不得了.忙跑进殿内躬身道:“主子,唤奴才有什么吩咐”?
“去把前几日回京诉职的沧州总督给我叫来”?景端说这就话都带着气急败坏。
小李子忙去叫人了,景睿看了看难得生气的弟弟一眼,心中暗叹一声,自己怎么还是像小时候那样见到弟弟生气就有安抚的冲动,对自己的心情有些嘲笑,但还是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
景端一时生气倒忘了景睿,暗骂自己的疏忽忙把折子递了过去,原来沧州的一个郡,叫漕郡的发生了流民暴乱,原因是当地官府拒绝收留逃难过来的流民,且下令官兵驱赶。景端生气的是对流民的态度,如此恶劣。
景睿不动声色的看完手中的折子,平静的道:“原来如此,你想怎么做”?
景端有些不明白自己这个皇兄的意思,这样恶劣的对待百姓难道是对的吗?为何皇兄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还没等景端质问景睿,小李子便带着人进来了。
沧州总督是个大胖子,即使到了秋日,也因为皇子突然召唤而跑的一身是汗,看上去好像刚刚出笼的白面大馒头,还冒着热气,很有喜感。但景端现在可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笑话,而是冷冷的看着“大馒头。”
沧州总督本要下跪行礼的,声声被景端冷冷的眼神弄得呆楞当场,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这个平时很是和气的三皇子。吓得脑门的汗从热气腾腾的热汗瞬时转变成冷汗,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景端看眼前的“大馒头”似乎很是迷茫的样子,不由火气更升了一级,简直可以称作火冒三丈,随手把手中的折子往那大臣的脚边重重一仍,折子碰到大理石的地面发出很是请脆的“啪”的一声,把“馒头”吓得一哆索。惶恐的跪下,苦着脸道:“殿下息怒,不知道臣可是做错了什么”?
景端冷哼一声道:“你可知道漕郡发生水患,流民都到了县里”?
沧州总督心里咯瞪一声,自己出来已经是十几日了,水患之事倒是知道,但想不到那些个该死的流民竟然跑到县里,偷偷抬眼见景端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忙害怕的收回眼光,思索了一下,这才小心的道:“殿下,这个下官回京诉职,这不是出来许久了吗?这是下官还真不知道。您看沧州离樊城可是远着呢”。
景端见这人竟然给自己装傻,不由怒极反笑道:“哦,你来樊城便没了沧州的消息,你这个沧州总督当得倒是轻松,怎么着?你还当游山玩水来了,朝廷叫你回来你就一句路途遥远,万事不知来回答本殿下,你是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吧”。
这最后一句,景端可以说是声色俱厉,把那沧州总督吓得连忙磕头谢罪,嘴中忙道“不敢”。
景端没理会那砰砰的磕头声,而是慢条斯理的拿起案前已经冷掉多时的茶喝了起来,等喝了两口后这才开口道:“把事情给本殿下说请楚,为什么不让流民进城?还用兵士驱赶”?
沧州总督这才停下“捶地”的行为,虽然痛的直例嘴,但还是忙道:“下官本是想让流民进城的,但怕引起祸乱,毕竟流民无家无业,可能会威胁城内百姓的安全,臣这才下令一旦流民强行进城,便出兵驱赶”。
景端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冷笑一声道:“怕百姓的安全,那为何不事先在城外安排住的问题,且水患也是你督促不利,这折子上可是写漕郡的堤坝已经破烂不堪,朝廷每年给的银子你用到哪里去了?不会都在你自己的府里吧”。
景端这样一问,沧州总督这才一脸惨白的坐在地上,想不到这个三皇子如此聪明,朝廷的银子自己的确没有用在修提坝上,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了自己怕是累了三族陪自己下地府了。景端见沧州总督那冷汗狂流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心下更是气得不行,刚要叫人把这个可恨的臣子拖出去,便见刚刚退出殿外的小李子一脸慌张的跑进来,连规矩都顾不得的大嚷道:“不好了,主子,戎族造反了,已经于三日前进攻雍州城了。”
第九十章 再次出征
小李子这一声“戎族造反”无异于睛天霹霉,让本来被沧州总督气的怒发冲冠的景端,不由自主把这古怒火转到对戎族出尔反尔的行为上,冷眼一眯,平时嬉笑温和的样子全不复见,娃娃脸也绷得死紧,倒真有一种让人胆寒的气势,怒极反笑的对小李子道:“叫上官爵爷,威武持军雷元醒速进宫见本殿下”,说完看向景睿,似笑非笑的道:“皇兄以为如何”?景容心中对自己这个寒着脸对自己的弟弟,不知为何有些酸楚的情绪,但这份心思也只能暗地苦笑一番,表面什么情绪也不露的点点头道:“这事皇弟做主吧”。
景端笑笑,坐回案前,等着人来的同时,拿起一旁的折子继续看了起来,现在即使有什么天大的事情,想来也抵不过戎族的严重了。心中忧虑的很,只盼着舅舅和元醒来了后能有些好的对策才是。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小李子气喘吁吁的带着同样气喘吁吁的上官暮政和雷元醒进来了,两人刚想行礼,便被景端扶了起来。在路上小李子便把事情和上官暮政和雷元醒说了个大概,所以两人这才急匆匆的赶来,心中也是急得不行,上官暮政也不和景端容气了,忙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戎族怎会突然造反”?
