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剑-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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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笑着,不时的撒娇,像似在*那些马贼,那些马贼心里痒痒但那贼首没有发话却谁也不敢动。再看那贼首却是满面愁容,似乎有很大心思。没一会,一人扶出一个女人,杜子陵仔细一看那女人正是赵家庄那新娘子,看了一会,便知那女人虽然没死,但已经不能说话,见她用笔写了几行字,却也秀美,显然是出自书香之家。听一个大夫打扮的人道:“大哥,不必担心了,这小娘子的脉象已经平稳,但这声音已然难以恢复,除非请神剑山庄的神医相救!”那贼首道:“多谢三弟。”杜子陵听到此,吃了一惊,心道:神剑山庄我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几时有个神医在了?那大夫又道:“听得先师说过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治好了很多英雄好汉,却也治好了很多邪魔外道,有时也不治名门正派,有时也不救邪魔外道,正邪难辨,似乎救人不救人全随他意,救与不救全看她的造化了。”那贼首道:“务必试上一试,赵家庄血案之谜只有她知道了,虽说我们黑风寨杀人无数,但都是留下名号的,决计不能蒙了这不白之冤。”一胡子道:“有这小娘们的书信证明,还怕天下英雄认定赵家庄是我们做的,何况即便是我们做的,又怕别人说个鸟来。”那贼首道:“我们黑风寨怕过谁,但,二弟,我决计不会坏了黑风寨的规矩和名声。”那大夫道:“大哥说的对。”胡子道:“我变去找那神医,若不医她,变夷平了那什么什么山庄。”杜子陵心道:“好大的口气,即便是我,你们也未必能打赢。”那大夫道:“二个当真玩笑了,那神剑山庄岂是我们惹得起的。即便是正派的少林、武当、五岳剑派,邪教的黑月神教、百花谷也不敢惹他们,要是我们惹他,我怕他们的三代弟子都难以应付,更况是神医鬼谷子。”杜子陵先是听的高兴,此时不免也是一怔,心道:“师傅何时变成神医了?不过神剑山庄的人似乎是没有得多什么病的,莫非师傅真是那所谓的神医?却为何又不让我们知道呢?”胡子笑道:“哪有那种事来,要是神剑山庄当真厉害,为何江湖上很好听闻呢。”那大夫道:“先师曾说,你神剑山庄是朝廷铸剑之所,所以江湖上很少有听闻。”那大夫说着便叫那女子过来检查伤口,道:“这种剑法当真歹徒,要不是运气剑锋偏了一寸,那即便是神仙也难救她性命了。”杜子陵听此仔细一看,心中顿时吓了一跳,这创口似曾相识,想起荆江飘着的四具黑人的尸体喉咙上的创口来,心道:“四人死的时候,惟独不见了花红,而这女子在赵家庄受伤的当日见到了花红,莫非这凶手便是花红?”那天王殿里忙了一阵,那贼首示意了一下,那些马贼便各自散去。杜子陵见各自散去自己便躺在屋檐上想当日在船上,自己喝醉了酒,梦中依稀听见有破空之声,听得四人飞上船来,无故砍杀几人,自己正欲下去救人时之见船舱的游客全已死尽,又不见了那四个黑衣人,探查无果,却又在下船时在江上见到了那四个黑衣人的尸体,个个都是穿喉而过。杜子陵向下看了看那被绑的女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刚才还和那些马贼打情骂俏眉目传情,此时却如死了一般,毫无声息了,当下也不去理她,自己闭目养神。也不知几更时分,一人偷进殿来,杜子陵心中好奇,便仔细观察他的行踪。那人见殿中绑了个女人不觉一怔,那女人似乎也早已经惊觉,半眯着眼看那人,那人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叫那女人不需要害怕。杜子陵观看他的身法,心中猜到那人便是在赵家庄与贼首恶斗的林楚宇。林楚宇帮那女人解开绳索,正欲开口问话,那女人便瘫在了他的胸口,林楚宇轻轻推了两下,见那女人虚弱不堪,见风便倒,一时竟不知道如何说好,只把她扶到桌边,便欲走开。“别抛开我。”那女人细细地说了一声。“姑娘,我不便带你,还请见谅。”说完自己摸入了后殿。那女人飘出了殿门,杜子陵见她的身法,显然是她会武之人,心中顿觉这个女人定有古怪,担心林楚宇便也摸入了后殿。