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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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竭咬着牙说,“关姐姐,你真行,你是不是特别想我……”后面的话还是没敢说,怕又被关晓右说他轻浮上瘾了,当然,他也不想在言请上轻浮了她。暧昧的话暧昧的事儿人人都会做,但什么人可以,他还是有分寸的。
姚太太这个时候拉着一位男子走了过来,关晓右和陈天竭没办法继续刚刚话题来个唇枪舌战就不得不站起来恭迎。姚太太扭着腰向他们介绍,“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干弟弟贺广延,晓右,给这小子看看有什么要保养的,三十七八了还不找个老婆稳定下来,我都替他急,看这眼角的纹儿哦。”
关晓右忙迎上前一步,浅浅地笑,微垂了头说道:“哪里,贺先生看起来可是不比天竭年纪大,我看,也就三十出头吧?”
一句话,逗乐了面前的俩人。陈天竭在关晓右身后做出了个鄙视她的手势,这女人此刻不仅在卖弄风…骚,还睁眼说瞎话,可恶至极。回家吊起来打——如果他敢的话~囧。
贺广延笑毕,伸出手与关晓右轻握,“陈太太真会说话,说得我心花怒放。”虽然这么说着,他却笑得非常低调儒雅,睿智的眸紧紧地锁住关晓右,眼里隐隐透着一抹欣赏。
“哟,你们认识啊?”姚太太故作惊奇状,“那太好了,不用我再介绍了。”
“嗯,陈家大婚的时候我也有去,那天的婚礼真的是感人,尤其陈兄弟说的那段感人肺腑的话,我都有结婚的冲动了呢。可惜啊,我遇不到陈太太这样好的女子啊。”状似惋惜,看向关晓右的眸光更加热忱,关晓右脸微红,陈天竭直翻白眼。
又寒喧了几句,陈天竭便被贺广延拉了去与一帮达官显贵们天南海北去了,关晓右这个时候得空,对姚太太说:“姚姐,真是谢谢您这么帮我和天竭了。”
“哪的话,多条朋友多条路,我没有特别帮你们什么啦,举手之劳,后面的路,还得看小陈怎么走。不过小陈其实没必要对这事这么叫劲儿,他自己不是很有能力嘛?”
“哪的话,他有几两重,我还不清楚嘛。”关晓右这个时候说得信心十足,她还真不知道,陈家小少也有另一个基本不对外公开的身分,当然,这是后话了。
陪太太团们闲聊着,关晓右无数次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视线集在自己身上,可是她转眼望去时,却捕捉不到。是自己多疑了吧,她想~嗯,关晓右这女人,有时候聪明得冒油,有时候,却也迟钝得,让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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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家的路上,借一个红灯空档,陈天竭弯下腰在中控台的抽屉里翻起了东西。关晓右靠着身子躲着他垂下来的头,真怕这小子一不小心就在她的胸前来个不经意地擦过,最近他俩有些闹得太没分寸了,可到底都是成年人,虽然是女人,要矜持,但毕竟有些事经历过不是不会渴望的好嘛,(说多了乃们这些小孩子们也不懂,自己去玩哈),囧~
而陈家小少这时候还真没安什么贼心,人家是真的全神贯注地在找东西,终于翻出来后,还长长地吁了口气,喜笑颜开。
关晓右特别好奇地看着他,什么宝贝,他放在车上轻易还不拿出来。“你干嘛?这是啥?”