景端忙把折子的内容说了出来,原来是戎族的前族长,也就是阿依娜的父亲由于年事已高,便打算把位子传给儿子,想不到还没传位前,便被自己视如亲生儿子般的侄子史都给杀害了,死前又没留下什么,史都便得了族长位子,然史都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不甘心对景国称臣,这才发兵攻打雍州关。上官暮政和雷元醒听完都沉思起来,景端也知道两人在思索对策,所以也没有急着问对策,任两人思索办法。
上官暮政思索道:“殿下,雍州关的将军是谁”?
景端忙道:“是樊城前督军范尧,是半月拆去的。很是精明睿智。
上官暮政一听眼神不由一亮,高兴的道:“可是忠国公范老的儿子。
景端点头道:“是的”。
上官暮政见景端点头,这才安慰些,脸色不再那么紧张。笑道:“正所谓虎父无犬子,这个范荛到是个好汉,有他把守雍州关,我们便有时间增派援兵”。
雷元醒也附和道:“是啊,这个范将军,臣倒是知道一点,这人有勇有谋,由他镇守,倒是让人放心些”。
几人便这样商量着,倒是忘了景睿,景睿倒也不怎么生气,也知道三人本就是交情匪浅,自己虽娶了上官柔,倒也没多大用处,但自己是真心喜欢上官柔的,倒也没什么不甘心的。见人到现在也没注意自己,便苦笑着回府吧,至少还有柔儿等着自己。
景端听着上官暮政和雷元醒的办法决定派雷元醒和易言再次出征,这次便不叫上官暮政去了,毕竟自己这个舅舅年纪也大了。老太太也不放心。
景容回到府中,便直按去了上官柔那里,自从娶了上官柔,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妻子不喜欢自己去侍妾那里,自己由于实在不忍心见妻子难过,在加上很是喜爱妻子,倒真的没去过,现在习惯的去找上官柔了。
到了院内,只见到几个粗使丫头在,不见兰菊的影子,景容很是诧异,毕竟每次来柔儿都会等自己,今个也不知道怎么了?等景睿进了屋才见到柔儿另一个丫头,是去年从上官府来的,好像叫兰馨的。
兰馨自打从上官府来睿王府,便听从上官爵爷的吩咐,时刻监视教导上官四小姐规矩,随着几个月的教导,甚至可以说是强制教导,上官小姐倒是懂事了很多,从几个月都,便主动在初一十五上万相寺祈福.让本来极讨厌上官柔的兰馨不由欣慰恨多。
景睿叫住兰馨道:“你们主子呢?怎么不见人”?
