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诱 完结+番外-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乱世天下楚国行 第四二章
…
…
微风轻送,艳阳斜照。
城楼上
“没想到竟能扰动楚皇亲自前来城门‘迎接’。”
清润的嗓音留泄在晨光中,宛如天籁,明明带着丝若有似无的嘲意,但依旧不失为听者的一种享受。
楚煌天勾了勾唇角,望向陌苍的黑眸似笑非笑,“任何事,不可做但目中无人,本皇还没有狂妄到同时不将三国放在眼里。”
陌苍撇了眼楚煌天,双眸微眯,不置可否。
正在这时,马蹄骤响!
一辆飞驰的马车缓缓在城门下停下来,不招摇,但也绝对无法让人忽视,尺度把握间,不低态也不高摆,恰到好处。
车帘掀动间,一袭蓝衣顿然出现在所有人眼前,不由让人眯了眯眼。
君子如玉,温文尔雅。
尽管逆光看不清其面容,但微闭眼轻呼吸间,只觉春日的气息迎面拂照,和煦温暖。
温润如玉的气质,可以让屠夫甘愿放下屠刀。这样高度不可思议的评价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为过。即使是有着‘谪仙’之称的舒尘隐,在这一方面,也远不及他。
舒尘隐给人的感觉,是不染尘埃的疏离和不容亵辱的净灈,而秦少阳给人的感觉,却是温暖如春风的亲和。
不期然间想起那一袭白衣,陌苍不可抑制的微微有些失神。
“没想到还是秦皇先到一步了。”楚煌天看了看城门外先到的秦少阳,一手亲密的搂上陌苍纤细的腰身,带起她的脚步一道往城楼下而去。
带着明显警告的语气,在行走间送入陌苍耳内,“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本皇的女人。”
陌苍一怔,瞬间收回思绪,错愕掸头看向楚煌天,却见他早已面无表情的转开脸。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陌苍恍然知道了原来楚煌天是错以为自己是因为看着秦少阳而失神的。
粲然一笑。
男人的霸道,有时候真的不可理喻。即使不是自己的东西,也要霸占性的占为己有、划分在自己名下。
看着陌苍脸上不以为意的眼神,突的,楚煌天眉宇间深深的皱了皱。
“不要不把本皇的话当一回事,那后果你承担不起?”语气冷了一分,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一分。
“楚皇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唇角轻抿,莞尔一笑。深眸浅眯,微扬的眼角,那掀开的睫毛下掩藏的漆黑无一物的瞳孔,勾勒出致命的,还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藐。
“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让本皇为你吃醋?”楚煌天的语气中不无讽刺。
“与其问陌苍,倒不如问问楚皇你自己的‘心’。”
陌苍淡淡说道,红纱轻掩的唇畔露出一抹奇怪的弧度,眼神里带着让人无法捉摸的神色,“楚皇,从头至尾,你我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语气突的一转,“不要妄图将陌苍划分在你的名下,因为你还不够这个能力,也不够”平静到几乎冰冷的声音,一字一顿的再道,“资格。”
男人,越是得不到的女人,越想得到。
越是不屑一顾,反倒越能激起男人的兴趣与征服。
伤一个女人莫过于伤‘心’,而这个定律,同样适合于男人。她很想看一看,当不可一世的楚煌天跪伏在她脚下,让他的征服变成被她征服,那场景陌苍不由的闭了闭眼,红唇缓缓的扬了起来。
因为她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当一个男人表现出对一个女人的兴趣、征服、,那么,至少表明那个女人已经慢慢开始让他在意了,而她,绝对会好好‘利用’这一点的。
楚煌天一霎,不为她话中的高傲,而是因为她神情中的冷漠,让他再次感觉到即使自己如此刻一般拥着她的身,也触不到她的心。
