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襄阳好风日(郭襄重生)-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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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郭襄高举着伞,有些费力的模样,便忙道:“我来!”接着,便接过了伞,将伞倾向了郭襄。
这两人在伞下走着,君宝只觉得沿着伞檐落下去的雨水都滴的清晰可闻。他的手伸了又伸,到底还是没敢去捉她的手。
眼看着,到了分叉口,君宝低头道:“襄姐,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郭襄扭身看了看屋的方向,见风陵还没来,便在伞下抬了头,“不……”正巧赶上君宝低头,骤然间将嘴唇蹭到了她的额头上。
郭襄登时觉得额头两片柔软温热的嘴唇,一瞬,那地方更像是仿佛着了火,两人都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一更~
今天两人之间有了点再次的肢体接触,亲们满意么,哈哈哈!
某人说我在武侠同人里面写宅斗也是醉了,不过我就是想写郭襄过世俗而又的生活,那么宅斗宫斗就不可避免了,虽然郭襄的梦想只是种田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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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
不过一瞬,两人都慌忙收回了动作,郭襄的帕子落在了地上,两人又都同时去拾,脑门又正好撞到一起。
疼得郭襄眼泪汪汪地,捂着自己的脑门,不由得伸手捶了君宝一下。“疼死了!”不料拳头又碰到坚硬的胸膛,又是一阵疼。
郭襄手上的伤还未全好,这下子可好,郭襄真是欲哭无泪。
君宝也是疼的呲牙咧嘴,而后又被锤了一下子,自己倒是没什么,襄姐反倒又受了伤,他连忙捉住她的手,细细查看。
郭襄甩开了他的手,其实没什么,只是蹭到了伤口,偏偏她又怕疼。
“都怪你!怎么见了你就没好事呢?”郭襄忍不住抱怨道。
君宝脸上又是一阵落寞,“都怪我,襄姐你别生气,以后我再也不这么莽撞了。”
郭襄见他这样,反而不好说什么,毕竟不光是他的事儿,只是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咳咳……”远处早就站着送伞的风陵咳嗽两声,“二小姐,我来接您回去呢。”
风陵走近,将郭襄接进了伞里。
郭襄嘱咐君宝,“你赶紧回去,洗澡换衣裳,别着凉了。”
便随着风陵走了。
君宝站在那里,直到看见郭襄拐了弯,这才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赧然一笑,才回了屋。今天过得真是幸福极了,襄儿似乎也并没有怎么恼呢,方才那眼神虽然是在责备他,但却仿佛带了些羞意。
可方才那个丫头,是叫风陵吧!
君宝捏了捏手指,他一定会让自己在襄儿的心里刻下比那个人还要深的烙印。
郭襄照例躺在绳子上,这才觉得绳子的不好来,即便是睡不着,也不能翻来覆去。
于是只好下来自己铺床,躺进软滑锦缎的被窝里,粉蓝的帐子上画着花鸟鱼虫,郭襄摸了摸额头,嘴角一弯,甜甜地笑了。
其实这样也不错。
君宝本来就是半个和尚,心地善良是没的说,武功虽然不高,但内功高强,爹还要收他为徒,要是以后自己的介子丢失了,或者没用了,君宝的身强力壮,还可以种种田,一家人也不至于饿死。
更重要的是,他把她看在心里,她不是没注意到尽管两个人都在伞下,但他仍旧将伞使劲往她这边倾,想必以后也不会给他弄几个姨娘啥的来恶心她,日子过得舒心安逸,不正是享受五福的前提么?
不过,现在自己是不是想的太过了,君宝可也没说啥呀,之后他又会不会变心呢?郭襄惊觉居然有点患得患失了,今天在伞下,不过就是一个意外,能够说明什么呢?
定了定心神,郭襄翻了身,睡了过去。
君宝照例早起,在莲花池旁练习,这几日来他自己悟出了不少身法。
郭襄在院子穿过时,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
君宝见了郭襄,一副满涨欣喜的心情,“襄姐……”跟了上来,这尾音还带着羞涩。
郭襄只好停住脚步,转身,淡淡地道,“君宝,今日我得单独去找些东西,你可不必陪着我了。”
君宝见她全然不似昨日的娇嗔模样,反倒是有意跟她划清界限,一时间话语也迟疑了起来,“我……也需要出门买些东西,兴许跟你同路呢!”这正是他昨日想好的说辞。
郭襄挑了挑眉问,“真的?”
君宝忙不迭地点头。头一次觉得打诳语地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郭襄扭身,“随便你喽!”脸上的表情好似是无奈。
君宝连忙跟了上来。
郭襄出了门,只奔东大街的襄阳集市,挑了不少小小的花木种子、粮食种子,准备回去种在介子当中。
“襄姐,你要种在府里么?”君宝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脸上的天真之色,跟他身形略不相衬,但说话却一语中的。
“呃……”郭襄一时语塞,“不是啦!我准备开一片地,种种花木,收成点粮食,以后好为襄阳城准备粮草啊!”
“哦,是这样啊!”君宝点头,“襄姐,我来帮你吧!”
郭襄无力扶额,这个君宝看起来不太好糊弄,“好,等我种的时候叫你啊!”
谁知,君宝却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抱着一大堆花木种子跟在她身后,边走边说,“其实我爹就是喜欢侍弄花草庄稼,养些牲畜,我虽然不常在他身边,对于种地倒也是精通。”
郭襄猛地顿住脚步,君宝吓了一跳,连忙止住身形,避免花木戳到她身上。
“你说你精通种地?”
“是啊!”
