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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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只有18岁,初次见面,她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大婶。所以,出门之前她特意换了一条紧身短裙,显露出她引以为傲的两条*,然后化了个粉雕玉琢的靓妆,戴了美瞳的双眸更是灵动的明丽动人。
“结婚了吗?”男警察又看了她一眼,喉结滚动,声音变得有些暗哑。
栾萌萌眉头一皱,这话问得怎么像警察查户口似的?但瞥见他衣服上大大的“警察”两字后,她马上就老实了。“结过了。”
“结过了?”男警察声音拔高了一个分贝。“那离了?”
栾萌萌一愣,人民警察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
见男警察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栾萌萌淡定了。撇开所有的外界因素,就人的愿望和动机来说,都是良好的。于是,她笑意盈盈答道:“快了。”
男警察暧昧的一笑,对她说道:“跟我来吧。”
“去哪儿?”栾萌萌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男警察对着不远处的一个房间努努嘴:“你不是来接你弟弟的吗?他关那儿呢。”
弟弟?
对,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她妩媚的对男警察笑了笑,扭着小蛮腰款款的,跟在他后面。
“张赫!”警察就是警察,不色的时候还是威严得很的。
一个美得像吸血鬼一样的男生,鹤立鸡群的出现在栾萌萌的面前。他裸着上半身,宽阔的肩膀泛着性感的光泽,结实的窄腰上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隐隐能看到小小的三角游泳裤,像是被蒙了一种朦胧的诱惑。
他神态冷峻,眼光淡漠,高贵的气质让栾萌萌惊艳的目光像美丽的肥皂泡一样,吹得满世界都是。
娘的!他分明就是我栾家流落在民间的王子嘛!
瞥见王子眼角的一处瘀伤,栾萌萌不淡定了,她用手一指,黑着脸问道:“这谁干的?”
“你小爷我!”从房间里蹦出一半裸的,红唇白齿的小妖孽来!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挂着恶趣的冷笑。
栾萌萌险差点就被那小妖孽面上看似天真无辜,实质邪恶难当的笑容晃蒙了脑袋,但只耽搁了一秒她就清醒了。
“你丫的,你打他哪儿不好,你敢打他的脸,姑奶奶我抽死你!”她完全无视小妖孽脸上的花彩,咆哮道。
“我靠!”那小妖孽被栾萌萌给咆哮的乐了起来,他睨着栾家的王子笑道:“张赫,你*的,你老妈咋这么牛逼啊!”
“老妈?!”栾萌萌一听,不淡定的双眼直冒星星,她以极快的速度踹了那鼻青脸肿的小妖孽一脚,怒骂道:“小兔崽子,你色盲啊!”
“警察叔叔,她打人!”小妖孽抱着腿,疼得齿牙咧嘴的直叫唤。
“栾医生。。。”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慵懒至极的叫喊声。“这么有兴致的在派出所练功夫呢!”
栾萌萌一听‘栾医生’三个字,像看见那种会飞的蟑螂似的,拉起张赫的手喵喵道:“张赫,快,跟姐走!”
就听那小妖孽喊道:“钰哥,快把那小娘们给拦下来!我们不同意和解。”
栾萌萌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想怎么样?”
那不解风情的警察这个时候偏偏不知好歹的开口道:“栾小姐,你现在还不能走,得对方的担保人签字同意和解了,你们才能走。”
我又不是法盲,用的着你说!
她白了那男警察一眼,转过头,皮笑肉不笑的对人模狗样的唐钰说道:“唐先生,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回来了?”
这该死的种马怎么哪儿都有他啊!
唐钰走过来,歪着头,阳光灿烂的眸子扫了一下栾萌萌的两条*,凑近她的耳朵,低声呢喃道:“我当然是被你那儿的阴风给吹回来的。”
正文 (32)
事情一旦变得不可解释,人立刻就会滋生出一种不可捉摸的飘浮感。
栾萌萌觉得她的双眼皮卧在种马的单眼皮底下在轻轻的弹动,开初是慵懒而酥软的,接着是有了劲道的模样,再一努力,眼皮一睁开,人就彻底地醒过来了。
“和解吧。”
唐钰的手在栾萌萌的腰间轻轻摸了一把,很端庄的一笑:“和解?”他转向那半裸的小妖孽。“小宝,这位大婶说和解吧。”
那小妖孽用流光溢彩的眼睛看着栾家王子淡漠的眼神,矫情的说道:“想和解可以!让我把张赫脸上的血舔干净。”
栾萌萌斜着眼睛,就像熟练地*着一对寒光闪闪吹毛断发的鸳鸯刀从小妖孽的身上砍过,很直接很纯粹的问道:“你什么品种的?金毛、喜乐蒂,或者是拉布拉多?”你个小兔崽子,想吃我家王子的豆腐,简直是白日做梦!