“我弹的曲子,给你听听。”边说,边发动车子,把CD放进了车载光驱里。
“哟,蝎子,没看出来哎,你也走文艺范儿?说吧,是不是用来泡妞的伎俩?”关晓右心里不是不惊讶的,男人,长得好,家势好,已经让一部分男人没有活路了,再会点什么玩票性质的小才艺,那完全就是祸害普天下的男人女人呢嘛。
陈天竭对于关晓右时不时冒出来的阴暗心理似乎习以为常甚至能做到嗤之以鼻了,少了当初的惊讶和“惊恐”,陈天竭耸了耸肩淡定地说道:“我需要那个吗?切~我跟你说关晓右,你要是这么说,那就是直接骂小白或者骂小白他妈了,弹钢琴这事呢,是小白领我上道的,人家可是从小就学钢琴的。”看吧看吧,终于是有关晓右不知道的事儿了。
“啊?怎么可能?”关晓右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你知道杨嘉如多么痛恨钢琴和跑车吗?”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也没必要知道啊,他俩再怎么折腾,小白家里放着一架价值千万的钢琴是真,他俩要结婚了,这事也是真。这啊,就是爱情的力量。”陈天竭晃着脑袋,为自己的兄弟骄傲,按了CD的开关,流水般的琴声环绕着在车内散开。
是陈奕迅的《十年》,副歌部分弹得还有些微地乱,节奏音感的把握稍微差了那么一点,关晓右轻轻在心里跟着哼,侧眼看了专心开车的陈天竭一眼,很想问,“为什么选择这首歌录下来,有什么特别意义吗?”可是,她不敢问,她怕,心里的结会再多一个疙瘩。她心动了,就可能不在乎他的过去吧?
车内在这一刻是静的、平稳地驶在回家的路上。除了音乐声,俩人连呼吸声都变得轻浅。这样的月色,这样的城市,不知道这样的音乐勾起了怎样的心思。是不是,十年之前,他们也没料到会在十年后的今天,有幸共坐一车,听同一首歌?是不是会突然怀疑,十年之后,是谁在陪自己听这首歌,而再听时,那个曾经的人呢,是成了记忆,还是更多年后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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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曲反复循环到小区楼下,陈天竭这次直接载关晓右驶进了车库,关了音响,他伸个懒腰,按下车窗,燃了只烟,悠悠地问道:“怎么样,这曲子?”
关晓右皱了下眉头,“你是问我你弹得怎样,想让我夸夸你呢,还是说,我对这首歌本身的情结?”
陈天竭“啧”了一声,“关晓右你怎么关键时候这么不解风情啊?”
关晓右娇笑着撩了下卷发,说出来的话却太实际:“解风情的那是恋爱,咱没那个过场,不需要,话说我恋爱的时候也不解风情,也许就是这样……”自嘲地笑了笑,收住到口边的话,她安抚地拍了拍陈天竭的肩膀,“兄弟,不错,挺文艺青年的。”不会让他发现,刚刚心里的感伤。
陈天竭也确实是个粗神经的家伙,谁说他是泡妞高手来着,那是谣传!就像此刻,他没有发现关晓右眼里淡淡的飘忽,一脸得意地,这家伙说道:“怎么样,我比那贺广延,有资本多了吧?”
“不,我没明白你干嘛跟他比啊?”关晓右侧了身,逗他,“你不会是当年被他夺过所爱吧?”
“笑话!你也不拿个镜子给他照照,就他,配吗?”陈家小少是真的自信,相当不低调。
关晓右哼了哼,“不配你还拿他比,切~”
“你……”陈天竭到口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怎么告诉她,今晚那个姓贺的目光一直跟着她在转,他都有看到。他不想表现得像个爱吃醋没有安全感太计较的丈夫,可是,他心里确实是不舒服了,所以暗暗叫着劲儿,可是她不懂。
“行了,蝎子,我可是困了,咱回家吧,啊。不过呢,我有必要说一下,贺广延也好,姚太太也好,可都是给我几分薄面哦,我不求你回报,有时间请我看场电影总可以吧?”突发奇想,是刚才路过电影院时看到海报时有的念头,想和他去看一场电影,哪怕没有爱情,就像普通的老夫老妻,有的也许只是亲情或者“友情”。
她想,她需要留有一些和他的回忆,因为,他今晚的表现,让她略有不安,他从没有对她说过,他是否,也曾刻骨的爱过人,那曾经的一切,是否与他在意的贺先生,有什么牵扯。是她太悲观了吧,总觉得有些日子,一眨眼,就从指缝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丫头们,结城来更新了!!几日未见,有没有很想念俺?结城可想死你们了,亲人啊!!!所以今天一抽空,结城就冒出来和你们套近乎了,鲜花有木有,掌声有木有,各种打分好评有木有啊啊啊啊~我怎么跟打了鸡血或者淘宝小卖家一样了……汗~
那个什么,结城这一章写到了一段曾经和小白发生过的故事,你们猜,是哪个环节哪个情节?
