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系保镖-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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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卞梁音觉得受宠若惊,就这么一会儿她就跟人家阮副总攀上朋友啦?
吃午饭的地方很有氛围,卞梁音喝着小酒就着小肴再看着面前人堪当教材的吃相,很是滋润。真好,颜好连吃相都赏心悦目,优雅又斯文,拿刀叉跟拿画笔似的。
“梁音,梁音?”阮榛桐叫了好几声才把神游的卞梁音拉回来,“听说你受伤了?”
卞梁音抬抬肩膀,“嗯,不过已经没事了,不严重。”
阮榛桐感叹:“女孩子做这个还真危险。”
“没办法,我比较适合。”
“哪有人天生就适合做这做那,我觉得做模特也很适合你啊。”
“我?得了吧,模特圈里打人打的最好,保镖圈里猫步走的最好?想想都别扭。”卞梁音觉得以色悦人却不如真刀真枪来的实在,她算是没救了。
跟不甚熟悉的人聊天无非谈谈天气说说人生,阮榛桐换了个话题,“你将来有什么打算?”
“将来的打算?”卞梁音觉得离她好遥远,将来她会做什么,碰到什么样的人,直到她抬不起腿也出不了拳的那天,她会怎样?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看到的那件婚纱,洁白夺目,如果穿在身上,一定很美吧。
阮榛桐问:“在想什么?”
卞梁音脱口而出:“在想婚纱。”说完就后悔了。
阮榛桐在笑,却不是嘲笑,笑得特温暖,“梁音想嫁人啦?”
卞梁音觉得这酒有点上头,脸上火辣辣的,说:“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好看罢了。”
阮榛桐淡笑不语,低头抿酒,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卞梁音没话找话地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话刚一出口,心想坏了,这是跟女孩子交往的招数,交换感情史往往可以使两个女人之间瞬间建立起坚固的友谊,可是男人不同啊,感觉着像是她要跟人家表白似的。
阮榛桐也没想到卞梁音会问这个,一时琢磨不透她的意思,只得反问道:“你觉得怎样才算喜欢?”
“我觉得就是‘想’吧,想看见他,想他欢喜,想与他在一起,想他不在你的视线里会做什么。”
“你说的是暗恋吧?”阮榛桐点破。
卞梁音辩解,“暗恋也是喜欢的一种啊,我刚刚问你的是‘有没有喜欢的人’,并不跑题。”
阮榛桐想了想,“这样的人,好像还真没有。”
卞梁音惊讶:“不会吧,你这么大……我是说阅历这么丰富了,怎么会没有喜欢的人呢?”然后又低声喃喃,“我觉得你对老板很温柔……”
阮榛桐愣了半晌才品出卞梁音这番话的味来,不禁觉得啼笑皆非,“你想什么呢!”简直了,他一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愣是被这小丫头跟和平凑一对了。
说起和平,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阮榛桐托腮遥想道:“说来,我们俩还真有点青梅竹马的意思。那时候我刚到这儿,不大一点,性子又有点孤僻,总是被混孩子欺负,和平就特有正义感,跟大侠似的,扶弱除强,总是护着我,之后我就跟着他混了,一直到现在。我对他……怎么说呢,很依赖吧。我以为这种依赖永远不会变,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原来他也可以这么脆弱,于是我就自动转换了角色,想去守护他。”
卞梁音大开眼界,“男人之间也有这样的友谊啊。好感动。”
“对啊,这世界上的感情除了亲情、爱情,还一种就是‘友谊感天动地’,”说罢,又挑唇冲卞梁音意味深长的一笑, “比起你老板,我倒是对你更有兴趣。”
喝!卞梁音差一点把杯子扔到了对面。
回去的路上,阮榛桐一直在笑。卞梁音这回可以肯定了,他确实是在嘲笑。你妹的,突然抛出那么句话,是个人都会被吓尿。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抱歉,昨天卡文,明天争取双更赔罪,么么,爱你们
☆、Boss来卖萌
作者有话要说: 春暖花开,潜水的亲们,冒个泡哟~~~(*^__^*) 传说中的第一更
第二天,和平突然给快要憋长毛的卞梁音送来了张机票,并命令她立即奔赴米兰。
卞梁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地赶到,发现丫正悠闲地跟肤白腿长的外国妞聊天,大手一挥召唤她过去,跟皇帝召妃子似的,也不知道跟外国妞说了什么,惹得佳人一阵娇笑。
等那妞走了,卞梁音把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一甩,不乐意了,“你找我来干嘛?”
