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国犬妖.兄弟(尸魂篇)-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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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那个超过自己的人，经人指引之后草川看到了托着下巴看着窗外冷酷的银发孩子，那碧色的眸子悲伤的看着窗外翻飞的樱花花瓣。“你还真是厉害呢，我是草川宗次郎，请多关照了！”宗次郎笑嘻嘻的走到了日番谷的面前伸出了手。那个冷酷的孩子居然露出一幅不知所措的样子，原来只是一个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的孩子，草川在心里给冬狮郎下了定义。于是一段温和少年感动冷酷少年内心的戏码上演在真央。
“冬狮郎，我们是朋友吗？”不止一次草川如此的问日番谷，但是日番谷只是淡淡的‘啊’了一声……经过长时间的接触，草川知道日番谷虽然表面冷酷但是却无比的单纯，每次面对自己的好意他都会呆呆的，甚至还会脸红……这样的人居然是真央百年难遇的天才，不，或者说如果不是日番谷一次又一次的超过自己，草川就不会对日番谷如此的在意。草川原以为自己不介意日番谷比自己强大，自己也真的想要和日番谷交朋友，当自己和冬狮郎召唤出同一把斩魄刀冰轮丸的时候，自己的高兴和快乐难以用语言形容，但是真的不介意么？草川高兴有一个可以和自己匹敌的朋友，但是却不愿意朋友总是在自己的面前，日番谷夺去了太多属于自己的荣耀，现在要和他抢夺冰轮丸么？
冰轮丸……不，冰轮丸不能让给日番谷，荣誉什么的自己都可以不要，但是冰轮丸不能不要，冰轮丸是自己的斩魄刀！失去了冰轮丸就失去了成为死神为静灵庭效忠的机会，草川眼中闪出决绝而他身边的日番谷冬狮郎还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他也不想报效静灵庭，成为死神也只会让他更沉闷，为什么不让给我呢！归属什么的流魂街也可以有的吧！我要成为死神，我要冰轮丸！】要击败日番谷只有偷袭，这是草川多年和日番谷交手的经验，看着懵懂的朋友，草川按住了腰间的斩魄刀。
日番谷茫然的看着周围，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是潋月队长为自己辩护的声音：“不可以让他们比试，能够召唤出同样的斩魄刀证明两个孩子具有很高的天分，他们的心意相通。如果只是因为不能共存两把斩魄刀就要折断其中一把，这太不公平了！”“不要天真了潋月队长，冰轮丸是冰雪系斩魄刀中最强的，自古斩魄刀就只有一主，要是一把斩魄刀拥有两个主人不知道静灵庭会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行！冰轮丸既然已经选定他们两个就证明他们有这个实力……”小月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别人打断了：“斩魄刀坚贞只认一主，既然冰轮丸选中了他们两个就是说明他们两个让冰轮丸难以抉择，为何不让我们帮忙选出更适合他的主人来呢？还是说潋月队长你对四十六室的做法有什么异议？”
“四十六室为何不能容忍两边冰轮丸存在！难道尸魂界小到不能同时存在两把斩魄刀的地步了吗？！如果只是因为害怕冰轮丸暴走，那么限制他们的斩魄刀解放就好了，请不要折断他们的斩魄刀，这太残忍了！”小月的声音淹没在吵杂的声音中，冬狮郎听不清小月竭力呼喊的是什么。
“我不要冰轮丸！我不要冰轮丸了！”冬狮郎慌乱的呼喊着，“我不要冰轮丸，我放弃冰轮丸，让我们走吧！”“不行，一定要比试！”斩钉截铁不容忽视的声音从高高的看台传下。“不可以啊！！！”潋月眼见着慌乱的草川对着冬狮郎拔剑了！他这下算是明白了，四十六室要是不毁掉一把冰轮丸是不会罢休的了！
“冬狮郎！！！”草川宗次郎的呼喊让冬狮郎呆愣的转头，但是回头的时候看到的确是草川对自己拔剑！“冰轮丸是我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草川，印象中的草川都是温和开朗的，这样竭斯底里的草川让日番谷睁大了双眼，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双手握住冰轮丸反击了！
周围的场景一下就变了，在草川对着冬狮郎拔剑的瞬间，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属于隐秘机动设置的结界里面。日番谷冬狮郎和草川宗次郎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外面的人却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情况。“冰轮丸是我的！！”草川握着斩魄刀就对自己的朋友砍下，冬狮郎抬手挡住进攻，结界里面的地上渐渐的结冰，那是冰轮丸外泄的灵力导致。剩下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苍白，事实就是两个朋友互相残杀了。
