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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吟游天下-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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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受了委屈。
  越想心情越差,他下手更是不分轻重,到了最后,那狱卒早就没了气息,脸上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燕舞?”
  沈燕舞正打的起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才悻悻收了手,转头看到流羽朝阳两人,他冷哼了一声,别开了头。
  流羽两人一见,心里便知对方有气,只是不知道气从何来。两人小心的走到沈燕舞旁边,蹲下身子,流羽轻声道:“燕舞,你还好么?”沈燕舞一挑眉,冷笑道:“好?再好没有了,差点就被吃抹干净,你说好不好?”
  流羽听了,脸上一白,怔愣的说不出话来。他想着沈燕舞自保无碍,也就放了心,听他这么一说,便明了沈燕舞是受了委屈,不然又怎会如此大气?他心下一急,手便去拉扯沈燕舞衣襟,嘴上不饶道:“让我看看,伤了哪?”他想着“吃抹干净”四字,更加焦急,毫不犹豫的探向沈燕舞裤子。
  沈燕舞登时尴尬满脸,按住流羽的手,窘道:“你做什么啊。我……我没事儿。”流羽皱着眉看着沈燕舞,一旁的朝阳也伸了手过去拉扯沈燕舞的手。沈燕舞登时急道:“没事,我没事。这不是……哎!”敌不过两人,手被朝阳拉开,流羽便探着裤带。沈燕舞顿时满脸通红,腿急急加紧,道:“都说了没事,你俩住手。”他膝盖用力一扭,便将流羽两只手夹在腿间。
  流羽皱眉道:“燕舞。”
  沈燕舞道:“朝阳,你先松手,我慢慢说。”朝阳闻言松了手,沈燕舞才松了膝盖。他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却隐去了自己被人调戏一节,只是说那人有意调戏自己,被打残了。
  流羽两人听罢才松了口气,低头查看那狱卒,流羽皱眉道:“什么残了,分明是死了。”沈燕舞惊道:“死了?”流羽点头道:“死了,而且死绝了,死透了。”
  沈燕舞心里一惊,但却没有伸手去摸,他皱皱眉,想到这人死了也好,权当充了自己。心念安下,便转头问道:“倒是你俩,去了哪里?”
  流羽道:“我俩本来是跟着你身后以防万一,但是后来朝阳看到了日成,我俩料想你该是无恙,便跟了过去。”
  沈燕舞一惊,叫道:“什么?你俩跟着日成?”见两人点头,他沉声道:“你俩知道他有多厉害么?他可是连魔君都可以打败的。”朝阳点头道:“我们知道。”沈燕舞不禁气结,道:“知道,知道你们还去。”
  流羽咧了下嘴,朝阳道:“我们看他鬼祟,所以跟了过去。”沈燕舞还要在说,朝阳接着道:“我们听到‘秘典’两字。”沈燕舞一惊,挑眉道:“秘典?”
  朝阳点点头,不由得看了眼流羽。流羽却低头抿嘴一笑,心知朝阳故意转移话题,但是他也不想被沈燕舞这个人骂下去。
  沈燕舞扫了眼两人,心知肚明,哼了一声,见两人默契的低头,他抿嘴一笑,道:“那个……日成是去了秘宝所在的地点?”朝阳略一沉吟便点了头。
  沈燕舞沉默片刻,忽然他咧嘴一笑,道:“我也要去看看那秘宝,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朝阳听了本能的皱眉,刚要劝阻,却见沈燕舞竖起了手指,抵在他唇边,笑道:“你们都见过了,独留我一人,未免太不公平了。”
  沈燕舞狡黠一笑,惹得流羽朝阳两人暗自摇头。

  第七章 得秘典神坛争王气,躲追杀奔命入天道

  魔焰城中处处透露着阴森恐怖,沈燕舞边走便觉得背后发凉。他随着朝阳。流羽来到城中最深的地方,竟是一座神坛。站在神坛面前,沈燕舞却发觉这里丝毫感觉不到外面那种阴冷的感觉,反而让他觉得安心舒服。
  他说了自己会小心,硬是让流羽两人离开,去无日牢守着,借机好救出旋影。
  神坛上所拱的不是一般神魔,而是一尊玉椅,椅子上空无一人,却处处透露着玄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沈燕舞咋舌道:“真不知这里怎么会供着一把椅子。”他笑着,翻身上了神坛。仔细思索一下,想到神界供着无的画像,却不知这里这椅子同无又有什么关系。
  想着,他已经一屁股坐了下来。玉的凉气透过薄薄的衣裤渗入肌肤,不觉寒冷,倒觉得一阵清心。沈燕舞随意的将手放在了扶手上,眼睛忽然感到有些酸涩,隐隐想要入睡。
  他强撑起眼皮,心底划过一丝奇怪的感觉。眼神转了转,便要起身,却惊讶的发现手好似被缚住了一般,竟然抬不起来。他大惊之下却不敢乱叫,只得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瞪着自己的手。
  “你来了……”耳旁忽然传来了声音,沈燕舞吓了一跳,待仔细辨别才听出那声音便是之前危难之际听过无数次的声音。他随即静下心来,心底回应道:“又是你。”
  那个声音好似轻笑了一声,几分轻松,几分愉悦,道:“我看你想起的差不多了,知道我是谁了么?”
