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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笑满西楼(穿越)-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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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白了霍华一眼,愣是没一个回答他的问题。还好离忧堂堂主百念看他可怜,慢慢解释道:“冰针没入此人喉管,恰好可以阻隔吐纳的通道,一个人呼吸不得自然瞪大双眼,张开口鼻以求苟延残喘。再者,冰针封住了他喉颈处的血脉,令血液无法溢出,只能凝结成一个细小如蚊虫叮咬的血点。所以,现在我们才会看到他这样的死状。待冰针因为他的体温融化后,唯一的杀人凶器也随之消失,造成了离奇死亡的假象。”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景妃秘史
     更新时间:2009…8…28 10:06:01 本章字数:2555

    春芳雅居乃东流境内出了名的青楼,名声之大不是一两个字形容地了的。可不同于一般的馆子夜店,春芳雅居看上去毫无荒淫奢靡之感,反倒透着丝丝华贵,如大户人家的清白小姐,有着庄重而不失温和的矜持。如果不是那幕后老板把春芳雅居建在风化街上,怕是没人会相信这是一家不折不扣的青楼吧。
    春芳雅居是三年前在梁溪开张的,起初外头对这新开的青楼并不看好,原因很简单,别的青楼门口都有三五成群的艳丽姬妾笑脸相迎,搔首弄姿好不诱人;而春芳雅居只在门口放了两个姿色平平的小女孩,除了可爱,实在找不出更多的赞美之词。妓院这行本就是赔笑的行当,把架子端得这么高,哪还会有客人上门?爷都是来找乐子的,没人会花钱找罪受是吧。
    再者,入了青楼便等于毁了自己的清白,没几个姑娘会自愿栖身花街柳巷之中。其他青楼一般都会死死抓着姑娘的卖身契,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要不拿钱来赎,要不就以身抵债,想要逃跑,别说门了,就是窗都没有。然而,这春芳雅居倒是独树一帜,不但不需要楼里的姑娘签下任何卖身字据,还保证对她们的自由不做限制,如果不想干了,大门敞开着,你走就是了。在旁人看来,这般的经营方式愚蠢至极,不要说一年,怕是一个月都坚持不下去。
    可是,有些事总是与人们的想象背道而驰的。半年下来,春芳雅阁非但没有关门大吉反倒是越做越红火,武林人士、朝中大臣,只要是进过春芳雅阁的人无一不对它赞不绝口,心心念念的再度光临。而许多别地儿的花魁、红牌听闻了春芳雅居的待遇,也纷纷应邀而来,满心欢喜地替春芳雅居招揽客人。
    传言,春芳雅居的老板一直居于幕后,而楼里的事务全权交与了那风姿绰约的老鸨。他对雅居的事鲜少过问,也从未有外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只知道他并非东流人士,其他的,如姓名、样貌,街传巷闻的版本众多,也不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又或许,那些都只是小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猜想,根本没有一版是有据可证的。
    日上三竿,正是务农、贩商的时辰,街上人潮涌动好不热闹。不过,光天化日,此时也是花街柳巷生意最为冷淡的时候。春芳雅居虽不同于一般的青楼妓院,可它再怎么说都是其中之一,即使有着白云与灰土的差距,白天的生意还是远远及不上深夜的。但就是这不尴不尬的时候,一身穿锦服的公子摇扇而来,四处望望后踏步进了春芳雅居的红木大门。
    雅阁之内,清香袅袅丝竹阵阵,白衣公子侧卧在贵妃椅上,神情闲散。
    “这次劳烦沐姐姐了。”那公子半眯着眼,柔声对面前坐于桌边的老鸨说道。
    那老鸨掩面轻笑,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子媚劲。“奴家都这把年纪了,相爷喊奴家沐姨还差不多,叫姐姐,这不是让奴家占大便宜了嘛。”
    白衣公子也回报一笑,“沐姐姐又何必自谦,楼中上下有谁不知鬼舞女沐海音姿容俏丽,拜倒在你舞裙下的男人数不胜数,你现在正值花样年华,哪里来的沐姨一说?”
    事实证明,不管是真是假,想要讨好女人,赞美她的容貌是绝对正确的选择,这不,沐海音被那公子吹捧得飘飘然,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
    “姐姐可有探得什么消息?”
