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生烟 女尊-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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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不透气,憋得很!”灿儿转身环视烟雾缕缕的房间,四处都是黑色陶罐!
“咳……阿灿,此次敌对之人,有些棘手呢!”老婆婆示意灿儿上前给她顺顺气。
不甘愿的抬起小手,有一下没一下敷衍的帮老婆婆揉胸口,灿儿努力缓和表情,关心问道:“老家伙,你这次莫名其妙捉只狗做什么用?炼蛊?”灿儿小心试探。
“阿灿,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老婆婆盯着灿儿的小脸,不放过任何脸部神情。
“那你怎么……乱吐血?对手很厉害?”灿儿小眼珠转了转,换个方式问道,总而言之,就想从那张老嘴里套出些什么。
“摸不清底细……哎……当初不该接这趟任务……”自己被钱蒙了眼,千里迢迢赶过来落成这般境地,终日见不得阳光!敌人未知……不该仗着一身蛊术自负啊!
灿儿听到关键字,兴奋的追问道:“任务?是谁……”
“阿灿,收拾了散家姐妹。做得干净些,石房……尽早毁掉!”老婆婆靠坐在床头,冷声吩咐灿儿。
“知道了。”灿儿厌烦的退开,闷声应道。到底是谁治得了老家伙,好帮她早日脱离苦海!自己的替身……见了就生气,假合王哪有她英姿逼人啊!老家伙居然还给假合王要了门亲事,病秧子赝品……绝配!
“今天我碰到个有趣的人,老家伙,明天你好好瞧瞧!”看她是否能代替自己变小!好让自己恢复正常身体,就怕时间久了,身子即使放了蛊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不要心急,阿灿乖乖听话,就会长大了。”语气疲弱,老婆婆之前同八宝的较量中落了下风,严重伤到全身脉络,吃了篱虫也不管用……
“我……不,急!”灿儿甩下这句话,快速离去,没看到老婆婆阴险的笑容。
凌俯
凌宁安傻眼看着满是符咒的房间,床前地上还有一小滩血迹。瞧着八宝睡得正香,凌宁安对侍从们轻声叮嘱道:“符咒别碰,地上的……收拾干净。”
伏身领命的侍从,静默的跪下擦地。没有发出任何惊动八宝的声音。
“凌宁安?”八宝被房中的亮光刺了下眼,疼痛褪去许多,想起还有正事没说,动动僵硬的身体,坐在窗沿。
遣了侍从,凌宁安这才说道:“连小姐,唤在下来是?”有些期待八宝即将说的事情,或许和解救娘亲有关!
“合王,你熟识么?”八宝直接切入主题,浪费时间不是她的作风。八毛虽说逃脱……但是八毛何时能与自己相见这还是个大问题!
凌宁安因为八宝突如其来的问话怔了怔,奇怪八宝怎会说到合王。
“合王与当今圣上关系向来不善,朝中之人少有与她熟稔。”凌宁安隐晦的说道。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八宝是聪明人,稍微提到就可明白!
对头?!八宝脑中晃出两个大字,“合王……大概,多大?有儿女么?”
“今年也才二十有一,孩子的话……倒没听说过。”凌宁安将自己知道的老实交代,只希望八宝得到有用的消息好去救娘亲。
“不过……三个月前,合王娶亲了,王夫是礼部尚书的儿子。听闻,合王夫身子不太爽利。”
八宝挑眉,三个月前娶的王夫?灿儿……都在说假话么?不过,她身上的鬼气从何而来?很多疑惑纠结着八宝。最另她想不通的是,灿儿所说的老家伙究竟是谁?同八毛失踪是否有关,表哥……与她到底有无关系?
“连小姐?”凌宁安低声唤道,八宝失神的样子,没有往日的聪慧。这是凌宁安最不愿见到的。
八宝忙问道:“合王负责朝中哪方面?”一想起表哥,不是恨……是满满的疼惜!
“合王被其他四国称之为……战魂!”合王其实就是凌宁安努力的目标,可是,娘亲在暗中对合王下了不少绊子,自己也被警告不准接近合王半步!
功高震主!历史上的大将都这样,八宝见怪不怪,对于凌宁安骄傲的语调,心中了然。
“她才二十一,够强的!”八宝是由衷赞叹,她一向对打仗厉害的将领膜拜得很!
