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生烟 女尊-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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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好玩……
这儿的孩子都早熟,八宝得出这样的结论。既然来书院当了老师,就得肩负起教育下一代的责任!八宝入戏太深……
“抬头!”八宝在安静的书寮中,突然出声喊道,受不了“压抑”的气氛,八宝很委屈,她明明将原本枯燥的刑法讲得很有味,为什么没人鼓掌!
唰唰唰,无数双迷茫的眼睛盯向八宝。
“恩……”八宝满意的点点头,努力作出为人师表的严肃模样,说道:“听我讲课很无聊么?”
好吧……八宝承认她在没事找事,因为实在是闷得慌,以前还可以审问犯人来磨磨时间。
底下三十几个学生大眼瞪小眼,没弄明白八宝怎么了,说得是何意思。她们正听得起劲,用长针刺透耳膜……拿锤子敲落牙齿……等等之类她们闻所未闻的东西。此时八宝在她们严重也高大起来了,不再是郎郎腔老师。
八宝无聊的瞧了遍下头的学生,净是女子。
“继续听课……不准低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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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聪用完早食后回俯去了趟,想到八宝被调离刑部有些放心不下,恰巧见到书桌上一封告发通敌的信函,即墨聪拿起翻了翻,随后容光焕发,去刑部寻樊玉。
樊玉心中一直是瞧不起八宝的,认为她与定国公子有不正当关系才混到五品官。所以樊玉那非一般的正义心大起,想法设法阻挠八宝进一步接触三品以上官员,甚至将她派发去审讯人犯。
今天八宝提前去书院之事,也是樊玉想的不如流笨法子,认为只要八宝迟到便能惹了向来以脾气不好著称的正监大人。
樊玉为人刚直,是一根筋通到底的人。因此当年连家发生的那些事才会被连玉锦利用,差点害得她失了尚书之位。
樊玉此时万般后悔将八宝调遣离开。
即墨聪没在刑房见到八宝,已觉得奇怪,来到刑部衙门问过其他人后,顿觉怒气冲天,毫不客气打扰正在办公的樊玉。
“樊大人,尚书之位……坐得太久了?”即墨聪坐在主位,开口就是威胁。
“下官不知所犯何事,望定国公子明告。”樊玉是完全的大女子,即使对方是大启王朝的定国公子,言语间缺少恭敬。
即墨聪冷眼看向满脸正义的樊玉,怒极反笑,说道:“好一个明告!樊大人,本宫倒忘了,刑部你最大。”
“下官不敢。”樊玉知晓自己已得罪于定国公子,多说无益,便也不再接话。
“大启需要你这种禀性的官啊……”即墨聪的权利还未大到可以随便罢免二品官员。
樊玉惊疑不定,抬起头直视即墨聪,“下官公事公办,若有……”
“樊大人。”即墨聪站起身,勾唇笑道:“好好享用刑部尚书之位,切不可亏待于自己。”
说罢,即墨聪无视樊玉难看的脸色,挥去台面上“多余”的物件,淡淡说道:“你走的那一天,这张桌子定要同现在这般干净!”
即墨聪出了刑部衙门,阴郁的心情霎时明亮,吩咐身旁的个侍从去通知蓝八布送些衣物过去。他……作为大启定国公子,理应关心关心司天监承办的书院吧。这书院可是那些老家伙拼了命夺来的。
“连刑师,为何他们不严刑拷问呢?”认真听八宝讲授用刑课业的学生,好奇八宝这段刑法很温柔,不像对待犯人。
其他学生纷纷应和,想要知道八宝究竟是何意思。
八宝非常满意底下的学生个个抬起可爱的小脑袋望着她。她讲的可是心理用刑,比血腥手法强上许多。
八宝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大家认为,用刑之人是在善待犯人?”
