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毒-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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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事业上所失去的,从头再来一次就是。”
崔礼终是重新认识了那人,她说的话不无道理。
大不了再来一次就是。他当初怎么拼,现在一样可以。
回想起之前在车上她曾说的一句话:“只要白亚浓心思端正,没有人害的了她。”
如果浑水避免不了,那么只有希望小浓能够永远保持她那善良单纯的品行,走到底罢。有些事,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
“可是...”白亚浓的话渐渐低了,直至听不见。不知此时她说的‘可是’,到底是对再次与崔礼拼搏的担忧还是对之前李允童所保证的豪门遗产的向往。
“再来一次,无论过几年还是十几年,咱们所欠的500万,终有一天可以还给李小姐。”崔礼望着低头思索的白亚浓,语气无比的认真。
“若是你们真心想要打拼事业,我可以借你们五百万先去还她。至于你们所欠我的,以后慢慢还就可以。”
只要保持着着向前看的积极心态,区区五百万的债务终有一天拿下,人这一辈子的拦路虎不是具体的钱数,而是坐享其成不愿努力的懒惰。
白亚浓,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错走了一步,可就没了回头路。李千机笑意不达眼底。
“让我考虑考虑...”白亚浓突然被置于最艰难的抉择中,脑袋空白一片。
一边是一辈子吃喝不愁的李家产业,但陷阱重重。
一边是与爱人共同打拼事业创造未来的幸福,但成功与否皆没有准头,另外背负着一份数目庞大的债务...
“那好,你慢慢考虑。”李千机站起,拿起衣架上的风衣。她回头看了看皱眉沉思的白亚浓,然后对着崔礼感谢的目光点了点头。
“我送送你。”崔礼跟在李千机身后,心里却是波涛起伏。没想到外界评论的心狠手辣阎魔爱,不为人知的背后竟是有这么善意的一面。之前一直认为她居心叵测,着实让他心里稍感愧疚。
“不用了。”李千机冷淡的说。她背对着崔礼,就像之前在地下车库时一样,懒得回头。“我的话想必你也听明白了,如果以后栽进什么陷阱,我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不珍惜,怨不得谁,只能怨自己。”
‘她’是指谁,崔礼心中清楚的很。
他盯着那人离去的背影,也许是阅历的关系,冷漠又不失优雅。
“哎呦!千机怎么走了?”姨妈从房里出来有些埋怨。
“妹妹忙得很,公司那么多事情。”白亚浓笑着劝她。
“瞧瞧这帮子年轻人,成天忙活的昏天暗地,也该好好歇歇...”姨妈拿着围裙边擦手边絮叨不停。
第一百零三章 左转遇见
原来,对方的若无其事,是最狠的报复。——沈罂
夜色斑斓。
月华街此时喧闹无休,因为这是本市最大的夜店一条街,每天来这里买醉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送走了一批又来一批。
1912处于最靠里的位置,招牌霓虹灯一下下的闪着,晃得人眼晕。
“大家别挤散了啊,中午定的32号位就是咱的。嗯...这位小哥,32号位在哪?”设计师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急忙拉住了一位路过的服务生模样的男人。
“这边请。”那男人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托着果盘,对设计师礼貌的笑了笑便领着他们来到酒吧深处的位置。
“谢谢你小哥。”设计师拍了拍那服务生的肩膀。
“大家该点什么就点什么,这一年快结束了,也该抽个空聚在一起乐乐...只是可惜啊,没把女朋友带来。”一身休闲装的造型师说着说着就发起了牢骚。
“瞧你那点出息。”栗子从那吧台端来几杯鸡尾酒,刚坐下就听到了造型师的抱怨。他顺手拍了一下那人的头,让那造型师顿时宽面条泪流。
栗子瞧了眼被酒吧里的黑暗沐在其中的老板,笑了笑:“今天要玩的开心些才是,老板要喝些什么呢?”