另,结城后天就要回家准备考试了,昨时抱佛脚什么的,果然是有报应的,现在好烦躁啊。到底年纪大了,当年都是考前头一晚抱佛脚的,现在是怎么看都闹心闹肝闹脾闹肾啊~快快快,结城求鼓励求气场求人品,我特么现在一想到“考试”俩个字我就好忐忑啊啊啊,流泪裸奔!!!
☆、情 敌
关晓右真没料到,还能再见到贺广延,而且,竟然是主动来找她!第二天她下了手术,前台就告诉她,有位先生已经等候多时。关晓右正在心里嘀咕着是不是又是犯贱的谢宇,最近也没招他惹他啊,而且他受的教训还不够吗?冷着一张脸,小宇宙慢慢燎原了,所以一见到贺广延的时候一时没刹住闸,那眼睛仍然瞪得溜圆。
贺广延先起身迎她,也是微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这表情是他那天有得罪她吗?关晓右的脸瞬间变化,肌张力活动太快,眼角抽了一下。这不算漂亮的再次重逢,说实话,关晓右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贺先生,您怎么来了?太意外了?”换了笑脸后,关晓右也加快走到贺广延面前。
贺广延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到关晓右面前,微微颌首,温温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在附近谈事情,正好昨天听说你的医院在这,想说上来看看你——这里的情况,顺便打个针什么的。”他这一顿,差点把关晓右顿出心脏病来。
横看竖看这贺广延都是个教养风度极好的稳重男子,断不可能像年轻调皮的陈天竭一样不自觉就脱口而出暧昧,关晓右悄悄松了口气,仍然客气地说道:“哪的话啊,贺先生您哪里需要打什么针啊。”
“你看,和我说笑呢不是,我多大年龄了我还不知道啊。”贺广延顿了一下,眸光直直地盯向关晓右,“你不需要跟我客气一些场面话,我是诚心来求美的。”
“哈哈,哈哈哈~”关晓右笑得脸部发僵,这男人的眼睛如鹰一般,锁住猎物就不会放,让人发毛,问题是,她不可能是他的猎物吧。
“那行,我不跟你客气了,来吧,到我办公室来谈。我给你好好设计设计。”有金主送钱上门,有服务性质的美容医院是不可能不赚这笔钱的,人家关晓右自称,是相当有职业道德的好吗?
贺广延似乎对关晓右信任到极点,她说什么方案,他就悉听尊便,最后消费了近十万元,打了满脸的玻尿酸,脸上微微的红还有几个针眼儿在渗血,却破坏不了他的沉稳之风。敷着冰块和关晓右走出治疗室之前,他单手抽也一张名片递给关晓右,“咱们互相留个电话吧,以后我有事情还得咨询你。你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希望能效劳。”
“您太客气了。”关晓右笑眯眯地收下名片,在身后摆手哄散了一群偷偷围观的小护士。
“说客气……我看是你客气哦。一直‘您’‘您’地叫我,我感觉自己真的老了。”贺广延淡淡地说,浅浅地笑着,没有因为注射后的微痛感影响一点他的面部表情。
关晓右忙接腔,“没有没有,您一点也不老,真的。”突然她就不太会说话了,舌头有点打结,和贺广延算不上朋友,也不能完全称为她的病人,这种关系的定位,让她多少有些尴尬。
“呵呵,我说笑而已,别太放在心上。你既然是我干姐姐的好姐妹,那也把我当成你的哥哥就是了,我听你口音不是S市人,那,我和我干姐姐就给你当S市的娘家人,你看怎么样?”他拉上了姚太太,提出的建议合情合理。
关晓右错愕地僵了一下,直觉地反应应下了,“好,那以后就叫您贺兄,如何?”
“看,还在说‘您’。”贺广延笑开了眼,低厚的笑声震荡,一派安然。
关晓右佯装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我这一时还没习惯呢,呵呵,贺兄,你别介意嘛。”
“行,听你这么说我就开心,嗯,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忙吧,有时间叫小陈我们再出来聚聚。”说完,贺广延没做多一分地停留便向电梯走去。
关晓右送了贺广延至电梯口直到他的身影彻底随着电梯门板的关合消失才转过身,长长吐了口气,她一脸迷茫。贺广延给她的感觉,说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