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撩人 女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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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看着早餐变了脸色,看看肖楠又看看我,想说什么但是撇撇嘴终是没开口。我却从早餐上看出来名堂。
“这个早餐,好像不是买给我的吧!”
“呵呵!果然瞒不过我们的万能小艾!怎么样?帮不帮忙?”
“那要看媒人红包有多少了!”我依然笑的无比纯良。
“行!没问题,那晚上请你吃饭,好好聊!”
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小肖同志满意地离开了,可把小蕊妹妹听的是一头雾水。
“小草,你们刚刚说什么啊!早餐不是买给你的是买给谁的啊?还有什么媒人红包啊?肖楠不会是要追你吧!那阿铃怎么办啊?”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阿铃了?你不是一直想钓小肖同志吗?”
“哎呀!我那不是好玩嘛!到底怎么回事啊!”
“呵呵!你自己慢慢想。”
“不要!我又没你那么聪明!快告诉我嘛!快告诉我!”
“咳咳……”我正喝着牛奶呢,被小蕊晃得快呛死了,连忙把她推开,一手拿着牛奶,一手举着蛋糕提示道:
“你看清楚哦!这些是谁最常吃的?”
“啊?啊!阿铃!肖楠喜欢阿铃!那他找你干什么啊!还请你吃饭?”
那是阿铃惯吃的早餐,蛋糕和牛奶的口味都一摸一样,看来阿铃并不是单相思啊。阿铃今早没吃早餐,可能让这位有心人知道了,准备借机献献殷勤呢!但是不巧,阿铃刚刚跟财务出差去了,他居然资源再分配,充分利用。
“当然是想请我当红娘罗,所以我才找他要媒人红包嘛,现成的红包不要白不要。”三两口吃掉早餐,越吃越饿。
“好哇!找你不找我!小心我捣蛋!”
“晚上可以一起去嘛!他可能是怕你真的对他有意思,哪敢找你啊!”
“我才不去勒!晚上有司辰的访谈,我得守着电视!”
“……”又来了,无语。
那次见面会真让我长了见识,还有一个意外之财:包里的那个翡翠戒指——那个小男生借我手机的抵押品。当时就顾着拿纸了,也忘记还他,事后想起,准备找下当初他打的那个电话,但手机里居然没有!可能是当时手机没电了,中途断线的没了记录,我又不知道那小子长什么样,只知道他朋友叫阿布,想还也没得还,难道是老天奖励我做了好事,顺便弥补一下这几天的惨况?我就知道,老天一直待我不错滴!嘿嘿嘿嘿……
***************
很快就是阿铃生日,肖楠准备在那天向阿铃表白。于是吃完饭,肖楠就带我去商场为阿铃挑选礼物。
路过玉石专柜的时候,请师父帮我看了一下那个翡翠戒指,还好,不算太贵重,占太大便宜的事,我一向不喜欢。
肖楠准备送阿铃一款Eric的手链,听到他这个想法,我的表情不禁有些怪异。
“你怎么想到送Eric的手链?”
“阿玲的手非常漂亮,我想带上手链一定很好看。”
“是吗?好像从来没见阿铃带过手链之类的饰品。哦,我是问,你怎么想到送Eric的,这个牌子的手链并不多啊?”
“你没发现吗?每次重要场合,阿铃总是穿着Eric旗下的CANDICE女装。”
“知道啊!很适合她,你还真有心。”
帮他选了Eric最新出的款,精致典雅又非常容易搭配,看肖楠的样子怕是迫不及待想看阿铃带上手链的样子了,我摇着头笑笑。虽然也设计过不少饰品,但我自己几乎是不戴的,不想买也没有人送。
边走边看,边和肖楠聊一些阿铃的喜好,走路一向不看人的我自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如魔尊附体的男人以及那个波涛汹涌的F……
“赫!你看好看吗?赫——你在看哪里啊?”
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这么可怕的声音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咦?赫!那个好像是你家的女佣耶!她居然来这种地方?”女人一脸不屑的神色,好似受到了侮辱似地。
“女佣?”“女佣?”
