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呈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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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试着弄弄青霉素?这东西能起的作用大了去了,是真真能救人性命的。
等等,左左拉后退一步蹲下·身来,手指抚过叶子,茎,眼睛都快贴到草上去了,揉了揉眼睛,这好像是银草,她目前正缺的一味药,可是又感觉不太像,她在药房里看到的不是这样的啊……
这就是中医生的悲剧,就算她一直学的中医,真要面对这些原始的没经过处理的药草只怕也要头疼,这处理前和处理后相差也太远了
手无意识的继续在药草上抚弄,吃力的回忆小时候爷爷给她当课外读物的药草图解上关于银草的说明,这回忆太久远了,印象好模糊……
九叶草:去实热,反胃呕吐,清肺热。
哦哦,原来是九叶草,看起来和银草好像,幸好她还记得……
不对,她根本没认出这是九叶草,更何况药效都这么清清楚楚,怎么可能。
左左拉只觉得后颈冰凉,背上冷汗直冒,这还没有进入山林深处,就算有精怪也不至于跑她面前来吧。
僵着身子等了半晌,除了风吹得树叶哗啦啦响,周围并没有其他异动,也没有再收到反馈信息,左左拉这才敢晃着脖子四处看,没有看到除她以外的其他智慧生命后,这心才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不是精怪,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手握成拳,又放开,再握成拳再放开,最后狠着心再放到刚才那株药草上去,这一次并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是她想错了?
刚才那会她是在想什么?好像就是在心里问这是什么药草,这么想着,脑中自然而然的又出现了那道信息:九叶草,去实热,反胃呕吐,清肺热。
不是吧,这小巫女还有这本事?她占据这身体都有半个月了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刚才……应该是蒙的吧。
四处看了看,左左拉眼睛一亮,那个她认识,是益母草,想都没想的就走了过去,手探了上去,在心里问,这是什么?
也不知道该说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信息悄然而来:益母草,活血调经,利水消肿,凉血消瘀。
一个医生有这个技能代表着什么?强压住心里翻腾的兴奋,左左拉继续试探,随便握上一株,就算不是药草也会反馈回它的信息,如名称,特性,左左拉有种带着百度穿越的感觉。
现在不用担心找不到药草了,边想着边快手快脚的把有用的药草一咕噜往药篓里丢,天黑前要回去,这个她记得的。
俗语说乐极生悲,左左拉彻底体会了一把,药篓快装满时正得意于能早点回去,脚踝处传来剧痛时她就知道要糟,太兴奋了她压根就忘了要先把草丛里的蛇惊走,不用想也知道是中招了。
用药锄猛的在草丛里扫,消失在视线里的一条只有拇指粗,两尺来长,通体碧绿的蛇让她暗暗叫糟,这蛇的毒绝对不好对付。
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了下脚踝上的伤口,两个牙齿痕迹清晰可见,伤口灼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伤口周围看着长斑,紫色的一点一点,才这么一点点时间,鞋子已经染成了红色,地下一圈的血迹,这血流得太急了,光流血都会死人的。
身为一个现代医生,在没有蛇毒血清的情况下要怎么处理伤口她还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地方不对,也没有条件,手边没有刀,没有消毒工具,左左拉急得冷汗直冒,她一点也不想刚活过来没几天又要再死一次。
呕……抚着胸口干呕了几声,左左拉利落的掀开裙子,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衬,用力一扯……纹丝不动,小说里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吧?她怎么就扯不动?
