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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之红尘女子玩转后宫:罪红颜-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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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1)
“江南首富独生女的这个身份,让我不得不入选,即使我相貌平平,身材平平,才气平平,有很多事,晚烟,你不会懂的。”背倚着栏杆,少女仰起脸,闭着眼,洁白的肌肤让人觉得像是瓷娃娃,秀发在晚风中飞扬,五官不算出众却标致的紧。峨眉微锁,在她这个应是浮躁懵懂的年纪却多了几分不曾从其他少女脸上找的到的成熟与睿智。微微扇动的睫毛渐起,一双如星瀚般灿烂的眸子满含着温柔看向她身边的另一个少女。

  “小姐,你为了上官家受苦了。”晚烟跪在了地上,双肩瑟瑟发抖,是的,她在哭。小姐不是上官家的亲生女,可是她却背下了一般女子不想背起的命运:进宫,选秀,在这个可能一生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的深宫之中,或者孤独终老,或者,死于宫斗……

  “晚烟,你要我也跪下来吗?我们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我啊,我从来不做不利于自己的事。你看,凭你小姐我的才智,绝对能混个妃嫔当当,那咱们下辈子就不用愁啦。何况那十几年的风月场所的经历够我慢慢品味了。再说……”上官影汐蹲下身子,扶起晚烟,擦干小丫头脸上的泪痕,眸子里的灿烂逐渐暗淡,“我吃了上官家十四年的白饭,总要报答一下。”说罢,脸上扯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更是牵痛了晚烟的心。自己被小姐所救,跟着小姐十四年,小姐的才智她深信不疑,小姐的才气她敬仰至极,小姐的经历她匪夷所思,她只想看着小姐好好的当上官家的大小姐,嫁个意中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然而,似乎是命运开的大玩笑,让小姐远离深宫之后却再次将她打入深宫。

  “小姐,晚烟不会让人欺负你的!”晚烟攥紧了拳头,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影汐扑哧一笑,“得了吧,不用我来保护你就不错了!”

  “小姐你少瞧不起人!我…”话才说一半,晚烟瞪大了眼睛看着影汐的身后。影汐下意识的回头,迎面撞上来一黑衣蒙面之人,将影汐扑倒在地。晚烟第一反应便是大声尖叫,被影汐呵斥住。

  “快,把他从我身上翻下来!”影汐使出吃奶的劲推搡着身上之人,然而他却雷打不动的压在影汐身上。晚烟从旁侧将黑衣人推下,男子沉重的身躯离开自己,影汐觉得松了一口气,而旁边的黑衣人却毫无反应的躺在地上,右手臂上的伤口还在缓缓地溢血出来。远方传来大批人马的脚步声。

  “晚烟,帮忙把他拖我房里去!然后快点回来!衣服上别弄到血迹!”影汐在黑衣人伤口处咬了一口,黑衣人皱着眉呻吟着醒来,影汐一把抓住他的胸襟:“听着,不想死就跟着她走,别把血迹滴在地上,快!”说完随手拾起一块尖石往自己脚踝处狠狠划去,汩汩鲜血便从伤口淌出,与地上一小滩血渍混在一起。将凶器掷入眼前的御池中,泛起一圈圈涟漪。

  湖波渐平,御林军总管带领着大队人马闯入影汐视线,影汐眼角余光一瞥,晚烟已在跑回来。

  影汐从裙摆处撕下一角包扎好伤口,向跑来的晚烟示意求助御林军。晚烟调转方向跑向总管,跪在他面前急急道:“大人,救救我家主子,她被锐石割破了脚,血流不止,我家主子可没受过什么伤,我怕她挨不住,求求你了,大人。”

  站在晚烟面前的男人皱了皱眉,四下环顾,完全没有人影,再想开口时,影汐已跛着脚来到面前:“晚烟,不是说了不碍事儿吗?大人有公务在身别麻烦他们。”影汐福了福身子,拉起地上的晚烟:“奴婢有扰公务了,还请大人恕罪。”

  “奴才不敢,小主安好便好,奴才先行告退。”说罢,领着众人退出园内。毕竟是内院,皇帝女人住的地方,御林军也不可久待。影汐在晚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了她的朝颜阁。

黑衣人(2)
推门,床上的黑衣人已经昏睡过去,不省人事,右臂上的伤口也不再溢血。影汐坐在床边,边解开黑衣人的衣服边吩咐晚烟去打水取药。晚烟羞红了脸,低下头问道:“小姐,取什么药丫,一个陌生人至于么?你不怕惹祸上身啊!”

