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花容愿夜遥-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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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赵暄吧,户部的书令史因为参与事件也被调到文书阁了,赵暄就顶替了她的位置,每日里帮忙写东西,查找东西,连带送个东西,跟她的性格倒也相符。除此之外,赵暄偶尔会在闲暇时间到若夕的府上跟若夕下个棋什么的,顺带给若夕带些家里送来的东西,别的也就没见什么举动,时间长了若夕也就习惯有这么个温润的女子偶尔陪着自己。
至于其他人宋建成和梁荣学,宋建成选择跟黄书林一样担任地方县令,而梁荣学则成了吏部一名甲库书令,负责管理吏部的资料室,说白了也就是一仓库管理员,对此梁荣学倒没什么反感的,每天按时报道,按时离开。
时间总是一件人们常常遗忘,却又在遗忘之时常常记起的东西,又是一年寒风吹起,若夕快十五岁了,冠礼也快举行了,按照惯例皇女冠礼之时会举行宴会,皇室子女必须参加,另外还有城中的权贵或者氏家大族代表。一来让冠礼的皇女跟这些人见个面,另外就是联络感情,为以后发展铺条路。联络感情最佳方式就是结亲,结亲怎么少得了男子,因此参加宴会的氏家或权贵一般都会带上自家未出阁的男子,期盼着指不定自家能跟哪位皇女结了亲。可是由于风岑宇的冠礼跟若夕的冠礼日期相差不多,因此依旧按照惯例将两个人的冠礼安排到同一日举行,宴会就不用再说了,自然也在同一日。
上次的事情过去以后,若夕差不多每隔几天都会到连枫梓的山谷去看江晨。一年中江晨迷上了收拾草药,每天帮连枫梓打理草药,而连枫梓也会时常教江晨辨别药物,两个人的感情就这样培养起来了,最后在连枫梓的强烈要求下,江晨认连枫梓为义母。于是若夕就自动降级成为连枫梓的孙女,于是连枫梓再见到若夕总是小孙女小孙女的叫,还故意当着若夕的面让江晨干这干那,于是最后的结果就是若夕一边干着江晨的活一边翻着白眼,腹议着连枫梓。
这夜若夕照例深夜潜行,行至途中突然觉察身后有人跟踪,暗自用功提升了速度,可是身后依然紧跟着,若夕皱起了眉头,再次提升了速度朝偏离连枫梓那个山谷的方向飞去。
到了一片空地上,若夕停下脚步。
“后边的跟屁虫,是你自己站出来呢,还是我去请你出来!”
“想不到阁下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功力,是在令人佩服,佩服!”一个黑衣蒙面的女人边说边从后边灌木丛中站出来。
“你的武功也不弱,跟踪我到底什么企图!”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
“那就是没有调解的可能了,废话少说,动手吧。”若夕说完架上甩出软剑,就直接冲了过去。
若夕血液开始高涨,面前的黑衣人给人很强的感觉,自从自己武功练成以后还没有遇到真正意义上的对手,这个神秘的黑衣人让若夕有一种很想好好打一架的冲动。
“年轻人还真是容易冲动!”黑衣人边说边摆好了迎接的架势。
刀剑相碰的声音顿时响起,两个人分别向后退了三步。
“你很不错!”那个黑衣女人说道。
“那是自然,你也不错!”若夕看了一眼女人手上的两把短刀。
“彼此彼此!”黑衣女人说完就朝若夕冲去。
若夕举剑相迎,两人就此打的难分难解,最后若夕抓住机会一记紫煞掌过去,黑衣女人倒退十几步,吐了一口血,以剑支地这才免于倒下。
“看来还是我厉害些。”若夕说完把软剑缠到腰上,从黑衣女人身边走过。
还没走几步,若夕听的背后有声音,抽出软剑回手相抵,却觉得背上一阵火辣,接力回身,只见黑衣女人的一只短刀上还带着鲜血。
“卑鄙!”若夕一只手摸上后背,只觉得一片黏黏的。
“无所谓卑鄙不卑鄙,只怪你自己不小心。”黑衣女人露出了嘲讽的笑。