林楚宇到了后殿,乱摸了一会,点倒了一个小兵,问道:“快说,前月抓来的女人在哪里?”那小兵却也认出是林楚宇,心想此人武功了得,哪里还敢隐瞒,道:“在,在大王房里?”林楚宇道:“废话,哪间!”那小兵指了指。林楚宇心道,此贼当真可恶,也不杀他,点昏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摸进了那贼首的房间。房间里却是没什么人,这倒是林楚宇多心了。林楚宇听得里面有微弱的呼吸声,轻身过去,微光中只见一个绝妙女子睡的香了,依稀分辨出正是那赵家庄的新娘,正欲叫醒,但一想那日自己和那贼首恶战时她早已昏倒,怕自己被误会,正欲退出来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朋友出来吧。”听出是那贼首的声音,便跃了出去。那贼首道:“朋友好不守规矩!”林楚宇笑道:“好好的女人到了贵山寨,不得不让人担心。”那贼首冷笑一声道:“哼,我王武虽是一介武夫,也不至于失信于人。”林楚宇淡淡道:“哼,倒是盗亦有道了?”王武道:“朋友既然来了,那就在天王殿喝上几杯。”林楚宇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见谅!”王武道:“既然如此,朋友留下个姓名,明日也好好好招待。”林楚宇道:“在下林楚宇!明日天明便来。”这时飘进一个女人,有气无力道:“少侠救我!”所有人都是吃了一惊,各人都觉得以自己的武功,哪会不知觉一个女人到十步之内。杜子陵虽了看见了,却也没有感觉出她是怎么进来的。那女人抱住了林楚宇不放,只害得他面红耳赤,不知言语。王武暗自道:“此女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正要盘问时,那边响起了一种呱噪声,胡子带了三个马贼进来了。胡子见那女人进了林楚宇的怀抱,恨恨道:“还我马子,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那女人笑道:“哟,大爷,我什么时候变成你马子了?”胡子道:“你,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只要我们——”那女人道:“只要你救了我,我们便双宿双栖,做对同命鸳鸯!”那女人虽是面对那胡子说的,但言语句句飘向林楚宇的耳朵,更向是对着林楚宇说一般。胡子道:“那便是了,为何又跑进那小白脸的怀里?”那女人柔情道:“人家可比你俊俏多了。”听的众男人无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王武道:“前日你冻僵在了楚河边上,三弟和我几人把你救来,你说会好好报答我三弟,如今却又反悔?”那女子道:“小女子羊入虎口,只得委曲求全,保命再说,依稀期望有个少年英雄会来就我,现如今当真出现了。”她说的一阵哭一阵笑,当真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胡子哪有那耐性,喝道:“少年英雄,呸。若不跟我,便一刀劈了你。”说着便要上来砍杀。那女人大哭起来,更是抱着林楚宇紧了。林楚宇忙道:“姑娘放手,姑娘,请放手!”尴尬之极。杜子陵暗自笑道:“要是自己遇上这种女人,那也当真不知如何办了。”王武阻止了胡子,冷笑道:“既然这个女人看上林少侠,那么便带她去吧,只是不要忘了明日之约。”林楚宇道:“如此甚好!”忙携了那女人出了山门。出了山门,林楚宇道:“就此别过!”说完就施展轻功跑了。那女人想追上,但没有起步,看了看黑风寨的山门,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夜过三更,杜子陵见四周死寂一般,便也回到山寨下殿偏房睡了。