通常女人在这时候是想听几句好话,和平显然没意识到他的美女保镖也在女人的范畴,一本正经的跟她说:“晚上有个宴会,我没有女伴。”
卞梁音满脸的不可思议,觉得真是杀鸡用牛刀,就为了这么点P大的事,居然让她老远飞过来,要论□□专政,沙皇也不过如此。
“你就随便找个女人呗,我看刚才那个就挺好,去宴会我又听不懂你们说什么,就干杵着呀?”卞梁音一接到他的“八百里加急”,是上飞机前在赶,下了飞机也在赶,这会儿难免带了点小情绪,说话就开始没分寸起来。
和平一看她这不情不愿的样,顿时也有点恼火,“随便找的女人能保证我安全么?”
卞梁音刚想道歉,就听和平说:“我是请你来做事,不是听你抱怨的。”顿时觉得被噎了下,什么也不想说了。
即便不用一次次提醒,她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可恶的是他就像监视她的警钟,总在她快要遗忘的时候跳出来狠狠震她一下。
末了,这人又莫名其妙地来了句:“是怪我坏了你的‘雅兴‘吧?”
晚上卞梁音给和平撑完了场面就绕过这些个莺莺燕燕巨擘政要,独自一人举杯望月。这期间还碰见个熟人——方进生。
这家伙一上来就一口一个“认错了人的小贼”,害她好没面子。“小贼”就罢了,用“认错人”作定语简直就是在揭她的伤疤了。
“没想到你还跟在和平身边,我倒是小瞧了你。”
卞梁音笑:“您抬举。您也是,一出了国,哪有我们老板哪就有您,真是巧。”
方进生咬牙,不一会儿被他的女伴儿叫走了。
卞梁音冲着他的背影遥遥举杯,一饮而尽。以为她光会听不会说么。
后来和平来了,又带着她跟方进生聊了会儿,这次方进生瞅着她说话还心有戚戚,和平倒是毫不避讳地谈起了梅琳珊。
他说:“前几天我看见梅琳珊了,她跟沈天星在一块。”
方进生俩眼瞪得铜铃大小,“你说什么?她怎么跟那小子混一块了!”这就是典型的给我我不要,别人抢我还不乐意。
和平瞅着他快纠结成包子的帅脸笑:“你有空就劝劝她,跟什么人不好,跟这种豺狼虎豹在一起早晚得吃亏。”
方进生脸上的表情原本很励志,不一会儿又萎靡下来,“我说得着她么,我敢打赌我一说,她肯定会说‘我交什么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不要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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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Pausini的抒情旋律缓缓流淌在这家威斯汀宫酒店旁的小店里。屋里都是欧洲人,显得唯有的两个亚洲人分外惹眼。
男子一双挑花眼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人,说:“小珊,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你以后离他远点。”
女子一头栗色卷发,红唇红衣,艳而不妖,如火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她神情倨傲,尖尖的下巴微微一扬,道:“我交什么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要不要你教?”
方进生额角几道黑线,果然……
“他三年前害和平变成这样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想你站在与我们对立的一方。”
他打来电话,她便第一时间跑来与他会面,只是没想到说的会是这些,“你不想跟我跟他在一起,可以,但是我想听你的理由,而不是你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这种大道理,也不要扯和平。那是你的哥们又不是我哥们。”
方进生犯难了,道理他可以说一筐,也知道她最想听的是哪种,那些话他天天挂在嘴上哄小姑娘一出口打都打不住,他完全可以说来骗骗梅琳珊,让她先离开沈天星,可是只要一对上她的眼睛,他就说不出来了。
即便她变了很多,行事高调,雷厉风行,与往日一点也不同,可是透过那双眼睛,他还是能看到她小时候的样子,文文静静的,躲在她家大人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怯怯地喊他“进生哥哥”。
那黏糯的小声音一直伴了他很多年。
梅琳珊突地站起来,手一扬就泼了方进生一脸水,颤声道:“我追了你那么多年,爱了你那么多年,到了连我自己都搭进去了,你不肯见我也就罢了,却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方进生,我们就此别过!”
