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穿越:风起重宫-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枚代表至高权力的玉佩,与传国玉玺一样,拥有它,便拥有生杀予夺的天子之权。”说到这里,东方疏桐往前倾了一步,手悬于苏红菱的眼前,指甲一松,从掌心里落出一段红色穗子,穗子尽头,便绑着一块晶莹透彻,宛如流光的翠色玉佩。
苏红菱脸色一变,也忘记了自己双腿不能动,她的手往前一抢,“还给我!”东方疏桐将手往后一缩,另一只手也堪堪伸过来,将差点踉跄到底的苏红菱稳稳地接住。
“怎么那么着急就投怀…送抱?来日方长嘛,爱妃。”他正儿八经地劝慰她。
苏红菱顿时连咬死他的心都有了。
可是,这个东西明明藏在她的身上,又怎么会到东方疏桐的手中?
这样一想,苏红菱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扶着他的胳膊,勉强站稳,抬起头狠狠地盯着东方疏桐,咬牙骂道:“流…氓!”
——这样骂他,是有原因的。只因为,那块她千辛万苦才从小九身上偷得的玉佩,为了安全起见,她一直藏在……藏在胸前!
倘若真的是他方才趁抱着她的时候偷得的,可见东方疏桐的手已经摸过什么地方了!
东方疏桐并没有辩解,他淡淡一笑,颇有点遗憾,“小了一点,不过,手感还算不错。”
苏红菱耳根一红,肺差点气炸,她反手抽出藏在衣襟的长针,直接痛下杀手,望他的太阳穴刺了去。
东方疏桐却好像早预料到一般,头一偏,用扇子挡了一下,另一只手非常准确地捉住了她的手腕,脸上的笑容更浓,“……我是说玉佩,你以为是什么?”他很是促狭地问。
~~~~~~~~~~~~~~~~~~~~~~~~~~~~~~~~~~~~~~~~~~~~~~~~~~~~~~~~~~~~~~~~~~~~~~~~~~~~~~~~~
笑眯眯:晚上还有一章……
(七十三)柔西(3)
“我扎苍蝇,你又以为是什么?”苏红菱冷然一笑,很从容地将手收了回去。
可恶,他总能轻而易举地惹怒她。
“这里有苍蝇?”东方疏桐笑。
“是啊,很多,嗡嗡嗡的,刚才叫了一路。”苏红菱镇定自若地回答道:“真想把它们全部拍死。”
东方疏桐哂然,这一次,他没搭腔。
而马车外,秋香已经开展自己的交友秘诀,兴高采烈地与与那位车夫大哥打起了招呼,“这位大哥,你把兜里斗笠压得那么低,难道不怕看不见路吗?这万一撞到了大树啊,或者陷入了什么水沟沟里,总不太好吧。”
车夫大哥忍。不理她。
“那个,是不是因为你……长得,那个,有点寒碜?哎呀,其实没关系的,我秋香什么人没见过,再说了,男人长得太好看也不是什么好事——像你家王爷……咳咳……”
好吧,如凤离王这种程度的好看,还是可以滴!
车夫大哥的涵养显然不是盖的,他继续忍,专心地把着缰绳,当身边这只吵来吵去的乌鸦不存在。
“大哥,你……你该不会是哑巴吧?”见他仍然沉默,秋香终于后知后觉,想一想,好像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见他说一句话,难道,果然是个哑巴。
她知道,很多大户人家都喜欢请一些哑巴或者聋子当门卫车夫,因为大人物总是有很多秘密,而他们并不希望这些秘密被别人知道。
车夫大哥的唇角抽了抽,倘若不是因为后面坐着王爷,他会考虑直接把秋香推下去。
不过,秋香显然没有醒悟到自己正从鬼门关里走了几圈,她看着那个低矮的斗笠,怎么看怎么碍眼,后来,终于按捺不住,她冷不丁地往上一窜,手已经非常给力地将斗笠掀开了。
一头褐发随之披散,斗笠下的脸,并不是如秋香想象的那样面目可憎,相反,那张脸出奇英俊,眼圈深凹,鼻梁高挺,唇薄而直,最最抢眼的,是他眼珠的颜色,竟然是碧蓝色的,宛如海水一般的碧蓝色,幽不见底。
秋香倒吸了一口凉气,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是,车夫的脸色却猛然一变,眸中机锋如芒,下一瞬,一只宛如铁钳般的手已经卡到了秋香的喉咙。
“救——”秋香只来得及呼出一声,眼珠儿便直往上翻了。
眼见着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马车里悠悠淡淡地响起东方疏桐的声音。
“北奴,放了她。”
车夫大哥、北奴似乎有点不愿意,可是,到底不敢违抗凤离王,他的手指缓缓松开,又重新放回到缰绳上,另一只手则将被秋香掀开的斗笠重新戴好,依旧沉默。
(七十四)柔西(4)
秋香死而复生,人也老实很多,等到咳嗽稍缓,她默默地挪了挪,离那名车夫远远地,结果坐到了车辕边缘,身体一晃,差点从车上掉了下去。
苏红菱看在眼里,暗自好笑。
这样一来,她应该不至于那么聒噪了吧?