“对啊,是我自己不小心呢,我怎么可以忘记应该把一切可能伤到自己的机会彻底扼杀呢,这看来是个提醒呢。”若夕看着在自己手中闪耀着光芒的软剑,喃喃自语。
“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的刀上没有不涂毒的时候”黑衣女人看了看低着头的若夕,幸灾乐祸的提醒:“这种毒可是你越运功去抵抗就发作的越快的。”
“是嘛,那你可以去死了。”
若夕运功飞身出去,一刀过去,黑衣女人举起双刀抵抗,若夕又是一掌拍过去,黑衣女人直接趴到地上,起不了身。若夕走过去,一刀砍下她的头,踢到一边,正准备走,喉咙一腥,吐出一口血。
“靠,她的毒还挺厉害的。”若夕在身上掏摸了一会儿拿出来一个瓶子,到处一粒药,塞进嘴里,然后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朝连枫梓的山谷走去。
过山谷的阵法时,若夕再一次用了内力,头变得有些晕,看着前边站在门口的江晨都变成了两个,甩了甩头,若夕刚走了几步,眼前就一片漆黑。
卷二 鸟欲高飞先振翅 磕头的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昨天更的,谁知道昨天肚子疼了一下午,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望大家见谅啊!不知道过了多久,若夕在一阵尖锐的疼痛中醒来。
“啊——”若夕忍不住出声。
“不要动,丫头!”背后传来连枫梓的声音,若夕咬住枕头的一角,不再出声。
背上清晰地疼痛和江晨低声的抽泣明显的告诉若夕,连枫梓现在在干什么,若夕抓紧了身下的被子,把自己一时失误而带来的疼痛狠狠的记在心里。
连枫梓清理好了刀口腐烂的肉,重新上了药,包扎完毕,这才让一边眼泪哗哗的江晨上前。
“棋儿,你现在怎么样?”
若夕扭过头看向江晨,说话间有些喘息:“爹,我——没事,现在好多了。对不——起,又让爹担心了。”
“棋儿你先不要说话,爹不问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江晨见若夕说话不顺畅,赶忙制止,小心翼翼的给若夕盖上了被子,然后坐到床边看着若夕。
若夕暗自运功,发觉没什么阻碍,看来毒已经解了,正准备说什么,连枫梓插话道。
“你惹到哪个人物了,逯苒都舍得用到你身上!”
“我怎么知道,上次也遇到同样的情况,只不过上次的人物质量太次了,一会儿让我给挂完了,这次还稍微上了档次,还能对上那么几下!”若夕抬眼看见江晨紧皱的眉头,心里暗道不好,忙开口安抚:“爹,真的只有这么两次,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一会儿等人来了,我就通知她们去处理这件事。”
“既然你过来这边这么危险,你就不要过来了,等一切都过去了再说吧。”江晨一脸担忧的对若夕说道。
“嗯,知道了爹,我记住了”若夕赶忙应承“爹,我没什么事了,你也担心了大半天了,先去休息一会儿,我有些事想跟疯子商量。”
“嗯,好,那我去休息,你自己注意这些,不要乱动,爹过一会儿再来看你!”江晨说完起身离去,青竹和冬锦也随着离开。
连枫梓坐到江晨刚刚坐的位置上,眉头微皱着看着若夕:“看来你惹到了一个麻烦的人物,有什么头绪没有?”
“有一些,但是还不敢太确定!”若夕稍稍动了一下有些僵直的身体。
“既然你这样说,肯定有些根据,说出来听听。”
“风寒玉,这是我想到的最大可能性。”
“你们那个老二?”
“对,我一直隐藏的很好,不可能会被别人发现,更别说惹到什么仇家,前些日子下属来报说风寒玉突然调派人手,甚至还联络了一些江湖人士,如果说惹到风寒玉,那就是上次被我全挂的那批人很有可能是她的人,所以这次来寻仇的。”
“听你这样说,倒还真有可能是她,你没有查查上次死掉的那些人的身份?”
“我把她们挂掉以后,直接给变成化肥了,她们身上的东西我挖坑埋了。”
“你,你还真够利索得!”
“不这样你还指望我挖个坑把她们埋了啊,我才没那个闲工夫,这样多省事,还能促进植物生长!”
