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皇妾-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恒不由自主展开了笑颜,难以抑止重逢的欣喜:“你怎么来了?”
“奴婢过来取书,您又是为何来了?”
元恒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似乎走着走着就来了,又似乎心里早就预谋着要来了。
“莫非您丢了什么东西在这里?”锦绣走过来,习惯性地保持着五尺的距离。
“对,我的镇纸。”元恒一眼望见桌上的铜胎掐丝珐琅镇纸,脱口而出。
“啊……”锦绣哑然,狐疑地望着元恒。
元恒顿时想起,自己常用的云纹玉镇纸获释那里就带回了王府,这铜胎镇纸应该是锦绣为了让书房保持原样,从书架上拿下来压在书桌上的。
一时脸色微红。
锦绣可不敢拆穿王爷殿下,心中暗笑他哪里是丢了镇纸,倒像是丢了魂魄。
“这些书,你搬过去可有地方放置?”元恒转移话题,化解尴尬。
“有,奴婢的宫人舍可大了,单间。”
“你可不就喜欢单间。”元恒还记得为了争取个单间的权利,锦绣没少给堆雪“下药”,笑道,“那边没人和你争了?”
锦绣知他想起了前事,有些不好意思,道:“沉香殿一共才两个人,还有个守门的李公公,他自然不会跟奴婢争。”
一听沉香殿,元恒的心猛地一沉,担忧又浮上了心头。
锦绣捕捉到了他神情细微的变化,看来关于沉香殿与惠妃的往事,的确不是空穴来风,而元恒显然也知道。
元恒欲开口说话,却又下意识地望向窗口,在这儿数月,说话先观察四周竟成了习惯。
可静思堂空置已有些时日,哪会大喇喇地开着门窗。锦绣见状,走过去开窗。
“我来。”元恒记得她以前开窗,总要踮着脚,一副吃力的样。
“我行!”她轻快地说着,果然伸手就将窗户给开了。
也就一个月不到,她何时偷偷地长高了?
二人相视一笑,元恒方才还沉重的心情,又开朗起来。这小女孩,真有莫名的本事,让人心情愉悦。
院里一片宁静,姜公公在远处的苗圃前修剪着花木。
这个“后元恒时代”的静思堂,一跃成为整个皇宫最安全的地方。
“你好像又长高了?”元恒问。
“有吗?”锦绣伸出手,望望袖,又低头望望裙,“呀,果然比先前短些了,回头得改一下。”
“衣服长能改,短也能?”元恒好奇。
“自然。因为这衣裳原本就长,我给……”
正要习惯性地将衣袖翻过来给他看,猛然意识到,这是古代!这是祁国!
就算自己还是没有发育的小丫头,那也不行!就算来自现代的她其实并不介意,那也不行!
虽说不是生活在看到长相就要嫁给对方的武侠小说里,好歹生活在男女授受不亲的穿越现场啊!
而且自己还没混上女主角呢。
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锦绣收起衣袖,悄悄地将双臂藏于身后。
元恒不解地望着她,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只见锦绣慢悠悠地道:“这衣裳原本就长,奴婢就给缝了一段进去。”
“倒是没瞧出来。”元恒也回得慢悠悠的,“便是这样,也不用藏啊。”
“怕奴婢的针线做得不好,让您笑话。”
元恒是真的笑了:“你一个小丫头片,能有多好的针线,能缝上去就不错了。”
“虽然奴婢针线活做得不好,但奴婢对自己要求高啊,不想让您笑话。”
好吧,还真有理了。
没有了暗探,没有了无处不在的眼线,自己终于不用再对锦绣整日凶巴巴的了。
除了二姐宣仪公主,这个安锦绣是唯一不让元恒想要远离的女人。
当然她应该还算不上是一个女人。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自己没有心存障碍。
他不喜欢女人,从小看多了宫闱争斗,一直觉得女人既可怕、又可怜。有了谢宜春之后,愈加心生厌恶。
只有这个毛丫头,反而让自己信任和放松。
“锦绣。”他突然喊。
“在。”她回得轻快。
“我记得你来的时候说是十一,如今可过生辰了?”
