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娜传说-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鍪窃谘菹贰乙惨谎颐髅鞑幌肽茄赡忝亲苁瞧诖夷茄易詈蟪闪四忝瞧诖难印!�
音儿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明明喜欢长剑,可凤澈却只教我鞭法……从我记事起便是这一袭红衣,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是真的喜欢这颜色还是习惯了这颜色,莫苛……凤澈不在了,你可以在莫家庄为所欲为了,再也不必演戏了……可我也累了。”
“我不知道我对你是习惯多一些,还是喜欢多一些,分不清了……我们在一起太久太久了,久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在乎你……”音儿看向门外的荷叶:“我分不清楚到底那个才是真的你?是等在门外殷殷期盼别人的人是莫苛,还是刚才对着别人口口声说要用整个莫家换我的人是莫苛……莫苛,我答应这婚事,并非是我已经变了心,也并非我对你的报复……只是,只是我却不敢相信你了。”
听到此处,付初年脸上未露出半分的惊讶,依然饶富兴趣的看着正堂上的两人。
莫苛站在原地,满脸的震惊,满眸的不可思议,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找回了声音:“你……你这是要背叛我吗?”
音儿轻轻吐了一口气,自嘲的笑了笑:“莫苛,你曾许诺过,你冠礼之日便是我们大婚之时,可自从凤澈离开之后,你便对事绝口不提,你明明知道凤澈一走,我便是个身份不明的人,如此在莫家庄住下去只会遭到更多人的嘲笑,可你从不曾想过我的立场和我的难处,冷眼看着别人嘲笑我。
音儿的声音越来越轻:“莫苛……你让我太累太累了,而煜王爷却不会,他愿意娶我为正妃愿意给我名分,他真心的对我好,不会说谎更不会骗我,他没有抱负和背负,他只想单单纯纯的和我过日子,他单纯的让人一目了然,所以……所以我要嫁给他了。”
“可你并不喜欢他!”莫苛怒声吼完,一双燃火的桃花眸死死盯着音儿:“难道我们十几年的感情,还抵不过那名分二字吗?他能给你的,我莫苛都能给你!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给你的!你曾不止一次说过要嫁给我,如今、在我愿意拿整个莫家庄为你抵抗的时候,你却要嫁给别人!”
音儿艳丽无双的脸上溢满了悲伤,一双眼眸已通红一片溢满了泪水:“莫苛你笃定了朝廷不敢将莫家庄如何才会这么说的,你扪心自问,假如朝廷真会让你用整个莫家庄换一个音儿,你愿意吗?”
“我……”莫苛迟疑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桃花眸一眼不眨的直视着音儿的双眸,柔柔的开口道:“我愿意的,如今我的身边只剩下一个你了,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愿意用整个莫家庄换你。”
一滴泪滑落音儿的脸颊,‘啪’摔的粉身碎骨,音儿怔怔然的看向莫苛,许久许久,久到莫苛忘记了呼吸,音儿慢慢的垂下眼眸,露出一个比哭还看看的微笑:“我不信你……”
莫苛怔怔然的站在原地,一阵风吹过,刺骨的寒意直袭心头,莫苛满是皮屑苍白的唇止不住的哆嗦着,张扬俊美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他的胸口似是被人撕裂了大口,汩汩的流着鲜血与热量,重若千斤的‘背叛’二字,狠狠的砸在他胸口的伤口上,让莫苛头晕目眩疼痛无比,那双桃花雾气氤氲眸悲悲切切的凝视着音儿的脸,似是过了一个轮回又像是才一瞬间,莫苛张了张嘴,涩声道:“可你不喜欢他啊……如何才能幸福?”
音儿用尽全力对莫苛露出一抹甜美的浅笑:“我会努力喜欢上他……”
莫苛摇摇欲坠,抬手扶住桌脚方才站稳了脚步,付初年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路过莫苛走向音儿,抬手将手中的卷轴双手奉到了音儿的手上,朗声道:“音儿小姐可过目,只要你手中握着这圣旨,你便是我大奉朝尊贵的煜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音儿打开手中的黄绢,看了看,将它紧紧的攥在手中,对付初年冷静的说道:“成亲之前,我可需继续住在莫家庄?”
