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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秦时明月之梦回大秦帝-第30章

小说: 秦时明月之梦回大秦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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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刚后退着,便听到身后一声厉喝:“黎儿,枉让哀家将蟜儿托付给你照顾,你就是如此照顾他的吗?”

    黎姜一回头,赫然是夏太后,这下她完全的不知所措了:“奶奶,我……。”

    “不可再称呼哀家奶奶,哀家没有你这样的孙媳妇!”夏太后布满皱褶的老脸上老泪纵横。

    黎姜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闭上了眼睛:“不要说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是的,都是我的错好不好,我承认都是我的错,你们将我的命收走吧!”
离宫前夕
    这么胡乱的嚷嚷着,黎姜渐渐的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是落到了地上,手也像是被什么人抓着。

    耳畔突然间听到十分清晰的声音:“良人,你是不是醒了”

    看着黎姜的眼睫毛在扑扇扑扇的抖动,眼角也流出了泪水,拂儿情急的呼唤着她。

    渐渐地黎姜睁开了眼睛,但眼神还有一些空洞,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凄楚和绝望当中。

    “大王,良人醒了!大王!大王!良人睁开眼睛了!”拂儿一叠声的激动的大声的喊叫嬴政,也顾不得如此大声是对大王的不敬。

    当嬴政来到软榻前时,黎姜还在瞪大了眼睛望着宫殿的顶端。

    拂儿立即识趣地闪开来,将位置留给了嬴政,只见嬴政一把握住黎姜的手,万分关切的注视着她的脸:“黎儿,你终于醒了!”

    听到了嬴政关心的声音,黎姜那有些空洞的视线才算是从宫殿的顶端收了回来,她呆呆地看着嬴政,眼睛里突然涌出了大量的泪水来。抽泣着问:“子政,你不是不理我了么?我怎么追都追不到你,我喊你,你也不理我,你不要我了吗?你们每个人都在唾弃我,都在埋怨我,我觉得自己好可伶!”

    嬴政握紧了她的小手,目光里一片温柔和安心:“黎儿,你已经沉睡了一个半月了,想是你一直在做梦,我怎会不理你、不要你,更不会让你追赶不到。”

    黎姜心里一惊:“什么?子政,你是说。。。。。。。。。。我昏睡了一个半月?我为什么会睡这么久?”

    “此事很蹊跷,我不知,夏无且也不知,只你醒转来便好。”嬴政很是高兴的说着。

    黎姜这下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经历完全是在做梦,便挣扎着要爬起来。

    嬴政一把按住了她,柔声的哄道:“乖,你先躺着,让夏无且替你看看再说。”

    这话音才落,就听落樱进来回禀:“大王,夏太医来了。”

    “快宣进来。”嬴政头都没回。

    夏无且已经在殿外就听落樱和他说了黎姜已经清醒过来之事,一进门,参见过嬴政后便说:“恭喜大王,黎良人只要能醒过来便该无碍了。”替黎姜把了脉后,夏无且只是对黎姜道:“良人不可忙于下塌,可在榻上坐坐,下午便可慢慢走动了。”

    嬴政见他什么药方也没开具,便黑了张俊脸在一旁开口:“为何不开方?”

    “回禀大王,良人一切均好,无需用药,只是躺得时日太久,突然下地走动难免会头昏、脚下漂浮,是以微臣让良人先行坐坐再动。”夏无且回答得很小心。

    嬴政听他这么说了,便点点头让他退下。

    “子政,我现在可以坐起来了吗?再躺着,我的头都要爆炸了。”黎姜只拿眼睛注视着嬴政,等着他开恩让自己起来。

    嬴政亲自动手将她扶着坐了起来,然后回头吩咐拂儿:“为良人梳洗。”

    刚好内侍总领来报:“大王,有长安君的战报。”

    嬴政这便离开了寝殿,去看战报的内容,他心里正在担心着成蟜,听说是成蟜那方面来的战报,便急着去拆阅。

    展开绢帛一看,嬴政哈哈大笑:“好啊,不愧是寡人的好王弟,一路顺利,军需供应也充足,正是信心满满的的时候,如今已经抵达赵国的边界,看来王弟此番会有一番作为了。”

    内侍总领也赶快笑答:“这长安君可是大王的王弟,自然是同大王一般威武了。”

