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记-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遥乙谎郾憧吹贸觯砩洗┑模俏摇澳奚延鹨隆彼谱鞯南蘖堪妫拐媸强髁怂σ焕吹剑尤荒芘绞帧!�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娜真公主穿上这套衣服确实很好看,就仿佛这套衣服是为她订做的一般,衬得她纤体绰约,益显肤白眉黛。
娜真公主进来之后,我和欧阳若水便站起身来迎客。娜真公主两边打量了我和欧阳若水一番,忽然笑道:“两位姐姐都这么好看,我倒不知道哪一位才是秦玉瑶了。”
我不禁起了童心,想逗逗她,便笑道:“依公主看来,应该哪个才是你要找的人呢?”
娜真公主却当真歪头想了想,道:“听说天威将军非秦玉瑶不娶,象他那样孤傲之人,我想一般的姑娘他一定是看不上眼,可是两位姐姐都这么与众不同,倒真让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她看看欧阳若水,忽然笑道:“我知道了,这位姐姐仪表端庄,性情娴淑,一定……”
我以为她会说欧阳若水一定是秦玉瑶,正想一笑,却听她接道:“一定不是秦玉瑶了。”
我一怔,欧阳若水也笑道:“何以见得?”
娜真公主嘻嘻一笑,道:“他那个人脾气暴躁,说话又不留情面,象姐姐这样温柔的人和他是合不来的,倒是这位姐姐,”她一指我,笑道:“看上去性情开朗,不甘人后,一定常和四皇子争争吵吵,这样才和四皇子是一对嘛。”
我不禁失笑,这位娜真公主的话听起来是似而非,但细想起来,倒真有几分道理。
当下便笑道:“公主果然聪明,一猜即中。不过公主特意前来找我,不知有什么事?”
娜真公主爽快地道:“我听四皇子说非你不娶,便特意来瞧瞧,想看看秦玉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和我比起来谁要好一些。”
她说得如此坦白,我反而对她更多了一层好感,皇宫中公主、嫔妃我也见过不少,却没有一个象她这样毫无心机,坦率无伪的。
欧阳若水笑道:“公主现下见到秦姑娘了,以为如何呢?”
娜真公主突然一噘嘴,道:“我见到她,便知道自己没有指望啦。”
她突然这么说,倒大出我的意料之外,不由问道:“为什么?”
娜真公主嘟嚷道:“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么,你比我早认识他,天天和他在一起,而且你长得又这么美,四皇子不爱上你才怪呢。”
我微微一笑,赵冠岑对我其实并非象她所说的那样,只是日久生情,可是这其中错综复杂,我一时又怎么解释得清?
欧阳若水却突然道:“你既然不服,何不比一比?”
我大感讶异,以欧阳若水的沉稳的性情,怎么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娜真公主倒是很有兴趣地:“怎么比?”
欧阳若水看了我一眼,笑道:“这就首先要看公主对四皇子到底是何等心意了,四皇子意志坚定,如果公主只是倾慕他的武功人品,我劝公主早早放弃,我朝中不乏文武双全的青年才俊,公主大可另行择配,想必皇上也会一力支持……”
娜真公主不待她说完,已道:“我对四皇子情真意切,姐姐不必再劝,先说怎么个比法吧?”
欧阳若水便道:“如若公主对四皇子矢志不渝,若水愿居中做个中间人,让你和秦姑娘一较高下。”
娜真公主跃跃欲试道:“好啊,比什么,是比诗词还是比武功?”她突然一皱眉,道:“可不要说比女工针织啊,我对这个可是一窍不通的。”
我瞪目结舌,这是怎么回事,两女共争一夫?可是,我并没有说要争赵冠岑啊,而且,赵冠岑若是知道此事,又不知会如何暴跳如雷呢。
欧阳若水却摇头道:“既不比试女工,亦不比试文才武功。”
娜真公主疑惑地:“那比什么,输赢又如何判定?”