“是呀。刑师,她都给犯人吃东西,也不打犯人。”其中一位长着娃娃脸的学生,大胆说出疑问。
“仍听不出其中精妙之处,就将这本……”八宝拿起讲桌上的大启律例,微笑说道:“抄两遍。”
“刑师……”学生哀叫不断。
“听我说。”八宝凤眸微闪,敛起笑颜。
学生们立即安静下来,个个盯着八宝,聚精会神地听八宝说例子,无人愿意抄上砖头那么厚的律例……两遍。
“从心理上看。”八宝提点道:“犯人虽然吃饱喝足,但是……用刑之人不让她休息,每时每刻要她锯木头,甚至是夜里也不准她睡觉,弄出刺耳的声音要犯人听,不和犯人说话,也不审讯……犯人即使再困,也无法摆脱声音的滋扰,不能安然入睡。三天后,精神崩溃的犯人主动招认一切。”
“如何?这次听出什么门道来?”八宝望着学生愁眉深锁的模样,心情不错。
“连刑师,犯人吃的饭菜中被下毒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肯定是受不了疲累。”
八宝也不出声,抿口茶水,惬意的听学生争论。
“好了。说不出是吧。”八宝和颜悦色的看着学生们垂头丧气的可爱样子,轻笑道:“人的意志力有强有弱。”
“犯人在封闭的环境内,已是孤独无依,心志弱些的人会害怕会恐惧,不过,明显此位嫌犯意志比较坚强,非常人能比。所以,事先摧毁嫌犯体力……锯木头。锯木头的声音可不好听呐!晚上体力虚脱的犯人还不能睡觉休息,被逼听敲击声。人呢,一旦累了,心灵就比较……敏感,各方面的承受能力也相对变弱。”
“所以,此刑法总结为四字——薄其心志!”
学生们恍然大悟,同时心甘情愿的抄写律例,不再讨价还价。学生中有一位从头到尾都没出声,八宝自是上了心,踱到那位学生坐位边,看了眼书册上的姓名,微微皱眉。
姓合……大启官员中除了一位合姓王爷,还有其他人么?
八宝回到坐前,想到两年前的一场瘟疫。
两年前,突然从合王俯暴出疫症。最后,合王俯幸存三人,合王与她的王府总管,还有……合灿儿。当时震惊朝野,赫赫有名的合王上书朝廷主动求去守卫边疆,圣上“挽留”无果,便允了合王。
合王这一走,断了八宝许多线索,更诡异的是,在合王离开都城那夜,合王俯被一场大火烧得光透。
八毛被抓一事,她曾经认真问过即墨聪是否是他所为。心高气傲的定国公子回了八宝一句:我讨厌长毛的东西。
得……还真不是即墨聪干的,不过,即墨聪显然是知道些什么没对她说。凌为被囚于国子监,八宝去偷偷看过,亏得那些得道高僧有闲情逸致对着个活死人念经。她没告诉凌宁安姐弟实话,留个念想给他们,至少凌为被吊着最后一口阳气,活不得死不成,超于鬼界。
目前最困扰八宝的,就是那些不知所踪的魂魄。
凌为……岑茗……还有清水……他们三人的魂魄八宝完全感应不到。
第十七话 事发
午后,八宝百无聊赖的躺在书院后头草地上,闭着眼睛,感受日头的安抚。她就喜欢寻个空旷的草地往这一躺,静静理清头绪。最近,困扰自己的不是那些龌龊事,而是自己面对即墨聪时,变得奇怪的心跳。
她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所以决定无视。闹心事很多,也不差这一件。
即墨聪来时,八宝呼吸平稳像睡过去了。他吩咐侍从注意周围,也往八宝旁边一坐,细细打量八宝比男子媚上几分的容颜。顺势一道躺下,即墨聪舒服的弯了眼眉。
八宝闻到熟悉的香味,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继续思考人生,思考问题。人不动脑,会变笨。用脑过度,会癫狂。八宝正处中间,不过接触即墨聪多了,她的脑袋也得受损。着实想不透即墨聪多变的性子,也抓不准。
“还装。”即墨聪低头轻吻八宝,伸手戳戳八宝,满足的暖意盛满全身。
八宝睁开凤眸,正经的说:“怎么找我来了。这儿是书院,你怎的不知避嫌,收敛收敛。你堂堂定国公子,难道就这么空闲?”
自动忽略心底奇怪的放松,八宝淡声说道:“这儿的眼线很多,你别被人瞧去不好的,到时我可救不得你。”
即墨聪一僵,难得羞红脸,低声说:“我没有。腰,腰不舒服。”
得,说的完全不对嘴。即墨聪愣是将讽刺当做情话,他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反正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八宝的心思。只不过,不大确定就是了。
八宝无奈即墨聪会错意,顿了顿,为了省得彼此尴尬,八宝问道:“你去过刑部了,身上一股子那的熏香。”
“恩。”即墨聪面色微冷,说:“樊玉这般对你,到时必翻倍还她。小小尚书,气焰高涨。不认主的狗,该除!”
