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比翼双飞-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飞的牢笼。你的视野比天高,你的追求比地大,你本不是这世间的人,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吧。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我已经体验过一次,不要让我像世祖皇帝那样上对不起祖先,下对不起子孙!”
“不会的,胤禛,你不是顺治,我不是董颚,我们会白头到老,永远也不分开的。”怡宁伏在他的背上大哭起来。
“宁儿,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你会突然回头,但雍王府真的不适合你,后来我才明白那天你在亭子里唱的才是你的心里话:你可以是风、是云、是鸟,就是不能是我的妻子!就算你想要的东西我愿意全部都给你,你问问自己的心,这样的生活你能忍受吗?这段日子我故意冷落你就是想逼你走开,我不想看着你受尽委屈强颜欢笑,我不想你变成跟其它女人一样费尽心力讨好取巧!你是怡宁,是五百年难遇的奇女子,是独一无二的宁儿,没有人可以跟你比!也没有人配得上你!你走吧,回到养大你的地方,那里才是你翱翔的天地!”
“不!我不!”怡宁猛地推开他,大声哭道:“你叫我回去,我回哪里去?你可知养我长大的地方有些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在那里我不过是个多余者,没有人爱我,没有人心疼我,没有人会搂着我安慰!只有你,爱我、宠我、放纵我、关心我、依赖我。没有你的支持,宁园怎可能蓬勃发展?没有你的纵容,我所做的哪件事不够打入冷宫?胤禛,有你在的地方才有家,有你在的地方才有爱,上天入地我还有哪里可去?胤禛,我爱你,除非死,我决不会离开你!”
胤禛的嗓子哽咽了几下,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再睁开,已是精光四射,“罢了,既然如此,我这条命就交待给你吧!”他猛然回身,俯身把怡宁抱起,低吼一声,丢在床上,暴风骤雨般的吻疯狂地落在了她的脸上、肩上、颈上。
怡宁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火热,身下一物蓬勃地顶起,他滚烫的手心大力地抚摩着她的身体,等待着她的迎合。她扭动着身体,想把手伸到后背去解开衣绳,不想无意的动作刺激得他更加疯狂,抬手便将她的裙装扯了个稀烂。接着,他站起身,高低起伏的胸腔如风箱般喘着粗气,几下将身上的衣袍蜕去,昂扬大物便翘了起来。他合身压倒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急促地向她两腿之间探去,怡宁轻吟起来,呢喃道:“疼!”
他浑身一僵,动作停了下来,又痛苦地吼了一声,喘息了一阵,这才一边缓慢地挪动身体,在她的芳草地上揉搓、摩擦,一边握着她的两只柔荑捏弄起来,口中不停地低声唤道:“宁儿,宁儿。”随着他的动作,怡宁的身体渐渐开始轻颤起来,她的双腿带动着腰肢环绕着他,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拼命想把两人的胸膛挤到一起。
“胤禛,我爱你,我想要你!”她含着他的耳垂,呻吟道。听了她的话,他用更加猛烈的亲吻回报,当他终于进入了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些疼痛,不由倒吸了口气。觉察到她的不舒服,他将动作放缓,问道:“疼得厉害吗?”她摇摇头,双腿夹得更紧,她要他,他属于她!很快,他又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撞击越来越猛烈,她感觉自己像在风中跳舞,又像在水面上漂浮,身体里充满了渴望,想把他紧紧包裹起来。
很快,他从心底里发出了一声吼叫,一股热浪喷薄而出,她的心也同时飞到了天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细心地为她擦拭干净,拉过薄毯将她身体盖好,轻轻整理下她散乱的头发,让她枕住自己的胳膊,两个身体紧密地贴紧,四条腿环绕在一起。“宁儿,宁儿”,他在她耳边一声声叫着,好像这两个字有魔力。
“嗯?”她慵懒地回应着他,身体松弛得不想动弹一下。
“不要再离开我,永远!”
“好!”
“直到死亡?”男人想要的是确定的答复。
“直到死亡!到时候,我抱着你,你会在我怀里上天堂!”女人温柔而肯定地说道。
“我不要上天堂,我要在奈何桥畔等你!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
“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都在一起。不过,你要答应我,下辈子不许先娶老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们一起投胎,青梅竹马就在一起!”
