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经历的旅程-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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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婷笑着摇摇头,肚子说:“方丈是沉默不了几分钟的!”
尿桶宝疑惑地看了下周雨婷,然后看了下周雪清,又看了下床板,心中一亮,说:“不是你,还会是谁?”
“见谁老实你说谁,有本事说是周雨婷吃的!”方丈说。
尿桶宝在上面打,周雨婷在下面踢,方丈中招不少。
天扭扭捏捏、半推半就地开始亮了。昼夜交替,在这个时间段里,人们都容易思绪游离,不安分的地躁动!不知道是受到了白天的勃勃生机地引诱的原因,还是对寂静夜晚的即将离去而念念不舍的原由。反正是一个异样的心境!
火车放慢了速度。
“尿桶宝,帮忙把窗户打开!”周雨婷说到。
尿桶宝瞄了瞄袋子里的蛋挞,又朝周雨婷使了使眼。
周雨婷一撇脸,给了个蛋挞尿桶宝,尿桶宝兴高采烈地把窗户打开,立刻有冷风吹了进来。
风虽然较冷,可非常清新。周雨婷挽起双手,说:“啊,窗外的空气好养颜哦!”
床板被一阵清新的冷风吹过,也非常舒服。低头去看天,见天上云彩很少,于是说:“一早,天气就如此之好,今天肯定是个晴天!”
冷风吹乱了少许周雪清的秀发,方丈想帮她掠掠,可是她姐看着,不敢伸手。
尿桶宝深深吸了口气,迎着丝丝冰清拂面,舒坦之极!尿桶宝也看到天空少云,不会有雨雪。果然是个好天气!
“哇,真是个好天气!天气太好了,我去撒泡尿做个纪念。”尿桶宝说完,起身去卫生间了。
方丈吊起半边眉毛,斜过脸,说:“老表!这样的天气也说好?见过什么世面?”
床板也被骂在里面,弯着个嘴巴。
方丈也把头探出窗外,望了下天,说:“咦?搞什么搞?天气怎么这么好?上帝是不是开了空调?”
周雨婷拆了个蛋挞,刚咬一口,“扑哧!”一笑,差点没噎住。
床板一定神,目光集中地看着周雨婷咬开来蛋挞里面的夹心,咽了口口水,然后说:“婷大姐笑起来声音‘扑哧’、‘扑哧’地讨人喜欢哦!”
周雨婷一高兴,分了一个给床板,一个给方丈,剩下最后一个蛋挞留给了她妹妹。
“谢谢!现在才发现靓姐原来比你妹妹还漂亮!”床板咧开笑嘴说。
方丈接过蛋挞,点头致意,说:“靓姐的笑声‘扑哧’、‘扑哧’,当然令人悦耳喽,哪像床板的声音只会‘嘎吱’、‘嘎吱’……”
方丈瞟着床板摩拳擦掌的样子,立马改了口风,说:“床板对人类的奇怪举动,一直‘嘎吱’着追问——能不能给个科学解释,你们在干什么?”
床板看着方丈,用力地咬了口蛋挞。
周雨婷口含蛋挞,抿嘴而笑。
方丈吃了口蛋挞,晃了晃脑袋,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口水。
窗外的树木,已经可以看得非常清楚了。无论是花草,还是树木,都挂着串串晨露,冷风一吹,摇摇荡荡地,煞是迷人!
第三十二章 透水芙蓉
周雪清醒了。抚了抚脸颊,掠了掠头发,靓丽于无形之间!方丈带头,床板紧随其后,都是双眼炯炯冒光,精神为之一震!
方丈脸上一红而过,说:“清妹!”
方丈一叫她,周雪清心里马上涌起酸楚,眼中闪着泪光,周雪清只当没听见方丈叫自己,看也不看方丈。
床板心里嘀咕:“学妹醒来一点都没变!如果说有,是多了一些慵懒、娇憨。还是不爱理人,冷艳如故!”
“呦,小丫头片子连方丈也不搭理了。”周雨婷心里说。
火车开得很慢,很慢。都要停下来了。
周雨婷递给她妹妹梳子,周雪清把头发披在右肩,开始梳理头发。只见周雪清熟练地一手扶着头发,一手用梳子梳理。动作缓慢而优雅,同时不断地有细微的“丝丝”声发出!她妙眸滴转,仿佛是想看到头发的梳理情况,真正的是她在用心去感觉……
周雪清梳头一直都在用心去感觉,用心去寻找美丽的所在!方丈和床板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不一会儿,周雪清将头发轻甩,将头发换到了左肩。中间,头发回风起舞,瞬间把美丽点燃!