怎么可能,他楚煌天怎么可能会有得不到的女人,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拔掉她身上每一根刺,彻彻底底的让她知道什么叫——被征服。
一时间,两人各自挑眉,转开视线,静默的同步往城楼下走去。
“楚皇。”
“秦皇。”
秦少阳和楚煌天笑着向对方拱了拱手。
昨夜因为隔着远,并未看清。此刻,陌苍忍不住仔细打量起面前的秦少阳。
蓝衣飘飘,掩不住帝王威严,举手投足,更显卓尔不凡的气质。平静的眼眸,沉淀了太多太多无法探究的深沉。
他已不是六年前那个秦太子,而是能与三皇并立而站的秦皇。
近距离的观察间,这是秦少阳给陌苍的第一个感觉。
那温和的气质,依旧让人感觉温暖,若非靠近,很难察觉伴随着那温暖的,还有一丝暗藏的凛然。深不可测,这是秦少阳给陌苍的第二感觉。
在陌苍打量着秦少阳的同时,秦少阳又岂没有暗暗的观察着她。
红衣灼目,虽然只看到那一双眼,但深谙的瞳眸内似有磁石般的魔力,住男人的视线,甚至是灵魂深入其中,不可自拔。
她应该就是那个传言中魅惑楚皇的‘诱妃’了,秦少阳断言。
只是不知道拥有这样一双惑人眼眸的女子,面纱下的究竟会是怎样一张颠倒众生的妖颜?微微好奇。
“爱妃”当看着陌苍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少阳看,那不悦自然而然的浮上楚煌天的眼角,似是已经成为本能般不受控制。
楚煌天的手不断施加在陌苍腰身的力道和那怪异的语气,让陌苍本就微皱的眉头,一皱再皱,刚想抬头说什么,但未出口的话和楚煌天刚说到一半的话,同时被轻踏的马蹄声打断。
秦少阳不动声色的将面前的一切尽收眼底,眸中闪过一抹快得无法让人察觉的异光,转身,也向身后的马蹄声望去。
远远望去,一袭耀眼的红衣,硬是将东升的旭日也比下去一分,风扬起衣袂轻飘,艳光四射,唇角始终挂着的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一勾唇一浅笑间,是勾魂夺魄的妖冶。
此人不是凨飏阎,还能有谁。
陌苍笑着将视线投向由远及近的凨飏阎,她当然知道昨晚的那一箭,并未中要害,但那伤也绝不是一般两般的重,是断不可能一时半伙好得了的。
楚煌天眼中渐起一抹不明的笑,昨夜的遇刺他到底伤的有多重呢,等一下可要好好试试。
秦少阳微微眯了眯眼,昨晚派人跟踪他的人至今也没有回来,看来断然是不可能再回来的了,只是他当真如此刻看起来的那样无恙么?
他在强撑,陌苍知道。
三国帝王,秦少阳不会武功,凨飏阎重伤,而还没有到的尹少卿想曹操曹操就到,只见远处扬起漫天尘土,一袭白衣与尘土飞扬间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白衣然然,尘土并未隐没了他风神俊美的脸,反倒更加衬托出了他清冽、不可比拟的气质,马蹄声声中,白衣随风翻飞,风姿尽显。
在陌苍还没有回应过来的时候,楚煌天已放开怀中的陌苍,上前一步,分别笑着拱了拱手,“风皇、洛皇。”
脚尖轻点,一个优美的弧度,马上的人轻松的跃下马来。
“楚皇。”
“楚皇。”
凨飏阎和尹少卿也同时带着笑,向楚煌天拱了拱手。
蓦然抬首的一刹那,耀眼的光芒,似是日月星辰同时照耀在了大地的感觉,在场的人也许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幕。
黑衣霸气、蓝衣如玉、红衣妖冶、白衣出尘,那是世间最出色、权重的四个男人,迎风而立间,是一幅宛如让人窒息的唯美画卷。
不可否认,天地间的万千风华、璀璨,在这一刻,独聚与此了。
也许是恨到了极致,这一刻,陌苍望着出现在眼前的尹少卿,眼中竟没有一丝恨意,有的不过是勾唇潋眸的笑,只是那笑,眼看越让人——刺骨生寒。
。
乱世天下楚国行 第四四章
…
自洛国一国称大的朝代宣告结束后,这是六年来四国帝王第一次再聚首。
是夜,漫天的繁星点缀着炫烂的星空。
星空下
灯火交错、金碧辉煌、琼浆玉液、歌舞缭绕。
糜烂而又魅惑充斥着整个夜晚,让黑夜暗得如此的堕落、美丽。
“你说,那宴会上突然死了一个人,会如何?”朱砂轻点,眉目轻潋,红唇轻勾,陌苍笑着站在窗边,望向此刻那远处歌舞升平的宫殿。
满不在乎的神情,淡然如冰的语气,仿佛只是随意的自言自语,并未想要有人回应。
“谁?”一抹黑色的身影悄然的闪现,与明亮的寝宫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你想杀谁?”