兰馨笑着恭敬的答道:“回殿下,主子带着兰菊去万相寺祈福去了,已轻去了几个月了,每初一十五都去,很是虔诚”。这些个赞美倒是兰馨真心实意的,华竟最近兰馨真的很满意上官柔的懂事。
景睿倒是知道这件事,只是不知道上官柔可以坚持这么久,从朝堂上出来便抑郁苦涩的心情,因为上官柔的祈福的消息而变得轻松很多,不由心生感动。
景睿不由自主的微笑,想到柔儿为着自己这样虔诚,只觉得哪怕自己受了什么都要对柔儿再好一些,而景睿不知道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爱妻上官柔,却不是为着自己,而是去见自己的皇叔宁王。兰馨见景容似乎要睡在这里,便打发小丫头去万相寺叫上官柔回来,毕竟睿皇子在这里,做妻子的不在有些说不过去。小丫头得了吩咐,飞一般的去找人了,兰馨便忙着伺候景睿喝茶,又进屋铺了床,等着上官柔回来。
而在万相寺,专属于宁王的厢房里,上官柔刚和景腾一番云雨过后,满脸爱意的靠着宁王,宁王也温柔的摸着上官柔那有些汗湿的头发和光滑的裸背,那指腹的来回抚摸,让上官柔觉得有些痒,不由笑着躲开,身体自然的向宁王怀里躲去,景腾欣赏这眼前美妙的酮体,眼神邪气的很,不由邪火又起,正打算在恩爱一番,却被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打断。
景腾和上官柔都吓了一跳,毕竟两人这个样子要是被外人见到还得了,上官柔不由紧张的直哆嗓,还是宁王镇定了情猪,冷静的问道:“外面的是谁”?
“是奴才,有要事禀告主子,事情很急”。一个低哑的声音道。宁王听出是自己身边的人,这才松了口气,知道自已的手下不敢轻易打扰自己,这个时候肯定是要事的,便没有耽搁,起身抓起放在桌子上的衣服麻利的穿了起来,不理会上官柔一脸不满的表情,绕过屏风便出了屋见手下去了。
上官柔见宁王已经穿了衣服,再看天也不早了,只好满心不愿的也起来穿上衣服,顺便等着宁王回来好告别回府。
第九十一章 宁王很生气
上官柔并没叫兰菊进来,而是自己穿带好,便自在的坐在桌旁,自己倒了茶水喝,想着宁王那健美有力的身材,勇猛的力道,不由痴痴笑个不停,眼中的爱慕更是浓厚了些,毕竟和宁王在一起可比和景睿在一起刺激多了,景睿可是个无趣的人啊,害自己都不敢表现的太过熟练,免得被景睿怀疑,但对宁王就不同了,两人都是阅人无数的,床上的功夫可谓炉火纯青啊,所以也分外刺激。
正在上官柔臆想个不停的时候,宁王一脸阴沉的进来了。
上官柔见宁王进来,马上笑得一脸柔情,奈何现在的宁王满脑子都是刚刚手下传上来的诸息,上官柔这温柔的表情算是白费了。
戎族竟然反了?这让宁王感到分外惊讶,宁王一直以为自己娶了阿依娜便掌控了戎族,想不到竟然出现了史都夺位的事,现在戎族便不再自己的控制之内,这还不是最可气的地方。景端竟然派了自己的人作为将领,丝毫不把自己这个皇叔看在眼里,如此大事竟然自己做主。
上官柔见宁王的脸一阵青一阵黑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担心的想问出口,但宁王那戾气的样子,让问的话如何也说不出口,倒把上官柔憋得够呛,真是不知道怎么才出去一会儿,便这个样子了。
宁王毕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很快把不快的情绪收了起来,换上一副柔情款款的样子对着上官柔道:“柔儿可是要回府里了”?上官柔点点头。
宁王笑道:“也好,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回去吧,可需要本王派人送你”?就是上官柔在天不怕地不怕也知道让人看见宁王的人送自己回去,怕是不合适的,所以迅速的摇摇头,表示不用。宁王也不再提,两人便这样告辞各自回府。
回府的马车上,上官柔和宁王一番私会后,也是有些累的,便闭目养神着,听着马车咕碌碌声音,不由开始昏昏欲睡。一旁的兰菊看着这样的上官柔,心中不由五内杂尝,想不明白姑娘为何放着宠爱自己的睿王不要,而冒着被人发现身败名裂的可怕后果,去和自己的皇叔私会,姑娘变得越来越贪心了。
而和兰菊的叹息不同,上官柔闭着眼睛回想着和宁王这些时日的相聚,心中充满了无限甜蜜,毕竟宁王在和自己缠绵的时候毫不吝惜甜言蜜语,明显对自己迷恋不已,让上官柔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而景睿不同,景睿虽然也是个王爷,可是没有宁王那样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和邪气,而是太过正经和无趣,这也是前世便喜欢玩乐的上官柔最不喜欢的男人类型,当初也是为了这个穿越女主必会得到的王妃之位而选得丈夫,但正所谓一日夫妻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