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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步步惊心续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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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对他的话并没有反应,他有些怒了,恨恨地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
  看到他愤怒的样子,我福了福道:“皇上马上就要下朝了,三阿哥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就告退了。”
  说完等了一会,看他没有答话,我匆匆转身径自向正大光明殿方向走去。背后传来了弘时气极的声音:“我可让你走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停在了原地,感觉身上突地出现一股凉意。他快步走上来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将我的脸高高抬起;仍旧恨恨地道:“谁给了你这样的胆子,十三叔?四阿哥?还是我的皇阿玛?”
  吸了口气忍住痛静静地等待着下文,果然弘时继续说道:“你为何帮四阿哥?”
  看我既没回答也没挣扎,他猛地放开了手,我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感觉下巴痛得快要掉了一样。
  慢慢地起身,仍旧对他福了一福道:“奴婢告退。”在转身的一瞬间,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真痛。
  回到胤曦阁中自己的住处,叫来菊香找高无庸请假,菊香仍旧是老样子,见到我的脸大呼小叫,一直不停地问。直到我说N遍路滑不小心摔了,她才出去了。这个菊香还是没有受过教训,要知道宫闱之中;盘根错节、凶险万分;这最容不得就是心机单纯。
  泡在暖暖的浴桶里;抚着颈中的木兰坠子,静静地想着弘时的话,这些日子弘历的确是一直来这里陪胤禛吃饭。即是弘时知道,那后宫其他人也应该知道胤禛常来此吃饭,看来以后更得循规蹈矩、慎言慎行。雍正年间虽没有九王夺嫡,但宫中之人哪一个不是为权势利益而活,有权益就有争斗,有争斗就有猜忌,在这个特殊的环境中有猜忌就有生死。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宫女如果无故消失,大概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吧。
  自那日后就一直躲在房中不肯出去,承欢来闹了几次见我下巴青紫也就没要求带她出去,来了也只是在屋中唱唱歌,临临帖。高无庸谴了手下小顺子送来了伤药,来的时候正碰上了弘历也来送药,见和小顺子送的相同,表情讪讪的要拿回去,我笑着夺了回来。
  过了十余日,下巴的青紫终于完全好了,今天我当值;步履轻快地从正大光明殿走出来,远远地看见高无庸领着一个小宫女走来,急忙走向前道:“晓文谢谙达送药。”高无庸匆匆看了我一眼道:“好了就好。”这完又向正大光明殿急走,我有些愣了,转过身望着他们的背影,高无庸做事一向谨严精细,是个泰山压顶面不改的主,今日怎会如此慌张。走的太快,后面的小宫女突然蹒跚了一下,高无庸转过身扶了她一下。高无庸居然扶了一个宫女,仔细向她看去,这个宫女……她的后背太像一个人了,她不是死了吗?头上立刻像响了一声炸雷,脑袋嗡嗡的,往日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闪了出来。
  天色有些暗了,虽知这样不妥,可还是站在树后向正大光明殿的方向望去,大约有一个时辰了吧,其间没有人进出,而其他的宫女和太监也被支了去。等到双腿酸痛的时候才看见高无庸领着她走了出来,的确是绿芜。双手紧紧抓住树干,抑制住跑出去的冲动,他不是说绿芜死了吗?突然间有些恨他,如果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十三,可对十三和绿芜来说这是多么惨忍的事。
  目送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转过身无力地靠在树上,这就是宫廷。人的生生死死都不由自己决定。一个活生生的人可能下一刻就是一具死尸,而一个你认为死去的人下一刻也可能活生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缓缓地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头埋在膝盖上。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林子里光线强了些,抬头望去,原来一轮明月已斜斜地挂在了空中,月光下的绿叶像铺了一层银粉似的,煞是好看。月是圆月,那么晶亮饱满,可惜……
