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正经-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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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一晚上?”
这叫什么话?是累了一晚上,可是我们在进行高雅艺术呢!我一时大为恐慌,生恐师妹误会,无辜地道:“亲爱的小师妹,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啊,你冤枉我,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高雅的艺术活动不能喊累……”
师妹放声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前一阵乱晃,把我的眼睛都晃花了。笑完了,师妹用一种嗔责的眼神望着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俩在这里画了一夜的画,不是吗?人家辛辛苦苦端来夜宵,一边喂你吃,你一边作画,吃完了,还是继续画,不但压根没有看人家一眼,连个谢谢都不会说,真是疯掉了!”
我差点晕掉,汗了一把,不禁无比诧异地问道:“你来送过夜宵?什么时候?我还……吃了?”
师妹用小粉拳捶了我几下,责怪地道:“师兄你好坏啊,人家给你送夜宵居然都不知道,真怀疑你怎么吃进去的!如果你不吃东西,怎么能撑过去一整夜?你自己照照镜子吧,黑眼圈还没有退掉呢,这个可骗不了人!”
我彻底晕了,真的假的?我有这么神奇吗?吃了东西都不知道!
跟小师妹打情骂俏了一会儿,我终于想起该起床了,照了照镜子,还真的有两个熊猫眼,MD,太神奇了!也不知道我画的那幅画什么样,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好久没有画过油画了,手上生疏了很多,不要丢人才好!不过,据乐观估计,观众最多也就两个人,一个是云萱儿本人,一个是小师妹,这么隐秘的画自然不会拿出来爆晒。可是我没有想到饿是,后来这幅画还惹出一大段风波来,差点酿成悲剧,这是后话,容后文再行详叙。
由于对昨天的事情没有估计,造成今天无法成行,所以最快只能明天要离开香港了。
可是接下来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总不能窝在酒店吧?来一趟一夜不容易,不出去转转还真的对不住自己,再说了,也要给南河的大姐小姐们买点什么礼物,所以,在慕容宽三人的远距离保护下,我和师妹用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游遍了整个香港岛,大肆购物,大肆吃东西,大肆在街头亲热……新界就算了,地方太大。晚上在我们香港的大街小巷里游荡了一番,算是过了一把夜生活,到凌晨三点才回到酒店。
可能是因为白天睡了一上午,我精神奇好,很兴奋,毫无睡意,于是把师妹哄回房间睡觉了,则把慕容叫过来商量明天到底怎么走的问题,因为沈缨缨提前回去了,可是还有一大堆武器和装备留在这里呢,带也带不走,丢也不忍心丢,MD,都是我的钱买的,心疼啊!“慕容,有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弄到大陆去?”
我征求特种部队的意见。
慕容宽闷着头想了一下,摸了摸自己长出来的胡子碴,道:“有倒是有!”
我来精神了,有点兴奋,从小养成的勤俭节约的好习惯让我觉得浪费是最大的原罪,喜道:“怎么弄?”
慕容宽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好笑,道:“香港有很多专业的走私客,可以帮客户走私少量的货物,除了人口、白粉以及大宗的军火基本上都接,只是……”
“只是什么?”
我慌忙问道。
“军火属于超级违禁品,所以价钱可能比较贵,据我估计,我们这些东西全部带过去差不多要3万美金。”
什么?三万?还是美金?我的眼睛差点瞪出来,我靠,还不如不带了,带过去还不如直接买新的呢!我虽然成了亿万富翁了,可是我算是一夜暴富,飞来横财,骨子里我还是个超级穷鬼,对几个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对于几个万还是有感觉的,那就是:好肉痛!
“有没有便宜点的办法?”
我几乎死皮赖脸地道。
慕容也觉得我很难缠,有点头疼地道:“你一定要带回去吗?”
我把头一昂,手一挥,有点小激动地道:“当然了,这些都是我们花大价钱买的,我们的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虽然还有一些是云三爷赞助的,可是也不能白白扔掉啊,我也不想送人便宜谁。如果照那军火商说的那样半价回收,MD,那么使用费也太贵了点!还有,这次,我们跟盛昌集团的人对上了,听说他们可是有黑社会背景的,既穷凶又极恶,我们不得留点资本防身自卫么?”