“那个人,是北牧人吧?”淡淡地收回目光,苏红菱问。
东方疏桐“嗯”了一声。
“你该知道,陛下严令禁止,不准大凤王朝的人与北牧人有丝毫交往。不准迎娶,不准聘用,更不准豢养。”苏红菱提醒道。
东方疏桐照样一声浅笑,“关我何事?”
苏红菱哑然。
这个人狂妄到这种地步,也不怕真的惹了小九,来一个鱼死网破么?
小九骨子里,有一种连苏红菱都把握不住的疯狂。
“北牧族虽然原始落后,但是崇尚力量,个个舞刀弄枪,擅长骑术,尤以无名庄为尊。方才那位北奴,碧眼褐发,更是北牧族的贵族,不知他为何肯屈尊当一个区区车夫?”苏红菱又问。
东方疏桐笑而不语。
苏红菱也打算继续问下去,她将头往旁边一侧,便要闭目养神,马车却在此时戛然停止。北奴猛地扯住缰绳,手则握住了放在一侧的长棍。
秋香更是按捺不住,“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东方疏桐情知出事,他将前面的帘帐信信地掀开,凝眸处,这条宽阔通天的驿道上,不知何时多了十八匹昂首矫健的骏马,而端坐在最前方的,全是黑衣黑裤,一身利落劲装的……东方言归。
“他到底对你有多执着啊,明明就是个没心的躯壳。”东方疏桐收回目光,朝苏红菱微叹一声,终于落了马。
“五叔,你怎么还没有回柔西呢?”马背上,神色凛然如冰,又俊美出尘的少年冷笑着问。
东方疏桐整了整衣襟,衣冠楚楚地走到众人面前,经过北奴身侧时,他的手慢慢地按了按北奴已经蠢蠢欲动的手背,北奴身上那炙热张扬的杀气,这才慢慢地敛了回去。
不过,一旁的秋香已经吓得汗湿内衫。
“没办法,本王的新娘逃跑了,本王只能从柔西追到了京城,不过,现在人已经找到了,无须让陛下操心。”东方疏桐说得振振有词,毫无迟疑。
东方言归兀自一笑,“新娘?朕没听说五叔要成亲啊。”
“马上就会听说了。”东方疏桐好整以暇地回答完,又问:“青天白日的,陛下这身打扮,难道是去打猎吗?”
小九没有回答,而是牢牢地盯着那顶车厢,沉着声道:“不知能不能让朕见一见这位未来的五婶?”
“当然可以。”东方疏桐转过身,竟然毫不以为意地转到了车厢后面,掀开帘子,对苏红菱道:“娘子,有人要见你,方便让他看一下吧?”
