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襄阳好风日(郭襄重生)-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襄骇然地退了一步,这么一个荒淫无道的皇帝,她实在不想浪费一粒仙丹。
贾似道一步一步走近前来,“县主,为何犹豫啊?难道你不想救皇上?这可是大逆不道啊!你也别说不在这里的话,”
君宝再近前一步,堪堪将郭襄不着痕迹地护住,笑道,“相爷说笑了,襄儿虽然比寻常人武功高些,但到底是还是普通人一个,她哪里来的什么神通介子呢?”
贾似道冷笑两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他“啪啪”拍了两下,只见殿外带上押上来一个人,眉毛雪白,老态龙钟,长髯飘飘,麻衣布鞋,仿佛神仙一般人物。
“老道叩见皇上……”声音也苍老瓮气,仿佛是从地底传来,震得人头脑嗡嗡的。
这人显然功力颇深,颇有功夫。难道他得知了神通不成?
贾似道道,“老道士,烦你看一看,有神通仙丹的是不是这一位?”
那老道抬起满是皱纹的脸来,细细地将郭襄上下一打量,眼睛中现出一丝奇异来,而后他仿佛收摄了心神,缓缓闭眼,“不错,不错,姑娘甚有仙缘,不但武功内力惊人,而且有十方介子神通,有太上老君无极仙丹一枚,可令人青春不老,百病不生,更能起沉疴,疗绝症,乃是天上地下少有的神物啊!”
在场的人听了,无不眼睛一亮。贾似道动了心思,转了转手腕上的佛珠。
郭襄心内吃惊,知道这老道定然是有天神神眼,面上不觉,只冷笑道,“老道士说的好谎话,你是从何得知?”
那老道反而一副纯真模样,睁着眼睛道,“老道有天眼神通,去年老道曾经预见一位姑娘有双喜临门,如果老道没有猜错,这位跟姑娘您你有金兰之谊。”
郭襄沉默不语,看起来这个老道是真的有本事了,但无论怎么样,她都不会讲这枚仙丹来救赵刖,赵刖不值得她用这个来救。
赵刖扑将过来,口中嚷嚷着,“快,快给我!”
郭襄一偏身躲过,只见赵刖一下子扑到在地,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便无声无息了。
众人皆是大惊,董宋臣哭着膝行过去,“皇上!皇上哟!”
贾似道一把飞扑过来,假意哭笑了两声,“皇上!皇上!”又指着郭襄君宝说,“你们害死了皇上!”接着,又露了笑意,“不过,如果你们赶紧把仙丹叫出来的话,那我自然就会饶过你们!”
郭襄笑道,“贾似道,我宁肯救一个心地善良的乞丐,也不愿意救这个祸国殃民的皇帝,况且我拿出仙丹来,最后又落入了谁的手中呢?在我看来,一个荒淫无道的皇帝并不比一个心地善良的乞丐高贵。”
贾似道闻言,压下心底的惊愕,冷笑,“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襄阳县主和张君宝谋逆犯上,口出不逊,大逆不道!打入死牢!”
君宝一下子将贾似道手腕压制住,贾似道疼地脸孔扭曲,口中乱叫道:“给本官放开!”
君宝的脸上带着轻蔑的笑容,“相爷何必如此构陷与我们呢?现而今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发落我们,而是为大宋找一个明君。”
说着,他松开了贾似道,又想着吓得一团哆嗦的董宋臣道,“董大人,还不快去请太后来主持大局?!”
董宋臣站了好几站,才站起来,连滚带爬地去找太后了,贾似道手腕腕骨被折断,在地上疼得嗷嗷叫,没人敢理会。
殿内想起了沉重的脚步声,贾似道睁开疼得闭着的眼,待看清眼前人,惊恐地差点背过气儿去!
“是,是你!”
不过一个鄙视的眼神,已经让贾似道觉得浑身凉透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刀疤脸的刘整大手一挥,贾似道便被抬了下去。等待他的,将是三堂会审,种种罪名加起来,死罪难逃了。
待太后进来,眼看的皇帝已死,刘整围宫,文武百官也被扣押在了大殿,杨太后见大势已去,只得叹息一声,“国不可一日无君,把太子抱来。”
不一会儿,阎妃亲自抱着襁褓中的太子出了来。云鬓巍峨,脸上有种怎么也掩不住的喜态。
太后不悦地道,“你怎么出来了?”她亲自从阎妃怀中抱过来,将小太子高高地举起。
阎妃的脸上隐隐浮现喜色。
众人正要叩拜新帝登基,只听得君宝冷眼道,“等等!”