前生今世(一)
怡宁从酣睡中醒来,下意识地一摸,空的,激灵一下就坐了起来。枕边放着一摞崭新的烟绿色夏装,底下还压着张白纸。她穿好衣服,将纸拿起来,却是首艳诗:
昨夜红鸾金绡帐,
鸳鸯交颈眉黛羞。
情定三生莫辜负,
携手同看桂花香。
怡宁边读边笑,拿起桌上的笔,歪歪扭扭地在下面接道: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刻, 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她把纸张小心地吹干,折叠起来放进胸口处的衣兜里,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冲外面喊道:“有人没有,饿死我了。”
话音刚落,只见秦福手里拎着个大食盒走了进来:“宁福晋,饭菜早就给您准备好了,就是怕扰了您的好梦,不敢喊您。”一边说着,一边麻利的将饭菜摆的桌子上。
后面跟着的小丫头伺候怡宁洗漱完毕,就要给她盘头,她嫌烦,自己动手松松地编了个大辫子,便坐到桌前大口吃起来。几口粮食下肚,有了底气,她才问道:“王爷呢?”
“王爷天不亮就到蒙古八部代圣上宣恩去了,走之前特意吩咐不让吵醒福晋。”秦福笑咪咪地殷勤答道。
“看你这劲头,感情得了赏?”
“借福晋的光,王爷今儿早高兴,赏了奴才二十两银子。”
“哦。”怡宁点点头,又问:“他可吃过早饭?你怎么不跟着去伺候?”
“吃了一碗奶子和两个饽饽,王爷说福晋昨儿个累了,怕其他人伺候不周,叫奴才留下看着。”
秦福始终低着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怡宁总觉得他在偷笑,想到昨夜那么大动静,他一定会听到,这脸就有些发烧。三下五除二吃完饭,站起身道:“我要出去消消食,你不许跟着。”
秦福听了忙跪倒在地:“福晋,您就可怜可怜奴才吧,万一您有个什么闪失,王爷还不剥了奴才的皮?”
怡宁不再理他,自己掀开门帘,扭扭搭搭的往童林住的地方走,秦福在后面低头跟着,像做贼似的。离童林的住处尚远,就听见一个高亢的女声在叫:“童大哥,你穿完衣服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怡宁定睛一看,见其木格正在童林的帐门口转悠,调侃道:“原来这蒙古的姑娘都喜欢大清早堵男人的帐门,其木格格格,有什么急事不能等人家起床后再说?”
其木格有些窘,强辩道:“哪里是大清早?你没看到太阳都老高了?再说,你不也来找童大哥?”
“童……大………哥!”怡宁拖着长音重复了一遍,“我们的其木格大小姐,什么时候跟我的徒弟这么亲密了?”
其木格脸红得像天上的太阳,“你这人最坏,我走了!”跺着脚就要跑,却被怡宁一把拉住。
“怎么?不等童-大-哥起床了?”她坏坏地道,正要继续调笑其木格,帐门一挑,童林从帐里走了出来。
“见过师娘,见过格格。”童林向怡宁和其木格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退在一边不再说话。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都不吭声。最后其木格红着脸对童林施了一礼道:“童大哥,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大哥的命,如果你有时间,我父王今天想请你吃顿饭,以表谢意。”
“什么?什么?海川你昨天救了台吉班第?”怡宁兴奋起来,拉着童林的胳膊让他赶快说说。
原来,昨天比武到最后,只剩下阿拉布坦、台吉班第和童林三人,阿拉布坦出手狠辣,竟不顾比赛规则暗箭伤人,将台吉班第踢下台,幸亏被童林及时接住,才避免了脑浆迸裂的惨剧发生。
怡宁看看童林低垂的头,又看看其木格娇羞的容颜,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心道:这小姑娘怎么变心变得比翻脸还快,前几天才还对我家四四含情脉脉,这就看上了武林英雄?不过少了一个情敌总是件高兴的事情,就有心促成此事。当即,拿出师娘的派头对童林道:“海川,既然阿尔沁王爷盛情邀请你,这是你的荣幸,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必须去!今天我放你一天假,你不但要陪王爷吃饭,还要喝酒,不把王爷喝醉晚上不许回来!”