静灵庭不会留下攻击朋友的死神的，没有多久胜负就分出来了。小月脸色苍白的看着草川宗次郎拥着冬狮郎的身体身躯被隐秘机动刺穿化作灵子飞散……“草川！！！！”冬狮郎痛苦的呼喊唤回了小月不愿意想起的事情，自己就是这么抱着自己的朋友，眼睁睁的看着伊一死去的吧……
不知道四十六室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去的，也不知道哭泣的冬狮郎什么时候离去的，更不知道死神番队一部分的队长们是什么时候离去的。小月只是静静的看着下方结界里面染血的草地，金色的眸子没有丝毫的情绪显露出来。
听到其他副队长的诉说之后，乱菊也顾不上睡美容觉就赶到了四十六室会议室，她没有看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到这样的队长，乱菊心乱了。“队长……”乱菊担心的推推小月的身体，“我们回去吧，队长。”
“啊……”声音毫无感情起伏，小月转身离去，一眼都没有看站在自己旁边脸色同样苍白的八千流。当小月离开四十六室冰冷的会议室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八千流的哭喊：“小剑，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要害死他们的……我不知道……小剑……”【八千流啊，你知道么？你面前有更木剑八为你遮风挡雨，你怎么会知道静灵庭的规矩？剑八为你撑起了全部的天空，连十一番队文件都不看的你又怎么会知道一个队长的决定会左右别人的生死？八千流，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太无力……】
求助——上篇
“乱菊，我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吧。”小月声音低沉。“可是队长……”乱菊想陪着小月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翘会。要是自己不翘会是不是就可以帮队长分担一下？“放心吧，我没有事情的。”抬起头对乱菊挤出一丝笑容，小月便向前走去。乱菊站在小月身后不敢追上前，这样的队长好悲伤……
不知不觉间，小月的脚步向着五番队队舍走去——如果是蓝染哥哥的话，或许会理解自己……站在五番队大门前，小月努力的想挤出笑容，也许是自己的声音太低沉，也许是自己的脸色太苍白，也许是自己的表情太僵硬，五番队的门卫什么都没有多说就打开了五番队的大门。
“啊，潋月老师！”走了没有几步，小月就被一声热情爽朗的声音叫住了，茫然的抬头一看，是自己以前的学生阿散井恋次。穿着死霸装的阿散井恋次现在是五番队的队员，他的身边站着雏森桃，雏森用手肘捅捅恋次：“笨蛋，要叫潋月队长……”“失礼了，潋月队长！”“……”小月努力的想笑出来，但是实在笑不出来，看到天真烂漫的学生，小月就想到了当年的伊一、八千流和自己。脑海中还回想着冬狮郎悲伤的哭泣，小月无法静下心来。
“潋月队长，您没有事情吧？”雏森见小月脸色苍白的可怕，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没事……你们家蓝染队长在么？”一开口，小月觉得喉咙仿佛哽咽了。“请走这边，潋月队长。”恋次和雏森立刻在前面引路，潋月队长不经常到五番队来，要是让他一个人找队长室，就恋次所知，潋月肯定会迷路。
“在五番队还好么？”小月迁移话题，不让自己陷入太深。“多谢潋月队长关心，我们很好。恋次已经是十八席了呢！”雏森笑眯眯的回答道。“哪有啦，雏森才厉害，都十一席了！他们都说雏森还会更厉害，说不定可以当副队长哦！”恋次的大嗓门让雏森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恋次，你小声点。”“那还真是厉害啊，恭喜你们两个了。”小月微笑着赞赏自己的学生，才进静灵庭就可以做到席官的真央学生不多啊。
“哪有啊，比起潋月队长还差得远呢……”恋次和雏森知道小月是刚进入静灵庭就成为了副队长的死神，就算是天才志波海燕也是由席官开始几年之后才做到副队长的。 “阿散井、雏森……”小月见到两个孩子天真的笑颜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其实有时候身居高位往往身不由己。高位虽然可以知道更多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永远不要知道的好。人类是不是都是这么矛盾的动物啊？得不到的时候拼命的去追求，得到之后却发现其实不过如此……