发出同样疑问而含义却相去甚远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危赫冷酷犀利的眼神带着明显地威胁警告意味,气势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肖楠心里一阵打怵,转头看向我。
我怔怔地看着危赫,好像第一次看他穿这么多衣服,深色竖纹的衬衣干练却不失时尚,休闲款的黑色西装也略微淡化了他过于尖锐的霸道气势,却丝毫不影响他与生俱来的华贵气质,很想试试为这样的他设计一些浅色的男装,恩,马上回去动手看看。
“威尔小姐好!少爷好!你们逛,我先走了!”冲他们露出一个职业笑容,也不管他们怎么想,拉着一脸疑惑的肖楠迅速开溜。
Eric,四年前在时装界崛起的一个名字,一个品牌,一个传奇,虽然业内资深人士都知道,Eric的崛起与法国服装王国的首脑圣洛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Eric最终能通过高级成衣的考验并在巨头林立的服装业占有一席之地,还是得益于它变幻莫测却独具匠心的风格和神奇的服装效果。
而在业内,这个年轻品牌的同名首席设计师Eric,也是神秘的话题人物之一,因为Eric本人从来没有在任何发布会或正式场合出现过,但私底下,却有众多的绯闻轶事广为流传。有人说Eric风流倜傥,有人说Eric放荡不羁,甚至有两位新晋名模在一次重要的商业酒会上大打出手,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才是Eric的新欢!
无语,虽然我对女孩子一向不错,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告诉我,我性向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没有准备让女主的真实身份这么早曝光的,
但是我的节奏似乎太慢了点~
相处,然后相爱
小肖同志和阿铃发展的很顺利,虽然两人约定在公司时保持低调,但那热恋期分泌出的荷尔蒙啊,却严重刺激了名花无主的小蕊,于是小蕊决定——去做电灯泡!
也不知道小蕊又想了什么鬼点子整肖楠,看场电影而已,还专门让我给阿铃化一个妩媚性感的妆容,还说她跟阿铃要晚一点到,让我先到电影院找肖楠去KFC等她们,她难道要阿铃在电影院里上演“月夜迷情”?
说到“月夜迷情”,金主大人好像很久没有来电传召了,可怜我的设计图还需要看看模特的说,怨念的对手指,我再在哪去找这种极度闷骚型的霸气模特啊?
喝着热饮,望着窗外来往的人群,希望从中发现一些灵感,可是脑中始终不断闪现出危赫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情爱正浓时露出的诱惑表情,精壮却没有丝毫赘肉的身体上散发出的淡淡麝香……
下次,一定要问问他用的是什么香水。
回过神,微微有点脸红,看了一眼旁边无聊的肖楠,还好他没注意。难得躁动的心很快平复下来,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出乎意料的,在我以为金主大人的平凡游戏已经结束的时候,电召居然来了。
这次,他居然让我十分钟内赶到帝京酒店,说那里有他的长期贵宾房,可他连我在什么地方都没有问,语气中浓浓的怒意,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也许是觉得他的要求太过荒谬,也或许是对他这半个多月的“冷落”心怀不满,我轻声念了念那个电话号码,然后,关机。
笑话,顺着他的意思玩,只代表我有这个兴趣,我没有兴趣的时候,天王老子也麻烦靠边站!继续悠哉地喝着果汁,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肖楠闲聊。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你?”一身最新款的阿玛尼,简洁流畅的线条,细腻的质感,彰显着主人优雅尊贵的气质,男人俊逸的五官上布满怒意,散发出骇人的威势,原本吵杂的环境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逐渐安静下来,但又迅速转为另一种泛满桃花的喧闹。
“你看那个男人!好帅啊!”
“是明星吗?难道在拍电视剧?”
“帅死了!快拍下来!快拍下来!”
“我要去找他签名!”
“我也要!”