方丈和床板都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周雨婷也束了束自己的方便面,把化妆盒打开,里面有面小镜子,端在周雪清面前给她照。
周雪清对着她姐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周雪清不需要镜子,她弄发转目的时候,仿佛在她面前有一泓湖水,她就照着湖水梳理自己的头发!
她也不说话,但是在她那轻柔婉动的梳理中,让人觉得她像是在讲述一个已经非常遥远了的故事,倾谈着一个童话,娓娓道来着一个仙境里的传说!宁静而美好的传说……
“姐,我们去刷牙洗脸。”周雪清说。
“我都涂口红了……好,我陪你去。”周雨婷回答。
床板抹了抹嘴说:“坐火车不用刷牙!”
两姐妹拿了牙具、洗脸巾走了,方丈看着周雪清的倩影,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盥洗的地方,大部分是女人在梳洗。两姐妹等了好久才挤进去,周雪清刷完牙,洗完脸之后,周雨婷说:“粉我知道你是不打的,眉毛描一下,口红擦一点就算了。”
周雪清含笑摇摇头,只搽了点保湿霜。
“妹妹,不是姐姐多嘴,你要学会来化妆。”周雨婷打开化妆盒,取出一只眉笔说,“把眉毛画一下。”
周雪清又是摇摇头。
周雨婷叹了口气,看着镜子前妹妹没多少起伏的胸脯,伸手摸了一下。
周雪清慌忙把周雨婷的手隔开,说:“姐!”
“姐姐摸一下都不让啊!”周雨婷说。
“好多人啊。”周雪清辩白到。
“都是女的,没事!”周雨婷说,“还是去隆一下吧!”
周雪清摇着头。
“没事的,你摸摸姐的,跟真的一样!”周雨婷说,“这是必要的投资,一万块钱姐姐会出。要知道把身材弄好了,我们可以几倍、几十倍地从男人身上刮回来!”
周雪清被她姐搂着,可还是在摇头。
“也不是要你整到姐姐这般规模,只是略微隆一隆嘛。”周雨婷还在劝,“基本没有副作用的。”
周雪清拉着她姐的手说:“美来自真实,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雨婷拉着妹妹收拾东西往回走,说:“回去我跟老妈说一下,你没地选择。”
“姐……”周雪清怯怯地说。
周雨婷心里叽咕:“老是这副臭脾气!”
“骗不了人的。”周雪清还在争辩。
周雨婷远远看见方丈和床板在抢什么东西吃,叹了口气。
方丈看见周雪清回来了,立刻严肃起来。床板也是赶快把东西咽进肚子里,站起来,把位置还给周雪清坐。
周雪清一坐下,方丈就感到美艳逼人。周雪清侧着脸,不去看方丈。
床板站在那也惊讶地双眼放光。
周雨婷看了下手机,说:‘呀,还有两个小时就到家啦!”
方丈吃了一惊,望着周雪清,周雪清也看着方丈,但马上又侧过去脸。
方丈垂下了头,叹了口气,拿起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人就愣住了……
“方丈,你愣什么呀?”周雨婷问到。
“哦,没什么!”方丈脱了鞋站在位置上说,“床板,我眼镜放哪了?”
“我哪知道,又不点钞票,你戴什么眼镜?”床板回答到。
方丈在背包里翻了一阵子,找到了不到一百的一些散钱,可没找到眼镜,心里说:“还欠尿桶宝钱呢?算了,不还了!”
方丈把钱藏好,终于在一个夹层角落里找到了眼镜。
“清妹快要下车了……”方丈心里说。同时,打开眼镜盒,把眼镜戴上。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她……”方丈闭上眼睛,调整了下眼镜,一睁开眼睛,周雪清娇柔的身影立刻印入眼帘!
“唔!方丈戴着眼镜的模样,挺斯文、儒雅的嘛!”周雨婷心里说。
“方丈搞什么鬼?”床板心里问到。
“清妹太漂亮了!胚子本已清丽脱俗,又加上刚刚梳妆完毕!犹如用白云细细擦洗过的明月,擦洗得明月愈加撩人、静谧……;犹如夜间一溪静静流淌的山泉,让璀璨的星光照耀得愈加清澈、晶莹……”方丈心里一直惊叹到。
这时,一阵轻轻地冷风拂过,周雪清人有如风中芍药!她遇冷瑟瑟地颤了颤,像似经不住冷风吹拂的芍药在依依摇曳……告诉人们它的美丽,它的柔弱,它的孤单,它的渴求有人爱怜……
周雪清知道方丈戴着眼镜看着她,周雪清依旧侧着脸,静默如初。
第三十三章 消逝
“她的肌肤戴着眼镜比不戴眼镜看起来更为莹润;她的气韵戴着眼镜比不戴眼镜看起来更为幽婉;她的模样戴着眼镜比不戴眼镜看起来更为可人……”方丈心里不停赞叹。
“你看够了没有?”周雨婷不满了。
方丈浅浅一笑,抿了下嘴唇,然后认认真真地说:“伯乐不可欺以马,清妹不可欺以美……”
周雪清仍然侧脸沉默,芳心暗暗却被触动。偷偷地在眼角处瞅了瞅方丈。
“你把眼镜摘了,我受不了。”床板吼到。
“八戒不可欺以呆,方丈不可欺以坏……”周雪清心里还是对了一句。
这一刻,周雪清的心和方丈的心同频!
