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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乡艳村妇野性难驯:乡村小混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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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英那条柳条腰,摇得跟钟摆似的,似乎都不知道累是啥,一个劲的前后上下,等她实在没力气了,才趴下来。

碰到他那玩意儿还是硬得像铁棒,就知道今晚脱不了又要用嘴。

“那牛老二家的婆娘娶几年了?”

“你又瞧上人家了?你就不怕牛老二收拾你?”

“切,我怕他?哼哼,好笑。”

赵秀英不动嘴了,瞅了他半晌,突然伸手在他腰肉上一掐:“你不傻吧?”

“谁说的?全李庄就我最傻。”

李傻子见她话多,就按住她脑袋,让她继续劳动。

樱桃小嘴一张一合的,舌尖灵活得不像话,比那起春的草蛇还滑溜,没得半拉钟,就一泄如注。

赵秀英吞咽下去,拿早准备好的手帕擦了把嘴,就贴他身上,任由他手在她胸前逞威。

跟白面馒头似的,怎么玩都不嫌腻,这弄得一阵,她就低头求饶。

火起来了,身子可受不了,再折磨早晚身体得垮。

瞧她穿衣服,就知她要走了,李傻子抱她在腿上坐了会儿,就瞧她翻墙走了。

心里倒在想别的事,那牛老二的婆娘叫黄希,是外乡人,嫁给他还没到半年,肚皮不见大,家里求神问佛的,乡里的送子观音庙都去了七八趟了,县里的真武观也没放过,碧霞元君、金花夫人、子孙娘娘都拜了,不管用。

连*的事都说上来了,牛老二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想着,李傻子就想笑,真没文化,去市里医院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脑中想着黄希的身子,李傻子嘿笑了声,抱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大早上他就被李水根给叫醒了,清淤还没完,还要上沟里。

黄桂花拉着他说别再去惹牛老二,担心他身子单薄,要吃大亏。瞧了李水根一眼,他眼睛翻白往天上瞧,他就没把牛老二服软的事告诉她。

宽慰了母亲几句,提着扫把跟在李水根身后往水沟走。

“你咋不跟娘说?”

“说了你娘更不放心,说你拿刀往牛老二脖子上划拉?还是说你把人家脸往菜刀上撞?”

李傻子摸着头,就瞧见赵秀英跟东婶走在一块儿,眼睛还不时往这边瞟。

东婶就穿件褂子,胸鼓鼓的顶在衣服上,屁股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睛还眯眯的带着笑意,像是不怀好意的往这边瞧。

论辈管她叫婶子,她也就三十四五的年纪,家里一子一女,女儿玲玲跟李傻子差不多大,在县里打工,年前回家一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烫个卷发,还染成了金色,村里人都说她在县里做的不是正经事。

儿子才六七岁,没往村小送,还在家里养着。

东婶的丈夫东叔前两年在外头打工染了痨病,回家就一直没下过床,咳起来没个完,一个月吃药都得七八百,成了药罐子。好好一个家,折腾得连台电视都没有,能卖的都卖了,就差卖身子了。

也亏得东婶能支撑下来,村里的长辈都说她是个好媳妇。

想起赵秀英跟东婶还是一个村来的,说不定还沾着亲。就不知她俩在说啥了,反正就李傻子来瞧就没揣着好。

“你就别扫垃圾了,跟你东婶做馒头吧。”

东婶放慢两步就到了李水根父子身边。

迎风就是一股药味,半年前见东叔的病西药不管用改成了中药,钱是省了些,每天煎药费工夫,身子也染上味了。

“我,我能做?”

不远处的二妮横他一眼,装疯卖傻就说他呢。

“让你做就做,废个啥话?”

李水根没跟他客气,抬腿就是一踹,“弟妹,小东的病咋样了?”

“还就那样,吊着吧,前天请了丈夫,说是活不久了。”

李水根长叹一声:“这样的病,才赔两万,那做老板的心都给狗吃了,这听说是要换肺的,一个肺都好几十万啊。”

正文 第16章 你陪我乐乐

李傻子翻白眼,你也就昨晚上看电视瞧见的,这就来装有文化?

东婶点点头,眼睛就往李傻子裆下瞧,裤子穿得宽松,那玩意儿就像香肠一样甩来甩去,瞧得她心头痒。

也不知是不是跟秀英说的一样,一根顶十根。

家里那痨病鬼除了咳就是咳,全身上下没一处硬的,骨头都脆得跟酥饼一样,还指望他那地方能用?捣得两下就腿一蹬归西了吧?