付初年微微一笑,轻声道:“音儿小姐马上便是咱们大奉朝的煜王妃了,与莫家庄无亲无故,长居此地恐怕会遭人非议,圣上与本侯商议过了,音儿小姐出嫁之前暂居宫中,待到出嫁之日,直接从宫中嫁去王府……”付初年用余光瞟了眼失魂落魄的莫苛,温声道,“本侯就在此地等候音儿小姐,音儿小姐收拾好了,咱们便进宫,太妃叨念着要见见音儿小姐呢。”
音儿微微抬起下巴,瞥了付初年一眼:“不必了,没什么好收拾的,现在就走吧。”
付初年微微一愣,若有所思的看向楞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的如钉在原地的莫苛,朗声笑道:“当断则断!音儿小姐好生爽快!如此,莫庄主……本侯与音儿小姐就先告辞了。”
莫苛眼神涣散浑身颤抖的站在原地,不知听没听到他二人的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就这样一个人,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突兀的,莫苛猝然瞪圆了眼眸,发疯般的追出门去,待看到音儿与付初年的背影。莫苛却突然顿住了脚步,怔怔然的站在原地一眼不眨的凝视着音儿的挺的笔直的背影,他俊美的脸上神情隐晦难辨,声嘶力竭的喝道:“音儿!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音儿顿了顿身形,头也不会的跨出了赤红色的高门。付初年满脸兴味的回头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莫苛,眸中的嘲笑与幸灾乐祸毫不遮掩。
——————————
醉过方知酒香浓(九)
十一月的天气,细雨寒风,江南的冬天来的迅速。似乎刚过了冬至没多久,天气便急剧的冷了下来,虽然没有漫天的飞雪,可冰冷的雨滴丝毫不逊色雪霜。
小望山庐舍众人的生活,并未因为冬天的临近发生任何改变,依旧养伤的养伤制药的制药,只是诸葛宜却不再为任何人出诊,庐舍众人守着自家宫主过着比以前还深居简出的日子,醒之已拟定好所有的计划,只待新年之后便带着老老少少出发回漠北去。
寒冷的细雨已稀稀落落的飘了好几日子,醒之深居小望山后迷上了医术,日日围在诸葛宜身边学习把脉看诊,诸葛宜虽是推辞,可也极喜欢自家宫主对自己的依赖,半推半就的把一身是伤的凤澈,当实践的对象,教醒之一些皮毛的医术,自醒之开始习医后,凤澈的一身伤便由醒之亲手照料,得过诸葛宜的指点,醒之也有些照顾伤者的经验,做起一切来说不出的得心应手乐在其中。
小小的住屋内,三个小火炉烧的正旺,凤澈□着上身闭眸坐在床边,等待着上药的人,醒之搓了搓冰凉的手,待差不多的时候,醒之才敢伸出手去,可当稍微有些凉的手碰触到那凝白如玉的肌肤时候,凤澈的身子还是微微的瑟缩了下。
醒之赶忙收回了手,有些歉意的说道:“手还是太凉吗?要不前辈先披上衣服,我去烤烤手。”
凤澈羽扇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摇了摇头:“一时未注意罢了。”
醒之‘嘿嘿’一笑,动作极为灵巧的将药膏均匀的抹在凤澈的疤痕上,经过两个月的细心调养,凤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早已长合,并未留下任何瘢痕,只是后背两处深入肌骨淬了毒刀伤还在愈合中,赶上阴雨天更是疼痛难忍。一连多日的阴雨,醒之都极小心的处理伤口,怕稍微的用力都会加重了凤澈的疼痛,一盏茶的功夫,醒之长出一口气,收了手。
凤澈光洁的额头已溢出汗滴,他微微的吐了一口气,披着亵衣神情疲惫的靠在床上。醒之用衣袖擦拭着凤澈额头上的细汗,眸中毫不遮掩的心疼,凤澈睁开双眸,正好对上醒之满是心疼的眼,醒之慌忙移开眼眸,凤澈微怔了怔,逐渐的眸底荡漾出层层笑意,却也未说什么。
醒之起身收拾了药箱,看了眼窗外滴答不停的小雨,想了想终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前辈的腿是不是酸疼的厉害?”
凤澈收敛了眼底的笑意,半阖着眼眸,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不碍事,还忍得住。”
醒之放下手中的药箱,有些无奈的再次坐回了床边,凤澈似是有些讶异又有些欣喜,抬眸看了醒之一眼,正欲说话,却眼睁睁的看着醒之将自己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推拿起来,猛然而来的酸痛让凤澈猝然一动轻吟出声。
醒之放柔了手劲,凤澈轻舒了一口气,慢慢放松了全身的肌肉,紧蹙的双眉慢慢的放松了下来。醒之拉过被子给凤澈盖在身上,不抬眼的说道:“都疼成这样,前辈却还如此逞强,活该自己受罪。”
凤澈感觉到了醒之的怒气,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又有些不明所以的喜悦,想了想开口解释道:“并非逞强,这点疼我还忍得住。”
醒之道:“既然疼,为何不说出来?为何一定要忍着?”