“噗!”栾家的王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倾国倾城的。
栾萌萌元神一下出了窍,眼睛像被502胶水粘住了一样,很不纯洁的对她家的小正太笑道:“赫,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那副垂涎欲滴的德性跟隔壁的怀春少女似的。
“我们谈谈。”某人的脸一黑,将她拉到隔壁的房间插上了门,好像这派出所是他们家厕所似的。
栾萌萌羞愤交加之余,猛然想起这房间是派出所的地盘,她的胆子立刻变得大起来。“臭流氓,你放我出去!”她像一只愤怒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因为愤怒,粉扑扑的老脸变得红通通的。
“那小白脸和你什么关系?”唐钰面色阴沉,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抱得阖紧,一只大手隔着她薄薄的衣料又捏有掐的,力道忽轻忽重,就像他此刻起伏不定的情绪。
“臭流氓,你才是小白脸。。。”栾萌萌抡起拳头对着唐钰结实的胸膛劈头盖脸的就打,她要一洗前耻。
“不说,是吧!”
唐钰一只大手抓住她还在空中挥舞的两只手臂,另一只大手继续在她的身上*,他按得极有技巧,排山倒海的麻酥感立刻传遍栾萌萌的全身,让她浑身上下软得像团棉花似的不由自主地贴在他的身上。
“说!什么关系?”他声音嘶哑的低吼道,带着栾萌萌搞不懂的愤怒吓了她一跳。
“他是,他是。。。”
爷爷说现在最好不要让人知道张赫的存在,尤其是周海平。可这该死的种马偏偏又和周海平认识,她变得有点口吃。
“该死的女人,你该不会是有恋童癖吧!”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腿直接就将她整个人儿顶在墙上,大手抬起她的右腿,健壮的身子贴得两个人毫无缝隙,硬硬的东西顶得她花心直冒汗。
雷公电母,你劈了这只孽畜吧。
栾萌萌睁大双眼,她突然想到了昨晚做的那个梦,在梦里自己不就是像这样,被这种马贴在墙上像张纸似的吗?她张开嘴巴,很勇敢的叫道:“强。。。。”
奸字还没喊出来,嘴巴就一条长舌头给堵上了,然后是一顿胡乱的翻搅,灼热的呼吸带着好闻的潮气搅得栾萌萌的脑袋晕晕乎乎的。*
“唔……”她下意识的想反抗,哪知道那长舌竟将她的小舌勾~引了,在她的嘴里一块儿翻滚,痴缠。转眼间,她就意乱情迷,天旋地转,毫无抵抗力了。
“你说不说!”唐钰趁火打劫的动手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半杯罩把两个山峰挤压的恰到好处,他的手伸了进去,*。
栾萌萌觉得自己又变成一个*,心里痛恨无比,身体却在享受无比。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意识到叫喊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是她勾着他的脖子喘着粗气,对着他的耳朵低声私语道:“求求你,停下来好不好?这。。这里好歹是派出所,你。。。你。。。”
可她不知道她竟在无意间碰到了唐钰的敏感点,让他的*一路高涨起来,他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了力度,头埋在她的胸前,用力的*起来。
“嗯。。”强烈的刺激和撩拨让栾萌萌感到一阵极致的*,她忍不住发出轻哼声。
“栾栾,你喜欢这样,是不是?”他的唇贴着她的唇,呢喃道:“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两把正在燃烧的火炬。
栾萌萌觉得自己中邪了。一条腿着地支撑着自己,还要支撑着耍赖一般贴上来的男人,那成为重心的腿站得直直的,绷得紧紧的*着他的撞击。
“说,那小白脸是谁?”他喘着粗气,使命的顶她。
“他是我弟弟。。啊。。”她用手一摸,有黏黏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冒了出来。
她刚想要缩回手,就听他低低地喝了一声:“别动!”她被吓住了,不敢动了,手上已沾满了粘腻爽滑的液体,她看到某人紧抿着唇,眉头皱得跟小山丘似的。
那表情,栾萌萌知道,叫蛋痛的隐忍。
过了好一会儿,唐钰终于缓过气来,瞟了一眼她手上黏糊糊的玩意,轻笑道:“你怎么就那么敏感呢!”