沈罂半卧在沙发里,酒吧里的欢腾并没有让他产生多少兴趣。而且沙发被那么些人用过,他心里一直计较着这沙发是否干净。若是蹭脏了身上这件衣服,多少会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一杯冰水就好。”沈罂皱着眉头道。
“什么嘛,我还原本打算要把老板灌醉的...”一边的小学员发出了怪叫。
“啊...难不成老板禁…欲很久?否则怎么会选择冰水...要不然来杯‘深水炸弹’好了,很是过瘾的啊~”
你们这群家伙...小美不满的瞪了那些人一眼,果真不着调呐...
“我去给你拿冰水好了。”小美笑着起身去吧台。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酒吧兑水是摆在台面上的事,而且价格贵的要死,所以说啊,老板指名喝冰水的行为很明智好不好。”一小伙很会吹嘘,但顿时就被众人的白眼砸中,眼冒金星不知南北。
栗子笑着细细打量沈罂今天的着装。晚上的温度比白天要低上几度,所以老板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裘衣,瞅那光泽度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皮草。而那本就冰冷的人裹在暖暖的雪色裘衣里,却是要命的好看,成功将隐藏其中的富贵气息一下就衬托出来。
就算埋在黑暗里,但老板出众的外形和气质依旧吸引了角落里男男女女若有若无的视线。
就宛如某家族的公子,冰冷脱俗,贵气逼人。
“她看来很是呵护你吧。真希望她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栗子端着酒杯打量着他,低低的说了一句。
由于1912是一间清吧,并没有那些嘈杂劲爆的音乐,所以栗子的话倒是被旁边的人听得两三分。
“你哼唧的什么?”设计师好奇的凑过来,顿时在栗子眼中出现了一张放大的特写的脸。
自然而然的,那张脸被栗子一掌拍飞。
沈罂也听到了动静,朝这边望了过来。
“我说的是...老板今天的衣服让人很是移不开眼呢。”栗子颇有深意的淡笑。
一定是她送的罢,否则,老板怎么会一下下摩挲着柔软的衣角却是不自知。
“...嗯。”沈罂淡淡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衣服,的确很漂亮,他...第一眼接过那人手中的它时也很喜欢。只是可惜上次在空心半岛被人用酒泼脏了,那人还好一阵的哄他高兴。
“这吧里的女生长得还算一般,选择清吧就是个错误嘛!劲爆美女都聚在‘皇冠’那些地儿,真是可惜了。”
坐在沙发上的一小伙子东张西望打量着三五成群的女生,撇了撇嘴失望的念叨。
“看你那德行,‘皇冠’那里是人呆的地儿么,音乐大的都把人震吐了!”发型师经验颇多的说:“我去了一次就再也不敢往里面伸腿儿了,不过...美女确实都在里面。”
那小伙看着他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你不会是带出去开…房了吧?”
“...当然。”发型师挑了挑眉毛。
小伙子面对他那得瑟的样子,咬牙切齿:“从今儿开始我对你有生理性厌恶,看见你就有慢性咽炎的症状!”
众人大乐。
“老板...”小美苦着脸从吧台过来,“调酒师说冰柜坏了,再过一小会就好。”
“你歇着吧,我一会自己去拿好了。”沈罂看了眼小美委屈的包子脸,漫不经心地说。
小美点了点头,随意的坐到了沙发上,端起一杯酒浅饮了一口。
“真的坏了么。”刚将嘴里的液体咽下去,他耳边就幽幽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满含质疑。
小美浑身鸡皮疙瘩顿起,他惊恐的朝着声源转头,差点就和栗子嘴对着嘴。那人的鼻息扑在他的唇瓣上,炙热无比。
小美红着脸向后躲去,眼睛四处乱飘磕磕巴巴的说道:“当...当然,若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啊。”这个混蛋...
栗子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他若无其事的板正身子,也是和对方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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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低沉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叶尧微愕的转过身,果然是她。
“想必你也是等了好久了。”叶尧看着对方良久,忽而浅浅的笑了。
“真是冰雪聪明,和以前一样。”女人打了个响指,一杯清酒就被呈了过来。她面无表情的饮了一口,语气波澜不惊。
“李...千机,”叶尧收回暖暖的笑意,但表情依旧让人赏心悦目,“我倒是好奇,你将会用什么手段来惩罚我呢?唔...一刀毙命还是万箭穿心?”
