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柳絮纷飞时-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我是谁啊?”裴婄用另一只手在他胸口上不停地画圈圈,得意道:“我可不是一般人儿,是魔女大人!”
从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性/感的低笑,略有些沙哑的说道:“那魔女大人,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什么?”虽然是问话的语气,可她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在她的耳边吹气,说:“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你和我的孩子。”
耳朵被他弄得痒痒的,裴婄边躲边笑道:“不知道他(她)会像谁。”
“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边是缠缠绵绵,温情无限,这边却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睡得迷迷糊糊的萧雅,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声音是那么飘忽不定,让她找不到它是从哪里传来的。
她想要睁开眼睛,可是无论自己怎样努力,眼睛还是紧紧地闭着。因为焦躁不安,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谁、是谁在喊我?”萧雅不断地在心底问道。
“……记得你的誓言吗?现在就让它兑现吧!给我你的血,你的血……”那个声音清晰地在她耳边说道。
“我的血?我的血。”萧雅重复着他的话,那带着蛊惑的声音竟然让她渐渐平静下来,最后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是啊,我的血。”
萧雅猛地睁开双眼,在黑夜里显得那样空洞无神。她直直地坐起身来,赤着脚在屋里来回走动,最后,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
握着到这把剪刀,萧雅将指腹轻轻地从刀口上划过,对于它的锋利,她满意地笑了。
睡在隔壁的花满楼被她的脚步声惊醒:这么晚了,她起来干什么?连鞋都没穿,在屋子转悠什么呢?
直到一股血腥味随着空气飘了过来,花满楼立刻翻身而起,冲到她的房门外。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什么男女礼仪,一脚将她的房门踢开。
月光撒了进来,照亮了屋里的情形。然而,眼前的一幕几乎让他当场晕厥过去。
萧雅目光呆滞跪坐在地上,衣袖被挽得高高的,原本雪白的里衣此刻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而萧雅还毫无知觉地用剪刀不断地割自己的手臂。
剪刀每落下一次,她藕节般的手臂上就多一道伤口,鲜血顺着手臂和剪刀不断地往下流淌。最奇怪的是,地上一滴血都没有,仿佛被大地吸干了一样。
“住手!”花满楼扑过去夺下她手里沾满鲜血的剪刀,萧雅依然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鲜血往外流。
花满楼慌乱地将她的手臂摁住,企图用这样的方法止住不断往外流的鲜血。可是,一点用都没有,他颤抖着将自己的衣服撕了一条下来,用力包扎着,可是,更多的血渗透布条,继续往外冒。
“来人啊!快来人帮帮我!”花满楼急得大声呼救,泪水早已模糊了他的视线,此刻,他真希望自己什么都看不见。
被他的喊声惊醒的人们跑了过来,陆小凤将灯点亮,却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差点跌倒。
花满楼和萧雅身上都沾满鲜血,不同的是:花满楼完好无损,萧雅的一只手臂却被割得面目全非,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人反胃不已。
沙曼在震惊之后,立刻跑去找来大量的布条和止血药。
沙曼和花满楼手忙脚乱地替她上药、包扎,由始至终萧雅都呆呆地坐在那里,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可是,没有用,止血药和布条根本就没有用!没过多久,她的血就浸湿了这些东西,沙曼又将湿透了的布条取下来,重新上药,重新包扎。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血就是止不住?”看到新包上的布条又被浸湿,沙曼无助地急得哭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随后赶来的裴婄和西门吹雪也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裴婄跑过去制止住他们为萧雅换药的动作,说:“这样是没用的。”
花满楼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慌乱地恳求道:“裴婄,我求求你,快救救她,现在只有你能救她!我求求你!”