苏红菱清清亮亮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东方疏桐已经趋过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坦然地走到小九面前。
“这位就是你的五婶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七十五)柔西(5)
东方言归目光微寒,一眼不眨地盯在苏红菱的脸上。
苏红菱神色如常,只是觉得被东方疏桐这样大庭广众抱着,实在别扭。
“她是五叔的新娘?五叔该不会与朕开玩笑吧?”小九的目光从未从苏红菱的身上移开半寸,声音越发低沉。
苏红菱正要否认,这么拙劣的掩饰,难道当东方言归是瞎子么?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东方疏桐却疏声笑了起来,“这件事怎么能开玩笑,红菱确实是本王的新娘,是本王即将迎进门的凤离王妃。她早就是本王的人了。”
“胡说!”这是小九的怒斥。
“放——”而苏红菱同时响起的那一声“放屁”还没有真正冲出口,后面的话,已被尽数堵了回去,东方疏桐突然低下头,吻住苏红菱微启的唇,舌尖抵入,唇齿相依,早预料到她会咬下来,他索性先咬住了她的齿,苏红菱又惊又怒,但偏偏使不上力气,在外人看来,这无异于一个抵死缠绵的深吻,却不知道,暗地里,两人已经争得死去活来了。
直到舌尖尝到锈腥的血,他才松开她,唇角微微勾了上去,露出一轮倾世戏谑的笑。
苏红菱则抿着嘴,目光直可杀人。
至于其他人,早已经呆如木鸡,秋香的眼珠都差点凸出来了。
“现在,陛下总相信了吧。”
东方言归的手紧紧抓着缰绳,手指几乎刺入了掌心的骨血里。
“如果方便,还望陛下先让一让路,陛下应该知道,臣的风评不太好,一直讨不到老婆,这次,好容易拐骗了一个,当然是放在手里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为了找回她,臣只能出动柔西两万多守备军,若是半个时辰后,还不见臣回去,只怕他们会……帮臣一起将这个京城掀一遍,为臣找回新娘呢。”他说得无辜,可是一字一句,都是大逆不道之言。
擅自调兵已经不对,偏偏还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小九大概一点都没意识到城外有大军驻扎。难道东方疏桐疯了吗?他本来就是小九的眼中钉了,这种行为,根本就是找死。
而且……说是什么找人,这分明就是逼宫啊逼宫。
多么赤…裸…裸的威胁。
谁不知道柔西守备军是久经沙场的虎狼之兵,在他们眼中,京城那些守卫,根本就是绣花枕头。
小九的表情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目光越发阴鸷了。
他忍得很辛苦。
“陛下,半个时辰可不长哦。”东方疏桐又不知死活地催促了一句。
东方言归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换上了笑脸,很是嫣然,“既然五叔已经找到了想找之人,那就快点带着守备军回柔西吧,柔西是王朝的门户,还望五叔谨慎待之。——待五叔大婚之日,一定要记得,请朕去喝一杯喜酒。”说完,他的手抬起,命令身后的人散开,而他的目光,还是,紧紧地粘着苏红菱。
苏红菱自己也在生闷气,才懒得管他。
(七十六)柔西(6)
东方疏桐重新坐回马车,众目睽睽下,他抱着苏红菱的手,始终未曾松开。
秋香也赶紧回到车辕上,她现在也顾不上怕北奴了,坐上去后,便牢牢地抓住北奴的衣襟,不敢松手。十八骑向两侧让开,车轮粼粼,凤离王就这么走远。东方言归端坐马背,身姿笔挺得就像标枪,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动怒,可是,他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对此评价只言片语。年轻的帝王挽转缰绳,淡淡地丢下两个字。
“回宫。”
马车里,苏红菱冷眼看着东方疏桐的脸,道:“松手。”
东方疏桐果然直接将手一松,苏红菱本被他抱在怀里,他这样做,她全身无一处可承力,“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骨头都摔得散了架。
苏红菱闷哼一声,又及时咬住了唇,不肯发一言。
她实在不想当着东方疏桐的面爬到对面的长椅上,索性挪了挪,慢慢地抱住膝盖,安静地坐在了角落里。
东方疏桐则用手指挑开窗帘,很闲适地朝外面看了一眼,他们刚刚经过一片野生的池塘,一群禽鸟扑着翅膀轻盈地落在水面上,水波涟漪,秋日高爽,东方疏桐感慨道:“人们常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它们游得果然自在。”
苏红菱侧耳听了片刻,嗤笑道:“那是野鸭。”
东方疏桐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女孩子这么不懂情趣,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你不是说要娶我吗?我何必愁嫁?”苏红菱已经恢复平静,只是小小的身量,缩坐在马车一角的样子,看上去很欺世盗名,楚楚可怜。
东方疏桐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地叩了叩,似在沉吟。
“红菱。”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苏红菱恶作剧地望着他,挑眉,“怎么?想悔婚?你以为随便对女孩子承诺婚事,可以不用兑现吗?”
“你自己答应的事情,不许反悔。”他很郑重,很郑重,几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
那样凝重的姿态,比起他对小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