可不想担杀夫的罪名,这要能使使这大棒子,也是好事。

知道赵秀英在家乡那边就不是个安生的,也没想到她嫁过来这才多久,就寻到了宝。

一路说着话来到土坡,那头早摆上桌子,架上大锅,堆上蒸笼了。

负责和面的是个跟头肥猪一样的胖婆娘,也是李庄的,原来在乡里一家饭店做白案师傅,点心包子样样能来。就是刀削面、兰州拉面也不生手。

李傻子被拉到一边,就瞧见吴月芝也在,二妮扛了根锄头也下沟去了。

小妮子面嫩,被李水根撞破她被李傻子抓*,这就想逃得远远的。

吴月芝一瞅李傻子就心下乱跳,脑中浮现那棒子的模样,跟被猴挠似的,那天要不是李四海打岔,早用了李傻子那玩意儿,还用得着天天在想,眼都黑了一大圈。

掰了根玉米棒子也不顶用,还得热乎的。

“傻子,你咋也来了?”

上来就贴着,她一个寡妇,也不忌讳那么些,奶罩子没戴,里头就一块麻布做的胸围子,*大,顶得李傻子眼歪嘴斜的。

东婶一瞧就冲赵秀英望去。

“这姓吴的也用过了?”

“我哪知道,这傻子又没跟我说。”

说着,满心纳闷,瞅着吴月芝老拿胸蹭人,这要说没尝过鲜,谁信。

被她弄得心头乱糟糟的,就拿手肘顶了吴月芝胸一下,她倒更开心似的,蹭得更欢了。

“别弄了成不,婶子,我都快受不住了……”

“哟,还嫌你婶子了?”

“不是这话……”

“哼,晚些到小树林来。”

被她秋波横了下才走开,李傻子安心做馒头。瞧过本做面点的书,做起来不生手。那胖婆娘都竖大拇指,东婶还想凑上来,胖婆娘就让大家加快进度,这边大家伙都等着吃呢。

一上午得包够三顿的馒头,除了中午下午,连隔天上午的都得包够。

大家手都不慢,等中午李水根他们跑过来时,就全都放蒸屉里了。

李傻子捧着大白馒头在土坡上咬了口,就瞧见牛老二和黄希走过来,他露出满口白牙一笑,吓得牛老二腿打战,拉着黄希掉头就跑。

大名鼎鼎的牛老二算是被吓破胆了,以后瞅见李傻子都得绕道走。

吃了半个馒头,就瞧吴月芝在打手势,嘿嘿的笑了声,掐着馒头就往小树林赶。

这清淤的时候,人人都在水沟那头,没人跑这边来。

一进树林就瞧吴月芝在焦急的来回踱脚,褂子脱了一半,露出白净的胳膊,连根汗毛都没有。

“婶子,等啥呢?”

“哎呀,你可来了,婶子这不是在等你吗?”

吴月芝惊喜说:“还怕你瞧不会婶子的暗号……”

“哪能呢。”

李傻子一说,就挑了块干净的地方,把胳肢窝下的干草一铺,嫩洋洋的躺上去。

吴月芝瞧得咬牙,这娃,还要我帮着*服?就见她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掏出两根白萝卜:“刚从地里拔的,一咬都是水。”

李傻子接过咬了口,嘴里都是甜汁:“婶子,这里水多,还是你下面水多?”

吴月芝脸一红,做这事本来就亏心了,可就是想要尝尝,被他这一说,转身就要走。

“婶子,想用这根东西的咱村又不止你一个,你怕啥。”

她立马就转过身来,好奇的问:“还有谁想?”

“你陪我乐乐,我就告诉你。”

吴月芝一咬嘴唇,就将褂子扯下来,露出饱满的胸部,丰满的身体,往干草上一躺,还没来得及遮挡,就被李傻子扯掉了裤头。

“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哪有那么好的事,婶子,你瞧瞧,这才多远的路,你这下面就潮得跟拿水泼过一样,你说是不是想要我*?”

“我不说,你还没说谁也想用你这棒子……”

“你说不说?”

一手掐着她奶子,一手将她大腿扯开,那棒子就抵在她那里。

一时被热气弄得心猿意马的,吴月芝放弃抵抗,抱着李傻子,一脸迷瞪,嘴里喷着热气,魂不守舍的。

“我不问了,你想干啥就干啥吧。”

刺溜一下,就瞧她浑身一抖,指甲都陷进李傻子的背里,喘着粗气被他抱起来。

正文 第17章 名声臭

躺在干草上,吴月芝都感觉没脸见人了,也是做过几年夫妻的人,都没试过这样的滋味,想着这些年算是白活了,也就这妖怪能让她觉着浑身无力。现在那下头还肿着,摸一下就疼,两腿张开了,让风吹着才算凉些。

李傻子甩着那玩意儿,瞅她还在眯眼回味,就一把抓在她胸上,手指轻捻樱红,玩了一阵,才松开手,摸着她那滑不留手的肌肤。

“傻子,还谁惦念着你下面?”