    沐海音媚笑一声,举手示意旁边的抚琴女子先行退下。
    “奴家自袁帝登基时开始查起,其中并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是,二十二年前荣宠一时的景妃突然被打入冷宫并在冷宫中诞下死婴一事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哦?此话怎讲?”白衣公子支起身,饶有兴趣地问道。
    沐海音拢拢额发,不紧不慢地说:“当年袁帝初登大宝,皇位仍然受到诸多威胁,为了巩固自己的皇位,他依照太后的意思把大将军蒋远之女册立为皇后,母仪天下。当时蒋远执掌兵权,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令其女登上皇后宝座,一来拉拢了将远;二来也使图谋不轨的人心存顾虑,不敢轻举妄动。可惜这袁帝毕竟年少,自景妃进宫,他的一颗心就完全系在了她身上,除了大殿和议事堂,袁帝最常去的便是景妃的景阳宫。”沐海音停了停,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没想到他还有过这等风流韵事。”白衣公子如调侃老友般插了一句。
    沐海音不言其它接着方才的话继续道:“蒋皇后被如此冷落自然心有不甘,借由自家父亲的权势逼迫袁帝把景妃打入冷宫,袁帝势单力薄,万般无奈下只得亲手将心爱的女子送入那阴冷孤寂之处。谁成想景妃被贬入冷宫之时已经有了身孕,七个月一过便可诞下龙种。这叫蒋皇后大感不妙。因为那时两位皇子均已诞生,蒋皇后却仍无所出,倘若景妃也诞下皇子,那她的后位即便有蒋将军担着也坐不稳妥。所以,她三番五次地派人加害景妃。这景妃似乎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七个月下来,竟愣是把孩子保住了。”说到这里,沐海音眼里也流露出一丝钦佩之色。
    “景妃生产时出了什么变故吗?”
    “这点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奴家我打听到了一点。”
    “姐姐莫要和我卖关子了,快些讲吧。”白衣公子从贵妃椅上起身,来到沐海音身边坐下。
    “相爷何必着急,奴家这不是正要说嘛。”沐海音又是媚眼一瞟,作势就要往那公子身上靠去。
    白衣公子讪笑着避开,又将凳子往另一处挪了挪。“姐姐总喜欢拿我开玩笑,要是叫倾慕姐姐的人见了,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沐海音这回倒是没再为难他,挥挥手绢娇笑起来。“就你嘴甜,也难怪主子对你这般器重。”
    “好,看你这么乖巧,奴家就把听到的告诉你吧。”
    “那真要多谢沐姐姐啦。”白衣公子抱拳,邪邪一笑。
    “据当年在冷宫当值的太监说,景妃生产那夜,他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白衣公子嘴角噙笑,不发一言。沐海音自觉无趣,也就不再逗弄他,接着往下讲道:“当时景妃刚刚生产,却传出诞下死婴的消息,那小太监出于好奇便趁人不备偷偷溜到产房外头一探究竟。没想到夜深人静之时,竟有一人抱着什么东西从产房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据那太监说那人身形应该是一个中年男子。他蹲在远处瞧了半天,终于看清男子手里抱的正是一个婴孩。”
    “那当晚负责接生的宫女太监如今怎样了?”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沐海音颇为得意地扬起头,“奴家逐一调查,发现这批人全部在接生后不久便从世上消失了,就连当晚负责巡视冷宫的侍卫都没能幸免。”
    “知道抱走婴儿的是什么人吗?”
    “还在追查,半月后必定有消息回报。”
    “那全都仰仗沐姐姐了。”
    “相爷抬举,主子交代的事,奴家怎敢怠慢。”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凤鸣扬
     更新时间:2009…8…28 10:06:08 本章字数:2600

    “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屈平词赋悬日月,楚王台榭空山丘。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歌声悠扬婉转,却声声嵌入季如风脑海当中,他举杯豪饮,一晚上下来竟喝掉了整整三坛青稞佳酿。此时的未央楼主俨然一借酒浇愁的放荡浪子,哪里还寻得到一星半点的淡雅华贵。
    琴声戛然而止,对面的珠帘被一双珍珠玉手撩起,随后便由内走出一翩翩若仙的美貌女子。她肤如凝脂;面如白玉,头上金爵钗,腰佩翠琅或恍Γ痪偈忠煌蹲憔峦竦玫保什环病�
    这貌比西施的女子便是名扬东流的梁溪春芳雅居第二把交椅凤鸣扬。
    “公子已在春芳雅居呆了整整三日,我们这儿的青稞酒都快被您一人饮尽。不知公子究竟有何忧愁,竟要如此折磨自己?”凤鸣扬从侍女手里接过茶水,替季如风斟上一杯。
    季如风却是不为所动,仍是兀自喝酒,连抬眼瞧一下凤鸣扬都没有。
    话说这春芳雅居的姑娘各个身怀技艺,出了雅居的门均是独当一面的花魁之选。她们有些善歌,有些善舞,还有的精通书法、棋艺,酒经、茶道;当然,以色侍人,用床上功夫吸引客人的亦不在少数。凤鸣扬能成为春芳雅居的三甲之一自然有她过人的地方,除了自身的美貌与一手“流云抚觞”精妙琴技,她的温柔体贴正是众多男人对她趋之若鹜的原因。试想,在最脆弱的时候,有谁抵挡得了这温柔的诱惑呢?
