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药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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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闻闻言,面露震惊,皱起的白眉下一双眼睛微眯,诧然盯着楚观云的深邃黑亮的眼眸,似乎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影子。
沉吟良久,空闻大师突地伸出一只手掌,在楚观云的面前轻轻摆动,问道:“你可曾听见掌声否?”
楚观云摇了摇头,“孤掌难鸣,当然是否!”
空闻笑着点头,“同样道理,世间情爱仅凭一个想字,是修不成正果结不了连理。楚施主在想爱之前,还需扪心自问,自己能不能去爱?孰知世间万物伦理寻常,皆有阴阳调和一说,若是悖了这常理,皆行不妥!本来这些皆是楚施主自己权衡之事,老衲不便多言,但只因老衲跟令尊乃挚交,不得不直面相劝,男风这等癖好,还是莫要沾惹为妙!”
“阴阳调和?男风?”楚观云喃喃自语,看到空闻看着自己时那一脸震惊后的痛色,又想起方才自己送云离去因担忧她迷失了路,不免扶着那门框驻足目送了好一会!
楚观云突然意会到了什么,面有尴尬,忙地起身道:“大师之言楚某铭记在心,只是,大师当真误会了楚某,楚某身正清白,从不喜那些子歪道癖好!”
空闻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经书翻到其中一页,递到楚观云的面前,只道:“这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楚观云一脸惊愕的接过那厚厚的经书,视线扫到那泛黄的纸张上,一行话跃然眼帘: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楚观云的脸,瞬间黯沉了许多,空闻淡笑着,提醒道:“我要你看的是后面那句话!”
楚观云收起失落的心,再看去,只见那佛语后面却有一行楷体字,一看便是出自空闻大师之手,之手年代有些久远,字体略有模糊,楚观云眯了眼细瞧,还是终于将那一排字看个清楚。却是写道: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还是缘!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云逝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云逝
云萱仿若离了笼的鸟,正一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径朝着前面那些殿堂一路走着观了去。
大雄宝殿内,聚满了做早课的僧侣们。妍冰儿便绕到了附近的一处清净的偏殿,从那偏殿的后门一头钻了进去。
进门便看见高高的佛台上一尊金光闪闪笑弥勒正腆着大肚子,手中挽着一串佛珠,笑容满面的盯着云萱。
云萱在那弥勒佛前跪下拜了几拜,又跟那两侧的四大天王跟前磕了头,方才起身绕过那笑弥勒朝偏殿的前门处走了去。
绕到前面方才发现左侧还开着一道侧门,侧门上方刻着送子殿三个金字。里面隐约有女子的轻声呢喃传出,接着便是摇动经筒的声音。
云萱只觉那里面女子的声音好生熟悉,不禁好奇将眼投向了那点满烛火的送子殿。
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跪在送子娘娘的佛像前,虔诚的祈愿。高高挽起的云髻上,缀满了流金抹玉的钗饰。只听那女子梦呓般祈求道:“……送子娘娘在上,今瑞王府云氏虔诚祈求娘娘赐予一子……”一旁候着的丫鬟,手指在经筒里轻轻搅洗。
女子说完了一番祈词,拿起手中的一对榆木肘子朝面前的地上轻轻一掷,那榆木肘子一个朝外一个朝内。“主子,便是这支签了。”那丫鬟递过一支签交给那女子,女子接过垂眸看了会。
女子的身后,站着一排的丫鬟婆子,云萱一眼扫过那些丫鬟婆子,心下不禁微震那些丫鬟婆子,不都是昔日瑞王府依云苑伺候她的么?