……
汗,有没有这么夸张?没等周围拿着本子的人冲上来,危赫一把抓着我的手腕将我提起,对着一脸莫名的肖楠冷声道:
“我的女人,你碰不起。”说完,便拉着我迅速离开KFC,一路飙车来到帝京酒店。
“我说过,不许有其他的男人。”
一进门,危赫就将我抵在房门上,掐起我的下巴,强迫我高抬着头望着他。
“他不是我的男人。”小声争辩。
“他碰过你了?”
怒!我看起来那么随便吗?就算是,也不能用这么肯定的语气问吧!
“不关你的事。”
男人手指猛一用力,我的下巴肯定青了!
“疼疼疼疼……”
用力挣开危赫的钳制,揉着被掐痛的下巴,哀怨地瞪他一眼。
“没有!他怎么可能碰我?他是我同事的男朋友,不过是在等我同事而已,不是我的男人!这个解释你满意吗?”
“你经常和你同事的男朋友单独在一起?”男人眯起眼睛,语气充满诡异,大手重新抚上我的下巴,轻轻的揉着刚刚被他掐过的地方。
这么温柔的举动让我有些脸红,很奇怪上床我可以当做很自然的事情,但是却不习惯这种亲昵的小动作。
“只是帮他选礼物……”
男人的吻让我措手不及,正想推开,略一顿,双手却环上他的颈,踮起脚,加深这个充满欲望的吻,唇齿间紧紧纠缠,舌尖也回应着他的探索,极尽缠绵。双手撩拨着他敏感的身体,轻抚过他愈加高昂的欲望,感受着他的颤抖,慢慢缠上他的手臂,覆上他的大手,带着火热的掌在娇小的身体上慢慢游走。
挑起衣物,一边让危赫的右手握住胸前的饱满轻轻地揉弄,一边慢慢推着的他的左手滑过我光滑的小腹,来到……
男人僵硬了,我笑了,离开他的唇,在他耳边如魔女般诱惑:
“你想——碧血洗银枪吗?”
危赫咬着牙黑着脸转身大步走进浴室,随即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硬生生止住欲望,不知道这位金主大人可曾有过这种经历?
挂着轻笑慢慢整理好衣服,在毕业以前,我并不想横生事端,但也不想逆了自己的性子,托危赫的福,他刚刚在KFC的出现带给了我无限的灵感,足以让我完成新一季的男装设计。于是,这个情妇的游戏我也不准备再继续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危赫终于从浴室走出来,只在腰间系上了浴巾,裸着性感的上半身,修长的小腿有着迷人的线条,赤着双脚踩在暗色的地毯上,犹如刚从希腊神话中走出的神祇……
轻扫了一眼男人腰间,低头喝水,偷笑。
肚子有点痛,自己端了杯热水,半躺在沙发上。
“过来。”男人假装没有看见我的笑,拍拍床用压抑的声音唤道。
放下茶杯,顺从地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身体,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就像一个正在撒娇的女人,乖巧地依偎在爱人怀里。
“你不生气了?”
“……不要再让我知道你与那个男人见面。”
“恐怕不行哦,我们在同一个公司,他又是我朋友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不见面。”
“把工作辞掉。”
“把工作辞了我吃什么?你养我啊?”话一出口,我就囧了,忘了这男人是个败家的主了。果然,听到我的玩笑话,男人露出不屑的表情,嗤笑道:
“我养不起你吗?”边说着边开始脱我的衣服,可刚脱到一半就立刻顿住,起身又忿忿地推开浴室的门!
把脸埋在薄被中无声地大笑,原来看到这样的男人吃瘪是件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又有兴趣了。
“第几天?”危赫搂着我安安静静地躺着。
手从背部滑过他敏感的腰侧,抚上他结实的胸肌,轻轻划下一道痕迹。可怜的男人,不好意思啦,今天某姨刚来,至少一个星期要挂免战牌了。听着他难耐的抽气声和懊恼的怨叹,感受着自己略加快的心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危赫直接带我回了“危楼”,我小心的跟在危赫身后,努力地憋着笑,但是一想起早上起床时危赫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和明显睡眠不足泛满血丝的眼睛,我就忍不住面露笑意。
所以今天,在大厅的危氏员工们都看到了一个奇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