    面对季如风的冷淡,凤鸣扬没有露出丝毫的不快,反而微笑着继续说道:“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鸣扬这里虽不能说是铜墙铁壁,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便能潜入偷听的,公子何不将心中忧愁一吐为快?”
    三天了,这男人只顾了喝酒,连正眼都没瞧她一眼,这点实在是叫凤鸣扬有些气结。以往的男人哪个不是三两句便被驯得服服帖帖,要她废那么大劲讨好的还真是头一回碰到,不过也正是因此,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季如风双眼迷离,嘴角绽开一抹嗤笑。“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
    凤鸣扬面色微变,但很好快又恢复如常。“是鸣扬多嘴了,鸣扬以茶代酒,向公子赔个不是。”说罢,举杯将茶一饮而尽。
    “那首曲子的词是谁做的?”季如风突然问道。
    凤鸣扬先是一愣,而后回道:“这是春芳雅居的沐姨送给我的,说是大老板知道我喜欢抚琴吟曲,特地送的见面礼。还有好多其它的曲子,公子有兴趣的话不妨让鸣扬为公子再唱上几曲?”
    “不必了,我只是觉得这词写得颇有气节,所以问问作词这为谁。凤姑娘这几日天天为在下抚琴,想必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季如风起身便要离开。
    “公子明日还会来听鸣扬抚琴吗?”凤鸣扬急忙出声,脸上还带着丝丝少女的娇羞。
    “凤姑娘如此善解人意,我又怎会舍得不来?”推开门,季如风步履蹒跚地扶墙而去。
    早已不见季如风的身影,凤鸣扬遣退侍女,独自坐回桌前。
    “人走远了,你还不现身?”此时的凤鸣扬已经没了方才的娇羞神态,沉着脸,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说自己定能马到成功,如今看来,是夸大了吧。”一劲装男子由窗外跃进,轻蔑地瞟了凤鸣扬一眼。
    凤鸣扬脸色一黑,胸口呈现出不寻常的起伏。她也冷笑一声,道:“我起码能近了季如风的身查探,总比某些人好,光吃饭不做事。”
    “你……”男子怒视凤鸣扬,手指的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这两人明显是共侍一主,但从言语来看,他俩之间倒有点水火不容的苗头。
    “我怎样了?怎么,我受到王爷器重让你不舒服了?”凤鸣扬仰起头凝视面前的子宁,目光灼灼。
    子宁长叹口气,神情稍有缓和。
    “王爷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猜透的。”听这话,倒像是对凤鸣扬的劝诫。
    “是啊,我的确无法将王爷的心意猜透,但你又何尝不是?你在王爷身边多年,他也不见得会对你无所保留。”
    子宁眉头一拧,话到嘴边却又硬是咽了下去。少顷,他终于开口:“有些话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否则惹祸上身。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凤鸣扬别过头,“不劳你操心。”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了,子宁假咳一声,道:“这家春芳雅居不简单,王爷要你都注意些,别露了马脚。”
    凤鸣扬嘴角勾起,笑笑说道:“我早就发现春芳雅居似乎在暗地里进行着些什么端不上台面的买卖,不过妓院历来就是如此,表面说得再好听,私底下都是一个样。”末了,她还止不住冷哼一声。
    子宁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哀痛,背过身,“前些日子寇仲亦来过,还与春芳雅居的老鸨单独谈了一炷香的时间,王爷怀疑,这个姓沐的女人有问题。”
    凤鸣扬的脸上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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