  沈燕舞皱眉,哼了一声道:“你……不是我么?”那声音愣了愣,又道:“不错,我是你。”沈燕舞吞咽了口吐沫,问道:“是我刻意留下的?”声音又是一愣,随后道:“不错,你留下了我。”
  沈燕舞惊道:“难道你是无的……”那个名字他没有说出口,因为那个声音好似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一般,咯咯笑个不停。沈燕舞皱眉道:“每一次听到你,都觉得你变得不一样了。”声音笑道:“那是因为每一次你听到我,都会吸收一部分,自然我每一次都变得不同。”
  沈燕舞道:“你这次格外的话多。”那声音又笑道:“因为这一次你格外的狼狈。”他意有所指,沈燕舞也不知他所指的和自己想的究竟是不是一样,但的确自进入魔焰城,自己的确狼狈不堪,处处受制,想到自己的遭遇,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那声音又笑道:“你就快想起来了,还有最后的记忆。”沈燕舞皱眉道:“最后?”那声音道:“是啊,在灵界。”沈燕舞皱眉,刚要疑问,便听那声音道:“魔界之主听我号召……”随着一段号令,沈燕舞只觉得头脑一阵疼痛,身体一麻,再睁眼他竟是身处了另一个空间,眼前一切变得即熟悉又陌生。
  万年不变的神迹,灵气滔滔不绝。
  沈燕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知晓这个地方的名字,他此刻身体悬在空中,好似局外人,但对着每一个熟悉的所在,他又好似主导者。
  只见尘沙飞扬,在神迹两端,一黑一白各自站立。沈燕舞的心好似也被分成了两份,各具一端。他清楚的知道那白色的身影是无,黑色的自然便是影。
  黑色的身影念动咒语,只见他体内蹿出道道黑气,缓缓的凝聚在手中,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球体。他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物体,低声自喃道:“我将力量封印于此,只求明日一战,可随风消散。”眼睛微微一酸,便是泪水滴落,黑影伸手摸了摸,一挥手黑色的光球飞了出去。
  沈燕舞心中大惊,他知晓那是影的灵力,他却不明白为何影要将灵力散出,若是如此,他必定无法赢过无。
  只见黑色光球飞入魔焰城的神坛,化作了点点光源,散落不见。
  沈燕舞心头骇然,原来魔焰城中留下的竟是影的灵力,那么无呢?
  脑海想着,身体又回到了神迹。他只见黑色身影已经离开,而白色身影仍旧站在神迹的另一端。隐约知晓他要做什么,沈燕舞见无同样念动咒语,几道白色光源自他体内飞出,凝聚成白色的光球。
  同影所做一般无二,只是他的光球却是飞入了灵界。
  沈燕舞大惊,他想要出声唤住两人,可是身体却好似不受控制的急速后退。等他清醒,已经回到了魔焰城的神坛上。
  他睁着几分迷茫的眼睛,心中思绪翻腾。
  无和影不过是同一事物的两面,无论怎样他们都还是同一个人,也因此心中所惦念的,所想的都相同。
  若是他们的灵力不分散在灵魔两界,恐怕当初一战,这两界便早已崩塌,不复存在。然而神界之所以可以长存,恐怕便是因为无将自己的身体留在了那里。
  沈燕舞心思转的飞快,这当中悬疑一想便透,更何况那本是他分崩离析的记忆,只不过如今他以旁人角度来看待自己,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微妙。
  眼神微微一转,他想到日成。便在心底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么是否该将我的东西还回来?”声音浅笑,道:“是啊,不过要看你有没有能力承担了。”沈燕舞哼了一声,闭起了眼睛,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那声音只是一味的笑,沈燕舞正要说话,却感到指尖一阵冰凉。他睁开眼睛,便看到自神坛的玉椅上飞出点点黑色光芒,逐渐凝聚成两道气流,自他双手指尖流入体内。
  一股冰冷的气息流入体内,沈燕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着竟是无法控制的寒冷蔓延了全身,刺骨的寒冷,让他连话都说不出。