栾萌萌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羞辱的将手上那黏糊糊的玩意直接就拍到了唐钰的脸上。
唐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阴森森的问道:“那小白脸真是你弟弟?”
“不许叫他小白脸!”栾萌萌带着美瞳的眼一瞪,一脸的委屈。“他是我弟弟呢!”
“最好是你弟弟!”唐钰俊脸一沉,眼神邪恶。“你要是敢骗我,我立马就找人把他给轮了!”
栾萌萌还迷糊着呢,很听话的点点着头,突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对唐钰说道:“我弟弟的事儿不许说出去哦!”
“哦?”唐钰的脸上挂起坏坏的笑。“你的意思是要我帮你保守秘密?”他把栾萌萌往地上一放,整理好衣服,又变成了个人模狗样的唐少,他瞥了一眼正在扣扣子的栾萌萌,得意的笑道:“50次。”
“什么50次?”栾萌萌正在用力拉扯着身上那已经皱得不像话的套裙,一时没反应过来。扯着扯着,她一下停住了,恶狠狠的对唐钰说道:“你做梦!”她肉痛的不行,觉得自己就是一白痴,光盘的事儿还没了,又让这种马捏了一个不能说的把柄。
“那我现在就出去喊。”唐钰嘴角一撇,一点不耽误的朝门口走去。
“你给我回来!”栾萌萌一把将他扯回来,眨了眨她无比明亮的眼睛,媚笑道:“唐少,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出去再商量好不好?”她一脸YY表情。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出了这派出所的大门,看老娘怎么整你!
“那好,我们先和解。”唐钰脸上挂着三八婆似的坏笑,拉开了房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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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这书就要上架了,希望亲们能一直支持蝌蚪,放心跳坑!蝌蚪坑品一流,咱家的萌萌姐一定也不会让亲们失望,绝对的极品现代潘金莲一枚!
正文 (33)
一警察在大声的诅骂:谁这么*蛋,把老子的充电器拔了?
“张赫,你就答应我吧,啊!”小妖孽像一不受宠的小媳妇似的立在张赫的面前低声哀求着。唇若涂朱,面如敷粉一样的栾家王子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不搭理他。
那小妖孽分明是想泡我家的王子!
吸气,再吸气!
栾萌萌已经忍了好几分钟了,在和解书上签完字后,她对着小正太发出母狮子一样的低吼:“张赫,跟姐走。”
唐钰那只狼站在一旁咧着嘴偷笑,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栾萌萌的目光已经让他死上500遍了。
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她才惊觉她家的王子还半裸着,马路上好几双明眸善睐、眼角含春的眼神好像长了翅膀的粉红鸽子,扑楞楞直奔她家的王子,飞得她的心里乱七八糟的。
哼!他们以为他是那种喜欢卖弄风情博取关注的“骚客”吗?她以最快的速度将张赫塞进了她的宝马车里。
张赫像只沉默的羔羊,栾萌萌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听话极了。栾萌萌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不争气地快要挤出几滴眼泪来。正在自艾自美之际,周海平竟打来了电话。
“在哪儿?”
她瞟了王子一眼,低声答道。“我妈家。”见王子一脸淡定,她松了口气。在纯洁的孩子面前说谎,多不道德!但她没有办法,老爷子好面子,不想周家的人这么早就知道这事儿。
“晚上回家吗?”周海平虽说是拿手术刀的,但他的文字功底蛮扎实,话说得言简意赅。
“不回。”栾萌萌回答的有点言不由衷。她其实是想见周海平的,治鼻炎的药水还在她的车里呢。但撇见张赫孤寂的面孔,仿佛整个世界就他一个人似的,她的心突然像被压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
“听涛小居”的楼盘以精致小资而著称,张赫居住的地方不差。栾萌萌想,这一定是父亲安排的,她看了看小区的名字,忽然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