“你有何话可说?”太后不耐地道。
“此子并非赵家血脉,不能堪当太子之任。”
作者有话要说:
☆、立储
阎妃登时尖叫道,“你胡说!”
太后如同打了一个霹雳,但她到底是太后,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了,只是瞥了阎妃一眼,阎妃自知失态,随即尽量克制自己,用平常的语音道,“你有何证据?!”
其实先前两人是没有的,但现在有了。
君宝走到那老道跟前,深施一礼,“老道士,既然您身具天眼神通,那么定然也能推算出此子是否是皇上之子?”
那老道看起来迷迷糊糊,什么实话都说,实则是一个大智若愚之人,他思量着这小儿登基,恐怕到时候阎妃和那道教中臭名昭著的种花道士就会把持朝政,弄得国无宁日。
思及此,他也不再隐瞒,将此子父母何人,花犯如何臭名昭著,全都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众大臣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更有那诤臣良将生生地惊出一身冷汗来。
原来这阎妃不光妖媚惑主,还秽乱宫闱,如此罪名,已经留不得活命了,更慌乱还欺瞒天下人,撺掇皇上将孽子立为了太子?
阎妃花容失色,指着那道士尖声叫道,“臭道士!胡言乱语!合该杖毙!”
太后垂了垂眼帘,过会儿才抬起眼来,“阎妃,这位道长的本事你我都是亲自见过的,但算命推演之术,并不能百发百中,那你有没有证据,证据这个孩子是你跟先帝的?”
太后原本就讨厌阎妃一副得志便猖狂的样子,想着一个婴孩到底自己还是太皇太后,是可以拿捏的了,现而今既然出了这么一出,那她就不得不维护皇家的荣誉和尊严了。正好趁机将这个碍眼的阎妃除去。
阎妃惨白了脸,她明白自己现在必须得找出有力的证据,不然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跟以往她杖毙过的宫女太监的归宿,就是乱葬岗。
太后见她面容如此,面色一沉,“来人!将阎妃拉出去杖毙!”接着,她将手底下的孩子死命一摔!原先哭闹的声音登时没了声响。
阎妃目龇俱裂,挣扎着伸出长指甲的手来在空中乱抓,“你这个老恶妇!我儿!儿!”
郭襄的手忍不住紧了紧,君宝攥紧了她的手。
太后瞧了一眼底下,见杨家人在列,这才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仍旧是赵宋的江山,皇上无嗣,但赵家也还有人,皇上的堂叔,平阳伯的儿子赵琳风评不错,众卿家以为如何?”
内情人都知道赵琳乃是杨家子孙,过继给平阳伯的人。吴尚书出列道,“太后,既然是赵宋子孙,那必得寻找正统的赵家子弟。”
太后怒道,“胡说!赵琳怎么不是正统的赵家子弟,虽然是过继的,那也是就上了家谱,入了宗祠的正统赵家子弟,其他的赵家子弟,你们还能找出这么一个名满京城的,又通诗书、又会文墨的人来吗?”
刘整冷笑,“太后太心急了些,平阳伯之子固然略通文墨,但赵氏皇族子弟早有淹没与民间的□□长房后人,高宗朝时,不就从诸位长房后人中找出来的孝宗皇帝么?”
太后哑了声,高宗皇帝她如何能够反驳?况且现在整个皇城都被刘整围了起来,说到底,自己的命也是捏在他们手里,心内暗恨自己确实操之过急了。
太后只得恨恨地咬牙,“那刘整将军说何人可当此任?”
郭襄见众人商讨起皇帝人选,无人注意到她,便悄悄地退出了大殿,幸而守门之人全都认得她,便一路通行。
出了大殿,迎面碰上赵明静,一脸的焦急,见郭襄走来,便攥紧了她的手,“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郭襄毫无隐瞒,全都告诉了她。
赵明静得知父亲已死,忍不住掉了眼泪,听得那“太子”已经亲被太后摔死,惊骇地掩住了口。
两人默默地道,只见那阎妃正要被拉去问斩,见了郭襄和赵明静,尖声喊道:“郭襄!你枉为侠女,眼睁睁地看着我儿被摔死,却无动于衷!你们不是常常标榜,父罪不及儿吗?!郭襄!你这个……”
阎妃被人捂住了嘴,那士兵向郭襄道歉,郭襄冷笑一声,走到阎妃面前,将阎妃口中的布拿出来。
见阎妃还要骂,郭襄道,“你白活了一世,这么糊涂,父债子承,天经地义!你既然已经做出这等不容理法,伤天害理,窃国之事,难道还要赖在别人身上?你的儿子,不是任何人害死的,而是你和那个恶心道士害死的。自己不救自己的儿子?你又凭什么来苛责别人?”
