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宫廷电子书 > 名门医娇 >

第227章

名门医娇-第227章

小说: 名门医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今是二皇子当政。

几样通通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两条结果——

一、皇帝惧怕罕多木家势大,且不是二皇子的心腹,新帝登基后,想不好管制,因此趁自个儿还没入土,有削藩之意。

这么一来,罕多木这一姓氏已是摇摇欲坠的一颗危卵,往后更是凶难险阻,察罕怎么也是逃脱不了。

还有一种可能……

她曾经听说过,新旧政权更迭时,皇帝通常有一个处理老臣的法子,不仅能给人一个下马威,更能使其对新帝服服帖帖,不说心怀感激,至少欠了新帝一个天大的人情。

老皇帝抓人,新皇帝放人。

皇上完全可以随意找个借口,把老亲王关到宗人府或大理寺,吃些苦头,待到二皇子登基,给个高姿态,将老亲王放了,如此一来,扈尔扈一族对新帝必然是感恩戴德。若往后还想投靠兰莫,那便是背信弃义,要负天下骂名。

然而无论哪种,都相当于毁了察罕一生清誉,能否完身而退都不一定。

她突然想到一事,问承曦道:“我拜堂成亲之时,你可曾在场?”

“奴婢在的。”承曦道。

“那可见着了大皇子?”

承曦想了想,笃定地摇头,“并没有。”

“哦……”阮小幺随口应了一声,狼毫蘸了浓墨,迟迟并未下笔,墨渍顺着毫毛流淌下来,滴落在纸面,凝成了一个干涸的浓而不化的污渍。

她还记得前几年察罕生辰时,兰莫还到了场;如今他成亲,怎么也不该缺席。

看来他的日子是挺难过的。

老王妃很快便赶了回来,连同礼王妃图雅一同赶了来,察罕骑马走在最后。

阮小幺在前院相迎,给几人一一行了礼,又使丫鬟取来热水,让几人净了手,亲自取了帕子为老王妃擦干。

老王妃看了她两眼,又叹了一声,没说话。

ps:最近都是一天一更~好像有点慢,这个月看来是完结不了了,下个月,嗯。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夫唱妇随

除了拜堂之时,这还是阮小幺第一次再见着礼王妃。但见她也无暇数落自己两句,秀眉紧蹙,拧着化不开的焦急。阮小幺注意到她的肚子,已是微微凸起了,显了些丰腴。

“相公本即刻便要进宫的,被我拦了下来。”图雅道:“再着急,我们今日也是无法,明晨一早,趁着上朝之际,他正可去问询一番。”

老王妃点点头,“明日晌午你随我进宫,我也许久未见着太后与皇后了。”

她说着,又看了一眼阮小幺,顿了顿,道:“郡主如今未有品阶在身,不好入宫,待此事了了,让察罕为你请封,往后入宫也不迟。”

“是。”阮小幺微微一笑。

就这么压着焦躁,忍了一日的全无动静。

老亲王一夜并未回来,只先前来传旨的老太监又来了一趟,言道皇帝与其相谈甚欢,多年未见,一叙别情,故留待第二日再归。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一夜几乎无人睡眠。

第二日,礼王与察罕皆去早朝,留了几个女人在家坐立不安地等。

晌午时分,老王妃已然换了诰命服,穿整的肃穆端庄,连同图雅一道,准备入宫。

正要出门,远远见着了礼王随身的小厮前来报信,道:“主子与亲王、将军已在回来途中,请老王妃放心!”

几人都似被卸了力一般,一身紧张戒备都失了,老王妃竟有些腿软,整个人颤了颤。图雅忙过来扶着,面上欣喜激动之色一闪而过,问那小厮。“阿帕回来时,可有说些什么?”

“并没有。”小厮道。

几人顾不上疑惑,当下都堆到了东边正门前等候。不一会儿,远远见着几个男人回来了。

礼王一骑当先。“哒哒”策马到了老王妃跟前,翻身便道:“阿帕已无恙回了!”

察罕也跟着下了马,辔子交给了随从,道:“咱们进屋说。”

几人相携着回了去,坐定了,才都觉这寒天腊月之中,竟出了一层白毛汗。

老亲王刚呷了一口茶,便见众人都齐齐望着自己。于是放下杯盏,却道:“你们都望着我作甚?”

