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妖行天下3-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头靠着紫眸泉的肩膀。他的身体紧拥着我,那温暖熟悉的气息让我想要就此睡过去,不要醒来。
“凯是我第三个伴者。”紫眸泉的声音冷静平和,和平时没有任何的区别,这让我突然有种奇异的违和感。
我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湖面上那随着水花飞溅,时聚时散时淡时浓的雾气。
“第一个伴者是我从我成年后一直陪我了四十年。”紫眸泉继续说着:“在我五十二岁时,他死于了一次意外。”
我又点了点头。
“第二个伴者陪伴我的时间更短了些。”紫眸泉的声音一直很平稳,完全没有起伏:“他是一个劳哈。我是在大陆上游历时,遇到他的。”
紫眸泉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因为我的一次失误,他为了救我,死了。那时,他四十一岁,不过是个才三十四级的低级武士。而那年,我八十三岁。”
我沉默无语。
“幸运的是,他的身体并没有被破坏,所以化卵成功。”紫眸泉轻声说着。
我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三年后,卵顺利化为了人身。他,就是凯。”紫眸泉接着说道。
我咬紧了嘴唇,嘴里有些熟悉的木屑味。
“我等了三十年……”紫眸泉的声音突然抬高了些,也带上了些愉悦的笑意:“凯是个聪明也勤奋的人……”
我突然觉得胸口中有些莫明的酸楚感。
“在二十七岁时,凯通过了成年界,成为了我的第三任伴者。”紫眸泉拥着我的手收紧了些。我却推开他,向前走了两步。紫眸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他陪伴我一直到现在,一百四十六年。”
面对着那汪湖水,我苦笑。
一百四十六年的陪伴……
我与紫眸泉相识的日子加起来有一百四十六天么?所以他会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仍不忘与他亲密相处吧?
我拉紧了长服外套。
刚才还觉得闷热的空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冷了。
“为什么是伴者?不是应该被称为‘最真诚的朋友’么?”我拉紧外套转过身看向了那个仍然用关心与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的人。
紫眸泉愣了愣,然后呵呵笑了起来:“小家伙现在还不明白什么叫做伴者?”紫眸泉伸手把我拉过去,抚顺着我的长发。
我用力想要脱开他的怀抱,却又在他的轻抚中放松了力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让我又明白了什么叫做心痛的人,慢慢低下头靠到了他的胸前。
这个怀抱,我还能靠多久?
我有些贪婪的吸食着那刚才还觉得呛人的薰衣草香,真心的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像我们这样的人……”紫眸泉顿了一下,似乎想怎么才能说明白:“我,阿比,上次你遇到的卡……我们这些城主。还有像火逍,比索这些爱亲中掌握着重权的人……”
我点了点头。
“我们在成年后,身边都会有伴者。”紫眸泉似乎觉得很难说明,他皱起了眉头:“他们基本上都是我们成年界时的长辈送出的礼物。”
我一愣。
“我们‘最真诚的朋友’绝对不是可以随意决定的。”紫眸泉微叹了口气:“没有相等利益交换,没有足够的背景,这样的人是不可以成为我们这种人‘最真诚的朋友’的。”
我脑子里闪过了通房丫头与正室夫人几个词来。
看来在幻大陆,这些东西似乎也用不同的方式存在着啊。
“你与凯应该不同吧……”
我想着这基本上等于是二世情缘的传奇故事,如果他们是生活在在地球上的话,紫眸泉与这个凯大约也可以成为一段流传千百年的佳话了。
紫眸泉苦笑。
我却苦中作乐的想着:弄不好在梁祝之后,还会因他们而有一曲“泉凯”闻名于世。
“凯的身世背景不够,而当年,我在紫星城并没有完全掌握实权,所以他到现在也只是我的伴者。”
这下子该我苦笑了。
如果当年紫眸泉手掌大权,那这两人就早该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了吧?
我突然觉得好笑起来,一百四十六年的恩爱……
而我与紫眸泉相识不过两月,相处不足一月。
我在这儿凑的是什么热闹?
