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襄阳好风日(郭襄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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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象中的绣字。
君宝小时候因为不修边幅,曾经被人称为小邋遢,怎地现而今这么干净起来?心头起了点莫名地惊喜,越发起了试探儿子的心。
“君宝啊,你在外良久,遇见的新鲜事儿多,可曾遇见过什么难忘的人没有?”
张君宝端起盆子,一愣,难忘的人?听到这里,不由得心头尴尬,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儿子,他明白她娘亲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只好面上淡淡地道:“倒是没怎么遇见,总是跟师父在寺里念经,现而今北方打仗,也没什么人了,也没人要做法事,就是每天种菜浇地……娘,我这就走了。爹在地里,我路过给他说一声。”
说着,便进屋拿了包袱。江湖水太深,他不打算现在告诉家人,那些华山论剑,南帝北丐、东邪西毒、刀光剑影的故事,对于久居乡野,爱好稼穑的爹娘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和骇人了,还是等以后有机会慢慢再说吧。
三月里的小风和煦,太阳又好,一张素帕子很快就干了。
张君宝从晾衣杆上拿下帕子来,并没有动那包袱,直接叠好塞进了胸口,看着儿子从容不迫,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地叠好帕子,苏氏看得只发愣,心里越发肯定儿子一定是有了心上人了。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一样。只是,这个姑娘是谁呢?可儿子还偏说没见过什么人?
“君宝哥!”
张君宝正在和苏氏话别,只听一声爆喝。一个长得十分敦实的十一二岁的男孩,一张黑蛋似的圆脸,十分欣喜地跑了过来。他显然十分兴奋,差点撞上了张君宝,张君宝往旁一闪身,长臂往后一伸,又将他拉到跟前来。
“君宝哥,我刚从我外婆家回来,你怎么就要走了?”黑蛋委屈的不行,君宝哥可是上一次答应了他要教他功夫的。
张君宝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便放下了包袱。他其实本身会的武功不多,会的只有当年杨过教给他的几招,但他内里浑厚,无论是什么招式,实力都不可小觑。
但黑蛋就不一样了,他虽然身体强壮些,但并没有什么武学基础,还是教给他一些实用的招数比较好,谁知道黑蛋学了之后,还不满足,非得缠着他做些厉害的动作给他看。
张君宝眼看着不表演的话都走不脱了,只好答应,要了黑蛋珍藏的弹弓,让黑蛋在他背后将一件东西抛弃,而后他听声而射。
苏氏笑着摇摇头,打算进屋给黑蛋拿点点心吃,听得外面几声噗噗地响声,最后一声格外大些,像是什么布匹被穿破了一样。
连忙出门看去,只见天空上正飞着几件残破的衣服,黑蛋和君宝都是目瞪口呆,旁边一个比黑蛋更黑,更矮小的小泥巴蛋一样的小黑人,嘴巴一咧,露出了满口白牙:“嘿嘿,苏婶,我先走了!”说着,溜得比泥鳅还快!
那黑蛋大吼一声,“石头!你给我站住!”说着,来不及跟张君宝说一声,便追了上去。
那贸然间溜进来的石头居然将张三丰的包袱扔了起来!
一块手帕晃悠悠、晃悠悠地落在了苏氏的眼前。君宝脚步飞快,赶在手帕落地之前,攥在了手中。但苏氏却看清了,那白色的丝绢上一朵花也无,只在右下角绣了一个字——襄。
这正是两年前,在华山之巅,郭襄替他包扎伤口的那一块手帕。
君宝抓住那手帕,心内舒了一口气,幸好这块手帕没打烂,但随即尴尬地发现苏氏正在望着他,眼里先是惊,反应过来又是喜的模样。脸上登时保不住了,腾地一下子红了满面。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起。
他哪里知道,苏氏先是想着,儿子竟然惦记姑娘了?好事啊!又想着儿子居然能够为了这个姑娘而变整洁了?好事儿啊!
襄,想必是这姑娘的名字。
张君宝连忙说了句:“娘,那我赶紧再收拾收拾东西,天晚了不好赶路。”
苏氏眉开眼笑,喜上眉梢,“好,好,咱们一起收拾。”
张君宝手脚快得都快史上轻功了,苏氏看着他那副害羞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君宝啊,你放心,娘相信你的眼光,你也不用害羞,娘会支持你的!”