“昨儿个究竟是怎么了!”老王妃恼道。

“我也一头雾水呢,还以为皇上有甚要紧事,却不想真就是叙叙旧。”他轻叹了一声,“往常未见着面儿,我只当传出来说龙体日衰的是个谣言,没想到……”

他摇了摇头,眼中叹惋。

阮小幺也被他说懵了。

“除了叙旧,皇上没与阿帕说些别的?”图雅道。

老亲王又摇了摇头,却想了片刻。回道:“倒是有一件。他层与我说,要为大殿下择一正妃。”

意料之外,也是情理之中。

兰莫得不到帝位。正妃之位自然不能再空着,只不知如今这当口,谁家愿意送女儿入了这火坑。

老王妃并没有觉得不对劲,新帝登基前,向来是其他众皇子成亲的频发时节。

然而阮小幺不知,越想越不对味,问道:“殿下成亲,公公是否还得入席?”

“这是自然。”老亲王道。

“那皇上可曾说过,何时为殿下娶亲?”她又问。

几人愣住。悚然而惊。

阮小幺也终于想通了为何他能全身从宫中入而后返。

不是皇上不想动他,而是如今皇上还未到油尽灯枯之际。此时动手,夜长梦多。

屋中沉默了下来。半晌间,无一人说话,压抑至极。

不知多久,察罕先站了起身,道:“既然如此,如今尚有时日,我家未必会被压在这危墙之下!”

老王妃张口欲言,见他神色冷沉,最终却又将话头吞了回去,只颤着叹了一声。

多事之秋。

众人一晌无话,都没了再说的兴头,揣着一股脑心知肚明,各自回了去。

老王妃看了阮小幺半晌,最终回头与图雅一道离去。

阮小幺只跟在后头,恭送二人。

临到门前,马车已然备好,图雅不欲与她多言,先上车等了。老王妃这才淡淡与她吩咐道:“你是个聪慧的,虽嫁来之前,我并不多欢喜,但既然已入了我家,你们夫妇理当琴瑟督鸣。察罕从前性子冲动,如今已改了许多,但若有短处,你多包容着,凡事为他多护持。”

一番话,终于显露了些真心,肯把她当做一家人来看了。

阮小幺淡淡笑道:“婆婆放心。儿媳自当照看着他,凡力所能及之处,百死不惜。”

“说甚傻话……”老王妃神色微缓,却又训了一句,这才回身上了车。

她看着车辙高大的马车辚辚远去,最后消失了踪影,这才带着丫鬟回了去。

礼王与察罕又说了几句,也告辞离去。偌大一个将军府,又只剩了阮小幺与察罕二人,下人们各司其职,无人多言。一时间,她环望四周,纵然华贵富丽,雕梁画栋,也竟生出了一丝萧瑟冷落之感。

她牵了察罕的手,两人并肩往回走着。

周遭一片银装素裹。自她嫁来几日,便未下过新雪,残雪却并未消融,皎洁如初,覆在并不走动的林草间,似乎渐渐坚硬了起来,铺成了一片无暇的白玉。

阮小幺开口说话,呵出的热气被迅速凝结成一团白雾,与话声一齐飘散而去,“你方才在想什么?”

察罕转头看了她一眼。

“兴许过几日便要下雪了。”他答非所问。

“我是说,”她停下来,用无比严肃的态度对着他,“你在前堂时,想说什么?什么叫‘尚有时日’?你要这时日来做什么?”

他打了个哈哈过去,“我只这么一说而已。”

“你不说我也知道。”阮小幺盯着他,却挥退了跟随的所有下人,轻声道:“衣不如新。人不如旧。你想去寻你那旧主?”

旧主,自然是兰莫。

察罕心中微微一跳,拍拍她的脑袋。“说什么傻话!”

阮小幺愤愤摘下了他的手,使劲抠了两把。母子俩一个德行。说的话都一样!

她还想说,却被他用别的话来阻了住,知他不愿多谈,索性不再提起。

然而阮小幺只是找了个更好的“时机”与他来谈。

时隔一日。

小夫妻俩在暖塌的柔软被褥中做着某项很和谐的运动。

阮小幺气喘吁吁,香汗满额,媚眼如丝,攀在察罕身上,不时唇边泻出止不住的呻吟。

察罕正做到忘情。全根而入,引来她一声惊喘,只觉身下妙人媚人心魂,将他三魂六魄都吸了过去。

正要将她扶起来,抱在怀中时,却听阮小幺在耳边带着媚音颤道:“你、你是不是……啊……要去找兰莫?嗯……慢些……我知道你觉得……嗯……”

她被察罕弄得语不成调,干脆推开他,身子还有些发软,推拒的动作却毫不留恋。

任何一个男人这时候被无情拒绝,恐怕都要生了一肚子火。

察罕一头黑线。面色黑如锅底,即刻要再次压上来,“做玩再说!”