    “不错,寡人的王弟是长大了,日后也能成为寡人的肱骨了。”嬴政十分满意的合上了绢帛。

    当嬴政折身回到寝殿时,黎姜已经梳洗完毕,正坐在榻上由拂儿服侍着吃着燕窝粥,看到嬴政进来便停了下来。

    “子政,成蟜还好吗?”黎姜十分的关系成蟜的安危,特别是这场梦之后,更是如此。

    “王弟已经抵达赵国边界,不日便该进攻赵国了,他一切皆很顺利。”嬴政狭长的凤目里溢满了笑意。

    见说成蟜一切皆好,黎姜心里才踏实了一点,但那个梦魇一直缠绕着她,让她无法释怀,她已经听拂儿说了,自己是莫名的昏睡了这么长时间,实在是蹊跷。或许那个梦是真实的也说不定,那个叔叔实在是太神秘了,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并且让自己去挽救成蟜的性命,看来这场沉睡也是他刻意安排的才对。

    下午黎姜在拂儿的搀扶之下,慢慢地走动,果然是人还有点发飘,但慢慢地就好多了,她让拂儿扶着她去了御花园里透气,也想让自己静一静,好好想想该如何去搭救成蟜,该如何向嬴政开口。

    就在晚膳前,嬴政就又接到了成蟜发来的战报,说是他已经攻克了蒲鶮,并且顺利的进驻了屯留,一路都很顺利,赵军完全的溃败,他没有遇到多大的抵抗,是以秦军一路凯歌,所向披靡。嬴政看了这份战报十分的欣喜,看来先前接到的战报该是早就送出的了。

    当晚膳后嬴政将成蟜进驻屯留的喜讯告诉黎姜,并且让她放宽心之时,黎姜突然激动了起来:“子政,我要去屯留,你让我去屯留吧!”

    嬴政眉头一蹙:“你去屯留作何,你岂有不知此地正在开战。”

    “子政,我好担心成蟜,他才十八岁呢,梦里,我看到了奶奶,奶奶都不认我了,她不允许我呼她为奶奶,说我没有照顾好成蟜。”黎姜将梦里的一些情节说给了嬴政听。

    “你这是思虑过甚,奶奶怎么会不认你呢,王弟此刻很好,你又何须为了一个梦如此担忧。”嬴政安慰她。

    当回到寝宫躺在榻上之时,黎姜怎么也睡不着,她心里想着,若是嬴政不让自己去,仅仅凭着自己一人之力,这是无论如何都救不了成蟜的,迷迷糊糊的,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男子。

    “叔叔是你吗?”黎姜大声疾呼,可那个身影一瞬间就消失了……

    黎姜在黑暗中一个人待着,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忽然听得一个声音道:“黎姜,你是时候该动身了,晚了就来不及了!”

    “什么?为什么会来不及,他不是还好好的嘛?”黎姜对着那陌生的声音说着。

    “哈哈哈,或许此乃天意,天意啊!”那个声音有些悲戚的再次响了起来。

    “叔叔说我或许可以扭转乾坤的。”黎姜对着那个自己看不见的声音说着。

    “………………”

    她得到的,只有一片死寂。

    一身冷汗的醒转过来后,身旁已经没有了嬴政的身影,此刻天已经大亮,黎姜还是觉得自己被黑暗包围着,找不到突破口突围。

    到底该如何办啊,晚了吗?自己还没有想出办法来就晚了吗?可是都没有人来告诉自己到底该如何做啊!黎姜几乎要将自己的头发都揪掉了。
事发
    此时的嬴政正因吕不韦的到来呆在御书房。嬴政一进到御书房里,张唐便将手里的一份檄文交给了他,甚至都没顾及得先见礼,待嬴政拿了檄文后,张唐这才向着嬴政行了参拜之礼。

    “微臣见过大王,夤夜来见大王只为事出紧急,这才央了相邦大人一道来见驾,望大王恕罪。”张唐解释了他如此鲁莽来寝宫的原因。

    嬴政也没顾得搭理他,便立即展开了这檄文,一看之下,直接气得发冲眦裂,随后将这檄文在条案上重重一拍:“如何得来?”