“清妹,我做不了什么,只能牢牢将你记住!”方丈心中默默地说。
床板烦了,把方丈的眼镜扯了下来,说:“牲口还装斯文!”
方丈起身把窗户关上,肚子里说:“清妹昨晚没睡好,眼里有好些血丝……”
“我要吹!”周雨婷嚷到,回头看到妹妹是有些冷,也就不说话了。
“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突然间响起‘当爱已成往事’的手机铃声。张国荣的歌声深情而浓重!
周雪清慌忙从包里拿出手机接电话,周雪清用方言和谁交谈着。方丈被这手机铃声拨动了心里的一根弦,方丈合了会儿眼睛,把眼镜收好。
“姐,是妈妈打来的电话,我说我们到向塘了。”周雪清和她姐说。
周雨婷搂着她妹妹说:“这下好了,还有一站过了新干就到家了!坐火车真受累,还没买到卧铺,比死了都难受。”
方丈心猛地一缩,看了下床板的表,火车真的快到向塘了。
“‘当爱已成往事’,这首歌方丈再熟悉不过了……”周雪清心里想。
方丈看着周雪清勉强微笑,周雪清没看方丈,还是侧着脸。
“喂,小和尚!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能扯的吗?”周雨婷轻推了下方丈,逗方丈说话。
方丈急眨眼睛,深吸了口气,对着周雨婷挤出笑脸来敷衍。
床板什么都不管,色迷迷地盯着周雪清看。
周雪清在眼角处一瞅方丈,心中泛起一丝欣喜,肚子里嘀咕:“看方丈的表情,方丈心里应该有我!”
方丈心事重重地看了一眼周雪清。
“可是你为什么要变?”周雪清心里说,“如果你没变该多好啊……”
火车飞快地向前行驶。一会儿,火车毫不留情地到达了向塘。
周雨婷捶了方丈一拳,龇着牙说到:“方丈,你给我说话!苦着个脸,搞什么?”
方丈脸色凝重,瞧了瞧周雪清,只对周雨婷点了点头。
“我拷,要人命啊!这泡尿撒得比要我义务献血还难受!”尿桶宝气急败坏地骂着,走了回来。
床板一抹脸,说:‘咦?不是吧,尿桶宝你不是尿神吗?撒出来的尿泡多水少,又黄又臊!尿起来比谁都持久,比谁都臭。”
“以前的辉煌还是不提了吧!”尿桶宝摇了摇头说,”床板你猜,厕所里站了多少人?”
周雨婷拆了包虾条,边吃边听尿桶宝侃,兴味十足。
周雪清和方丈都没兴趣,两人闷在哪里不说话。一个是黛玉低眉,一个是怅然仰望……
“屁大点的地方,站了五个人,厕所外面也是人贴着人,堵都堵死了……”尿桶宝目光呆呆地说,“春运,这就是春运!”
周雨婷扔了一个虾条到嘴里,问:“那你怎么进去的?”
“我没进去,在门缝里把事情办了!”尿桶宝溜着个脸说,“好多人看啊,还有几个我都分不出他的性别……”
“我不喝水了!”床板把矿泉水扔到了桌子底下。
火车开动了,下一站是新干。
突然,周雨婷的手机响了。周雨婷翻开手机盖一看,有条短信。
尿桶宝自觉地拿周雨婷的虾条吃,吃起来“嘎嘣、嘎嘣”地响。
“咯!咯!咯!”周雨婷掩嘴而笑,笑了一阵子后,说:”我的老同学在湖南堵在高速路上了,十多个小时都不让走。”
“噢,我也听说了。赣北这一片,高速公路也封了。”尿桶宝说。
方丈听尿桶宝说后,咬了下嘴唇。
“困在汽车上的人,都靠交警送盒饭吃,真够倒霉的。”床板凑前来抓了几个虾条在手。
周雪清没有开口。
“好些火车都不让走,我们能回家,算幸运的了!”尿桶宝说。
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