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皇妾-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你生得美。”阿琛插嘴。
锦绣瞪了他一眼,阿琛立刻乖乖地闭上嘴。
“你说,方才我唱的歌美么?”
“美!”由衷的。
“可见,声音也有美。那么,书里面,为何就没有美呢。那些诗词不美吗?那些先哲的思想不美吗?”
阿琛一下坐在她刚刚擦干净的憩厅长凳上:“姐姐你也坐,你讲得比先生好听。先生只会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都听腻了。”
锦绣也笑了:“其实我讲得没有先生好听。或许,只是你还没找到自己能发现的美,可你先得去找啊。这世上不是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感谢罗丹!锦绣暗想: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感觉果然不错。
“这话真好!”阿琛欢喜地去抓锦绣的手。
锦绣赶紧将手抽离,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孩,而自己却只有外表是孩,内心里,无法接受和男性的肌肤之亲。
“先生的话,原也不错,无非是因为用滥了,已不入耳,你既叫我姐姐,我可再送一句话给你,要不要听?”
“要听,姐姐说的话都要听!”阿琛重重点头。
“有言云: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所以,读书,也可以不为治国安邦,仅为知晓天高地厚。”
“对,我要去跟父……亲说,我不是不爱读书,请他以后让我读自己喜欢的书。”
阿琛一下抓住了重点。
。。。
 ;。。。 ; ;
第59章 恶人告状
哎哟妈呀,不小心还当了一回教导主任,从来不晓得自己竟还有这样的天分。望着阿琛豁然开朗的神情,锦绣觉得自己也开朗起来。
一直以为自己穿越过来,就是要当炮灰的。现在看看,似乎还能派些用场。
安锦绣满意地踮量着自己的穿越之旅,隐隐觉得,自己已经从穿越龙套,慢慢向有台词的群众演员发展了。
至于以后有没有潜质多加些戏份,这个……这个要看男主角是谁,能不能多蹭点镜头了。
望望阿琛……算了,这人至多是哪个国公爷家里的“贾宝玉”,还不如男神经病七皇有潜质呢。
不过,七皇再好,也离自己而去了。
“我估计,你再不去找十四皇,十四皇就要反过来找你了。”锦绣逗他道。
阿琛讪讪的:“姐姐说的是,回头……”
一句“回头再来找你玩”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我们别进去,让她出来!”
“锦绣是哪个,出来!”
最后一个声音与之前的都不同,却是有了些年纪。
锦绣走到门口,却见是尔碧、可晴她们几个。慕兰也在其中,却不似另几个那样激愤。锦绣暗叫一声不妙,像是要来聚众闹事。
为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一身女官打扮,神情严肃,问道:“你便是沉香殿宫女锦绣?”
“正是,请问姑姑前来何事?”
尔碧越众而出:“这位是宫正司的典正周姑姑,前来调查你故意弄污宫中水井一事。”
锦绣挑挑眉,该来的还是来了,却没想到这几个黄毛丫头竟搬来了宫正司的典正,这个尔碧,当真来头不小。
“可有此事?”周姑姑例行一问。
“回姑姑的话,我方才去风正亭打水,这几位姐妹亦都在,我便排队等候。轮到我打水时,却不知为何,已经打完水的尔碧姐姐,以及其他几位我叫不上名字的姐姐,留在亭里并未离开。我打完水正欲回宫,尔碧姐姐却抓着了一只老鼠。大约是老鼠总是不死,尔碧姐姐无法处置,欲扔进水井将其淹死,不过,尔碧姐姐扔偏了,扔到了我的水桶里,所以,我就顺手帮尔碧姐姐扔进了水井。”
周姑姑一听,心中已明白了大半。她处理了宫中不晓得多少起纠纷,这点儿小宫女之间的烂芝麻事,听个开头就能猜到结尾。
定是尔碧她们联合欺负新人,新人不服,故意报复。
不过……新人不就是用来欺负的么?
周姑姑皱眉,正要不悦地训斥,可晴已经忍不住,在一边插嘴:“真是胡说八道,明明不是尔碧姐姐扔的,你哪只眼睛看到姐姐抓了老鼠?”