“我知道,我知道。”裴婄不住地点头,可是她被花满楼抓住,什么事都做不了。陆小凤和西门吹雪过来将花满楼拉开,好让裴婄救治萧雅。
裴婄将一整瓶的白鲜倒在萧雅的手臂上,顿时她们被一阵浓密的白色烟雾笼罩。等烟雾散去之后,大家看到萧雅的手不再流血,伤口也有愈合的迹象。可是,她的神情依旧呆呆傻傻,不说话,不认得任何人。
裴婄告诉大家说:“魔鬼来让萧雅兑现诺言了,她随时可能再次伤害自己。从现在开始,必须时刻有人守在她身边。”
正说着,脸色惨白的萧雅开始移动,她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直直地朝放着那把血红剪刀走去。司空摘星眼疾手快,一把将剪刀抓在手里。
“给我。”萧雅将手伸向他,轻声恳求道。
司空摘星摇着头,把剪刀拽得紧紧的:“不行!”
“给我!”她的声音飘忽地就像随时会消失一样。
“不,不能给你!”司空摘星说着往后退。
花满楼又是心疼,又是难过,冲上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不住说道:“小雅,你别这样,你醒一醒啊!”
“给我!”萧雅带着哭音,依旧将手伸向司空摘星,后者摇着头不断往后退去。
“你醒醒,小雅,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花满楼再次流下眼泪。
看到司空摘星就要退到屋外,萧雅变得暴躁起来,她开始奋力挣扎,大声喊道:“给我!快还给我!”
花满楼越是将她抱得紧,她挣扎地越用力。陆小凤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去照着萧雅的后脖子就是一下,原本就已经很虚弱的萧雅,软软地倒在花满楼怀里。
“我们该怎么办?”陆小凤看着裴婄问道。
裴婄擦了擦眼泪,说:“明天我们就去找驱魔师!”
司空摘星皱着眉头问:“去哪里找?你不是说这件事不容易吗?”
裴婄眯了眯眼睛,吸了口气说:“如果我预料得没错,那个地方应该能找到我们要找的人。”
“那大家赶紧收拾一下,花公子和小雅也需要洗一洗。”沙曼看了看在场的人,大家的确有些狼狈。
“好。我们天亮就出发。”西门吹雪说着就去安排明天出行的事了。
裴婄刚想走,突然她的目光被地上一块发光的东西吸引住。她走过去把它捡了起来,仔细地看着,最后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她突然想到之前萧雅强大的咒语和魔力,应该都和这东西有关。难怪她能那么轻松地指挥那些尸体,原来,是因为她拥有这个。
看到她拿着一块石头发呆,陆小凤好奇地走了过来,问:“这是什么石头?”
“死神的圣器之一,可以召唤死人灵魂的石头——回魂石。”裴婄将回魂石握在手心里,看着有些泛白的天空说道。
火场
大家收拾妥当来到山庄门口,那里停了一辆很大、很豪华的马车。只见新任庄主夫人——裴婄正忙着套车,而马车前面站着的还是那匹骨瘦如柴的夜骐。
“这马也太瘦了,要拉我们这么多人真是有点儿太……”陆小凤假装不忍心地说道,却被裴婄把他后面的话给瞪了回去。陆小凤瘪瘪嘴,心想:这两口子还真是越来越像了,连杀气都可以这么像。
裴婄走到夜骐面前轻抚它的头,将自己手上的宝石戒指放到它的鼻子面前,说:“带我们去找另一个拥有这戒指的人,一定要找到他。”
大家有些诧异地看着裴婄对它说话,暗自揣测:它真的能听懂她说的话吗?然而,他们却分明看到,在裴婄说完之后,那匹长着翅膀的马竟然冲她点了点头,顺带打了一个响鼻。
裴婄笑了笑,回头对其他人说:“大家快上车吧。”
司空摘星和花满楼小心翼翼地将萧雅抬上马车,安置在最里边。西门吹雪和沙曼也跟在他们后面。
陆小凤站在那里,看了看已经坐好的众人,又回头看看裴婄,问:“又要飞吗?”
“那你有比这更快、更好的法子吗?”裴婄不答反问到。
“没有。”陆小凤摇摇头,认命地钻进车里,在萧雅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唉,怎么以前从没发现自己会恐高呢?