眼睛扫到不远处有绿色的藤蔓,想起这东西也能用,用药锄勾了过来,紧紧的绑在伤口上面五公分处,看流血的速度慢下来了才松了口气,幸好她根本没走过山林多远,应该能撑到下山,这个时候有部落的人在地里劳作,只要下了山她就死不了。
从药篓里翻出几味药,狠狠心塞进嘴里忍着涩味嚼烂,敷到伤口处,希望能起点作用。
再把药篓里用不上的药丢掉,剩下小半篓里一部分是她要用来解蛇毒的,另一部分是今天上山来的目的,用力甩到背上背好,忍着晕眩站起来,移了几步靠到树上,半路上还捡了根适合当拐杖的树枝柱着,就这样一移一靠的,好不容易挪到山边边上,算了下时间,左左拉坐下来把藤蔓松开活血,要是肌肉坏死,就算她是医生也解决不了。
左左拉再一次后悔当时没有坚持学中医,要是一直学的中医,也不至于现在半桶水在这里晃,千万别把命晃掉了才好。
爷爷,要是时间能够倒退重来,我一定好好和您学,再也不让您失望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啊左左心内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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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由】。
第二章 蛇毒
“左左拉巫,您怎么了?”一个身材高大,眉尾处有着奇异花纹的男人担着一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经过,看到她原本是打算打招呼,眼光扫到她通红的裙脚和鞋时被吓坏了,担子一扔便跑了过来,忙不迭的问道。
救星来了,越来越晕的状态让左左拉顾不得其他,直接把手伸过去,“被蛇咬了,是很毒的蛇,快送我 。”
男人虽然着急,却是连连后退几步,根本不敢去接她的手,在他们心里,巫女是属于神的,绝不可以被沾污的,哪怕是最没用的巫女,不要说抱,就是碰他们都不敢碰一下,神会降下神罚的。
“您再忍忍。”男人往前跑远几步,打雷似的声音让左左拉更晕了,“快来几个人,左左拉巫受伤了。”
部落的人都知道左左拉巫今天上山采药去了,听说她受伤都丢下手里的活跑过来。
“快快,褚玲,你力气大,背左左拉巫回去,海棠,你帮忙扶着点。”
看着飞奔过来的人,左左拉晕乎乎的再一次感叹,这个部落果然是被神眷顾着的,人人都长了一张桃花脸不说,偏偏大多数人这桃花脸上都还有各种纹路,或大或小的,恰到好处的给那张脸更增色几分。
她要是交待在这了,这两辈子都算没白活,上辈子虽然够不上校花的级别,也算是中上之姿,从小到大除了被爷爷逼着背了不少医书,但是真没吃过什么苦头。
到了这里是地位特殊的巫女,那脸蛋比前世还要出色几分,尤其是眉心处的花瓣,合拢起来时就已经是极美,等她跳请神舞或者为部落祭祀动用力量时,那时候才是这张脸最出色的时候。
当然,这是她从这具身体的记忆中知道的,到底如何她还没亲眼见过。
回到属于她的石屋时,首领也闻讯赶来,眉宇间是掩不住的忧色,他们莫干部落是不是被神遗弃了,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呢?等左左拉好了后得好好祭祀一场才行,要让神知道,他们莫干部落有最虔诚的心,永不会背叛自己的信仰。
“左左拉,你还好吗不跳字。
意识已经不那么清醒的人挣扎着睁开眼,看清楚来人后想扯开嘴角笑,但是这蛇毒好像有麻痹的效果,动作有些跟不上来了。
“扶我起来。”朝褚玲伸出手,整个部落就她一个会医理的,要是她晕过去了基本就是给自己判死刑了,这蛇毒可不等人。
好在这床的构造有些特殊,放到现代就是一宅人的最爱,不止是前头有柜子可以装东西,就是床靠里的那一面也层层叠叠的有不少格子,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放的有,这身体的主人有颗宅女的心。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小刀,在刃口上轻轻碰触了下,恩,挺利的,一会应该不需要用磨的才能割个口子出来。
“海棠,帮我点上油灯,桑巴叔叔,我需要一坛烈酒,就您平时喝的那种就行。”
“好,我马上拿过来。”桑巴没有二话,转身就出了屋,做为首领,他非常清楚左左拉为什么一定要单独上山去采药,她性子太静了,胆小的性格让她更不愿意在人前出现,以前格格桑在的时候还好,有什么事也不用她出面,但是格格桑死后的这两年里,部落里已经有些不好听的话在传了,只是碍于左左拉巫女的身份没人敢到她面前去说三道四,可要是长此以往下去,就算她是巫女,也一样会受到排挤,现在部落里正是多事之秋,绝对承受不起再多的事了。