但是这样的话能够对两个对静灵庭充满抱负的孩子说么？记得当时自己一脸纯真的进入了静灵庭，满心只想为静灵庭效力。自己还提出了加强各个番队之间交流的建议，结果自己当上队长都几十年了，静灵庭的改变也不过如此，有些泄气……什么时候自己居然变得如此的悲观了？
低着头跟在五番队的席官身后（恋次和雏森级别还不够可以直接见到蓝染的地步），小月想到幼时自己蜷在母后怀里看着母后办公时候母后的话语。记得母后满脸的疲惫用温暖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小月，母后只要你好好的长大，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当时自己年幼，不知道母后那温暖又悲伤的笑颜之后隐藏的意义，现在小月明白了——母后知道自己活不长，所以一直不让自己沾染西国的政务。一个小小的静灵庭尚且如此的污秽，何况妖怪横行的战国？
自己真是没有用，好多次说出来的话都变成了苍白的承诺，结果想要保护的东西一个都没有保护好。当年自己信誓旦旦的想要改变静灵庭，结果呢……结果自己居然被一次次的磨圆了棱角。真是悲伤……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居然来到了蓝染的队长办公室。虽然刚刚才在四十六室的会议上见面过，蓝染还是没有想到小月会来访。一般情况小月都是直接去四番队卯之花那里，极少会因为谈心之类的事情来到五番队。当脱去织羽穿着洁白袍子的小月安静的跪坐在蓝染对面的时候，蓝染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茶水蒸腾出氤氲的热气，小月低头沉默不知道说什么。
“小月，过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呵呵……没有关系，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说出来。”说不出自己对小月存着什么样的感觉，尤其是最近因为静灵庭戒备森严自己找不到去虚圈的机会见不到罗刹大人，潋月此刻静静的坐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罗刹大人一般高贵纯洁，一瞬间蓝染仿佛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是罗刹大人。“嗯……”小月伸出纤细的小手握住面前的茶杯，优雅的饮了一口茶。
“小月？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么？”蓝染知道潋月肯定是因为刚刚在四十六室会议上的事情介怀了，当时潋月最信任的卯之花队长和浮竹静灵庭队长都没有赞同他，像潋月这般善良的队长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孩子惨死在自己面前，他肯定不好受。“蓝染哥哥，刚刚……谢谢你了……”小月好不容易才稳定住自己的情绪，这种感觉是什么呢？原以为在最紧要的关头卯之花姐姐他们一定会帮助自己，结果却是与自己交集不是很深的蓝染队长出手相助，虽然还有市丸银队长相助，但是小月心头的失落和疼痛却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其实……卯之花队长他们有自己的苦衷……”蓝染仿佛看穿了小月的心事，他推推黑色的镜框，带着最温柔的微笑对小月道。“我知道……”小月闷闷的回答，卯之花姐姐他们之所以明哲保身是因为他们身后还有更多的需要他们保护的人在，他们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将这些仰仗他们的人推到风口浪尖上。这种理由在小时候母后就告诉过自己。
“蓝染哥哥，小月是不是很不成熟？”小月很想将自己的身体团成团，犬妖的天性让他觉得这样会温暖安全。“不是啊，小月善良亲切又懂事……”“可是这些并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和东西，小月知道的，小月应该像其他的队长一样保持沉默，不去和四十六室作对，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大家都开心……”“不是这么说的，小月很努力了，你只是不想看到无谓的牺牲。”蓝染很怕小月哭出来，他不想看到孩子的眼泪，尤其是这么可爱的孩子的眼泪。
“蓝染哥哥，小月可不可以在你这里休息一下下，只要一下下就好……”小月低着头，原以为自己需要很多的安慰，结果突然发现其实自己需要的并不是安慰，而是片刻的宁静，片刻可以让自己容身可以让自己躲藏的地方。虽然孩子气，可是如果是蓝染哥哥的话，他一定会像银巅爷爷一样理解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