“东婶……”

吴月芝打个翻身支着头,睁大了眼:“东哥家那位?”

“嗯。”

李傻子抽根干草叼在嘴上,这让他有种很拉风的感觉。

“你干过她了?”

“没呢。”

吴月芝又翻过去,想了想东婶家的情况,就扁着嘴没多说啥。

“双抢完了,咱李庄有几十家要去外头打工,家里壮丁也没几个……”

李傻子眼睛亮了下,就嘿嘿的笑。

“你在想啥?”

“没想啥……”

“我还不知道你在想啥,你想把李庄的婆娘都日了。”

李傻子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就望着被树叶遮去大半的日头,把李庄的女人都日了,那也算是一件大事吧。李水根说人就该做大事,他半辈子算蹉跎在黄桂花肚皮上了,李傻子脑子好了,就要做大事。

望了会儿,就爬起来穿上衣服,吴月芝也穿衣服,还吐了口口水,往那肿的地方抹。扯长裤的时候也不敢拉得太长,勒着都痛。

让她先走,李傻子在河里摸了两条手指长的鱼,才打算回家。转头就瞧见东婶家的孩子蹲在溪边翻石头。

“虎子,掏啥呢?”

“干你屁事。”

“嗬,屁娃的,嘴还贱了,你爹活不长了吧?”

虎子拿起石头就要砸,李傻子抖着塑料袋里的小鱼:“想要不?”

“给我,傻子,你要鱼做什么?我拿了给我爹做鱼汤。”

李傻子淌着水过河,很大度的将塑料袋扔给他:“就手指长的鱼,做个屁的鱼汤,你要做鱼汤,我教你抓鱼。”

“你是傻子,你会抓鱼?”

虎子的脑子没转过来。

“屁话,你没瞧电视里,傻子还能弹钢琴呢,你翻石头不是想抓去,是想摸螃蟹吧?”

“嗯,”

虎子瞅着他就说,“你要能抓一条半斤的鱼,我以后就叫你小满哥。”

“这有啥难的?”

李傻子带着虎子往河上游走,没多久就找到李四海家放地笼的地方,提溜着笼子扯上岸,让虎子跑回家拿了个桶,把地笼里的收获都倒下去。

“你瞧瞧,一条莲拐,四条小草鱼,这还有十七八个小龙虾,够你家吃一顿的了。”

虎子憨憨的笑,一转身提着桶就往家跑。

李傻子不紧不慢的在后头跟着。

东婶家离河边近,独门独院的土坯屋,外头煤炉上还摆着药罐,煎着的药都沸出来了。虎子把桶往井边一扔,就要拿手去提药罐。

被李傻子推开,拿了条毛巾包好再拿下来放一边,等把煤炉风口关上一大半,再把药罐放上去。

“虎子,谁来了?”

屋里传来声有气无力的喊声。

“是小满哥,爸。”

“傻子?他来咱家做什么?”

李傻子掀开门帘走进去,扑面而来的药味,差点让他转身就走。

“东,东叔,我,爸让我来瞧你,看,看有啥好帮忙的……”

东叔瘦得快不成人形了,脸陷下去,胳膊快跟竹条一样了,皮包骨头,前胸贴后背的。这要不知来由的,都怀疑他是荒年逃出来的。

“六哥有心了,我……咳咳!”

他一咳嗽就是血水,李傻子在里屋装了十来分钟傻就跑出来。

“傻子……”

东婶这时也回家了,那边馒头做完,够一天吃食的,她就没事了,工钱照领。瞧赵秀英没跟着她,李傻子还想着报复她来着。

“我来瞧瞧东叔。”

从赵英那也知道,这李傻子有时候还蛮清醒的,他是傻,但不是全傻。

“就不瞧你东婶?”

“也瞧。”

东婶冲他一笑,拿了个布娃娃往屋里一扔,虎子就跟条狗一样追进去。

“跟东婶来小房,让东婶瞅瞅你宝贝。”

说话声音不小,李傻子往里屋瞅去。

“他是个废人,听了有啥,走。”

拽着李傻子的手臂就进小房,女儿都十六七了,她也不顾虑那么多,扯住他裤子就要拉。这算头回把李傻子吓着了。

“东婶,你咋跟女土匪一样?”

“是吗?你东婶外公就是土匪,剿匪的时候死的。”

嗬!

一路赶着脚回家,这褂子都汗湿了,贴在身上,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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