我感觉现在快成了葛朗台了,抠门小家子气得要命,连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慕容宽思虑了半天,忽然抬头,眼睛里射出一种豁出去的光芒,沉声道:“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心里也有点没底,生怕他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办法来。
“唯一的办法只有我们冒着军火走私的危险亲自偷渡带回大陆了。”
“偷渡?走私?军火?”
靠,还是石破天惊了!军火走私的罪名是很大的,以我们的“规模”和品种,判个十年八年都不过分,不过我心里还是有点小兴奋,这辈子还没有怎么触过网呢——法网。
“不错,在珠江三角洲地区,走私活动是相当猖獗的,我在部队的时候就曾经参与了一场反走私行动,那次为期三天的行动中竟然逮捕了1000多名走私者,漏网之鱼肯定远在这个数目之上,足可说明这个地区走私业的发达,也就是说,我们很容易找到帮我们偷渡的人,我们只要搭乘他们的走私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大陆。如果安排的好的话,找到一个比较可靠的蛇头,我们五个人只要1万港币就可以偷渡到深圳,如果再加上一点,可以到西边的江门或者东边的汕尾。深圳是特区,安检比其他地方严得多。只要到了大陆,怎么回南河就容易得多了。”
听了慕容宽的话,我心里不禁开始蠢蠢欲动,不过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接着我把两外两个特种部队铁占龙和夏乾都叫了过来,开始商量我们的偷渡大计。慕容宽三人虽然以前是军人,但是现在他们是员工,倒不会太排斥我的做法,违法就违法吧。
黎明时分,我们终于最后商量妥当,也顾不得休息了,开始分头行动。
我的任务很简单,就是说服小师妹一个人回南河,让她陪着我们偷渡太危险了。慕容宽和夏乾二人去找云三爷,通过他的人脉去联系可靠的蛇头。铁占龙的任务是把武器和装备全部拆成零件,裹夹在不同的行李里面。
朝中有人好办事,不到中午,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做好了,武器已经拆装妥当,蛇头也已经找到。
可惜我这边出了一点小岔子,小师妹听说我们要偷渡回去,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非要和我们一起,我好说歹说就是不同意自己回去。说实话,我也不放心她一个娇滴滴的花姑娘一个人千里迢迢回去,万一再给人骗了,万一碰上色狼,万一……哪个万一我都承受不了!
无奈,只得跟慕容宽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带上这个美丽的小尾巴了。通过几天的相处,赵馨跟慕容宽三人已经相处得很熟了,慕容款的性格跟赵刚有点相似,都是足够豪爽的人,而赵馨小师妹不但美丽,而且善良懂事,加上被人拐卖到香港,还是被慕容宽几人所救,所以关系自然很好,师妹提出要一起偷渡,三人倒是没有多大意见,只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犹豫了一下,不多最后还是答应了。
蛇头的名字叫做段老九,没有其他的不好,只是比较喜欢喝酒,逢酒必喝,逢喝必醉,久而久之,人送外号段老酒。虽说他这个人做生意只认钱不认人,但是信誉一向良好,也几乎从未失手过,云三爷给我们介绍这个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云三爷在香港的面子还是很大的,听说我们是云三爷亲自介绍的客户,也知道我们带了什么东西,这次段老酒亲自掌舵。
晚上八点,我们在一处小海湾里登上了小艇,然后由小艇送至段老酒在海上不远处的大船上。
段老酒并不老,看上去大约也就是四十多岁,可能是因为常年飘在海上,生得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估计真实年龄也就是四十岁。
没有过多的寒暄,我们之间本来就是金钱关系,段老酒从不靠回头客生存,靠的是行里的信誉。
这是一艘经过改造的渔船,表面看上去,其貌不扬,可是看在慕容宽这等行家眼里,便有了内容。慕容宽装作看大海,不动声色地在船上船下转了一圈,回来对我们道:“好家伙,下了血本了,竟然是麦肯国伊科拉级冲锋艇的S…25D型大功率高速引擎,仅凭这个宝贝,海上警察的普通冲锋艇就休想追得上!当然,这个外表残破的大个头的价值不输于一艘1000吨级的小型护卫舰,木壳里竟然包着铁甲板!”