“惹你了?樊玉对我做的那些,你不是第一天就知道了么。”八宝抬手遮住日光,“你这次实不该发怒,还不到时机。”
她的顶头上司,平日里没少给自己小鞋穿。穿着穿着就习惯了,八宝不在乎这些。她心思本就平淡,这些年为的就是同白韵赌一口冤枉气。
她不喜欢□控,美人爹犯了错。抬眼看看兀自脸红的即墨聪,八宝缓缓勾起一抹笑容,“你心思倒好。”
即墨聪不知是何意思,仍旧温情说道:“你是我孩子将来的娘……要好好对你。我们总得为孩子考量,也要为我们的日后想想。大启日渐富强,我们的孩子定是,一国之主。”
日后……即墨聪笑的甜蜜。他向来习惯跳跃性思维,八宝这次同样由着他。一国之主听着吸引人,实则得放弃多少东西来交换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不知上位者苦楚,即墨聪还是想的简单了。
“小即墨,记得合王么?”八宝向来对即墨聪善变的性格无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即墨匆帮她证实。
“明知顾问。”即墨聪顺势躺下,贴上八宝,爱恋的靠近八宝,他今日来只想好好看看八宝。
“朝中有谁姓合?”八宝心思一紧,脱口问道。她想到一丝可能性,把握是有的,不过欠缺证据。即墨聪刚好可以回答这番疑惑,希望他能老实说。
即墨聪疑惑的支起身子,盯着莫名严肃神色的八宝说道:“合姓为王。你有事瞒与我?怎的,全数说予我听罢。还是……有不能告知我的。”
翻身背对即墨聪,八宝闷声说道:“多想。我与你一条船上的,你翻我就死。我对这些觉悟早有了。”
虽说是事实,即墨聪听了心里头抽抽的痛,难受的厉害。八宝同自己怎么说也有几年情谊了,现在亲耳听到这些,即墨聪泪光闪闪,怒气猛的泄出。他想忍的,可是忍不住酸意。他向来清楚,八宝的心思并未在自己身上。
用力翻过八宝,让她对着自己,即墨聪凉飕飕的看着她,半响才道:“连八宝,你是见我最近好欺负么。你说的什么话!我即墨聪……不……”
“我……连八宝,我实在不知……你喜欢吃什么?”
告白心意的话,即墨聪扭捏着说不出,明明还是这么彪悍的揪着八宝的衣领,态度却一下软了下来。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要表达些什么。最后,硬是憋出一句叫八宝摸不着头脑的话。喜欢吃什么……
八宝想,即墨聪难道想下厨,搞些东西出来给她?
日头太大了吧,八宝看看憋红脸的即墨聪,轻咳一声,让他放开自己。即墨聪的醋劲,来的快去的也莫名其妙。这样的即墨聪,即使将来分开,她也会想念的。
八宝仍旧是木头,摸不清心思拐弯的即墨聪。
“太阳好大。”八宝眯起凤眸说道。“你被晒晕了吧。来,去树荫那躺躺。”
“八宝,你喜欢吃什么。”即墨聪破罐子破摔,一定要知道答案。这样似乎能挽回一点儿面子。
八宝皱眉,倒也仔细的想了想,而后开口道:“煲汤。”
八宝回到书院的住所,进去后往左边的床榻一躺。她唯一的感觉……酸软!即墨聪那头喂不饱的狼,八宝恨恨想起即墨聪离开树丛前餍足的笑脸。她就知道,即墨聪那家伙哪会顾及光天化日,风化影响。
眼皮打架,八宝蜷缩在床沉沉睡去。今日闹的太厉害,八宝自感元气大伤。即墨聪的的确确是个霸道的性子。
凌宁安推开房门,一眼望去左处空床上多了人。本不想打扰他人休息,凌宁安瞥到熟悉的散发,心下奇怪便要走近看清。
大启官员除了八宝外,没人敢披头散发不整仪容。凌宁安轻笑,拿来薄被盖好八宝。
凌宁安帮八宝掖被子,扫到她颈部有可疑的红痕,凑去细看时,八宝恰好醒来,“下意识“的踹上凌宁安,顺便拉拢衣襟。
“八宝!”凌宁安狼狈的后退几步,小腹火烧火燎的发疼。
八宝掀被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道歉说:“对不起。”她下意识的一脚踹出,哪知道踹上熟人了。
凌宁安捂上痛处,微微拱起身,指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