  “丫头你傻啊,这家伙不用我也要用啊。再说既然救都救了,那就送佛送到西吧。一开始我也没想那么多…”影汐沉默了几分钟,轻轻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救他。”

  “可是,小姐…他一个大男人万一……”

  “万什么一啊,快去快回,我脚痛的很呢!”影汐指了指有些泛红的脚踝处,血在慢慢的渗出来。晚烟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额……”床上的男子呻吟了一声,影汐关切的问了一句却得不到男子的回答。影汐触了触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因为伤口发炎而发烧,可是右臂上却是一片血肉模糊。

  “君儿!”双眸微启的男子一声深情的呼唤,将影汐扣入他结实而温热的胸膛。影汐心头一震,君儿,是他么?

  “木哥哥?”影汐朱唇微启,颤抖着说出三个字,男子的手从影汐的头上滑落,他又昏过去了。

  影汐颤颤的伸出素手,触及男子的面巾,缓缓的揭下,一张俊秀的有点妖媚的脸呈现在眼前,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看着这张脸,影汐笑着落下了泪。是啊,木哥哥早就不在了,傻丫头,早就不在了。眼泪簌簌的落下,止也止不住,影汐捂着脸,喃喃自语:“傻丫头,哭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有什么好哭的,不准哭!”

  “小姐!”推门而入的晚烟跑到影汐身边,也红了眼,“小姐,怎么了?小姐你别吓晚烟啊。”

  影汐跪倒在地,抱着晚烟啜泣起来。哭声很细,小姐在哽咽,小姐只有在伤心欲绝之时才会哽咽啊。小姐到底怎么了……

  哭声渐渐停止,影汐扑哧笑了出来:“对不起晚烟,你担心了。我没事,突然间想到父母了。”晚烟莞尔一笑,她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她没有问。她知道,小姐不想让她知道,为她担心,那么自己就不知道。

  “小姐,我给你上药。”晚烟扶起地上的影汐,搀扶着她坐在床上,一时间房中寂静无声,只有静静地呼吸。男子的呻吟声打破了寂静,影汐从晚烟手中取过药,小心的为男子擦拭好伤口,上了药,又细心的包扎好。清理完伤口和血迹,已是深夜,晚烟匍匐在茶桌上,静静地睡着了。影汐趴在床边,看着男子的面容,进入了回忆。

  那一年,她才刚从娘胎出来。第一个抱她的不是产婆,是淘气的木哥哥。木哥哥只有六岁,却比其他几位哥哥都要懂事,也要更淘气。

  那一年,她刚满一周岁,木哥哥在她闹脾气不肯乖乖吃饭的时候打了她的屁股,她整整三个月没理他,木哥哥不但没生气,反而天天陪着她,逗她笑,给她讲笑话。

  那一年,她两岁生日,木哥哥送了她一对铃铛,摇一摇会发出很清脆很清脆的声音,就像潺潺的流水,就像被拨动的琴弦。

  那一年,她三岁半,木哥哥带着她爬到屋顶去数星星。那天的夜晚好美好美,星星好闪好闪,木哥哥说,她的眸子就像星瀚般灿烂,她笑着回答他说木哥哥是死鱼眼。

  那一年,她才四岁多一点,木哥哥说他有事会离开一会,很快回来。可是,她等了十四年,木哥哥都没有再回来过。

  木哥哥的音容笑貌是她用尽平生的记忆去烙下的,当她失去关于所有亲人的记忆后,她还记得的,就是木哥哥。因为她不要,不能忘记木哥哥,不然她等到他回来,会不认识的。

  “木…哥哥…”唇瓣蠕动,没有发出声音。以后,她只能把这三个字永远的藏在心底,直到,她再次遇见,她会竭尽全力呐喊出她在心底喊了无数年的名字。握住覆在自己脸上的大手,嘴角绽开了很多年都没有到达心底的笑容,绽放的那么灿烂,耀眼了眼前的男子。影汐惊诧着醒来,像是触电般甩开了男子的手。

  “为什么要救我?”男子扣住她的手。夏天的温度,手指却是冬季的冰凉。

  “救了一条受伤的狗也需要理由么?”影汐冷冷的回答,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皱眉道:“放开!对待救命恩人就这种态度吗?”