  忍不住牙关咯咯打颤,他急忙咬紧了牙,但却控制不住那全身的疼痛,似寒冰刺骨,又好似有条蛇在绕着自己血脉爬行,所过之处,不仅是冷,更是麻涨。
  这股冰冷的气息收缩着他的内脏,沈燕舞只觉得喉咙好似被人卡住了一般,连呼吸也变得不畅通,虽然浑身冰冷,但他的额角却因为痛苦布满了汗珠。
  旋影靠在墙壁上,脖颈间是沈燕舞的那块玉石,贴着肌肤,似乎可以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旋影浅浅的傻笑起来,摇头晃脑,手脚的铁链也跟着晃动着。
  忽然之间,他感到浑身一个冷颤,只觉得脖颈间的那枚玉石泛着丝丝凉气,渗入他的皮肤,好似一条蛇窜入了体内。
  旋影不由得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心底惊恐,不知道这是何缘由。与其说担忧自己,倒不如说他第一反应便是沈燕舞出事了。
  奈何自己一分灵力也无,只能任由那一股股的凉气自自己脖颈渗入肌肤,刺骨寒冷,叫他身体狠狠的颤了起来。
  也许是痛苦太甚,他手脚的力气也大了起来,竟拉扯着铁链哗哗作响。
  无日牢外,典狱长听到动静,猛地抬起了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盯着无日牢常年不开的大门。他颤巍巍的伸手,拉住门柄的一霎那,竟是一股刺骨的寒气袭入,他“啊”的一声惨叫,跌在了地上,身体僵直,竟是活生生冻成了冰柱。
  朝阳,流羽两人隐在暗处看着这一变化,心中皆是大骇。他两人自沈燕舞那里听闻,旋影灵力被禁,那这等变化又是从何而来。
  他俩也不敢贸然开门,不知里面适合机关。
  两人对望一眼,心底暗自起了奇怪的念想:莫非沈燕舞出了事?
  眼神一凝,两人便打算起身去神坛。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接近,他俩心一沉,急忙猫下身子,果然见到日成急匆匆的赶来。
  无日牢的大门此刻已经泛出了寒气,周遭的空气在门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霜。
  日成看的心惊,急忙上前,手上暗自凝气,握住了门环。只听见“哐当”一声,门内冰冷之气同日成手上灼热之气相冲,门环应声而碎。大门唰的一下被日成推开。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门内蹿出,日成身后跟着的几人顿感不支,来不急叫嚷,已经被冻成了冰柱。日成见了,收起心神,绷紧了神经,一步步走向无日牢。
  沈燕舞浑身冰冷,喉咙越来越闷,忽然间,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喉咙袭来,好似掐住了自己一般,只是温热的感觉一下子缓解了被冻住的寒冷,反倒让他感到呼吸有了一丝畅通。那股寒气似也察觉到了阻滞,越发的冰冷起来,抵抗着沈燕舞脖颈处的温热气息。
  沈燕舞只感到喉咙处两股不同的力道在相互对峙,他体内寒气逼人,早已失了知觉。但脖颈以上却被那股掐住的热气憋得满脸烟霞,两眼发直。不自觉的他的手扣入了玉椅中,心中暗骂:“我不发威,你们一个个都当我是病猫么!”
  想着,却敌不过那两道气流,沈燕舞只觉得眼前一黑,登时没了知觉。
  日成目光狠绝的瞪着旋影,手掌狠狠的掐住他的喉咙,只见旋影早已泛起了白眼,满脸憋的通红。但他体内寒气丝毫不减,反倒更胜,寒气直逼日成手掌,他自手指到手肘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日成眼神更厉,他心中寻思究竟旋影身上这股强大的寒气是从何而来。手早已失了知觉,但眼尚在。只见旋影衣领中若隐若现的泛着蓝色幽光的玉石。日成双目圆睁,倏的松开了手,一把扯住了那块玉石,握在手中。
  泛着青色的玉石透着丝丝寒气,感到日成的气息竟是寒气更胜,瞬间日成整个手臂都已经结了冰霜。
  日成眼里泛起了杀气,手上运气,滴滴水流落在地上,他盯着玉石,虽不知来历,但这玉石却在挑衅他的能为,于是将全身的灵力运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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