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系保镖-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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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斗殴事件(上)
还好醒得早,卞梁音闷头就往自己房里钻。谁知道,这家里醒的更早的大有人在,卞梁音闭着眼没头没脑地就跟倪雅撞了个满怀。
“哎呀!”
“我去!”
倪雅站稳了一看是卞梁音,刚要打招呼就发现不对,“卞小姐,你的房间好像在旁边啊。”
卞梁音挠挠后脑勺,也跟着莫名其妙道:“对啊,好像是在旁边。”
“那你……怎么从少爷房间出来了?”
“我有吗?可能是……可能是……”
卞梁音的理由正编着呢,倪雅突然脸色一变,跟狗仔队偷拍到明星八卦一样窃笑着跟卞梁音道歉,“对不起哦卞小姐,倪雅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卞梁音觉得要坏事,这姑娘指不定想什么地方去了,嘴上说着没看到,可明明就一副亲临现场的模样。不会说?谁信呀!
果不其然,到了晚上,张妈甚至跑来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比如是木瓜海带乌鸡汤还是枸杞粳米红枣粥?
和平一般晚饭后都会在客厅里小坐一会儿,看看新闻或是翻翻财经报。张妈的声音说大不大,但要说小,也是绝对能让隔了卞梁音不到两米的和平听到的。
卞梁音心虚地往他那儿瞄了一眼,发现和平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稍微把报纸往上抬了抬,挡住了脸,然后卞梁音就眼见着这份报纸以极小的幅度抖动起来,顿时有了掀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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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流言止于智者之类的卞梁音是一点没看到,不过今早出门的时候倒是很意外的碰到了白雨,于是这段流言就由两个人的狗血演变成了三个人的爱恨纠葛。一点停止的希望都没有了。
她似乎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一看到和平的车开出来,就跟古代当街拦马告御状似的,噌一下就横在了车前,得亏老李开车技术好,不然搞不好这出“真情告白”的戏就得去医院里唱了。
和平落下车窗,“你找我有事吗?”
多新鲜啊,没事能这么急吼吼的来见你?卞梁音在旁边咬牙切齿地腹诽,越看两人四目交接的样子越不顺眼。
白雨往车里一瞥,正对上卞梁音投射过来的极不友好的视线,一下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陪和平听音乐会的女孩儿竟然已经跟他亲密到如此地步。
时光蔓延,经纬流转。没有什么会一直停留在原地不动,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了,就是永远错过了。
“你要说的还是上次那些吗?如果是,就不用再重复了,我的回答还是一样。”
白雨觉得脸颊上升腾起一股羞耻的热浪,她何尝不知道,因为她的怯懦,他曾经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可是,仍然要再试一试。
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说道:“既然这样,你送我一程吧。我刚刚打车来的,到大剧院下就行,应该跟你公司同路。”
和平想了想,示意卞梁音坐到副驾驶,然后让白雨上了车。
卞梁音不情不愿地给人挪了窝,小脸拧巴成了一团,看得和平想笑。这傻丫头,总不能让客人坐副驾吧。
一路沉默。卞梁音偷偷地从后视镜看去,两人分坐两边,同时看向窗外,像是不曾相识的陌生人。
一段婚姻,从盛极走向衰亡,最终都将会迎来这样的结局吗?
和平的手机铃声响起,单调的旋律打破这片沉默,让卞梁音觉得以往听来分外枯燥的乐声此刻竟变得美妙起来。
来电话的是阮榛桐,他说飞机误了点,因此无法参加即将开始的新兴度假的奠基剪彩仪式。
和平耐着性子骂了他几句,估计要是白雨不在,他会骂的更凶。
往常像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儿一般都由阮榛桐负责,如今他回不来,顶包的就只能是和平了。
汽车平稳的驶入下一个路口,沈则姜溢坐的车走在他们之前,此时率先进入了单行线,和平见状吩咐卞梁音:“你打电话告诉沈则他们让他们先去公司等我。”
“哎?要不等等他们?”