这暴脾气,小时候怎么没发现呢?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方进生身上,而他却望着梅琳珊远去的方向,心里突然有股说不上来的失落。
****
和平这人颇有意思,头一天还跟她生气呢,后一天就拉着她去逛大街。八月份的米兰虽说不上多热,可是大中午的,头顶骄阳,久了还是有点躁。和平可能是因为天然冰的属性问题,一直没看出有什么不对,倒是卞梁音一个劲儿的擦汗。
和平不知道哪根筋搭不对,好好的车不坐要走路,走就走吧,你用电动轮椅也行啊,他偏不,换了轻便的运动轮椅非要卞梁音推,再轻便您一米八五的个儿在那摆着呢,能轻便到什么地方去。
卞梁音哼哧哼哧出苦力,大老板沿途看风景,那个美滋滋。
他们去了趟米兰音乐学院,卞梁音才知道,人家这是替妹妹先考察学校呢。结果在那儿碰到了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爷爷,见到和平很是意外,左右看了好半天,仍没敢上前打招呼,倒是和平先微笑着冲他说了句意文,接着两人便如同他乡遇故知般热烈拥抱。
介绍到卞梁音这儿的时候,不知道和平说了什么,老爷爷脸上的惋惜之情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又同卞梁音握手。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远处的钟声响起,老爷爷便夹起书本告别了。
卞梁音忍不住好奇:“老板,刚才那是谁呀?”
“我的教授。”
呵!卞梁音差点蒙掉,和家这是让一学音乐的人掌舵啊,不怕给开沟里去?
许是看出了卞梁音眼里的诧异,和平补充道:“不过我后来转学了商业,但是马里诺教授对我的印象很深。”
“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看到我的时候是那种表情?”
和平仰起脸来,斑驳的树荫落在他脸上,明暗相间,他说:“我刚刚告诉他你是我妻子。”
欸?好吧,卞梁音已经习惯了他们这帮人趁她听不懂鸟语的时候胡乱拉她做挡箭牌,可是马里诺教授在听到她是和平妻子的时候那种表情是怎么回事?这让卞梁音的小宇宙很爆发!是觉得姑奶奶配不上你眼里的好学生么!
他们直逛了一下午,和平似乎对他曾经生活的校园很怀念,卞梁音能感觉到他身上浓得化不开的忧伤。
说起来,她家Boss也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呢。
傍晚驱车回去的时候,和平明显是累了,有点坐不住。这里的车不如家里边的专业,上面没有辅助固定的束带。和平一边打着瞌睡,一边还要撑住身体,一会儿就皱起了眉头,冲卞梁音说道:“你过来。”
卞梁音往这边挪了挪。
“再过来点。”
卞梁音犹疑着又挪了挪。
“我的意思是让你到我身边来。”
卞梁音这才恍然大悟,一屁股坐到了和平一侧。
“搂着我。”
欸?
姜溢负责开车,闻言方向盘抖了抖。
和平捏着睛明穴头痛道:“我累了,让我在你身上靠会儿。”
疲惫的嗓音略带沙哑,在卞梁音耳边扫过,像是羽毛轻轻扫在了心尖上,卞梁音顿时母爱泛滥,手环住他腰身,靠过去卸掉他身上大半的重量,整个过程做的特小心翼翼,生怕扰了他清梦。
和平阖眼枕在她肩头,微微扬起了嘴角。
本以为他会就这么一路睡到下榻的酒店,可是路过商业区的时候,和平却突然要求下车。
卞梁音忍不住劝道:“你不是累了吗?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要逛明天也可以,明天我陪你。”
和平却执意要下车,“今天和明天不一样。”
卞梁音认命地叹了口气,从后备箱拿出轮椅安置好,打开车门,跟恭候老佛爷大驾的内监似的等着和平下车。好半天没有动静。
里边的人看着她,眼神像只乞食的小奶狗,“我没劲儿了。”
卞梁音这才想起车上没有可以辅助他上下轮椅的功能,Boss这是等着她扶呢。
“老大,我……”姜溢热心肠地想帮这个忙,结果被和平一记眼刀甩过来,立马闭上了嘴,闷闷地缩回壳里做乌龟。
“哎?姜大哥刚才想说什么?”
和平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