“三国帝王中的任意一个。”
沐衿言一怔,黑巾遮掩下的脸渐渐呈现沉重之色,“为何你会和各国的帝王都结上仇怨?”陌苍并未向他隐瞒她对四国帝王的仇恨,但这也是困扰了他多时的疑惑,这一刻,他关切的问出。
一个女人,怎么会同时和四国的帝王结下仇怨?
寂静中,也许只是一刻,也许是很久,久到沐衿言以为陌苍不会回答时,只听缥缈至极的声音缓缓从窗边传来。
“为何会和他们结下仇怨啊?”陌苍嗤嗤一笑,抬头望向天空,“六年之前,每一年都会有一次帝皇齐聚,”神情中忽的有些恍惚,最后三个字‘在洛国’隐隐飘散于空中。
“难道你的仇恨和那一年一度的宴会有光?”沐衿言不由自主的问道。
陌苍一笑,笑容里带着丝怆然,半响没有再说话,显然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如果你想杀他们,我可以”不论你想要谁的命,我都可以不惜一切的将其首级取来,送给你。
“不用,他们的命,我想自己一个个亲、自、去、取。”浑身上下突然散发出无限的森寒,清润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却已然在无形中透露着一股地狱般的死讯。
对于今天失常的情绪以及一直陷在过往中的自己,让渐渐恢复到往常的陌苍有些失笑。
究竟要先取谁的命呢?其实在回皇宫的一路上,陌苍心里早已有了算计。
四国的帝王终于再次聚集在一起,风国、洛国自己已经派了印宿、白怀带暗卫前往。他们的能力,是陌苍一手培养出来的,自然不担心。
本来,她还想等着印宿取下风国之后,再让凨飏阎体会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的滋味。但是今日他认出了自己,那么,自己是断无法再留着他的了。只有并且,若是凨飏阎突然死在楚国,再将这个消息传出去,风国必然举兵,而国内也将大乱,对于印宿夺取风国很是有利。
而剩下来的楚国和秦国呢?
此次派出那么多的暗卫,一旦成功,显然是将一直隐在暗处的夜宫呈现在了阳光之下,而损兵折将也将是必然的,若是楚国、秦国趁着这一时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话,夜宫将会面临灭顶的灾难。
但是,若是秦少阳公然在楚国皇宫受了伤呢?若是先掀起了楚秦两国的战争呢?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至于尹少卿,陌苍眯了眯眼,他,自己可要好、好、想、想。还有那妤宁清颜,自己可要好好利用一下,顺便也是该抽个时间去好好会一会那多年未见的‘好妹妹’了。
望着那绝然转身出去,在月光辐射下更显得更加苍凉而又寂寞的纤细身影,沐衿言的心徒的掀起丝丝疼痛。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再次紧了紧,片刻后,向着那抹背影消失的方向而去,瞬间消失在夜幕中——
“踏踏踏”
轻踏的脚步声清晰的回荡在雕栏玉砌的长廊之上。
所过之处,所有的侍卫纷纷让开,谁也不敢阻挡面前这位正得恩宠的皇妃。
在推开殿门的那一刻,陌苍还在想,一门之隔的里面,会是怎样一幅场面,会和六年前
不容她多想,在她推开殿门的那一刻,奢靡的殿内突的安寂下来,一闹一静间转换但快,殿内凸显得有些异样的怪异。
“谁让你来的?”待看清出现在殿门外的人时,楚煌天放开搂着月妃腰肢的手,沉声不悦道。
凨飏阎放下手中的酒盏,倾城如妖孽的脸上是丝丝隐忍帝痛。他自然知道楚煌天以及其他人频频向他敬酒是为了试探他的伤势,每一杯酒,就像穿肠毒药,带起伤口处火烧火燎帝痛。
隐约间,他闻到了身上淡淡的、几不可查的血腥味。他知道是伤口已经恶化了,幸好有浓重的酒味掩盖以及红衣的掩饰,才没有让人察觉出来。
自始至终,他已没有那个精力再抬头去望殿外一眼。
尹少卿微微抬眸望去,眼眸越渐变得幽深,没有人知道此刻映入那一双深邃眼底的,究竟是那一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