呀,王爷殿下啥时候关心起自己的年龄来了。“奴婢到八月就满十二了。”
。。。
 ;。。。 ; ;
第69章 言语无尽
“初来之时,面黄肌瘦,真不像你这个年龄的孩,如今虽还不起眼,总算差不多了。”
锦绣被人说小不点,都快听习惯了,突然现在元恒说她的个头终于跟上了年龄,她差点“嗷嗷”地开心出声。
饶是不敢唐突,也已喜形于色。
“沉香殿……还好?”元恒问。
“还可以吧。”锦绣在他面前亦不设防,“起码没人欺负我。”
“欺负你,没点能耐也不行啊。”元恒斜了她一眼,“脸色的确不错。长势也很喜人,吃得可好?”
锦绣大窘,这个七皇,调皮了。一句话点出吃货本质。
但是,的确吃得不好啊。锦绣必须说实话。
“沉香殿的膳食是由西外膳房供应的,可实在谈不上好……”
“你倒是能屈能伸。”元恒笑赞。
“当然了,主要还是之前跟着您,底打得好啊。厚积而薄发,正是这个道理。”锦绣拍马屁,绝对不脸红。
然后,元恒的表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厚积薄发,你可将这词给用活了。”
“您教得好,呵呵。”
有些马屁,也算实话。元恒对她的潜移默化,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
元恒从书架上又抽出几本放到一边:“这几本也适合你,倒可以看看。多了,你一时消化不了,也搬不动。”
又想了想:“你每回这么抱几本,一时也搬不完,回头我遣个人过来替你一起送过去。”
“可别!”锦绣急急地拒绝。
一个十四皇元琛,已经让以尔碧为的小宫女们又忌又恨,再来个男神一样俊朗的七皇元恒,别说尔碧她们扛不住,就是锦绣自己……万一扛不住怎么办!
“慢慢地挪,那样不招摇。”锦绣无可奈何地解释。
元恒明了,在静思堂,好歹有自己当后盾,又兼着神神鬼鬼的传言。到了内廷,她就得低调日了。
“若以后有机会,还是离开沉香殿吧。”元恒突然道。
“为何?”锦绣的心跳起来。
元恒的脸色却是平静的,看不出任何内情:“多年不住人的宫殿,总有说不出的暮气,你还是个孩,不要呆在暮气沉沉的地方。”
虽说没有透露什么,让锦绣有些失望,可元恒的关心,又让她暗暗感激。
“记下了。只是,也不由我说了算。”锦绣心想,这宫中,哪里不是暮气沉沉?抬起晶亮的双眼,望着元恒,“爷回了王府,向来可好?”
元恒暗想,这小丫头,竟到现在才问。却又失笑道:“还行吧。”
“那王妃呢?”
元恒一愣:“你问她作甚?”
呀,这是误会了!锦绣立刻想到,人家王府正儿八经有个王妃呢,自己也得说清楚呀。
“我是说……那位。”锦绣指指东屋。
“哦——”元恒恍然大悟,“挺好,挺好。”
虽说转承很快,锦绣却看出来了,元恒并不爱提王府里那位王妃,看来,就算回去了,二人也不甚和睦呢。
“那奴婢就放心了。”锦绣也不知自己在欢乐什么。
元恒哑然失笑,这丫头,亏得她放心,真是人小鬼大。
“我的事,自己心里有数。倒是你……”元恒一下捉住她手腕。
锦绣的脸顿时涨红,谈话投入,原本藏于身后的双手,早就不知比划了多少手势。
“爷……”
元恒却认真地将她的袖拉好:“你回去,将袖给放到这儿……”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锦绣的手腕处轻轻划了一道。
触得痒痒的,锦绣心中一阵异样,说不出话来。
“记住这个位置。一个月后,若衣袖又短得厉害,无论如何,递个信出来给我。”
“您要送衣裳给我?”
