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飞跃大宅门 >

第87章

飞跃大宅门-第87章

小说: 飞跃大宅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又道:“不知道你买给我的那个屋子,还在不在。”
    我想了想,道:“大约还在吧。”我还真没什么把握。安玉宁八成是知道了那处的存在。可是,这么小的一个地方,估计也不能得他上心吧。
    他道:“那么,什么时候,能同你一起回去看看?”
    我的动作一顿。突然有点无所适从。
    他道:“你回过头来。”
    我深呼吸了一下,回过头去,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先生,怎么了?”这屋子里还有些下人在,他想做什么?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道:“你还欠我一个答复。”
    “……”我别开了脸。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我只觉得,我们之间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当初他说,我和安玉宁没有圆房。所以他不算夺友人之妻。可是如今,他不是看到了吗?我孩子都有了。
    他道:“我说的话,一直是作数的。”说着,他又一笑,道:“跟你不一样。”
    我再一次:“……”
    当天夜里,我带着平儿,在院子里摆了小宴,算是尽了地主之谊。
    天气有点冷,虽然我脚边摆了暖炉,我却总是觉得有些寒毛直立。于是我一直抱着平儿,也不知道是因为取暖,还是别的什么。
    他好像很有兴致,花前月下,一直饮酒。
    我忍不住劝他:“先生,少喝一点。”他的酒量还可以,可是他并不是贪杯之人。昔日,他也曾出入商家筵席,不得已的应酬饮酒。可是如果不是必要,他从来不喝的。
    他端着犀角杯,喝的是烈酒。安玉宁喝酒很讲究,葡萄美酒夜光杯,烈酒便一定要配上犀角杯,使烈酒更加清冽。
    此时孙思文端着这个杯子,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嘴唇水润。似醉非醉。他听我这样说,便笑了一笑,道:“我一直是个孤家寡人。就是喝醉了,又有什么要紧?何况你这院子里,下人这么多,难道还照看不了我一个醉鬼吗?  ”
    我不敢接话了,呐呐地低下了头。
    他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竟道:“你看,你又是这个样子。你以前就是这样,有什么,就会低头认错。让我都不忍心说你。大约也是我把你宠坏了。”
    “……”
    他却不理我了,自顾自地喝酒。
    结果,他果然喝醉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我无语望天。觉得安玉宁真的不该走。
    可是一想,我又不愿意把孙思文和奇异果那种登徒子相提并论。我总是还认他是我的知己好友,彼时我被所有人抛弃,是他同我一起,并肩奋斗,总是在我消弭下去的时候扶我一把。
    没有办法,我只能过去把他扶起来,招呼人把他抬回去。他虽然醉,脚步也有些晃荡,但是并没有依赖我们抬,还站得挺直。回到了屋子里。他却牵住了我的袖子。
    我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只得低声安抚他:“睡吧,天不早了。”
    他竟拉着我道:“你陪我。”
    我:“……先生,醒一醒?我是安少奶奶。”
    他固执地拉着我的袖子:“你是包包。”
    我一怔。
    他低声道:“包包,你陪我。就说会子话。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到院子里去。”随即,他左看右看,突然来了脾气,道:“谁把我送回来的?”
    我:“……”
    我觉得吧,我不该跟一个醉鬼计较。可是又拧不过他,只能被他拖着袖子,又拖回了院子里。
    “你们,先下去吧。”
    小兔有些踌躇:“少奶奶,这……”
    我无奈地摆摆手,道:“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孙思文怔怔地看着我,半晌,好像在发愣。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狼狈,不敢抬头。
    他便笑了,有点像个小孩子,拉着我坐下。然后手便顺藤摸瓜,摸上来,抓住了我的手,捏在手心里。我抽了两下,抽不回来。醉鬼的力气很大,我是挣不过他的。于是只能叹息了一声,退开了一些,给他一只手握着。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笑了一声。道:“我早就想这样了。”
    我:“……”我觉得我应该去陪我闺女,而不是在这里和一个醉鬼瞎扯。
    他却醉得很绅士,只是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并没有其他的逾矩。
    他望了望天,道:“人心里,总会有一两个隐晦的地方的。我起初是不肯认的。可是现在,却由不得我不认。”
    我漫漫地道:“那你怎么办?”