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朋友,内行啊。”
慕容宽回头看了看,对着我苦笑了一下,不说话了,这么说出来等于揭穿人家老底,很有套取“商业秘密”的嫌疑。更恐怖的是这家伙的听力,距离超过二十米,海上又有风声的干扰,慕容宽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仍然被他听见了。
段老酒从未失手的神话大约很大程度上依赖着这恐怖的听力,在海上,有时候在某些情况下,比如说大雾大风暴等,雷达是无济于事的,还要依靠人的耳朵。
我们很自觉地进了右边靠近船尾的船舱,各怀心事地坐了下来,等待我们的是未知距离和未知时间的水路航程。
这艘船上还有几个偷渡的人,就呆在船的另一头舱里面,身份似乎很神秘,比我们晚上船那么一会儿,可是一上船就钻进了船舱,再也没有出来过。
我们五个人坐在一张小桌上,慕容宽铺开一张珠江入海口的地图道:“如果不出意外,这艘船会先绕道南面的小山群岛,在那里带上半舱鱼,再扮作渔船从外海开过来,这是最稳妥地套路,水警们每天不会吃饱撑得每条鱼船都要检查。”
果不其然,一个小时后,大船在一个海岛上的小渔村港口里停下了,装上半舱海鱼之后,大船开始掉头,开足马力反向驶去。
我们无意理会这些事情,或坐或卧,闭眼假寐。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听到段老酒那苍老的声音道:“各位坐好,有船来了!我们要加速了。”
刚说完,大船就开始加速,刚才已经觉得飞快的渔船再次把速度提高了一个档次,夏乾这个机械专家的估计是达到了恐怖的30节——这是军舰的速度!
可惜,后面追来的船似乎速度更快,过了半分钟,我们听见一连串难听的警报声,慕容宽不由得叹服道:“这家伙的听力太恐怖了!”
铁战龙和夏乾同时点头,表示赞同。
第116章 … 海上遇故人
后面的小快艇迅速地接近,声音从微不可辨很快变得清晰可闻,很快在夜幕中显出了船形,隐约看到船上的人。
“什么船啊,那么快?”
小师妹看着那条似乎来者不善的快艇疑惑地问道。
我苦笑一下,这个问题我是回答不了的,望了望夏乾,夏乾有点顾忌段老酒恐怖的听力,回头看了看,见船老大段老酒正在驾驶舱里忙活,就小声讲道:“那艘艇有问题,明显不是海警,一般到了这个距离,海警就要用大喇叭喊什么接受检查之类的话了,可是后面这条船只是响了警报,而且警报的节奏也不太对,海警的警报跟‘陆警’以及消防用的警报相似,节奏很急很快,而后面这艘艇的警报声明显不是这样,音调不但有点低,还有点缓,内行人一听就知道是用救护车的警报改造的,骗骗外行而已,段老酒这种老油条是骗不住的。也有可能是那艘艇的人不了解警察警报和救护警报的区别,所以弄成了这么不伦不类的怪声音。”
慕容宽走过来道:“老板,小馨,我们还是先进去吧,我想这伙人极可能是冲着旁边船舱几个人来的,我们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那些人手里都带着武器呢。”
我点点头,大以为然,对师妹道:“师妹,我们回舱!”
不一会儿,那艘快艇追了上来,离了十几米,几个持枪大汉站立船头,身穿水警制服,其中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家伙举着一个街上到处有卖的那种廉价扩音器,远远喊道:“前面的船听着,前面的船听着,马上停船,马上停船,接受检查,接受检查!”
段老酒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指挥着自己的几个伙计操作着大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渐渐把马力加到最大,大船在海浪中快速地穿梭着,明显感觉到整条船都在颤抖,速度已经快无可快。可是毕竟船体较大,比不上小艇的灵巧和速度,被小艇在后面几十米处远远缀着,甩脱不掉。
忽然,刚才喊话那大汉举枪向天,“哒哒”“哒哒哒”正儿八经地来了几个点射,接着大声喊道:“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停下接受检查,要不然老子就开枪了。”
段老酒不听,继续操作大船往前跑,可是刚跑了几十米,对方的机枪就发出一道耀眼的火舌,“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