欧阳若水淡淡笑道:“便以一年为限,你和秦姑娘各施魅力,谁最后能打动四皇子的心,谁便是赢了。”
娜真公主大失所望道:“这样啊,这怎么成,四皇子早已言明对秦姑娘有意,自然偏帮秦姑娘,我怎么赢得了。”
欧阳若水激她道:“公主难道要不战而退?既是如此,算我多言,公主还是如我先前所言,另择佳婿吧。”
娜真公主被她拿话一压,果然有些按捺不住,道:“当然不是,只不过,这种比法,对我不太公平。”
欧阳若水笑道:“那好,这一年之中,秦姑娘绝不主动找四皇子,任凭公主作为,只要公主能令四皇子改变心意,便算公主赢了,秦姑娘也绝不和公主相争。”
娜真公主看了我一眼,却有些犹豫道:“这么做,好象对秦姐姐又不太公平了。”
欧阳若水一笑,看向我,道:“若水擅自做主,秦姑娘以为如何?”
我不知道欧阳若水大违平日行径,到底是何用意,一时之间,倒不知如何答她,但想到欧阳若水聪明胜我甚多,况且我对赵冠岑确无男女之情,当下便轻轻一点头。
娜真公主似有些不能置信地:“秦姐姐答应了?”
欧阳若水道:“秦姑娘既已点头,自然是答应了。这一年之中,公主无论使用何种方法,只要能令四皇子动心,咱们都可不论,不过。”她又道:“却有一点,公主只能凭一人之力争取四皇子,却不可借助他人之手,以种种手段胁迫四皇子就范。”
我微皱眉,心中有些明白她的用意了。
娜真公主忽然莞尔一笑,道:“我明白了,姐姐费了这么大的心思,不过是怕我借助父王之力兴兵,所以故意拿这话来压我罢了。”
欧阳若水微微一笑,道:“公主若是不愿,便当若水没有说过,若水自然不会强求。”
娜真公主眼珠儿骨碌碌一转,笑道:“谁说我不愿,好,我就答应你,只凭自己之力,绝不假手他人。”
欧阳若水又道:“若一年之后,公主不幸失败,那时……”
娜真公主笑道:“我若失败,自然愿赌服输,绝不会恼羞成怒,兴师问罪的。不过,若是我赢了呢?”
欧阳若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的心意,便道:“若是公主赢了,我自然也同公主一样,愿赌服输。”
“好”娜真公主娇笑道:“就这么说定了。”
我想了想道:“不过四皇子脾气可不好,今日之事千万不要让他知道,不然,只怕他又要喷火了。”
娜真公主笑道:“我知道了。”她看了我一眼,却道:“你很奇怪耶,若是换了别人,对情敌避之惟恐不及,你却愿意以一年之约与情敌打赌,是你太过看重两国百姓的安危,还是你对四皇子有十足的信心?”
我摇头笑道:“两样都不是,只不过,我也乐见有情人终成眷属而矣。”
娜真公主离开之后,欧阳若水便对我歉意地一笑,道:“秦姑娘,我这么做,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忙道:“没有的事,姐姐此举不但解了两国交兵之危,而且,若真能令四皇子和娜真公主结成一对,将来倒不失为一佳话呢。”
欧阳若水却含笑看了我一眼,道:“两国交兵之危大概是已解,但是,四皇子与娜真公主结成一对,恐怕遥遥无期。”
“为什么,我瞧娜真公主性真坦率,感情丰厚,和四皇子很相配啊。”
欧阳若水轻轻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这两句诗你听过没有?我看四皇子对你用情之深,恐怕除了乐天,再无人能及。”
她突然提到乐天,我不禁一怔。随即笑道:“原来乐天与姐姐情意已经如此之深,姐姐一定是心中窃喜了?”
欧阳若水被我一番调侃,非但面上没有喜色,反而轻轻一叹,低下头去。
我不禁奇道:“欧阳姑娘,你怎么了?”
欧阳若水微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突然道:“你知道我与乐天是如何结识的吗?”
我笑道:“我曾听姐姐说过,四皇子是第二个不曾正眼看姐姐你的人,那第一个我原本不知是谁,现在看来一定是乐天了。姐姐一定是见乐天不为美丽所惑,觉得此人与众不同,所以才动了芳心了,是不是?”