“没时间等他们绕回来了,老李调头,我们去剪彩仪式。”
真是……救场如救火。
因为这段是高速路没法放白雨下车,而且眼见着越走越偏,和平说道:“你的事如果不着急的话,就委屈你先陪我们去剪彩了。”
白雨点点头,终于露出了笑脸。
卞梁音心想,瞧丫幸福那样,怕是着急的事也不急了。
剪彩仪式上和平明显心不在焉,发言词几句话就打发过去了,等到正式剪彩完毕,趁空拉着卞梁音就走。
来到停车场才发现有点奇怪——他们的车还在,人却不见了。因为白雨不方便露面,和平就让她在车上等着,可是就一会儿功夫,白雨、老李全都不见了。卞梁音觉得事情不对,想催和平快走,却晚了一步。
身后围上来二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白雨跟老李被挟持在他们手上。
“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嗤笑道:“什么人?是受你剥削的人。今天让老子痛痛快快揍你一顿就算完事。”
和平解释道:“他们应该是因为这个项目的整合而丢了饭碗的人。榛桐早跟我提过这帮人闹的很凶,好不容易才安抚好,没想到今天竟又跑来闹事。”
卞梁音松了口气,好在是普通的小混混。
这个停车场是临时建成的,离会场并不算近,他们离开的时候里边还在一波接一波的发言,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况且现在还有两个人在他们手上。卞梁音左右想了想,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脱身。
白雨被一个人反剪双手押着,嘴里呜咽不止,显然是吓坏了。
突然其中一个瘦高的混混拿着铁棍猛的砸了下和平的车,骂道:“他妈的开这么好的车,一看就搜刮了不少钱,这项目是你搞的吧?”
旁边一个矮冬瓜模样的人说道:“不对呀,我看着经常来这的好像不是他吧。”
卞梁音忍不住吐槽,合着你们这是看谁车好打谁!有没有这样的!
领头那人扫了眼和平,说道:“错不了,我记得升平的正主是个残废。”
旁边人跟着笑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就这德行身边还跟着俩漂亮妞儿呢!”
和平倏地冷下脸来,寒声道:“把他们放了,我答应你们就是。”
瘦高混混吹了声口哨,大笑道:“哎呀,兄弟们,一会儿下手可得轻点,瞧这小身板,别不小心给整出人命来。俩姑娘,你消受的了吗?要不分一个出来,哥几个兴许一高兴就放了你。”
卞梁音一听怒了,“你们说什么呢!我告诉你们,你们身后那个女人可有心脏病,一会儿要是把她吓死了,没人跟我争男人了我当然开心,你们可就惨了!不想吃人命官司就掂量着点!”
再瞧白雨这会儿的模样,神情十分恍惚,脸色苍白如纸,一个劲儿的哆嗦,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一帮混混也就信了几分。
卞梁音说完扭头去看和平,刚刚那些不过是急中生智的措辞,他应该不会怪罪吧,没想到和平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紧紧盯着几欲昏厥的白雨。
卞梁音胸口一窒,片刻又说道:“你们把她放过来,反正我们又跑不了。”
领头的思量了下,点点头。白雨便如梦初醒般“哇”一声哭出来,踉踉跄跄跑过来,一下子扑到了和平怀里。
即便此情此景,和平依旧柔声安慰着怀中人。
老李可就惨了,苦着张脸看卞梁音,希望她也能三五句话就把他救出去,卞梁音给了他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说时迟那时快,卞梁音瞅准时机率先发难,劈手夺下离她最近一个人手里的铁棍,左右出击打倒两人,混混们这才反应过来,断喝一声与卞梁音混战起来。
期间有人想越过卞梁音靠近和平,都毫无缝隙可寻。
激战正酣。
白雨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间抱头尖叫不止。
卞梁音可是在以一人之力抵挡这么多人的攻击,纵使这些人只有蛮力,打起架来也没有章法,可是拖久了终究不是办法。她正烦躁着,又听见白雨的叫声,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便冲和平吼道:“你能不能不要让她鬼叫!先带她走,去找人来,我还能撑一会儿。”
“可是你……”
卞梁音截住他的话,“我什么我,你再不走,我一会儿就该死在这儿了!快走!”