那个女子祈愿完毕,终于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缓缓起身,朝着门口处优雅的走了来。云萱终于清楚的看见那女子的眉眼,五官,和自己竟然如出一辙只是,她喜欢盛装浓抹,而云萱自己,却是以素雅为喜好的,这倒是一个的区别。
云萱说不出是何等的滋味心中的惊诧宛如滔天巨*,忙地闪身躲到那弥勒佛后面,看着那个和自己就连声音都出奇相似的女子缓缓步出偏殿,云萱方才从佛像后转出身来,眉眼皱得舒展不开,心下却在琢磨着,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假扮她,留在西陵骁的身侧,取悦于他,又是为何目的?云萱想到西陵骁眼中那鄙夷的冷笑,心下不禁对那求子的假妃恨意顿生借着云萱的身份这般糟蹋云萱的尊严,云萱真恨不得冲上前去撕开那假妃的面具,还自己一个清白
就在云萱耐不住冲动的当下,心下却又有一个声音在提醒着自己:冷静,冷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横竖那假妃都已顶替了云萱这般久,云萱也不急于这眼前一时半刻
云萱耐不住对那假妃的好奇,悄悄尾随着跟出了偏殿。
云萱早就盼着能寻个机会跟那假扮自己的女人会一会了,只可惜瑞王府门槛之高,不是她这一介医者能遂愿而进的,如今在这深山古刹竟意外邂逅了来此祈愿求子的假妃,云萱岂能错过这样的绝好机会?当下便将楚观云的叮嘱抛诸脑后,只委托了一个打扫院落的和尚传个话给楚观云,自己则尾随着那假妃一众步出了寺庙大门。
那假妃一众自出寺庙,便有一顶轿落在了岷山寺的门前,假妃上了轿,落下了轿帘,那些丫鬟婆子们则招呼着轿夫起身,众人尾随在轿子的两侧,沿着那颠簸不平的山路缓缓朝着山下走了去。
因为是女眷的缘故,假妃一行走得不是很急,至此,凭云萱的脚力也能不紧不慢的尾随在后,因为她听见了其中两个丫鬟的对话,说是瑞王爷在山下等候。
云萱很好奇,她极想亲眼目睹顺便证实一番如今这西陵骁对待瑞王妃的态度到底如何?
山路崎岖,假妃一众走得很慢,约莫行至一半路程的时候,山路两侧的参天大树里突然冲出几个人影,皆是黑衣蒙面,手中拿着的武器极是普通,似乎大街上随便一个铁匠铺子都有出售。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其中一个手中拿了把锈迹斑斑斧头的黑衣人站在路的正中间,朗声说道。
那些护在假妃轿子两侧的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四个轿夫则是一脸的冷沉,似乎并未将这几个黑衣人放在眼中。
“哪里来的毛贼,瑞王府的轿子也敢拦截?还不速速让开,惊了我们王妃的驾,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其中一个瓜子脸的大丫鬟上前两步,指着那些拦在路中间的黑衣人大声训斥。
那个大丫鬟云萱认识,是她从前二等丫鬟里的一个,名唤喜春的,以为内太过逢迎谄媚,一直被云萱故意冷着,这会却被假妃提拔了。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一把推开那扛着斧头的黑衣人,大脚踹翻了一块大石,朝着这边没有丝毫慌乱的假妃一众大喝一声:“劫财,劫色”
话音未落,那为首黑衣人手中长长的剔骨刀寒光一闪,一道鲜血溅起老高,听不见一声闷哼,喜春便已身首异处。
躲在一棵大树后的云萱直到此时方才从震惊中回过来,还道是一群不成气候的毛贼,原来,竟是真正的恶贼
前面的人群已经乱成一团,“保护王妃”其中一个轿夫喊道,随即拔出藏在靴子里的武器,迎上了那几个黑衣人
惊慌失措的丫鬟婆子们吓成一气,那假妃早已苍白着脸从轿内滚出,被丫鬟们拉起,跌跌撞撞着躲到一侧的大树丛中。
两方真正交战,云萱才惊现,那瑞王府的四个轿夫皆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难怪先前那般镇定自诺。而那几个黑衣人,也大大出乎云萱的预料,每一个招式都绝非那般劫财敛色不成气候的毛贼
云萱躲在大树后屏住呼吸看着那强强相争,直到最后,那为首的黑衣人使出了一招奇异的招数,仿若一只暗夜里穿行的蝙蝠,来无踪去无影,将那四个高手轿夫一刀割断了咽喉,整场激战方才结束。
至此,一旁的树丛后,那些婆子晕厥过去大半,剩下的一些围聚在假妃的身侧,丫鬟们吓得哭成一气,那假妃虽也面有恐慌,相对之下却略显沉稳。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刺杀本妃?”假妃竟然开口问道,声音传到云萱这里,果真一模一样,就连云萱自己都有一种错愕,仿若看见了铜镜中的自己。
那行黑衣人也不出声,一个个挥舞着手中武器,手起刀落,将那手无寸铁的丫鬟婆子们杀了个一干二净,独独留了那假妃跌坐在一摊摊殷红的鲜血之中。