凤澈安抚着醒之:“不要生气,并非有意瞒医,习惯了而已。”
“狡辩!”不知为何,明明是几句风轻云淡的话,却说的醒之满腹怒火,可怒气下又多处几分心疼:“你又不是神仙,普通人能有的喜怒哀乐痛你都能有,你也可以任性些,也可以肆意妄为一些,为何一定要如此勉强自己!”
凤澈缓缓抬眸,墨玉般的凤眸似乎有一层浅浅的水光潺潺波动,远远近近的让人看的不太清楚,他就这样安静的凝视着醒之溢满怒气的脸。醒之满腔怒火在这样的温温润润的水光下熄灭了,她有几分心虚的垂下了眼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推拿着。
“轻些,有些疼。”浅浅淡淡的一句话,似乎还带着几分责怪。
醒之有些惊慌的抬眸却对上了一双笑意满溢的眼眸,不知为何在这样有些水水软软的目光下,醒之竟红了脸,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可手上的力气确是放松了不少,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嘴里的话越来越多:“这才对,又不是铜皮铁骨,疼便该说出来,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愿意什么不愿意什么都要说出来,想便做不想便不要勉强自己,即便是硬撑到底也没人可怜你,你这般的无欲无求不言不语别人便会认为你就是万能的,不会考虑你的真心感受。”
凤澈眸底的笑意似乎更深了,心情似是好极点了:“多谢苏宫主教会。”
凤澈不温不火的回答让醒之更加的无措, 醒之垂着头:“筋骨虽然接得很好,可伤筋断骨这样的伤不将养个三五年不会好彻底的,以后没人在你身边,自己便要多加注意,不可用冷水泡脚,你身上旧伤多,万万淋不得雨水,阴雨天最好躺在床上,变了天便要多加衣袍,否则一辈子都难去根。”
凤澈眸中的笑意逐渐的淡去,气息温润而安逸,他安静的看着醒之的侧脸,也不知有没有将醒之的话听进去,过了半晌,醒之不见人回应,有些纳闷的抬起头,正欲再次发问,却被敲门声打断。
连悦敲了两下门,站在屋檐下说道:“宫主,莫家庄有人求见。”
醒之顿时满眸疑惑,侧目思量了片刻:“是音儿还是莫苛?见我还是要见前辈?”
连悦答道:“都不是,是莫家庄的老管家,点名要见宫主你。”
醒之眸中疑惑更甚:“我与他未有交际……他可有说有何事吗?”
连悦道:“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些急事,昨日便在小望山下徘徊了一日,连雪怕他冻出个好歹才将他带上山来,若宫主不愿见他,连悦这便将他打发了去。”
醒之想了想:“罢了,我去看看吧。”言毕正欲起身,却被凤澈扯住了手腕,醒之徒然一惊看向凤澈,凤澈似是也讶异自己的冲动,他轻咳了咳垂下了眼,轻声说道,“老管家看似是个仁厚的老者,心思却很是难测,宫主还需小心,莫要因怜惜便轻信他。”话毕,便轻轻的放开了手。
凤澈反常的举动,不知让醒之想到了什么,逐渐的脸上露出一抹极为甜美的笑容:“多谢前辈关心,醒之去去便回。”
庐舍客厅, 莫家老管家佝偻着身躯站在不算宽敞的竹屋内,一双浑浊的眼睛不停的朝门外张望着,待看到一身翠色的醒之进门,他蹒跚着脚步急急的迎了过去,跪下身来,激动的说道:“求宫主救救我家庄主!”
醒之一愣,抬眸见老者全身上下的衣袍已湿透,微微皱起了眉头,赶忙扶住老者:“老人家起来慢慢说话。”
“求宫主救救我家庄主吧,再这样下去……他,他撑不住的……”老管家不肯起身,固执的跪在原地,浑浊的双眸满是乞求,语气恳切隐隐带着几分哀意。
醒之眉头蹙的更深,思量了片刻,似乎很难辨老者话中真伪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老管家满是皱纹的脸上溢满了焦急:“宫主宫主,那时我家庄主是有愧对宫主,可宫主不能见死不救啊……庄主不知为何与音儿小姐大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