  虽说已是初夏,夜里仍旧有些凉意,长长叹口气,准备起身回去。
  “为什么总是叹气。”听到他的声音,本来已经平复的心情又有些恼怒,我转过身并不行礼,只是盯住他的眸子道:“我叹的是月圆人不圆?”他仍淡淡地道:“人月两圆对有些人来说确是一种奢望。”我接着道:“天有意;人无情;近在咫尺难相聚。你说这个人可恨吗?”我说的既是绿芜也是自己,当然他怎能懂呢?他一愣道:“也许这个人并不是你表面上所看到的。”说完转身向林外走去。我默默跟在后面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一前一后向胤曦阁走去,一路上再无言语。
  外面的热浪好像要把人烤糊了一样,湖面、地面、殿阁……被日光照的到处白晃晃的,走在外面刺得眼睛都睁不开。今日不当值,斜躺在椅子上,手摇着扇子,微微闭着眼睛,这种时候是不能出门的,出去铁定中暑。
  手中的扇子突然被夺了去,不用睁眼就知道是承欢做的,我慢慢睁开眼睛,承欢一脸鬼笑地站在面前,后面跟着的弘历也满脸的笑意。看着我的样子弘历调侃道:“一个年青姑娘家,如此不重仪态,就这样大喇喇躺在这里。”弘历今年长得特别快,在古代十六岁也算是个成年人了。懒懒地起来道:“你们又想干什么。”弘历看了一眼承欢道:“你问她吧。”我向承欢望去,承欢跑过来扯住我的袖子道:“姑姑,我们游湖吧。”这种天气,我不禁有些晕……
  福海是园中最大的湖,站在亭子里望着碧绿的水面上波光闪闪;蓝天碧水浑然一色。湖面上一阵微风吹来,人也一下子变得凉爽了,刚才还一直懊恼的心情一扫而空。
  摇船的太监准备好后我们三人先后上了船,承欢自上船就一直忙个不停;时而嬉水;时而唱歌;时而夺摇船太监手中的浆……跟着承欢后面的太监更是一脸的惶恐,惟恐这个皇上疼爱的小格格失足落水。我和弘历相视一笑,各自躺在茶几的两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弘历以手撑头看着我道:“晓文,以后有何打算?”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反问道:“打算什么?”弘历仍是刚才的姿势,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道:“难不成你想一辈子做奴婢。”想了一下,转身面向他道:“也很好啊。”弘历又道:“妙龄一过;女子的价值就有了折扣。”望着弘历认真的眼神,心中一暖,转过身平躺下来,两眼盯着舱顶不再言语。我又何尝不想与他长厢斯守呢。
  两人静静地躺着了好久,忽听外面承欢大叫,急忙起身向外走去。只见波光鳞鳞的水面上停着一艘大船,船首皇旗飘扬,船舷边绕舟回廊上站着宫女,俱是静静地肃立着。原来他也来了。许是听到了承欢的喊声,对面舱中高无庸快步走了出来,向弘历遥遥地行了一礼,这边的小太监已是手脚麻利地向大船行去。
  舱内胤禛居中而坐,望着两旁依次坐着皇后、齐妃、熹妃、弘时……内心突然一阵失落、凄苦,看翠竹站在一旁,走过去盯住脚尖不再抬头。许是感觉出我的异样,翠竹悄悄地握了下我的手随即放开,抬头我们相视一笑。装着不经意似的环视四周,夫妻恩爱、父慈母爱、兄恭弟敬,看似一幅美满天伦图。
  皇后端庄依旧,只听她轻声道:“皇上,圣祖爷守丧期已过,臣妾欲在明年春上选秀女,充盈后宫,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说完有意无意地掠了我一眼。
  身上有些发抖;眼前一片灰暗;脑子僵了好久;意识有些模糊。依稀地看到胤禛似乎看了我一眼。咬着牙生生地把眼眶中的泪憋了回去,虽然古代天子都如此,但仍希望他能说出拒绝的话。
  胤禛静了一会说道:“皇后做主吧。”
  翠竹轻轻碰了我的手臂,用眼神询问我,我指指脚,意思是脚有些麻。翠竹向外指了指,我悄悄地走了出去,出得船舱快步走向船尾,登上小船吩咐小太监立即回去。
  回到房中,趴在床上蒙住薄被哭得昏天暗地,感觉只有哭才能把这一年多的委屈宣泄出来,原以为有爱就可以坚持、可以等待,可是等来的居然是伤心、心碎。
  几乎一夜无眠,清晨起床眼睛自是又红又肿。幸亏不当值,否则还得费一番周折解释。继续窝在床上,突然十分想念深圳、想念未来。
  “晓文姑娘可在房中。”门外一个陌生的声音。
  急忙回应,迅速起床整理,打开门看到一个陌生的小太监,突然见我的眼睛唬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道:“皇后召你。”