话不说还好,一说,君宝的脸更红了。“娘,你说什么呢?”襄姐出身武林世家,而自己还籍籍无名。现在还没有娶襄姐的资本。
“好,我不说,我不说。”苏氏欢天喜地的将手上的祖传的镯子拿了下来。“这个镯子你带着,看完了你的师父,就去干些正事吧,给!”说毕,苏氏将镯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正事儿?玉镯子触手生温,想象着这镯子戴在襄姐腕子上的模样,君宝心头一跳,连忙拿话岔开,“娘,你别怪石头。”
君宝知道这镯子是祖传的,温润的玉质,散发着通透的光泽,细腻纯净,是难得上好的和田玉料,白玉中的极品羊脂玉。用布包了好多层,放进了包袱。
“怎么会,怎么会呢?”苏氏笑眯眯地看着那系的结结实实的包袱。
张君宝的心里倒是有些忐忑了起来。
北上少林,需先到临安坐船,沿江西行,到达鄂州,北上汉江,到达襄阳,再往北行千里大概便是少林寺了。
自己一个江湖上籍籍无名的少林寺俗家弟子,内力兴许比之襄姐强了些,但少林寺戒律严格,自己至今仍是一个藏经阁中扫地烹茶的俗家弟子,师父觉远虽有浑厚内力,但却一点招数也不会,少林寺中弟子多休息拳法,但觉远觉得抡枪打拳不符合佛家本质,亦非君子所谓,因此每逢旁人练武,总避而远之。
因此自己现而今除了那夹缝中名叫《九阳真经》的强身健体之法,以及神雕侠杨过教给他的那几招,别的倒是什么也不会。
经书现而今仍在那两名贼人的手里,师父觉远为此仍旧在少林寺受戒,倒不如再去找寻那两名贼人为妙,可天下之大,谁知道那两名贼人去了哪里呢?更何况自己当年亲自搜过他们两人的身,并没有发现经书的踪影,也不知道他们把经书藏在了哪里?
想到这里,便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华山之巅,众人与尹克西、潇湘子的一战,当时众人都忙着询问九阳真经的事情,是郭襄发现了他头上的伤口,拿了手帕来为他包扎,他当时见众人神色温和,惟独郭襄确实一副伤心眼红的样子,当时的他还不太明白。
自那以后,神雕侠的踪迹渐渐绝迹江湖。
回到藏经阁中,倒是每日扫地烹茶,侍奉师父,但他总是感觉自己跟以往有了什么不同,似乎是心底里某个东西被触动了。那种萌发的新奇感觉,让他又惶恐、又惊喜。他不太懂得那是什么,但总是无端端地想起那一日她红了的眼眶。
虽则师父常常受了不语戒,但还是忍不住念经的,师父最爱念《金刚经》,一日午时,少林寺里悄无声息。师父在藏经阁里面闭眼默念经书,廊下他再将那绣着“襄”字的娟帕偷偷拿出来,听得师父在念“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他突然明白了当时的郭襄,也对自己的心事渐渐地明了起来。
他以前是浑然什么不害怕的,但现而今,却好似忽然间成了一个有了心事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张三丰曾经是有名的邋遢仙人,哈哈哈,突然感觉我写的君宝好可怜,现在基本确定,君宝是男主了,以后绝对甜甜蜜蜜,不虐小两口
☆、救人
君宝行到临安郊外,一路上听了不少关于朝中的事情。当今皇上,有一位谢皇后,两位宠妃。听闻谢皇后一心礼佛,端庄持重,很是得皇上敬重,而贾贵妃和闫贵妃,则都很受皇上宠爱。
这两位妃子,明争暗斗,搞得后宫不宁,连同一众外戚,也跟着明争暗斗。
蒙古外患如此强大,可宋廷之内仍是只直内斗,只愿意争夺自己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完全不去想,那远在襄阳的镇守之人的苦心孤诣,以及曾经惨死在蒙古铁蹄之下的士兵和百姓,更别提当时宋室南渡的仓皇屈辱了。
这样的统治者,真的有必要待他们忠心耿耿么?君宝的心里只是一动,只是想起了襄阳那些可亲可敬的人们,是啊,不管如何,我们都要保护我们的百姓,让他们和乐安宁,尤其是,那个人。
君宝想着,手中茶水的热意,仿佛就顺着胳膊爬到了自己的脸上,他定定地望着那杯茶水,仿佛那是她的笑脸,如果他愿意,他会将她永远地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
但他又突然间想到,她会愿意么?在见到她之前,他的心里,总是这样的忐忑。
他抬起头来,望向楼底下的大街,足以容纳六匹马车并行的临安大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辆辆锦绣堆成的马车,来来往往,对面首饰店摆出的红木漆盒的玉钗、玉镯,金银首饰,在透明的玻璃内,闪着各自的光。玻璃自己从经书上面看过,自前朝就有的稀罕东西,堂而皇之地镶嵌在对面的店铺上。
店老板的神色安详富态,得意地哼着小曲儿。
这里地势高,远远地望见了西湖的雷峰塔,这样的好地方,是怪不得人留恋的。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临安城繁华是很繁华,但这种繁华,却如同东逝水一样,总有流尽的一天。
君宝又轻笑自己的思虑太重,搁下了杯子,就仿佛搁下了思虑。
这天下,要亡,便亡,要兴,便兴。千百年来,谁又能阻止的了?