他不是没找左左拉谈过,一直也没见有什么效果,可是这半个月下来,她就像是突然开窍了似的,虽然还是不常露面,但是胆子明显大了,需要她的时候她也绝对不会畏畏缩缩,就像这次孩子生病,她一直在忙前忙后,这样的左左拉,让他欣喜。
所以这次她要求独自上山采药他最终也只能允了,莫干部落需要一个能撑得起事的巫女,而左左拉需要凭她自己的本事在部落里立威,他不能拉了她后腿。
可是……这代价却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要是无药可解的剧毒蛇,那后果……
越想心里越凉,桑巴打定主意以后再怎么样都不能让左左拉再这么冒险了,巫女的传承是一代传一代的,继任者还没有出现,要是左左拉就出了问题,那传承就是断了,其他部落有没有巫女影响不大,但是他们莫干部落要是没了巫女,那便是灭族之祸。
一个没有了神眷顾,没有了信仰的莫干部落,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样的后果他承担不起,莫干部落承担不起。
石屋内,左左拉把刀放在火上烤着,边道:“海棠,把我的药篓拿过来。”
在这里已经呆了半个月了,她已经不会再随口道谢,身为一个巫女,哪怕是法力低微,也是绝对不会和部落的人道谢的,那种骨子里的高高在上并不会因为她法力的高低而有所改变,她要是道了谢才会吓到人吧。
单手拿着刀,另一只手去翻药篓,海棠赶紧把刀接过来,照着左左的动作在火上烤,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左左向她笑笑,认真翻起药草来,半边莲,八角莲,山海螺,七叶一枝花,万年青……鱼腥草呢?不会单单缺了这一味随处可见的吧,她现在这个样子可经不起折腾了。
可是这部落里除了她也没人认识这种看起来差别不大的草啊扒拉了下头皮,左左拉重新翻了一遍,还是没有,烦得她心头火直冒,头也更晕了。
扶着脑袋闭上眼,把晕眩感压下去,左左拉知道不能再拖了。
褚玲看着她不停变幻的脸,试探的问:“左左拉巫,您是需要什么东西吗不跳字。
左左抬头,刚想随口回句没什么,便看到床对面的架子上放着不少筛子,里面一株株的可不就是她清理了好几天才收拾得妥妥当当的药草。
“褚玲,你扶我去那边,我要找一味药。”
褚玲上前一把抱起她,公主抱,几步就走到了架子前,左左囧囧有神的看了她半晌,就算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她们的力大无穷,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漂漂亮亮的女人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要是女人都有这么强,还要男人干什么?当**棒用还是 ?
“左左拉巫?”
“啊,你放我下来,我得去找找。”
褚玲是个行动派,轻轻的把她放下来,一手撑着她,生怕她跌倒了,这种小心翼翼的举动又让左左想歪了。
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丢开,现在小命要紧,等保住命再想其他吧。
几层的架子整整齐齐的摆着大大小小的筛子,左左满怀希望的找,整理的时候她不记得里面有没有鱼腥草了,快速的翻了一遍,果真是没有的,叹了口气,拿起一株她早就放到一边备用的,药效虽然要差一点,但是也能当个代替品的药草,在褚玲反应过来之前一跳一跳的回到床上坐下,公主抱什么的,她已经体验过了。
“褚玲,帮我把这些药草捣碎。”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左左就庆幸这并不是个没有开化的世界,虽然部落避世而居,但是他们的能力却也足够让他们活得滋润,再加上从外面交易回来的东西也能够应付生活所需,甚至还可以给自己找点乐子,比如说酿点好酒,或者做件独一无二的漂亮衣服之类的,自娱自乐的像是天下太平。
就是因为知道部落里有酒,左左才没有那么着急,伤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感染。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她总归是幸运的。
“酒来了。”声落,桑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屋子里,把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