  第九章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索性不想了。听帘子后一阵响动,只见翠竹用手挑起帘子,皇后乌喇那拉氏仪态万方的走了出来,坐定,静静地盯着我。因心中不惧,行过礼后便站在原地不动。
  ‘忍;隐而不发;以静制动’;这是我多年的办公室生存经验。此刻不知皇后用意,以静制动方为最好的策略。眼睛直直地盯在地面的毯子上,一动不动,此时大概一根针落下也会听到响声。
  过了许久;乌喇那拉氏轻叹了一口气道:“连性情都相像,真是天意。”心中一震,她说的是若曦,我们本为一人,性子自然是一样。她用了十年的时间观察若曦,上次又把我调到她的宫中,由此可见她十分关注他身边的人,这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听她又说道:“晓文,你有二十了吧?”轻轻应是,等待着下文。心中有些苦笑,同样的事情居然会在我身上发生两次。果然,她接着道:“本宫为你寻了一门亲事,男方是当朝大臣之子,你若有意,我会向皇上禀明让你早些出宫的。”
  原来是这样,现在毕竟我在御前奉茶,如让我出宫总要找些名目,对女子而言,婚嫁无疑是最好的理由。
  跪在地上道:“奴婢谢娘娘的好意,十三爷对奴婢有恩,奴婢只想好好的伺候承欢格格。”
  仿佛我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又是静静地不出声,又过了许久,只听她又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即一阵脚步声向内行去。
  踏着蹒跚的脚步缓缓地往回走,虽知性命无忧,但总有一天会被放出宫的,如果那时我们仍未相认,我该何去何从。为何又回来,为何换了张面孔回来,怎么办?
  心如乱麻、愁肠百结,突然感觉很累,累到全身疲乏;不想再往前走,不想再坚持。不如就这样放弃吧,或许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或许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注定我们是无缘人,注定我只是他生命的过客。
  心中烦闷,走的都是僻静小路,待心情稍微顺畅抬目一看,居然不知是何处。叹口气仍向前行,既来之,则安之,正好今日不想见人。
  只是随意而行,没想到居然发现前面有一片密密的林子,夏日的阳光透过密密的树叶照进林子里;整个林子就呈现一种斑斑点点、忽明忽暗的神秘。急步向前,隐身林中,想把一切的烦恼都隔绝在外面……
  “嗡”地一声,脑后一阵巨痛,第一反应是我被人袭击了,黑暗又如潮水般涌来……
  头痛欲裂;感觉脖子上的脑袋已不是自己的,转了转身;感到浑身酸痛;眼皮也像缝住了似的睁不开。我抬头想坐起来;身子一软;人又重重地摔在床上。躺在床上,看着满屋顶的蜘蛛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以我对皇后乌喇那拉氏的了解,她应该只是不想让我继续待在胤禛身边,她只是不想让他再次伤心,因此不会是她,可谁又会敢对皇上身边的人下手呢?
  过了几日,除日日送饭的小太监外没有见到任何人,急切想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试着问了他几句,居然发现他又聋又哑。安下心来仔细想这几日发生的事,这里既有太监,那这里一定还在宫中。想到这里,居然心中一阵窃喜,这才发现,自己还是留恋这个皇宫的……
  头已经不痛了,身子也轻松了许多,打开门向外看去,地上满是杂草;看似华丽却满是灰尘的房屋,只有部分有隐约的灯光;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宫中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一阵凄婉的筝声若有若无的传了过来,细听一会;筝声中夹着浅浅的愁思。踏出屋外,摸黑前行,一路随着筝声向东行去,脚下不时有东西绊住 。终于发现在一个干干静静的小院里一个白衣女子正在抚筝,神情很专注,看起来好像不是在抚筝,而是在对心爱的人倾诉心事。
  情绪有些受感染,站在那里静静地听。一曲终了,那女子仍是刚才的姿势,过了许久,只听她重重叹了口气,提筝向屋中行去,透过屋中的烛光,看清了她的面貌。
  快步进屋,紧紧地盯住她道:“绿芜。”绿芜的惊讶可能更胜于我,微张着嘴,一脸紧张。过了一会,突地神色一紧道:“姑娘认错人了,这里并没有什么绿芜。”
  想起自己并非是若曦的样子,慌忙道:“姐姐,不好意思,认错人了。”绿芜神情一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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