    张唐赶快回禀道:“回大王,此乃微臣的一名属下从边境上得到,便加急送来咸阳的,丝毫不敢耽搁,微臣一看这檄文便同了相邦大人同来。”

    嬴政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绢帛上盖着的长安君的玺印,那鲜红的颜色深深的刺痛了嬴政的心。若是他人嬴政当即就发兵清剿了,可这个人偏偏是自己的亲兄弟,自己从小呵护长大的成蟜,嬴政一时间完全的没有想到,成蟜会背叛自己,他设想过一万种可能,就是没有想过成蟜会想要推翻自己。

    嬴政黑着一张仿佛来自地狱的脸,这张脸上已经笼罩上了一层浓重的寒气,他一言不发,眸光只是牢牢地黏着在那枚红色的玺印上。

    渐渐地嬴政脸上的杀机越来越深重,越来越像要脱缰的野马似地就要冲出来了,只见他那捏得紧紧的拳头上,指关节变得越来越白,白得发青………

    一阵死一般的沉寂后,嬴政终于爆发了出来:“速调十万大军日夜兼程奔袭屯留,剿清叛军!生擒樊於期,押回咸阳处决,将长安君押回,不得伤他分毫,寡人要亲自审问。”

    遣退了他们,嬴政便一个人待在了御书房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自己,也不允许任何人踏进御书房半步。只因樊於期拟的那篇檄文深深地将嬴政激怒了,没有想到成蟜居然会听信谗言想要夺权,莫非这就是自己深深信任的王弟,自己从小一直带大的王弟?

    嬴政此刻的心完全的凉透了,他明白了在争夺王权的道路上,是丝毫不会有人顾念亲情的,虽然自己当初登基十分的顺利,可这些年来觊觎王位之人并不在少数,是以他对此事已经是防范有加,只是偏偏算漏了成蟜。

    一阵悲凉袭上心头,嬴政感觉自己的背脊都是发冷的,他一个人待在御书房里,一双如深狱寒潭的黑眸深不可测,里面全是慑人的危险火光。

    当嬴政终于回到寝殿时,黎姜看到他那彷如刀锋雕出来的俊逸脸庞上犹如撒旦般阴寒的戾气飞扬着,他周身的气场仿佛要将人逼迫到角落瑟缩成一团。

    可黎姜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深深的悲凉和痛苦。于是黎姜静静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知道他现在需要安静,黎姜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旁陪着他,想同他一道来分享这份痛苦和忧伤。

    好久好久,都不知过了有多久,嬴政这才侧头看了黎姜一眼:“黎儿,你该歇息了。”

    听到嬴政终于开口了,黎姜便试着靠到了他的身上,只柔柔的说:“子政,我愿意陪着你,你何时歇息,我便何时歇息。”

    嬴政那阴寒彻骨的脸上终于像是有了要融化的迹象:“傻黎儿,夜深了。”

    “就是夜深了,我这才要一直一直的陪着政,陪着我的夫君。”黎姜抬头看着嬴政。

    嬴政只是深深的注视着黎姜那一双含情脉脉充满爱意关怀的大眼睛:“黎儿,这世上是否只有你是不会背叛我的?”

    使劲的点着头,黎姜动情的开口:“子政,就算我背叛了所有人也不会背叛你的,再说这世上还没有任何力量足以使得我要背板你,就算是死……”

    黎姜才说出一个“死”字,就被嬴政用薄唇封住了她后面的话,一阵抵死的缠绵拥吻后,嬴政这才闷闷的开口:“黎儿,我如今只有你了,你不可轻易说死字,我不允许你这么说。”

    “好,我再也不说了,你不喜欢我便不说,只你今夜如何突然问这个问题?”黎姜小心的试探着他。

    “黎儿,我与王弟之间,若要开战,你会向着谁?会阻拦我吗?”嬴政突然间就将这么尖锐血腥的问题摆在了黎姜的面前。

    “会!”黎姜肯定地说道。

    “黎儿,他如今已经在屯留反叛寡人了,方才的檄文上已经提出要以真赢替代假赢,明目张胆的指责寡人乃是假赢!你还要阻拦我!”嬴政袍袖一甩,愤怒的伸手拔出了豪曹剑。

    “子政,你不觉得这其中像是有些误会吗?”她看看嬴政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这才接着说:“你是如何对待他的,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他自己心里不会不明白,怎会如此糊涂?”

    “我便是气他如此薄情寡义,罔顾了寡人一片心意。”嬴政此刻已经过了最初的愤怒,开始有些冷静了。

    见他面色柔和了一些,黎姜这才说道:“成蟜不是个城府如此之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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