“啊……救命”假妃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攻破,涂满蔻丹的指甲抓住自己的发髻,尖叫出声。
前方的那血淋淋的一幕,让大树后的云萱也忍不住差点惊呼出声,幸好那假妃的尖叫赶在了她的前面,云萱屏住了呼吸,双手捂住自己的口,睁大着一双惊恐愤怒的眼望着前方的那一幕。
就在其中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刀尖快要挑上那假妃的下颚时,只听一阵猎猎风声响过,随即便见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长袖翻飞,银针迷乱了眼帘。
“快带她走”楚观云的声音乍然响起,云萱微愣,他在招呼谁?来不及反应,一道疾风将她从那大树后扯出,径直甩向了那跌坐在一滩鲜血中的假妃。
云萱胳膊着的地,好生疼痛,但那边的楚观云早已被那群黑衣人团团围困。
云萱不再迟疑,拉起那吓呆了的假妃,拽着便朝林子的深处奔了去,林间的积雪尚未融去,这一路深深浅浅,二人跌跌撞撞,云萱心下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将那仅存下来的假妃带到安全的地方
云萱头也不敢回,仅凭着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就这样一直朝着不知名的深处逃了去。
直到前方的路在一片断崖前戛然而止,凛冽的山风从四面八方刮来,仿若无数利刃割在了身上,云萱方才惊觉,自己慌乱下,竟带着那呆呆傻傻的假妃逃到了一处断崖边上
许是经了冷风的肆虐,那假妃终于从呆傻中缓过一点来。看到自己的手正被一身男子装扮的云萱拽在手中,假妃再次惊惶的尖叫出声,抬起云萱的手背张口便是一口,云萱又惊又怒,照着那假妃云髻散乱面孔扭曲的脸抬手就是一耳光,“清醒点”
那假妃挨了这一下,有些晃晃悠悠,下一秒,却是嚎啕大哭,颤抖着身子疯狂的挣扎着,口中却在歇斯底里的嚎叫:“不要杀我”
云萱还满肚子的疑惑还没来得及找她问明白,怎能放手?于是乎便抱住了那受惊失疯的假妃,只盼着能拖到楚观云解决了那些黑衣人赶紧过来解围
奈何,那假妃此时的力度却是大到惊人,癫狂下,竟辨不出安危绝境,朝着那断崖处蹦跶了去。而云萱,又一门心思想着制服她,假妃一脚踏翻崖壁处的一块大石,云萱只觉一脚踏空仿若踩在云端,二人几乎同一时间惊呼出声,下一秒,云萱和那假妃便从那万丈悬崖边直直坠了下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 蝙蝠男
第一百四十五章 蝙蝠男
坠落崖壁的那一刻,云萱以为自己要将性命搭在了这疯癫的假妃身上,风驰电掣的一路疾下。迎着风声,云萱努力睁开眼睛,面前的景物在她的眼中飞梭一般掠过,那样迅疾。
崖壁上突兀的尖石和长歪的树,哔哔啵啵撕裂了二人的衣衫,却的挫减了下坠的势头,
素白的长带便是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游龙般缠在了假妃的腰间,连带着假妃身下的云萱一道顿在了半空。二人恍如一个钟摆,在那望不见底的崖壁边摇摇晃晃。
隆冬的风,从崖的四壁刮来,呼啸凛冽,仿若冰刀刮面,假妃的尖叫在呼啸的风中听着格外的心颠。
“抓紧”楚观云的声音从崖顶传来,有如圣音。云萱腾出一只手,吃力的伸向那悬在头顶的丝带,咬牙紧紧拽在手中,勒出了深深的印痕。
有力道从那丝带的另一端传了来,崖下的二人,随着那力道的渐进,而缓缓攀升。
丝带似乎承受不住二人的重量,绷紧地方的丝绸纹路清晰可见。加之那缓缓上移的过程中,不时摩擦上那崖壁处的尖石,丝带的一处出现了一条隐隐的裂痕。
云萱心中一紧,一口气提着不敢落下。俯眼望了望脚下白茫茫的一片,心下凉了半截。只在心中求拜佛渴求早些到达崖顶,楚观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是在距离头顶不远的上方。
“不要往下看”他急道。
“楚公子……”云萱惊呼,脸色因过度惊吓而有些苍白,因为她看见楚观云的身形正倒挂在一棵松树上,手中死死拽着那丝带的另一端,虽说数九寒冬的天气,然他的额头却出现了细密的汗
楚观云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的运转着手中的力度,紧抿的唇透着凝重。明显,他已留意到那丝带已支撑不了多久
假妃终于从疯癫中彻底的清醒过来,俯眼一看自己的处境,身子瞬间石化,头顶是蓝天飘着几朵白云,耳边是呼啸山风,脚底却是白雾缭绕,假妃惊叫出声,眼皮一翻,再次晕厥过去。
一声裂帛之音乍然响起,倒挂在崖壁石缝松树枝上的楚观云和假妃身下的云萱,不约而同将视线投向了那裂帛之音传来的地方,只见那丝带上一处细微的豁口正缓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