  男子松开了手,翻身下床,利索的推开门,环顾四周,回首道了句谢谢却不防撞见了那双像星瀚般靓丽的眸子正闪烁着泪光。影汐深吸了口气,将泪水逼回眼眶,转过身,淡淡的说了句:“自己保重。”男子愣了愣,一抹邪笑乍起,回身束住影汐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句,可爱的女人,我们会在见的。影汐再回首时,男子已像烟尘一般消逝。触摸着耳畔的温度,在心底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回忆
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天气。奈何自己已经无法像曾经一般挽着晚烟的手外出踏青了,薄雾朝云飞红霞,只怨身在帝王家啊。呷一口清茶,影汐携一把古琴,坐于自己朝颜阁外的秋雁亭中,面对一池才露尖尖角的小荷拨动了琴弦。试了试音 ,奏起了自己最喜欢唱的一首曲子。

  略带沙哑的嗓音轻轻唱起了那首许久未唱的歌曲:“黑黑的夜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落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

  思绪飞到不知道几年前,那时的她经常出入当地有名的秦淮水乡,母亲作为花魁飘零在那里卖艺。因为母亲虽是江南首富上官天纳的妾,却始终没有资格进入上官府,秦淮水乡便是母亲最好的安身之处,而影汐作为上官家收养的孤女,独独对飘零爱之深切。当初若没有飘零,上官家是不会多影汐这一号人的,影汐的许多才艺也是飘零传授的。然而飘零却因为影汐要救的人,永远的离开了她,影汐便同秦淮水乡的妈妈商量着由她来代替母亲演绎花魁这个高难度的角色。伊始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却不想影汐比飘零更为受人欢迎。从此,江南首富上官家的女儿上官影汐便多了一层不为外人甚至家人所知的身份,秦淮水乡头牌,知君。

  母亲飘零就是一个传奇,身怀绝艺,医术又超群,像是隐士高人般的人物,却因为那个少年,从此与世隔绝。那是影汐外出踏青时所救回的少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却始终昏迷不醒,而且大汗淋漓。少年顶多比影汐大两岁,清秀的很,影汐的恻隐之心却害得母亲为此丧失了性命,那是影汐懊悔不及的。

  母亲说,少年中的是一种奇毒。外表看上去就像睡着了一样,实则体内温度越高而不退,最终会由内至外灼伤致死。若要设法救他,取致阴之人之血伴霜露所饮即可,然而致阴之人,轻易不可寻,飘零却偏偏是。看着影汐愁眉不展,心疼的看着少年的样子,飘零割腕献血一小碗,虚弱的倒在地上。影汐脑子里的画面一下子清晰起来。她顾不得少年,直急急的趴在地上哭,嘴里唤出了从小到那时都未喊出的字眼,娘,你没事吧。紧张的影汐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抱着飘零的头,潸然泪下。

  飘零笑着对影汐说休息会儿便好,唤影汐将血喂与少年。少年服了药,却依旧昏睡着,且额上的汗越发的多了起来。飘零浅浅的笑着支撑着影汐回到了闺阁,把影汐支到了少年房里。因为她不想影汐知道,一旦中毒之人喝下血,那么那毒素便会从中毒之人身上流到供血之人身上,也就是说,此毒是无解的,有解,即是一命换一命。而影汐得知之后,始终想不通为何母亲会为自己去救一名不相识的少年。

  母亲走的那一夜,影汐留在了少年身边。少年有了知觉,不住的喊热,影汐不停的为他换冷帕子降温。在她忙活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母亲已经飘散了最后一缕香魂至天际。少年抓住了影汐为他换帕子的手,双唇呢喃,像是在哀求着谁不要离开。比影汐大了几岁的少年用尽全身的力气拽着影汐的手腕,捏的她生疼。影汐轻轻的拍着少年的胸膛。哼起了小调:“黑黑的夜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落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在柔和的暗黄色烛光下,在缓声的低吟声中,影汐趴在少年的胸膛上睡着了,而少年,亦在歌声中安静下来。

  翌日,影汐在阳光下扇动了睫毛,从梦中醒来。身下的少年还是未醒,只是额上已没有了汗珠,呼吸声很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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