在裴婄对马车施漂浮咒的同时,夜骐扇动起它那对蝙蝠般的翅膀,等裴婄坐好之后,它就带着马车翱翔在蓝天上,越飞越远。
这是有史以来他们最长、最远的一次飞行,从清晨一直飞到了傍晚。裴婄不时将车帘掀起来朝外面看看,以便确认他们飞行的方向。
就在陆小凤觉得自己坐得快吐了的时候,夜骐带着他们朝下飞去。眼看就要到底地面了,可它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越飞越快,俯冲着朝一户人家的屋子飞去。
裴婄在确认了它的意图之后,对马车施了保护咒,并切大声喊道:“大家小心!我们要撞上了!”
花满楼赶紧将萧雅搂在怀里,把她保护地严严实实的。陆小凤护着沙曼,西门吹雪护着裴婄,剩下司空摘星一个人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最后无奈地抓住马车里能让他抓牢,又不至于摔出去的地方——门框!
“轰!”伴随着声音而来的是强烈的撞击和抖动,还好裴婄的保护咒管用,马车在落地之后依然完好。只是,可怜的司空摘星一个没抓牢,还是被摔到马车外面,跌倒在一对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母女面前。
虽然被摔得很惨,可司空摘星俐落地翻身而起,装作没事人一样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对面前打扮怪异、长得怪异的母女俩说道:“对不起,没吓着你们吧?”
看上去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看了看司空摘星,又抬头看了看任然处于惊吓状态的母亲,小声地问道:“Mum,areyouOK”
司空摘星往后缩了缩,皱起眉头:她们说的是什么鸟语?
车上的裴婄跳了下来,魔杖一挥,说:“你们好,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我们是来这里找人的。”
母女俩看到她拿着魔杖,竟然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此刻那位母亲竟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道:“不,我们应该谢谢你们才是,要不是你们闯进来,我和尼娜可能已经死了。”说完,还朝马车下面指了指。
其他人也陆续从车上跳了下来,他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车轮下有两个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的士兵模样的人,他们的兵器也掉在了一边。
裴婄不解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主教派他们来的……”母亲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女孩就抢着说:“他们还派人带走了爸爸和哥哥,今晚就要在广场上把他们烧死!”
“什么?”在场的人都不敢相信,这些人竟然这么野蛮,不仅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下杀手,还要把人活活烧死!
花满楼带着怒意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的丈夫——约瑟夫•;富兰克林是个巫师,主教说他很邪恶,是魔鬼的化身,会吃小孩子。”富兰克林夫人说着就抽泣起来,尼娜也跟着哭了。
“富兰克林”?听到这几个字,花满楼、陆小凤和西门吹雪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裴婄,以前,萧雅也是这样称呼她的。
裴婄此刻正皱着眉头,拽着拳头努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原来,宗教杀害巫师是真有其事的。火刑!真是太残忍了!
“你们能带我们去吗?”裴婄盯着富兰克林夫人,问道:“带我们去火场,我会把他们救回来的。”
尼娜立刻高高地举起手,说:“我、我带你们去!妈妈是个哑炮,不会使用魔法!”
于是,沙曼和花满楼留下来照顾萧雅,还得顺带提防再有人来下毒手,其他人跟着尼娜去火场救人。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广场。此刻的广场上站着密密麻麻的人,他们都在等着看“作恶多端”的巫师被火烧死。
尼娜牵着裴婄在人群中穿梭,西门吹雪他们只好紧紧跟在她们后面。而他们奇怪的打扮,引得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裴婄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高台,矗立着的两个十字架上绑着两个人。他们身边,一个教士打扮的人正在侃侃而谈:“……你们愿意在半夜失去自己的孩子吗?”
高台下愚钝却又激情高涨的人们大声应道:“不愿意!”
“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亲人被人咬得支离破碎吗?”
“不愿意!”
主教大声问道:“对于这两个魔鬼的使者,我们应该怎样对付他们?”
“烧死他们!”
“对,烧死他们!”
亢奋的愚民们振臂高呼起来,一阵高过一阵的呐喊声,震痛了裴婄的耳朵。而尼娜却在这时举起小手,指着高台上被绑着的人喊道:“看!是爸爸和哥哥!”
虽然她的声音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