和平带着被吓得行动能力几乎丧失到跟他差不多的白雨走了。
卞梁音瞥到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心底泛起一股酸涩。
到底啊,她只是个为他拼命的打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停车场斗殴事件(下)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修改了下
混混们一见自己要打的正主走了,有急忙想去追的,却被卞梁音三拳两脚撂了回来。她挡在他们面前,神情肃穆且狠戾,俨然战红了眼,喘着粗气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从这过去。”
领头的啐道:“妈的,让这娘们骗了,兄弟们给我上,拿这个撒撒气也行,我就不信了,还干不过个女人!”
卞梁音知道和平他们走不远,这里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于是便尽可能的与他们纠缠。而对方似乎也真的将怒火转嫁到了她身上,一瞬间攻势比刚刚迅猛了不知凡几。
时间变得漫长起来,卞梁音几乎是在心底一秒一秒的数着,渐渐的,她的动作开始迟钝,感觉也不如先前敏锐。
忽然,有人从后方一闷棍敲来,她懵了一瞬,紧接着腹部便迎来正面一击,剧烈的疼痛让她踉跄了几步,就在这时,其他人的棍棒便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卞梁音倒在地上,蜷缩成小小一团,双手护住头,尽可能用身体最坚硬的部分去承受攻击。既然懂得怎么打人,最初,就要学会怎么挨打。
也就几分钟时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卞梁音能做的只是麻木的承受着。突然,他们停了下来,有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提起来看了看,卞梁音眨眨眼,试图在一片血红中辨别出对方的样貌,可努力了半天,看到的始终只是个模糊的轮廓。
她吭了一声,便听那人说道:“吆喝,这娘们还挺抗揍。”
“得了,差不多就行了,赶快收拾收拾撤吧,你真想等着那残废叫人来?”
那人把她往地上一掼,“他妈的便宜你了。”
他们骂骂咧咧的互相调笑,不过这一切都与卞梁音无关了,来自四肢百骸的疼痛几乎将她撕碎,奇怪的是被打的时候她并不觉得疼,只是一旦停了下来,她的神经末梢就仿佛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活跃起来。
喧嚣声瞬间四起,周围的人似乎一眨眼功夫多了不止一倍,混乱的脚步踏击着地面,卞梁音耳朵贴在地上,觉得这简直像是战场上两军交汇的声音。她在心底暗骂道,活该吧,让你们不赶紧走,这会儿被逮着了吧?若是能笑两声更应景,可是她现在连喘气都疼,这种高难度动作就不考虑了。
和平焦急地四下寻找卞梁音的身影,终于在人群中看到缩成了一团的人形物体。
“梁音,梁音。”和平急切地叫道,可是地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他努力弯下腰来,前抻着身子才能触到她肩头,他轻轻摇了摇,卞梁音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和平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残疾,这样的他根本连抱起她都无法做到,他紧紧咬着下唇,伸出的手在空中握成拳,青筋毕现。
突然间,他觉得眼前人动了动,然后一只手伸了出来,搭上他的手,力道虚弱,却仍带着鲜活的体温。和平喜极而泣,一用力便将人拉了起来。
卞梁音借力爬起来后以单腿跪地的姿势垂着头喘粗气,却冷不丁被迎面而来的人揪起来抱了个满怀,满头满脸的血就蹭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和平抱着她,像个心爱之物失而复得的孩子,一遍遍喃喃:“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卞梁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搂着,轻轻蠕动了下嘴唇,说了句什么,和平没听清,凑近道:“梁音,你说什么?大点声。”
卞梁音提着劲儿又重复了一遍,可无奈周围太吵,她的声音太弱。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卞梁音有种想掐住他脖子的冲动,她拼尽最大的力气吼道:“你压住我断掉的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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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可是无奈,卞梁音还要在这待很久一段时间。
阮榛桐听说这件事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见到和平冲上去就问:“阿平,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
和平指指病房,“有事的不是我。”
里面熟睡的卞梁音额角贴着纱布,一脸的青青紫紫。阮榛桐倒抽一口冷气,“怎么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