“那个花犯神通如此广大,为何不当初救下你们的儿子,分明就是为父亲不管,母亲来苛责别人,你们倒真是一对!”
阎妃一张脸惨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只哆嗦着,被人拉的远远的去了。
赵明静回去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贾妃,贾妃听后,叹道,“孽子孽子,何必托生于阎妃之腹?”母女两人唏嘘一阵,便在宫中坐等消息。
待郭襄悄悄地回来,百官已然散去,听君宝说,朝廷已然派出了一个由六位重臣组成的小组,去赵家子弟中寻访人品端方,堪承大统的人去了。
事出紧急,太后垂帘听政,刘整,以及几位尚书都在集贤殿中,日夜不离,谁都明白,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谁抓住机遇都很有可能改变未来的命运,一个站队不擅就会丢了脑袋,因此朝中人无不战战兢兢,小心观察,看到底是太后一方,还是刘整一方得势。
郭襄这几日都歇在贾妃的宫殿内,和赵明静一起住。偶尔也去集贤殿打探一下消息,探望君宝,她见君宝几日未睡,眼睛都有些熬红了。
再看看其他大人,也都是如此,郭襄觉得心疼,熬了些酸枣仁、首乌藤来,让人分散给各位大臣以补补。
事出紧急,三日后,待皇家考察队派出去的人回了来,带回了两个人。
一个正是出身杨家的赵家继子赵琳,另一个则是贫寒的赵家子弟赵亭。
赵琳面白清俊,风度翩翩,显然是一个贵族公子。
而那赵亭,面色微黑,手粗带茧,虽然穿了一身锦衣,但也掩不住土气。
太后见有赵琳,脸色好看了不少。
接下来,众位大臣组成的考官开始对两位弟子进行轰炸式考试。
文韬武略,经史子集,无一处不涉猎到。
赵琳不愧是京城有名的贵公子,文采斐然,连一片策论也做的辞藻富丽,读后令人齿颊留香,但到底文辞有余,策略不足。而且看他涉猎,多为诗词文藻,且彭扬肆恣,虽然极力掩饰,但文如其人,其性子人们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倒是一开始貌不惊人的赵亭,令人大为惊讶,虽然辞藻没有赵琳那么华丽,但条理分明,直击要害,提出的方法简明扼要,且令人耳目一新,让人忍不住扼腕。
于是诸位考官中评判皆为赵亭第一。
太后的脸色倒还能撑得住,但赵琳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当初姑妈可是答应他,要他将来当皇帝的。
但他好歹受了多少年的教育,冷嘲热讽的话说不出,窘迫的脸色通能,没想到他一个名满天下的临安公子,居然会输给一个从前从未听过的乡巴佬!实在是太可气了!
他想抬腿就走,又怕别人说他无理,正在挣扎之际,只听得太后说道,“此次考试太过急了些,不如将两位养在宫中,一个月后,再行考校,诸位卿家以为如何?”
任谁都看得出这是太后的缓兵之计,方才还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呢,现在就说操之过急了,看起来不把赵琳留下,太后是不会罢休的了。
“这……”一阵窃窃私语众人都看向刘整。
太后气的不行,心想她一个太后还要看刘整的脸色,但谁让他兵权在握呢?万一他一个不高兴,直接把她囚禁了,也不是不可能。太后只好默默咽下这口气,心想等着将来自己侄儿登基,再来报仇。
刘整看了看赵琳和赵亭两人,不动声色地道:“你们两位以为如何?”
赵琳喜道,“自然是听从太后的安排。”众人见他洋洋得意,心内不禁腹诽。又看向赵亭,赵亭面色沉稳,道:“草民并不同意。”
赵琳指着怒道,“你!”
赵亭瞄了他一眼,这一眼似乎没有任何情绪,但却让赵琳觉得羞惭到了极点。似乎他就是那不懂事的孩童,急急切切地将自己想的东西全都表露了出来。
赵亭行了一个礼,“诸位大人,草民认为国不可一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