锦绣瞪大眼睛:“啊……难道另有其人?当时我专心打水,突然有人扔了只老鼠过来,一抬头,见尔碧姐姐在笑,便以为是她扔偏了觉得不好意思。难道竟看错了?那究竟是谁扔的?”
可晴顿时语塞。这话风不对啊,不是应该治她污染水井的罪么,怎么变成追究死老鼠究竟是谁扔的了?
“你管是谁扔的,总之是你扔进水井的,我们可都瞧见了。”
其余几个小宫女纷纷点头,以示证据确凿。
周姑姑也不急,待几个小姑娘互咬结束,悠悠然道:“我可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嬉闹,总之,最后把老鼠扔进水井的是你,这是无疑了。”
她这么说,锦绣并不意外。
宫正司的典正虽不是什么权势薰天的女官,却也不至于连这点鸡毛蒜皮都要过问。既然出头过问了,有偏袒也属正常。
反正,锦绣在与这些人针锋相对的那一刻,就是拼着要被宫正司训诫的后果去的,便坦然道:“周姑姑说得是。仅从事情结果看,是我错了,请姑姑责罚。”
“听说你嘴巴挺厉害,那就掌嘴吧。”
周姑姑在人群里随便指了一个:“你去,掌嘴二十下。”
这一指,却是指的慕兰。
慕兰吓一跳,下意识往后一缩:“姑姑……”
周姑姑脸一冷,转过脑袋望着慕兰:“怎么了,觉得我处置不公?”
慕兰脸色苍白,颤抖地说道:“奴婢……不敢。”
早有小宫女特别积,冲上前去一左一右按住了锦绣。锦绣个头瘦小,竟无法挣脱,生生地被按跪下。
慕兰畏畏缩缩走上前,迟疑地举起手……
“周姑姑,我来!”
是尔碧。
她早就看出慕兰心软,只怕打不下去。就算勉强打了,不痛不痒的,岂不是便宜了锦绣这个小贱人。看到锦绣漂亮的脸蛋她就来气,不打她个满脸开花,她就不是**……呃,尔碧。
慕兰舒口气,不待周姑姑应允,立刻退了回去。
周姑姑不言语,似是默许。
尔碧心花怒放,鼓足了劲伦起手臂……
“让开,让开,让我瞧瞧!”突然,人群外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锦绣正闭上眼睛等待尔碧的巴掌落下,突然听到这个声音,一下睁开了眼睛。
能是谁?阿琛啊!
见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小男孩的声音,尔碧的手在空中一滞。
这一滞,就再也没机会落下去了。
在场的都是各宫被欺负惯的小宫女,一听有人下令,第一反应便是服从,生生地让出一条道来。
阿琛乐呵呵地如众星捧月般走来。
一见阿琛,旁人都没什么反应,周姑姑与尔碧立刻下跪,肃容呼道:“奴婢见过十四皇!”
其余小宫女见状,大骇,纷纷跟着下跪,一时间,刚刚还兴高采烈等着看热闹的小宫女们,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了声息。
最惊讶的自然是锦绣。
这个阿琛,竟然就是十四皇!
伴读……哦卖糕,亏他想得出来。
“起来吧,起来吧。你们在玩什么,看起来很好玩。”十四皇刚刚被“教导处安主任”上了一堂课,发现了人生的真谛,心情着实不错。
“回十四皇,这个宫婢犯了错,奴婢正要训诫她。”周姑姑起身,恭敬地道。
十四皇点点头:“犯了错啊,那是要好好训诫。”
安锦绣默,这个皇没良心,好歹刚刚跟自己谈得推心置腹的,这会儿见自己要受罚,居然连理由都不问。
。。。
 ;。。。 ; ;
第60章 自作自受
“要不,奴婢使人送十四皇回去吧。”周姑姑赔着笑脸,生怕在他面前,拳脚施展不开。
十四皇却摆摆手,走到锦绣跟前,低头一看:“咦,是你!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一派蓦然回,仇人却在电线栏杆处的愤然。
锦绣垂,默默不语。心中却道:原来你们兄弟都会演戏,连年纪小小的阿琛都是如此。
“殿下怎么……”
周姑姑才开口,就被十四皇一个冷冷的眼睛给瞪了回去,立刻吓得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尔碧原本见了十四皇,想好生卖弄一番姿色,见周姑姑都被瞪了,立刻也缩回了前挺的胸。
锦绣暗暗好笑,十四皇长得再高,也才十岁出头,哪里能欣赏你的风/骚,再说你就是挺到天边,也不过是个a+。咳咳,此事她们不懂,不提。
“我让你替我追的鼠小弟呢?不是我的宫婢,果然就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是么?”