李千机冷言看着眼前这位妖娆与清冽并存的男人,几年时间转瞬即过,他依然还是这么动人。
不可否认,刚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她依旧心动了。
“喂,你这人犯什么病?刚来就乱跑什么!有这时间不如回家疼爱你的沈公子去!真是...”从后面穿过人群赶来的连芷维气喘吁吁,她手里的酒都晃洒了不少。
正要继续骂那个突然跑路的女人,目光稍稍一个前视就看到了那个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男人。愣了。
“叶尧?”连芷维有些不可置信,夹杂着怒意的声音都几乎变了调,“你竟敢回来?”
她忽的感觉现在的阵势很是诡异,气氛也是极不寻常。
“喂...李千机...这个,我是离开好啊还是呆在这...”连芷维有些想躲的阵势,一时拿不出主意。
“对了,我听说那位名叫沈罂的人最近很得宠啊。”灯光下的叶尧挑了挑眉毛,忽而里满是好奇。
“你知道的可还真多...”李千机笑的的意味深长,不达眼底。
“呐,曾经那么喜欢我的你,现在我只是好奇,你到底爱不爱他?又或者说,你究竟喜欢过他么?”叶尧的眉眼轻轻一瞥就能生出万种风情,但整个人却是散发着清高的气息,让人不能靠近。
此时他摩挲着手中的酒杯,但从唇中吐出的话却是直逼人面门:“想要忘记一段感情,方法永远只有一个:时间和新欢。要是时间和新欢也不能让你忘记一段感情,原因只有一个:时间不够长,新欢...不够好。”
“嗤...”一旁的连芷维突然冷笑,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叶尧,眼中满是讥讽,“拜托,你以为我旁边这女人真的除了你谁都不爱?也太瞧得起自己了罢。老娘我法眼一开就知道你是妖孽!”
她推了推眼镜,整个人清爽干练。
“没有。”李千机突然说。
“什...什么?”连芷维顿时愣住了,复又火冒三丈;“喂,你这女人在说什么鬼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了什么啊混蛋!!!”
“不曾爱过,也没有喜欢过,他只是我用来——打破诅咒的工具罢了。”李千机挑了挑眉,继而抿了口酒大方的承认,那双凌厉的眼一直直视着忽然笑的炫目的男人。
就在连芷维不可置信又气急败坏的脸色中,身后猛地响起突兀的清脆响声。
李千机和连芷维闻声转过身去,却是看见一人背光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灯光之下。
他的脚旁玻璃碎了满地。
该死的...连芷维骂了一声。她们一直处于暗中,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背后光亮处有人,而且绝没有料到是他。
天意么?
叶尧大喇喇的直视着那身穿白色皮草的冰美人,昏暗中嘴角缓缓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李千机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流露出,没有了以往的爱怜,没有了蕴含半分怒气的呵护。她静静的看着沈罂,看着他清冷的容貌在灯光下只剩一个轮廓。
她不想解释。
因为刚刚所说的,
都是事实。
沈罂半垂的睫毛被灯光投下一片阴影,眼线狭长被特意描绘过,他直视着站在对面那女人的眼睛,一动不动。
直到看得久了,久到大家都不说话,久到只剩下慌忙收拾着碎片的服务生忙活。他的眼睛开始犯疼,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的抖了下,终是转过身一步一步离开。
就好像什么都不曾看到过,就好像...什么都不曾听到过。
只是曾经给过他的雪月风花呢。
去哪里了。
原来,对方的若无其事,是最狠的报复。
李千机一动不动的看着那道白色的背影渐渐走远,脸上无动于衷。
真不巧,被发现了。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红线里被软禁的红
所有刺激剩下疲乏的痛
再无动于衷
说来实在嘲讽我不太懂偏渴望你懂
是否幸福牵你太沉重
过度使用不痒不痛
烂熟透红空洞了的瞳孔终于掏空终于有始无终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玫瑰的红容易受伤的梦
握在手中却流失于指缝又落空
第一百零四章 当局者迷
一定会有人帮你珍惜你不珍惜的人;你会后悔;在不远的未来。——连芷维
连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