但,若为了保护自己心爱之人,即便是亡国之运他也要力挽狂澜!
想明白了,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体内勃然充沛的内力,绵绵密密地,无声无息地运转起来,他常常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常常令他有一种冲动,让他蔑视王侯世俗,让他身轻如燕,几欲凌风而行。其实他已经渐渐明白,《九阳真经》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强身健体的方法,师父是个迂腐的和尚相公,将那《九阳真经》和《楞伽经》夹杂在一起背诵,他比之要灵透许多,早就将《九阳真经》在脑海中单独成书,修行不辍,全文背的滚瓜烂熟,连心法也运用的十分熟练,内力充沛,只可惜,他根本没学过什么招式,但即便没学过什么招式,但只要有人一显示武功,他非凡的领悟能力总是使他能够迅速地学会。
他从来没有学过轻功,但这会儿,望着这临安的重檐斗拱,屋檐重重,竟然有想要在其上御风而飞的冲动。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辆马车在街道上面横冲直撞,那匹马狂躁暴怒,上面的马车夫惊恐地拉着马绳高喊道:“快让开!”那马车青金色锦缎,隐隐闪着金线的光,昭示着马车主的地位非凡。
一路上惹起惊叫连连,张君宝想也没想,立即从窗户中腾空而出,准确地落在了马车夫的旁边。从惊呆了的马车夫手中拉扯住缰绳,君宝力如千钧,手上的劲道绵绵不绝地递入到缰绳之中,那马匹似乎是得了抚慰,暴躁的尽头有些和缓。君宝纵身一跃,到了马背之上,点捏了马匹正头顶的大风门,他在家乡与父亲惯用这一招,来治突然发疯的马匹。父亲吹哨吸引马匹注意,而他则趁马匹不注意,纵身上马,他而今力道非凡,那马匹已然渐渐地和缓了下来,温顺地叫了几声。
君宝下了马,却发现马匹斜腹部一个急不可见的小孔,似乎是被针扎过,且伤口新鲜,肯定是刚才所致。这个角度定然是那个车子方向发过来的。除了那个马车夫,就是车里面的人。
君宝因为习练内功,不光目力惊人,耳力也是十分惊人,听得有破空之声,袍袖一卷,将那飞来的暗器甩在一旁,叮叮当当地细想,正是几枚飞针。
此时,马车已经到了人烟稀少的一处小巷。
那马车夫见偷袭不成,露出狰狞的面目,扑将过来,“多管闲事!”
君宝卓然而立,右袍向那人脸上一挥,左拳却已经出击,那人还没碰到君宝的身体,身体就已经为掌力所震,登时飞到了一旁的石磨上,头正好触到石头棱上,死了。
君宝心道,罪过罪过。
轿内的人却终于出声了。是一个妇人的声音,“少侠,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接着,从轿内走出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养尊处优的脸上还带着些惊悸,看了一眼那人的死状,不由得“哎呦”一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少侠,我跟我们家贵人,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这妇人弯下身去,态度真诚,礼数周全。看得出来,定是出身不凡。
君宝也忙回礼,“夫人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那妇人刚才从马匹渐渐停下来的时候,就打起帘子看过,亲眼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