想想这凯看着自己多年的恋人围着别人打转,他心里又不知会是什么想法。敌意?我想起刚才他看到我时那种隐而不发的情绪。
要我身处他的位置,只怕我杀了那第三者的心都有……
琼瑶那梅花烙里那楚楚可怜的吟霜与那小王爷的爱再轰轰烈烈也比不过这一百四十多年的情份吧?
我有些索然的长长吐出了胸口的怨气。我在这儿再怎么怨,又哪怨得过那个足够哭出一百倍琼瑶剧里女主角眼泪的凯?
不过说起伴者,刚才紫眸泉不是再提到过火逍么?难道林是火逍的伴者?想起林看到火逍时那副模样,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我该不会那么倒霉的冲进了几个琼瑶故事里了吧?
“理,凯是我的伴者,但以后他也只会是个伴者。”
我一愣,抬起了头看向了紫眸泉,那双璀璨得压人心魂的紫眸正认真的看向我。
“如果没有遇到你,也许有一天,我会让凯成为我‘最真诚的朋友’。但是,我遇到了你……我的小宝贝。”
紫眸泉温柔的声音像在唱歌一样,他深切的拥抱也依然温暖。可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似乎所有的头发都立了起来。
“如果前几天,我答应泉成为你‘最真诚的朋友’,凯又怎么办?”我努力想挂起一丝笑容,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脸上的肌肉。于是,我只能继续伏在紫眸泉的怀中,挡住了自己已经完全失调了的脸。
紫眸泉声音中突然带上了一些兴奋:“宝贝答应了?”
我一愣,只得干笑两声说道:“我是说,如果……”
紫眸泉沉默了一会,在我不耐的抬起头前,他继续说道:“我应该会把凯留在紫星城吧。平时我会陪着宝贝的。回紫星城时,我再去看看他……”
看看他?那日看到的那幕唯美的亲密场景又从我眼前闪过。紫眸泉就打算用这种方法去看看?
也许并没有发现我的表情有什么不对,紫眸泉轻抚着我的头发却有些不悦的说道:“理有心思来关心凯,为什么不先去管管火逍的那个林?不过,理你真的确定你明白火逍做的那一切是什么意思?”
火逍做的那一切?我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紫眸泉。
其实,我早该知道的……生长于功利环境中的紫眸泉怎么会明白什么叫做付出?难怪我一直觉得他对于感情的反应比起他那高明的交合技巧,生涩得像个孩子。
紫眸泉却在一旁满脸不解的继续说道:“他做那么多无谓的事,只是为了那种奇怪的原因?你不认为他另有目的么?”
我一脸黑线。
如果说开始我才知道这一切时,心疼心死。
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又该算是什么?哭笑不得么?
我苦笑。
不过说起来……这一切倒还真不是他们的错。
毕竟,走错世界的人是我;闯入他们正常生活的人也是我;他们中的异类,也还是我……
所有人都没有错。
错的人,只有我……
其实,当时我很想问紫眸泉一个问题:“在凯与我之间你能选择么?”