启明星刚升起,杜子陵便被远处的一声极轻的闷声惊醒,提了剑跃出窗户,追了上去,只见一个打更的跌跌撞撞捂着脖子扑来,杜子陵忙接住,点下几处大穴,再检查伤口时顿时大惊,却又是这个伤口,只是刺剑方位不同,却都是一时不死却怎么也活不了的一剑,若这个更夫要是在逃命,那用的追杀剑招便和流星赶月十分相似了,由此伤口可以看出,此人用招的纯熟,甚至超过了自己所创的流星赶月。杜子陵隐隐中感觉一丝不妙,忙提气飞奔进天王殿,一个黑影掠过,杜子陵心想杀人的定是此人,便追了上去。那人见有人追来,一个鹞子翻身一招长虹贯日顷刻刺出,似乎不需要什么变化,一切都是一气呵成,可见其武功。杜子陵剑闪避不及,只用掌御剑,托了开去。那黑衣人“咦”了一声,又刷出几剑,杜子陵还是用身法避了开去。那人停了攻势,道:“好功夫!”那声音正如黄莺百灵,及其婉转动听。杜子陵听出是个女子的声音心中不觉惭愧,心道:“惭愧,平生第一次被人逼的无法出剑。”但不露声色道:“姑娘,过奖!”那女子道:“你为何要跟踪我?”杜子陵也问道:“你为何要杀黑风寨的人,你的剑法是谁教的?”那女子叱道:“是我先问你。”杜子陵道:“虽是你先问我,但你不杀人,我自然不会问你。”那女子道:“哼,强词夺理,不说便罢,我走了!”说着便已经飘开了几丈。杜子陵哪里能让她走去,追了几步,那女子道:“要是我想知道真相,便不会追来。”杜子陵停下脚步,道:“怎么说!”那女子也不回答,已然下了山,杜子陵想追也是来不及了。杜子陵提气飞奔进天王殿,进去一看,地上早已经死人,个个被一剑封喉,再看地上和桌上干净整齐的物品,显然是再为迎接今天日出林楚宇的到来而准备,只是还没有反应便被人杀了,杜子陵心想世间竟然有如此快的剑法。杜子陵再往后殿走,地上的人也是被一剑封喉而死,即便是胡子、大夫和王武也便是一招毙命。房间里扑通一声响,杜子陵忙跃了进去,只见那赵家庄的新娘子捂着脖子在地上打滚。杜子陵忙进去为她点了几处大穴,仔细看那伤口,却像是在旧伤口上再复刺一剑,没有一丝一毫偏出,要是不知道的人只道是一剑。杜子陵拿出碧血丹一半敷了伤口,一半喂了下去,那女人变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那女人不睁开还好,一睁开眼睛顿时浑身发颤,恐惧之心顿时显现无遗。杜子陵道:“姑娘别怕!”说着抱起了那新娘子便出房间。杜子陵本可以叫那女人写出事情经过,但他不得不点她几处大穴以免失血过多,也便不敢解开她的穴道。杜子陵抱着那女人出了房门,进了天王殿大殿,林楚宇和一群小喽啰也进了门口。原来,太阳一出,林楚宇便到了下殿,由下殿的小喽喽迎接到了天王殿。林楚宇到了天王殿,见一个邋遢的老头抱着赵家庄新娘,又见地上躺满了尸体,顿时吃惊,但惊而不乱,道:“好歹毒的手段!”话虽对着杜子陵说,但眼睛一直在打量那个女人,见她一动不动便知是被人点了穴。杜子陵心中一想,这下遇到林楚宇当真百感交集,又想相认,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姐姐林诗诗又不知真是自己所杀,长叹一口气来。那些小喽啰哪有那耐性,几人围了杜子陵,几人早奔去找王武他们了,那些人回来泣道:“大王,二大王,三大王都死了,很多弟兄都死了!”那群小喽啰便提剑刺来、拿刀劈来,那管那么多。杜子陵闪避了一会,心道:“抱着这女人自己也定是走不了了。”又见林楚宇关切得望着这女子,计上心来,一个鹞子翻身,把那女人抛向了林楚宇。林楚宇自然伸手接了,一接之下顿时后悔没有闲暇出手逼问那老者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杜子陵也不恋战,点倒几人后便跃出了人圈,提气展开轻功走了,远远地留下一句话:“若想治好这个女人,去神剑山庄找鬼谷子!”林楚宇心道:“这老头是谁,他又怎知神剑山庄和鬼伯伯,为何叫我去找他,莫非有很大阴谋?”一看手中抱着的女子依稀淌着泪,鲜血湿了她的前襟,不免感慨,道:“姑娘放心,我定会找人医好你。”说着也便出了黑风寨,往神剑山庄去了。那些小喽啰自然也不敢拦他,找到珠宝作鸟兽散了。
神剑山庄
雪下的紧了。林楚宇雇了马车自己驾着一路飞奔,车轮印下深深地痕迹,但没一会便被新下的雪给盖住了,车厢内一个绝妙女子有气无力的坐着,随着马车上下颠簸。此时离神剑山庄已经不远,黑风寨事件发生之日已经过半月由于,这女子伤势稍稍好转,林楚宇便解开了她身上的几处被杜子陵点的大穴,那女子着一日女子用筷子蘸了汤药,写道:“多谢公子相救。”林楚宇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但问姑娘芳名,日后路上也有方便说话。”那女子脸色一红,含蓄地写道:“芷颜。”林楚宇自是不懂她为何脸红,只道是伤势好转,脸色变好了,哪里想得到女孩子的心思。林楚宇道:“芷颜姑娘,我一定会带你去神剑山庄,求鬼谷子医好你的声音。”芷颜点点头,起来鞠了个万福,坐下写道:“多谢公子,敢问公子姓名。”林楚宇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