“…”连枫梓无话可说。
“对了,那个逯苒是什么毒,听你说的样子还听不错的呢。”
“逯苒见血即溶,一个时辰后随血流遍全身,而且你越运功它在你身体里流的就越快,中毒者通常会皮肤溃烂,全身骨头酥软,死状极为难看。”连枫梓幸灾乐祸的看着若夕皱起了眉头。
“那我…”
“哎,可怜了你那张漂亮的脸蛋啊!”
“…”若夕皱着眉,没有吭声,虽然自家脸蛋确实很招人注目,可是没有一个女孩愿意听到容颜被毁的消息。
“你一个女人那么在乎长相干什么!”
“…”
正在这时突然有声音响起:“主上!”
“出来吧,我有事要你去办!”若夕扭头看向一旁的黑暗。
女子从黑暗中站出来,看到若夕愣了一下,低头时发现地上沾血的衣衫,不禁问道:“主上,您…受伤了?”
“嗯,离这里应该不算远的地方有个空地,你去查下那个死人的身份,找出她背后指示她的人,还有让氏查清风寒玉近期的动静,对了通知冥,让他明天装扮成我的样子出城扫墓。”
“是,主上,属下告退!”女子再次深深看了若夕一眼,重新隐入黑暗中。
得,这次还真的破相了,看白肃的样子都知道了,这辈子不说长得倾国倾城吧,可也不至于沦落到无盐的地步吧,这下可真的完蛋了,我的一张脸啊,下次上街要不真的带个面纱?若夕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家的脸。
一旁的连枫梓看着若夕的动作也大概猜到若夕心里的想法,在一边乐的不行了:“哈哈哈,你这个丫头有时候还真的挺好玩的,哈哈哈…”
“你骗我!”一记眼刀杀过去,连枫梓忙拿起长衣袖遮挡。
若夕扭了扭脖子,看到不远处有个镜子,催动内息把镜子吸到自己手上,拿起来照了照,切,昏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动作稍大点就扯到背后的伤口,顺手扔到连枫梓身上。
“丫头,武功不错,看清楚了没?”连枫梓接住镜子,放回一旁的桌上,打趣道。
“没,什么都看不到。”若夕说完打了个哈欠,把头扭到另一边,准备补眠。
连枫梓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东西拿着就出门了,到门口看到江晨他们在门口望着这边,看到她出来,很想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的样子,干脆走到他们面前。
“放心吧,她没事,有些困了现在刚开始睡,折腾了一晚上,你们也睡吧,天亮了再说吧。”
“哦,这样我就放心了,义母您忙了这么长时间了,您也早些休息吧。”江晨施了礼,送连枫梓离开。
连枫梓挥挥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少爷,你就先休息吧,连前辈都说没事的,殿下肯定没事的,说不定明天就活蹦乱跳呢。”冬锦从到了这个山谷就随了青竹的叫法,唤江晨少爷。
“嗯,我这就休息,你们今天也累了,也早些休息吧。”说完,三个人一起回屋子休息了。江晨、青竹和冬锦三人住在一个屋子里,屋子有些大,江晨睡在里间,外间支了两张床,青竹就和冬锦睡在那上面,三个人晚上偶尔还聊个天,日子倒也不是很无聊。
若夕再次醒来就已经是天色大亮的时候了,江晨正坐在床边看着她。若夕试着想起身却扯到了背上的伤口,疼的若夕吸了一口气,一旁的江晨忙上前扶着。
“慢点,慢点,不急,小心不要动到伤口。”
若夕在江晨的帮忙下慢慢起身,穿衣,洗漱,可以说若夕只要站在那里就成了,一切都是江晨帮忙打理的,若夕心里头别扭死了,可是看着江晨小心翼翼的跟捧着宝贝一样的表情,找不到一个可以拒绝的词。
吃过饭没多久,白肃就出现了,说是冥的马车已经出了城了,让若夕早做准备,若夕辞别江晨,在白肃的帮衬下藏到当初埋“江晨”的地儿的林子里。
不一会儿马车的声音传来,白肃和若夕赶忙藏好。马车一直停到“江晨”的坟前,只听氏对跟着来的车夫说:“你先到一边看看,有情况的话立刻通知我们。”车夫领命,退到一旁,过了一会儿,之间氏扶着冥扮成的若夕出了马车,感觉四下无人,若夕从旁边的林子里出来,跟冥换了衣衫,然后由氏扶着上了马车,而冥和白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