我最后还是没有问。
因为我知道,如果是真心的答案,紫眸泉是无法选择的。
就如同我在紫眸泉,火逍与华龙之间无法选择一样。
虽然从私心来讲,我自己也明白,心中最在乎的人一直是紫眸泉。但人的心总不是唯一的,所以我也会在乎火逍,也会在乎华龙。
我想紫眸泉也和我一样。
紫眸泉是优秀的上位者。
其实对他来说,紫星城的利益才是真正放在第一位的吧。
不过也因为这一点,在我平静的向紫眸泉道别之后的那些日子里……
紫眸泉和紫星城一直都与我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
(第一部完)
…
妖的第一部总算结束了。
幻大陆的基本设定总算是介绍得差不多了。汗。焰用了六十万字来介绍一个大陆,似乎有点小题大作了吧?笑。焰在妖的这第一部中尝试了不少东西。总的来说,焰自认为这次练笔的效果非常好,也是极为成功的。谢谢各位一直的捧场。
三月份,是鲜王徵文的复赛阶段。因为这几天焰一直在考虑着妖第一部的结尾,所以那边一直没有碰。汗。刚才去看,已经有不人开始发新文了。焰落老后面了。泪。
因为得赛要求在五号前交出全部内容,背景设定及人物设定。还没有想好第二第三部内容的焰会把精力放在那上面了。前五天会改第一部《当我们遇到天人》,然后把设定弄出来。从六号后开始第二部《当我们再遇到龙》。如果顺利的话,妖的第二部也会开始在那时开始计划。
请大家继续到鲜网支持焰。
也请大家为妖的下一部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
谢谢,鞠躬。
修错。
引
睁开眼睛,淡淡的金色的阳光从窗棂中照射进来,刺得我的眼睛有些疼痛。
闭上眼睛再慢慢睁开,四周是一片惨白。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空气中还有些浓浓的消毒水味。
我想起来了,现在的我二十一岁。
我现在应该是在医院,因为昨夜我自杀未遂。
三瓶药片就算是当成大米饭吃,也来不及完全消化吧。
前些天,我眼中的天是灰色的,地是灰色的,到处一片黑白萧瑟,天地都在慢慢的塌陷……
可是现在,我看着窗外那在阳光下翠绿的树叶,阳光依然明媚,鸟依然歌唱,窗外的路上的行人依然忙碌着。
我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重要。
就算我真的死去,除了我的父母家人会伤心之外,这个世界什么也不会改变。
而他,也会依然因为自己的快乐而活着。
我低下了头。
我们相恋了两年,分别其实不过只有三个月。
他到了广东工作,而我留在了四川。
在我一心期盼着上次分别时所计划的重逢时,我从共同的朋友那里得到了他在网上与人相恋的消失。
亲眼看到爱人在聊天室里与人亲密相处时,我第一个感觉就是不能相信。
当从网络及电话中向他确认后,我却变得无措。以前手牵着手一起计划着未来的那个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变得我再不相识。
在我赶到了广东时,他却已背着行囊去了四川那个离我家不远的城市,去见那位他还没有见到,却已深深爱上了的女孩。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中的,在一天又一天之后,我终于崩溃了。
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有颜色。
于是,三瓶白色的药片成了我昨晚的夜宵。
我没有死。
看着推门进来的变得无比憔悴了的父母,我颤抖着嘴角,微笑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杀了他。”我向父亲说着:“他毁了我所能相信的一切。”
父亲的手抱住了我。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迷糊中,似乎有谁抱紧了我。
他是谁?这里又是哪里?
我眨了眨眼睛,试图看清面前的这个男人的脸。
我想起来了,是他。
我微笑着伸手点了点男人圆圆的鼻尖。他是浪,我的男友,那个会与我一起去看流星雨的那个人。
我现在二十六岁,我们正站在二十六层的高楼顶上,看着传说中的流星雨。
浪是个温柔的人,总是温柔的向我笑着。是啊,与他在一起一年了,他总是这样面对着我平淡的微笑着。
我们一直相处得很好,直到现在他突然告诉我他要离开。
当初会花一年的时间慢慢的走近我,不过是与朋友打赌的结果,他笑了笑慢慢的说着。
为什么这样温柔的人又会是这么冷漠的人呢?
我有些不解的颤抖着伸手轻轻拂过他脸上的发丝。
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温文的男子却用着这样平静的声调慢慢的告诉我了许多一生都不曾接触到的事:
迪吧中的枪声……
摇头丸与毒品……
因乱交而得了无数花柳病却毫不在意的去骗得大学女生贞操的同伴……
用最纯净的笑容与微笑,用每一个有目的的举止去达到欺骗了无数女子钱财的男人……
“无关美貌,你有着让几乎所有男人都会狂热的身体。”他静静的说着:“但你也有着太过单纯而执着的灵魂。”
他叹了一口气抱了抱我,然后转身离开。
我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满天的流星雨不停的划过天际。
“喜欢吗?这太湖的夜空。”
我愣了愣,转过了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