阮小幺往后蹭了蹭。把一只光溜洁白的脚丫子踩在了他肩上,一抬脚,身下春光乍泄,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说清楚了,便让你做。”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在鼠蹊处那根孩儿臂般粗壮硬长的东西上停了停,不自觉吞吞口水,又柔柔笑着,舔了舔唇。

察罕不知道。是大宣的女子在榻上都如此豪放还是单他这娇俏可人的媳妇儿这么……

好像他才是那个被吃干抹净又调戏了千万次的白面小生。

身下涨得发疼,察罕哪里顾得上许多。拉着她细长的小腿便要迎身而上,手臂上却又被她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那你是现在交待还是事后交待?”她微微撅着嘴。

“事后!”察罕又是不甘又是欲火。哑声喝道。

阮小幺抿唇笑着,又与他搂作了一处。

半宿*方歇。

烛火早灭了,屋中炭火还正燃得旺,暖融如春,鼻端闻着临睡前点上的安神香,却又掺了一丝*的欢好之气。阮小幺身上懒,枕在察罕臂上,感觉他热乎乎抱着自己,像个活的暖炉。

“现在说吧。”她捏了捏他笔挺的鼻梁。

察罕吃饱喝足,精神气儿爽了,什么火也发不出来,索性与她坦白,“若二皇子登基,将来我家必会遭难。大殿下之能不逊于二皇子,他将来会是个好皇帝。”

好皇帝,却不一定是个好领导。她在心里这么想。

“不说此事有多难,即便兰莫成了皇帝,我们又有多少好日子可过?”她道。

接着,慢慢与他掰指算着难度。

登基前,先要除掉二皇子,兰莫自然不会出面,这事除了罕多木家,想来也没别人有这能耐。

“《墨子》曾言,宁乐在君,忧戚在臣。”她柔顺地伏在察罕身边,慢慢道:“你是臣子,如今做下大不敬之事,将来,过错不是兰莫的,罪责在你。”

察罕沉重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像从胸膛中发出的闷响,“我知道。”

但若不这么做,他罕多木一支姓氏,乃至扈尔扈全族都会被连累遭殃。

事实上,阮小幺也很清楚,成王败寇,若想保留一家性命,必得拼万人之力,护故主登位,但事后下场如何,便如开国功臣一般,大多不怎么好。

除此之外,似乎真没别的办法了。

她叹笑了一晌,喟道:“这日子没法过了……”

嫁都嫁过来了,又赶上这糟心的时节,还能怎么办?夫唱妇随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命妇

十二月时节,年关眼瞧着越来越近,不过几日,新雪又下,纷纷扬扬鹅毛般散在空中,覆在青黑的砖瓦草木上,盖了残雪,园林中膳食草木都显现了一种独特的纯洁韵味。

察罕把府里库房的钥匙都给了阮小幺掌管,原先打理家事的几个总管通通听她调令。每日里指示着一堆人你来我去,上没姑婆给穿小鞋、下没侍妾戳心窝子,若再逢着个太平盛世,当真是逍遥快活了。

说到底,这也的确是个太平盛世,只是将军府总时时不太平。

阮小幺嫁来已一个月,三两日便送着察罕上朝。他走后,家中无事,为着过年,她着实也费了不少心思。

毕竟是将军府,她从没想过能两个人单独一处过年。除了什么八大姑七大姨,总要有些当朝官员来拜年走动之类。作为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她不能嫁来头一回就跌了察罕的面子。

家中布置的精巧在其次,重要的是给众人备的节礼。各种礼数也一应缺不得,她甚至请了两个嬷嬷来专门教习后宅妇人间的礼仪问题,免得日后出错闹笑话。

阮小幺整个人都忙得团团转。

然而察罕走了没到一个时辰,外头便有人来传,“六皇子已下了拜帖,想过府看望。”

“看望?”她头也不抬,“何时的帖子?”

小厮道:“……眼下人已在前厅了,是随帖来的。”

阮小幺正摘着梅枝上的一串嫩黄花蕊,闻言,纤手一顿,“今日众官上朝,察罕并不在家。他来拜望谁?”

“小的不知。”那小厮躬身道。

她把那金剪交到承曦手上,仔细叮嘱了小心动作,擦净了手。这才抬脚去了前厅。

说起来,“故人”相见。不知她还要不要做个久别重逢的惊喜表情?

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