我这话中原本带着同分玩笑,但欧阳若水却微微点头,道:“你这话,倒也不错,事实上,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已是命在顷刻,一个快要死的人,哪里还能看到美丽。”
我心中十分惊讶,我一直以为乐天是为我去求医时才会遇到欧阳若水的,但据她说来,她第一次见到乐天时,竟是乐天性命垂危之际,难道她与乐天早已相识?
我心中既有疑惑,便不由说了出来。欧阳若水看了我一眼,淡淡笑道:“早已相识,那也不是。”
她这样一说,我倒更迷糊了。
欧阳若水道:“其实我很羡慕娜真公主,她明知道四皇子不喜欢她,依然敢接受挑战,勇往直前,这位勇气实在令人佩服。”
我笑道:“你和乐天两情相悦,用不着羡慕娜真公主啊。”
欧阳若水微微苦笑道:“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早已和乐天相识。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他,便是几个月前,他为了替你驱除身上盅毒而去找我的时候。”
我诧道:“可是你见到他的时候,他怎么会性命垂危?”
欧阳若水看看我,道:“你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是问话,倒象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疑惑地看着她:“是什么我不知道?”
欧阳若水柳眉微蹙,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缩了回去,转而道:“没什么,只不过,我想到第一次见到乐天时的情景。”她轻声道:“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我一直住在若水山庄,有一天,我在山庄外药莆中采药草的时候,居然看到一个男子,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当时十分惊奇,若水山庄地处隐秘,十几年来从没人来过,这个人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于是,我便上前查看,发现这个人负了严重的内伤,而且神尽力疲,已经昏迷多时。当时我便想,这个人一定是来求医的,虽然我当时并没有救他的打算,但想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找到这里,实属不易,便将他弄醒了。”
她淡淡一笑,道:“他一睁开眼睛,便挣扎着坐了起来,看也不看我一眼,反而道‘这里便是若水山庄吗?”我见他对我如此冷淡,心中不禁有些生气,便道’这里是若水山庄,不过,你若是来求医,最好还是赶快离开,我是不会救你的。‘“
我不等她说完,忙道:“等一下,你说他受了很重的内伤?可是,他出发的时候,明明说自己内伤已经好了啊?”
欧阳若水微摇摇头道:“他的内伤非但未好,而且,由于连日奔波,却是更加恶化了。”
我“啊”了一声,想到他当初定是怕大家不让他前去,所以才隐瞒了自己内伤未愈的事情,而后为了赶时间,日夜赶路,不眠不休,终于导致内伤加重,心中不禁觉得沉甸甸的。
欧阳若水又道:“我原以为他闻言定会苦苦相求,谁知他却道‘原来姑娘便是欧阳先生的后人,在下区区伤势,怎敢劳欧阳姑娘相救。在下远道而来,是想求姑娘去救一个人。’这下子,我却是有些好奇了,便道‘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替他人求医?’他反而笑道‘正是,在下远道而来,是为朋友求医的。’”
“他当时说这番话的时候,面色苍白,神色萎顿,说起话来也上气不接下气,但面上却始终带着笑意,神色之间一派从容,仿佛自己的生死完全不放在心上,我不禁有些不服气,便道‘你可知道我这里的规矩?’”
欧阳若水接着道:“‘他点头道’在下略有耳闻,在下那个朋友品性善良,绝不在姑娘三不纳之中。‘我便道’就算如此,也未见得我便要救他。‘他又道’姑娘指的若是要对方答应姑娘一个条件之事,在下愿意承诺,只要姑娘救得她,无论什么条件,在下都能接受。‘我冷笑道’你自己身负重伤,若我不救你,恐怕命不久矣,哪有能力答应我的条件?‘他却笑道’白衣乐天在江湖上也略有薄力,便算有什么不测,姑娘所托之事在下也一定不会食言。这一点姑娘尽可放心。‘我听说他便是乐天,倒是大大吃了一惊。”
我忍不住插道:“白衣乐天,在江湖上很有名气吗?”
欧阳若水点头道:“我虽然少涉江湖,但也听过白衣乐天的名字,据说他武功高强,身世隐秘,而且随从甚多,在江湖上势力极大。只是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