    他认真地道:“我想带你走。”
    我:“……先生,我是孩子他娘了。”
    他更认真地点点头,道:“我会把她当成我的亲生孩子。只要你再给我一个血脉。”
    我苦口婆心地劝他:“先生,你前途无量,不该为了我而荒废了。你看,我相公是皇商,也算是你的同僚。你如果染指他妻,你觉得,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前程怎么办?”
    他似乎傻了傻,没有听明白我说什么。
    我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觉得,跟一个醉鬼,说这么清醒的话,怎么可能得到回应。
    他用力拉住我的手,道:“我不管。”
    果然,醉得厉害。
    他道:“我不管。我是遵从先父遗愿,一定要考上御医,可是我没有答应我父亲。到底要做多久御医。”
    我拍拍他的手,道:“先生,我扶你去休息好不好?”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摇摇头,道:“你总是这样的。你以前,总是说话不算话,说了要来见我,却总是让我空等。而我总是等着你,你却总是不来。”
    我:“……”我发现,我今天就一直无语。
    他低下头,兀自道:“那一次也是一样。你也让我等着。我总是忘了你是说话不算话的。转个身,你果然就走了。”
    他道:“是不是一定要紧紧地拉着你,你才会留下来?”
    他道:“我知道玉宁不是一个君子,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会握在手中才安心。是不是要像他那样,你才肯为我停一停?是不是就不能给你机会,你才会甘心?”
    他道:“我自认我没有做错什么,你来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输在哪里?”
    我忍不住拂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哪里有输赢?我来告诉你,我和我相公本来就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你说他不是君子,他哪里不是君子?”你等了我多久,他等了我多久?
    当初云霜,他也放了她去。他怎么不够君子?!
    他迅速又拉住我的手,我这次真的用力起来,挣了半天,就是挣不开。可是低头看他,分明是一副不清醒的样子,只是坐着不动,愣愣地盯着我们的手。
    好像我这么努力挣扎,只是给他挠痒痒。
    我没了力气,气呼呼地坐下来,无奈地道:“孙思文,放手。”
    他闭上了眼:“不放。”
    “你放手!”
    他却笑了,道:“不放。”
    他认真地道:“有的时候,我想,大约我的命就是这样了。一直要等着你。”
    我有些狼狈。他总是不断地提醒我我以前有多过分,一而再再而三地爽约。而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我。那个时候我只觉得我年纪小,又是个女孩子。一次两次,脸皮就厚了,反正他也不会骂我。
    可是我不知道,原来他一直这么难受。是我错了,我忘了,做好所有的准备,等一个人来,可是她最终没有来。这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我真的错了,把他以前对我的纵容都当成是理所当然,觉得他这样一个绅士,不会跟我计较。可是有的时候,贪的多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付出了多少,必定是要我还回多少去。
    可是,我拿什么还?
    他一直说话,好像在对我说话,又好像在喃喃自语。我发现,我不能回他的嘴,因为根本前言不搭后语。所以我只能让他拉着我的手,一直喋喋不休。
    院子的梅花开得挺好,有些烟雾渺渺在上面,好像是花卉的光华,在新月的夜晚翩翩起舞。
    我忍不住,就出了神。
    回过头的时候,好像有一个影子,越靠越近。
    他松开了我的手。
    手指的阴影笼罩开来。头上突然一松,是他挑开了我的发簪。我一愣,想要退,却被他捏住了一缕头发。他低下头,看着指尖的青丝缠绕,却笑了。
    他就这么看着手里的头发,又抬头,看看我。神情有些急切,又有些迷惑。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一时只是愣了神。
    最后他笑着摇了摇头,伸长了手要来碰我。
    我屏住了呼吸。
    然后他就在我面前,直直地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我膝盖上。我被砸得一个愣神,只觉得他的头发还在眼前萦萦绕绕。
    我愣了一会子,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推了他一下:“先生?”