锦绣正要开个玩笑,掩饰内心的异样,一抬头却见元恒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衣裳是小事。我跟你说的,却是大事。你一定要记着。”
“哦……可是,奴婢怎么找你?”
元恒想了想:“这样吧,下月此时,你来静思堂。我亲自检查。”
听他说得如此郑重,锦绣不禁也有些惶恐不安:“爷,难道有什么问题?”
“沉香殿有些不愉快的传说,我也只是有些担心,你不用过顾虑。另外,若有要紧事,你可以直接找宣仪公主。你知道如何找到她吧。”
这个自然知道,就是西所外的连公公,找到他,他就有法找来宣仪公主。
锦绣点点头:“爷说得四亍!�
元恒心想,告诉了你实情,只怕更恕?刹桓闼档弥V兀峙履悴坏被厥隆5毕滦ψ虐参康溃骸白苤略露蝗眨欢ㄒ创舜Α@戳擞猩停焕捶D恪!�
“那奴婢能不能提个请求?”
“哦,你还有请求?”真是胆儿肥,还敢跟皇提请求,“说来听听。”
“到时候,赏奴婢一份玫瑰糖糕吧,奴婢都吃不到了……”
有时候,提一些容易做到的小要求,完全属于恶意卖萌。
七皇殿下,完全被萌倒:“可以。”心中还想,若非流言可畏,天天赏你又何妨?
二人似觉还有话未说完,又不知从何说起,一时,竟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若出现在成年男女之间,或可称暧昧。偏偏却是一个二十一岁的男神,与十一岁的小女孩之间。
元恒这才发现,自己当时抓过锦绣的手腕,却一直没有放下。
交代得认真,竟顾此失彼。
静默之间,松开也不是,握着更不是。
“哎,我这可怜的针线,还是没逃过爷的眼睛。”锦绣适时地一抽手,其自然。
这鬼机灵,元恒松了手,更松了一口气,笑道:“我倒忘了看,便宜你了。”
二人在和谐的气氛中话别,锦绣将元恒恭送到门外,望着他远远地离去,方才向姜公公告辞。
她原本是打算来静思堂找姜公公打听沉香殿一事,无意中碰见元恒,一番交谈,却把来意忘得一干二净。
一直到抱着一叠书,远远地望见沉香殿,才如梦初醒:“哎呀,瞧我这记性!算了,时间不早了,下次再问。”
。。。
 ;。。。 ; ;
第70章 上点规矩
沉香殿的大门依然紧闭。这个被众人遗忘的角落,只有锦绣每日不折不扣地在清理打扫,让它尽量保持该有的高傲与沉睡的辉煌。
便是那个对慕容皇贵妃无限倾慕的李贤,也只在追忆的时候有刹那间的雄壮,其余的时间,他显然更热爱某个能让他聚赌的地方。
这么宽畅,又这么安全的地方,连监们都不来聚赌,也是个奇怪的事。
看来宫中的人视沉香殿为洪水猛兽,已是惯例。纵然他们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远离总是没错。
而安锦绣享有的远离人群的静谧,却是七皇元恒求之不得的境遇。
先行回府的景王妃谢宜春,许是过孤单,只能将满腔的怨怼化为寂寞的思考,终于在马车上颠簸出了新的思。
元恒从华明殿绕了一圈,关注了弟弟们的业,打道回府。
一踏进王府,庭院内的婢女迅速闪离,似是躲避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元恒心中升起疑云,又见新任总管武晋早就守在正屋前,一见元恒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底,颤声道:“恭迎王爷回府。”
武晋虽然不过十出头,却向来沉稳干练,能让他如此,必定事出有因。
“武晋,府里出了什么事?”他问得平和,希望能让武晋不那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