呃,此话怎讲,你啥时候让我追过老鼠?还什么……鼠小弟,你家亲戚?
锦绣一时摸不清十四皇的数。
“奴婢该死……”这是万能句式,不至于冷场,也不会出错,在七皇那儿屡试不爽。反正说一万句“该死”,也不见得真该死。
“气煞我也。鼠小弟每天陪我一起读书,虽然旁人看它只是一只不起眼的老鼠,可我不能没有它!让你去追,你竟然临阵脱逃!我找你好久了!”十四皇一脸沮丧,脚一跺,恨恨地嘟囔。
锦绣听出点门道来,试着问:“请问殿下,您的鼠小弟可是尾巴尖儿上有一撮小白毛?”
十四皇大喜:“正是,你追到它了?”
锦绣完全明白了,什么小白毛,哪怕自己说鼠小弟有八条腿,十四皇也会一脸惊喜地说“对对对”。
作出惶恐的样:“回禀殿下,您的鼠小弟……它仙逝了!”
“啊!你如何知道?”
“尔碧姐姐抓着了殿下的鼠小弟,扔到了奴婢的水桶里,给淹死了!”
“谁是尔碧,带我去找她,我要让她偿命!”
尔碧一听,大骇:“殿下饶命,殿下的鼠……小弟,不是奴婢弄死的。”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就跪了下来。
周姑姑到底老练,立刻听出了破绽,欲控制局面:“殿下请等等,方才这丫头明明说是自己将老鼠……”
“鼠小弟!”
没人能阻止一个十岁男孩的执拗。竟敢称他的“鼠小弟”为“老鼠”,恶俗了!
“鼠……小弟。”周姑姑重复了一遍,反省自己还不如尔碧机灵,“她承认了,殿下的鼠小弟是她自己扔进了风正亭的水井。”
“周姑姑,是我扔的没错,可鼠小弟仙逝在前,奴婢给它水葬在后啊。”
“强辞夺理,什么水葬,分明是你污了风正亭的水井。”可晴帮腔,她敏锐地发现十四皇将事件搅乱了,这事情,不应该是从污染水井说起么?
锦绣正色:“殿下,可愿听一听事件的始末?”
“殿下,别听这丫头胡言乱语。”
“殿下……”
一千只鸭开始举行辩论大赛。
“闭嘴!”一个清亮的童音,也是很有震慑力的,关键看发声的是谁。
众皆闭嘴,唯十四皇马是瞻。
“你说。”他指了指锦绣。
“是!”锦绣应了,开始在不违背事件经过的基础上,花样叙述。
“奴婢在风正亭打水,不知是尔碧还是哪位姐妹,将一只……可爱的尾巴尖儿上带白毛的小鼠(好危险,不能说‘老’字)扔进了奴婢的水桶。奴婢生生地望着小鼠淹死了,没能及时将小鼠救出,是奴婢蠢笨,请殿下责罚。不过,奴婢想着,如此可爱的小鼠,就算仙逝了,也必不能让它被宫里的众多野猫给亵渎,只有水葬才最安全啊,野猫不可能下井不是?所以,奴婢就将它就近扔进了风正亭的水井。”
十四皇脸色稍霁,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么沮丧了,点头道:“你不知那是我的鼠小弟,犹能有此仁心,倒是不该苛责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