    他睡着了。
    我无奈地叫了人来,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把他抬走了。
    我自己跑到小福屋子里去看了看小福。崔嬷嬷守着她,她睡得香。我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亲自把她抱回了我屋子里,我不放心。
    然后却碾转不能眠。想了想,索性坐起来给安玉宁写信。
    写写停停。我也想不出来要写什么。
    最后,只老实地交代了一下,孙思文在这里,给小福看病。关于小福中毒的事情,我就没有说,想等到水落石出再给他说,免得他担心。
    写完了,我亲自封了口,夜已经深了。
    我便爬上了床。小福的摇篮在床头。我慢慢地睡着了。
    因这一晚没睡好,我第二天赖了会子床。意识还没清醒,就先伸手去摸身边的人。结果摸了个空,我一下就醒了。
    小兔在门外敲门:“少奶奶,可起了?”
    我抱着被子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起了。”
    小兔道:“孙先生已经等着了。”
    我一听就有些头皮发麻。虽然不情愿,但是上门便是客,我只得磨磨蹭蹭地起了身。
    到了客厅,他果然已经等着了。穿着白衣,一本正经的模样,似乎在品茗。抬头见了我,便道:“你可算是起来。快让我看看小小姐。”
    我仔细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的神色自然,并没有半分不自在。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或许是他忘了,又或许是他只当作南柯一梦,不想再提。不管怎么样,我都松了一口气。
    于是我忙道:“你可以让人来叫我的。我赖床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道:“你看看你,真是到什么时候都是这个样子。我是做客人的,叫人去催你这个做主人的起床?”
    “……”他语气里的亲昵,让我稍稍缩了缩头。
    他大方地站了起来,道:“走吧。小小姐耽误不得的。”
    我只得领着他去屋子里。可是一走进去又才觉得不妥当。这是我和安玉宁的屋子,他……
    他倒是很自在,上下打量了一眼,便去看小福。昨天我用麦管给小福喂了药,他看了,便阻止了。
    原来那陈大夫开的药里,有一味冬香,和麦管子一配,就变成了毒药。也就是牵缠丝。所以他说,“用量很少,只会不停发烧”。这也许只是一个巧合。
    他仔细给小福检查了一下,然后松了一口气,道:“烧退了。”
    我简直要喜极而泣:“怎么样?”
    他道:“还得养。”
    我道:“怎么个养法?”
    他看了我一眼,道:“小小姐先天不足,而且有些体虚。长此下去,会跟你闹一样的毛病。”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不在的日子
    我满头问号地看着他。
    他耐心地道:“阳虚。”
    我:“……”
    他坐在了桌边。开始开方子,一边道:“光是喝药,只会越喝越虚。小小姐不能娇惯。”他一顿,又道:“最好,就送上山,让她从小习惯过清平一些的日子,也习武强身。茹素,会比较好。”
    我一愣,然后就觉得被雷得七荤八素:“这,这……”
    他无奈地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可是你们这种富贵人家,真的养不大这样的孩子。即使你现在不听我的。最多三年,你若是发现小小姐实在是体弱多病,记得一定要狠下心来。”
    “……”我低着头不说话。
    他也知道现在多说无益,只是低头开方子。
    过了一会儿,小兔来找我,说是有人送了帖子来。
    我去前院,拆了看了,原来是安五的帖子。他说,过两天会上门拜访,安玉宁不在,也不能请我出去。算是赔罪。
    孙思文一直跟着我,这时候也站在我后面。
    我看了帖子,若有所思。
    他冷不丁地道:“我还在你家里,也是要见客的吧。”
    我被他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帖子丢出去:“先生!”
    他不禁莞尔,道:“吓着你了?”
    我松了一口气,道:“没有。只是,你说的对,你是我的客人,如果他们上门,你也是要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