“不知……连小姐,为何提到合王?”凌宁安耐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凌宁安,明天带我去趟合王俯,会会她。”八宝翘起腿,吊儿郎当地朝凌宁安说道。
凌宁安紧张的结巴道:“这……这……”去是想去的,可是……传到别的官员耳中,自己不是硬生生让人抓小辫子吗?
“解决这事,或许是救你娘的第一步。”八宝脱去白色长靴,舒适的睡倒床间,终于说了凌宁安最要听的一句话!
兴奋的望着八宝,凌宁安想道谢,一时却开不了口,激动得泪花闪烁。
孝女啊!八宝心内感慨。美人爹……美人爹让自己做不了孝子,八宝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即使这是她一直不想面对的。
“桌上的符咒拿几张走,贴身带着一张,剩下的收好。”八宝抬抬下巴,提醒道。
“多,多谢!”凌宁安忽然愤恨起自己先前对八宝的自私!“八,八……宝。为了救娘我愿意付出所有,凌家……不能倒!”
算是变相的真心话么?八宝淡笑道:“本小姐接受……你的示好。”
红了红俊脸,凌宁安不好意思的道了声明天见,拿了符咒就走。
连家书房。
“小姐如何?”白韵放下帐本,问着眼前女子八宝的近况。
“一切安好。”清亮女声恭敬回道。
“要你做的事呢?”白韵等着给连亲亲一份大礼,包着红绸缎的大礼!
“顺利进行中。”平板的回答,不过白韵听了似乎挺高兴。
宝儿才离开两天,白韵受不了想念,派了探子打听八宝的消息。短短四个字,并不能解白韵的想念之苦。问多了,就怕自己更恨连亲亲,他现在还得靠连亲亲来完成些事。不可闹僵!
“小姐有怀疑吗?”白韵仍是不大放心,女儿的心思……连他也猜不透!
“没有。”简短的语句稍稍松了口气。
接下来,是充分利用连亲亲了呢!白韵心情颇好的喝口小酒,辛辣的味道直冲喉咙。
嘲讽的笑道:“世人怎会喜欢喝这玩意?莫不是日子闲了,无事干?”白韵明显不胜酒力,桌旁倒着几瓶空酒壶。
“下去,就近保护小姐。”白韵意识到自己失态,不自然的拧眉说道。
“遵命。”随即一闪而去。
“连亲亲……连亲亲……”白韵用力捏着酒杯,恨声道:“怎么想还是觉得便宜你了!宝儿,爹爹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看在你面上,爹爹稍微放过些你的小表哥吧……哈哈哈”
白韵非常期待又将开场的好戏!
第十三话 合王俯之换体
合王俯
凌宁安不自在的扭头看向淡然安适的八宝,今天早起一打开房门,就见到八宝朝她挥舞手中的符纸。二话不说,拉着自己来了合王俯。
身下的红木椅像是磕人得很,凌宁安只觉这儿和她犯冲,怎样都不舒服。端起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求救地望向正与合王俯总管“闲话家常”的八宝。她怎么没察觉八宝与人“搭讪”倒是挺有一套的!听听,什么叫您老长真得俊,是女人中的女人!乐得合总管老眼都眯成条缝了!
八宝乘胜追击,迷汤灌得那叫狠啊!装作没瞧见凌宁安那小媳妇样,八宝换个坐姿,撩撩额前的发缕,“我一直想成为像总管那样的真女子!”神情真挚,不得不让人深信。
“哈哈哈……”合总管服侍了两代合王,朝里战场上的事她虽管不上,但也不是那种别人说说好话,便就轻信的蠢蛋!不过,这名叫八宝的人,可真有意思,怪不得小王女会与她成了朋友。
“连小姐今日同凌丞相之女来,难道就为了赴小王女之约?”当总管的特别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
凌宁安听她直接略去了对自己的称呼,有些尴尬的举杯喝茶掩饰。八宝一如既往的不说正事,不回答合总管挑明的问题,单就和她东聊西聊而已,看样子……是走亲戚……
“时间还早,两位小姐一同用了早食再去见王女吧。”聊了好一会,太阳光线晃到了合总管的老眼,这才记起得去伺候小王女。
“恩。”八宝也不客气,欢声应道,截断了凌宁安的拒绝。
合总管得意的笑道:“请小姐在此等候吧。”雄赳赳的高抬头,撇见八宝“羡慕”的眼光,气势颇足的……去伺候小王女梳洗。
“八,八宝,同她说了这么久,得到情报了?”凌宁安仍是不大习惯喊她八宝。
“来得太早,时间计算错误,找人瞎聊。”八宝可以确定。这合王俯完全就是阴气冲天,与八宝楼还真是像得很!在外看得出整座府邸被阴魂之气牢牢围住,进了俯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知晓问了不合时宜的问题,凌宁安感到抱歉,心中佩服八宝。这厅里指不定长了多少双耳朵眼睛!