说完,不再理二人,扭搭扭搭地走了。一时无所事事,想起来应该找茗薇,让她帮自己绣个香包给胤禛。正走着台步,见前面过来一群人,康熙大帝为首,各个身着戎装,像是打猎才回来。远远地看见怡宁,康熙便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怡宁对康熙行了个礼,口中道:“皇阿玛,宁儿猜您今天的收获一定颇丰。”
“哦?何以见得?”康熙兴致勃勃地问道。
“刚才老远,宁儿就看见这里红光漫天,似有喜事,这会儿又见您精神矍铄,神采熠熠,自然猜得出。”
康熙哈哈大笑,点着怡宁道:“你这丫头,靠这张巧嘴蒙了多少事去。”接着又压低声音道:“听说昨夜你终于把老四也给蒙住了,可是真的?”
怡宁红了脸,低头不语,就想走开,康熙笑得更欢,道:“懒丫头,朕刚才打了半天猎,正想找你给捶捶腿,这就想溜?”
进了宝帐,密妃娘娘伺候康熙换了衣装,服侍他在长椅上躺下,怡宁搬个小凳子,坐在下面给他捶腿。康熙惬意地饮了口茶,对密妃娘娘道:“朕还就喜欢这丫头锤腿,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不说,还能说会儿闲话。”
“可不是,老四这媳妇不要说皇上满意,连太后一会儿不见都想得慌,昨晚上还直念叨着这丫头怎么不见影了,怕是惦记着那孟丽君到底考上状元没有呢。”密妃用手帕捂着嘴笑道。
康熙也笑了,“这丫头肚子里的鬼话就是多,从古到今,哪有女人考状元的,也就哄哄太后和你们这帮女人。”
“皇阿玛就是小瞧我们女人,那穆桂英、梁红玉不是女人?可都当过元帅,领兵打仗不比男人差半分。就是我朝的孝庄文皇后不也是雄才大略的奇女子?孟丽君考个状元有什么希奇。”怡宁借宠撒娇道。
正说着话,一个小太监捧着个大盘子走了进来,怡宁无意间瞥了一眼,见他足下竟穿的是皂靴,心中狐疑,却见寒光一闪,她下意识地合身扑倒在康熙身上,耳边传来密妃娘娘的尖叫:“有刺客,抓刺客!”
前生今世(二)
雍亲王胤禛细细查看着翁牛特部献给皇上和太后的礼物,命太监拿着礼单一样一样地核对。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事无巨细喜欢亲历亲为,作为中国历史上最勤勉的皇帝之一,做事的方式已经达到了琐碎的程度,据说这也是他过早死亡的原因之一。
小太监打开一个镶宝嵌玉的小盒子,里面露出一朵铺在红缎子上的天山雪莲,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看上去像是才刚从花茎上摘下。他有些奇怪,不由伸手拿起想要闻闻,一摸方才知道这朵娇艳欲滴鲜花竟是白玉雕成。这和田羊脂白玉莹透纯净、洁白无瑕、如同凝脂,最适宜雕琢白色的花朵。而这块雪莲花,是由极品羊脂玉雕成,温润、高贵、安谧,雕工精湛,堪称鬼斧神工,宁儿若见了不定该有多么喜欢!一想到怡宁快乐的歌声,他的嘴角便不自觉地露出丝微笑。他把盒子揣进怀里,对小太监吩咐道:“将这个东西从礼单上划掉。”
“喳!”小太监应了一声,提笔在礼单上划了一下。
又看了其它礼物,吩咐小太监一一登记造册后,叫景泰派侍卫押运物品先回去,因下午还要赶到赛因诺颜部,他简单收拾一下,走出帐篷,准备叫醒正在另一间帐篷睡午觉的七弟胤佑同去辞别赫齐尔王爷。却见远处飞一般冲进一匹马,马上一人不停地高声叫着:“圣上有旨,着雍亲王立即回营!”
胤禛心中就是一惊,几步抢到前面,马上滚落一人却是康熙的贴身侍卫额而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