不甚满意合王俯的待客之道,凌宁安微微发牢骚说:“等了小半个时辰等来了总管,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她是故意说给“隐形”人听,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不满。自己宁愿被明着监视也不想在暗中被监视着!
“歇歇吧。一大早来不累么?”八宝忘了是她拉凌宁安来的,“小事”用不着放心上。
明晃晃的太阳正照厅中,凌宁安想:睡地上吗?
灿儿小小身子快速朝正院大厅走去,嘴里埋怨道:“老糊涂了你,来了客人不禀报,自作主张个什么劲!”年纪大了就安分些,成天想着念着揽权争利!
合总管跟上前低头哈腰,“小王女,老奴不是怕扰了您嘛。”
灿儿在门口突然停下,轻声嘱咐道:“差人通报老家伙!”换上单纯可爱的笑脸,在合总管惊鄂的目光下欢快走进厅里。
“八宝娘!”灿儿高兴地扑进闭眼假寐的八宝怀中,亲昵的拥着八宝。
凌宁安为八宝捏了把冷汗,这孩子是从哪冒出来的?适才听合总管所说的小王女吗?那是怎么一回事?大大的疑问充斥心间,凌宁安冷静的看八宝将灿儿抱坐在膝。
“灿儿,我如约而来喽。”八宝点点灿儿的鼻子,调笑道。
“呵呵,八宝娘,等会儿灿儿带你去见一个人!”灿儿将头埋在八宝胸前,嫩声说道,眼中精光闪烁。
“恩……我很期待呢。”抱着灿儿,八宝忘向眉头微皱的凌宁安淡笑说道。
老婆婆闭目靠坐在床榻上,低声道:“灿儿的朋友?”
合总管每次见到这位小王女的师傅,都止不住的打冷颤,两眼定看前方,头为朝地,不敢看这诡异之至的房间。
“是,是凌丞相之女与她的朋友。”合总管强忍心中的不适,不知是否是她自身问题,这儿为何有……腐臭味?
“咳……咳……”老婆婆咳了几声后,抬眼看着冷汗淋漓的合总管,满意于她的胆小,见合总管像是在嗅什么气味,老脸顿时一懔,黄浊的双眼寒光闪现。
老婆婆突然开口说道:“今儿个身子不怎的……回了小王女。”她自己觉得胸口乃至全身,阵阵抽痛,手里也使不出劲道来,说句话……的力气也没有,这次看来是真的要栽了……
“奴才……领命,告……告退。”合总管小心的抹了抹额上的汗,恭敬回道,只想尽早离开这邪门的地方。那味道,自己终于想起来了,不……不就是,腐尸的恶臭吗?
“恩……”老婆婆重新靠在榻上,在合总管等了许久之后,才有气无力的“恩”了一声。
正要提脚走的合总管忽然停了下来……惊恐万分的看向老婆婆,“您,您……”满是皱纹的老脸,被吓得一抖有抖。在她脚边不知何时多了几条“嘶,嘶”吐着蛇信的细长红蛇,在暗无光亮的房中,红蛇泛着萤光的蛇眼刺激着抖成筛子的合总管。
“还不走?”老婆婆随手将身边的黑色陶罐打开,勾了些篱虫吃起来。“我给你机会走。”一边享受美味一边如同看猴戏般的对合总管说道。
“老,老奴……”合总管哀求道:“您放了奴才……求求您……”红蛇越聚越多,房间角落都出现了细长的蛇影。嘶嘶声不断冲向合总管的大脑……
惊讶于合总管还未倒下的身体,老婆婆嚼了嚼剩余的篱虫,似乎来了精神,直起身子,贪婪的扫视合总管虽老但也不错的身体。
老婆婆想道合总管老是老了些……凑合用用倒也可以,关键不是任何身子都进得去呢!在观察一会就能知道了……
“老奴……老奴的命……不值钱,请您大发慈悲,放……放了奴才吧!”合总管无法大声说话,或是做幅度大的动作,因为红蛇们随着她声音和身体游动。
根本不答腔,老婆婆仔细看着合总管的变化,见她只是害怕,年老的身体并没有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