“小孩子家说得大话脸不红心不跳,可不是好兆头。”
君宝抱着花木,急急辩解,“我没有打诳语!再说……我也不是小孩子家!”说毕,有些不忿地看了看郭襄。
“是吗?”郭襄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眯了眯眼,尾音上挑。“你不是说要买东西吗?那你买的东西呢?”
君宝谎言被戳破,仍旧瞪着眼睛不想屈服,脑筋急转,忽然间想到了自己怀中的东西,梗着脖子道:“我……买了!我买了!”
“那你买什么了?拿出来看看呀!”郭襄一副兴致盎然地样子,抱着臂来看他。
“就在我怀里呢!不信你找找看!”君宝艰难地自己抱着的花木往上一举,这才将胸膛空了出来。
郭襄狐疑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君宝立即着急地喊道:“轻点,轻点!”
“怎么,你害怕疼啊?”
“不是,我怕……你拍碎了……”君宝掀动嘴唇,最后几个音几不可闻,仔细地观察着郭襄的表情。
郭襄只好改拍为摸,手抵在君宝胸膛上,眼见得旁侧的人们纷纷侧目,“瞧瞧,现而今的小夫妻都这么开放!大庭广众之下直接上手摸啦!”
“别说了,那可是郭二小姐!”
“是吗?那小子是谁?倒可真有福气……”
君宝显然也听见了,眼睛一转,低头不动,弄了个大红脸。
郭襄只当没听见,已经从他怀中将一样东西掏了出来,包的一层层的很结实,摇了摇,“什么呀?!”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君宝语气平静,但心里却如同雷鼓一般。
打开层层包裹,竟然是一只成色上好的羊脂玉镯,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稍微一转,便知其肌理细腻,是十分难得的上品,且其光泽温润,定然经过人多年的佩戴把玩。
“你什么时候买的?”郭襄很是怀疑,他刚才就跟她在一起,没看见他逛首饰店啊!而且看这玉镯的包裹,显然是早先包好的。
“就在刚才!”君宝又将举着的手放了下来。
“哦。”郭襄又包好,“举手!”
“干什么?”君宝反而一副傻眼的模样。
“放回去啊!还能有什么?”
君宝语塞,但还是乖乖地举起手来。
郭襄给他塞进怀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起来。
春光甚好,熏风吹面不寒,两旁桃花簌簌而落,地上芳草鲜美。两人不知不觉便走进了城郊的桃树林。
君宝不依不饶,“你相信了?”
“信啊!为什么不信?有实物为证。”郭襄扯过花枝来闻一闻,果然沁香扑鼻。
“那你不问问我买给谁的?”君宝还是连连追问。
郭襄停住脚步,扭过头来,不妨直凑到他的鼻尖上:“好啊,我问,那买给谁的?”
君宝眨着眼睛,傻了。襄儿鼻腻鹅脂,脸蛋好似蜜桃一般,好像咬一口。
不过一瞬,郭襄忙推后一步,神态娇俏,似乎在等着他的答案。
良久扭扭捏捏地道了句:“买给……”最后两个字张了张嘴,郭襄实在是听不到,便扭头只管大步向前。
“买给你的!”君宝忽然间大吼一声!
郭襄停住了脚步,扭身轻笑了下。“我不要。”那东西一看就知道寓意深刻,她才不会随随便便地就要的。
君宝呆了。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直接。
心里好似被抽了一个洞,再没这样伤心过。
“方才……他们说咱们小夫妻,为了你的名节,你也得要!”
郭襄正好寻到了苜蓿草,刚要蹲下去,听得这话,笑得花枝乱颤,弯下腰去。
君宝一脸黑线,“你笑什么?”
“名节么?”郭襄用木棍将苜蓿草连根起起来,仔细端详了下苜蓿三片心形的叶片,扭头冲着君宝灿烂一笑,“我不在乎。”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忽然发觉自己写的襄儿好流氓好渣的感觉,一直在调戏君宝~她真是只是心口不一,外表豪爽霸气,实则缺乏安全感啊~
她在等着君宝给她说那句话啊~不要误会啊!
可怜的君宝~摸摸~
话说,苜蓿草就是三叶草,是非常好的畜牧饲料~
遁走~
☆、品画
她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好看,然后拒绝的这么残忍!她不在乎!她看起来压根不在乎跟他之间发生的一切。湖边那天,她说都是江湖儿女,不必在意。今天又说,根本不在乎被人说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君宝一言不发地看着郭襄将苜宿草放在自己胸前的花木丛中,见她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便气鼓鼓地站到了一旁,抿着唇再不言语。
郭襄又采了些菊花棵、百合棵,以做药草观赏之用。栀子花可以用来当染料,也就一并采了。
回去的路上,君宝阴沉着脸不再说话,迈着大长腿地走在前面,竟相似动用了移形换影一样,走得快的很。
郭襄追得气喘吁吁,终于忍耐不住,叫一声:“哎,你慢点!”
这下子他终于有了反应,停下了脚步,侧过身子来等她。
郭襄见他一副孩子气的模样,不由得好笑,紧走几步,来到他跟前,“生气了?”
君宝见郭襄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便闭紧嘴巴不言语,又迈开了腿往前走。
“哎哎哎,站住!”郭襄横在他面前,展开双臂,不让他往前走。
君宝停住脚步,抬眼看她,虽然仍是带着不平气,但眼神中又隐隐含着点期待。
“君宝,你抱着这么多东西挺累的,让我拿点吧!”郭襄笑嘻嘻地伸过手去。
君宝双手举着往旁边一躲,冷眼瞥了她一眼,似乎更是生气,气呼呼地往前走得更快。
任凭郭襄在背后叫着,就是不停了,不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郭襄无奈地双手叉腰,真是个小孩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看着也追不上了,那就慢慢地走吧。
桃花粉红,簌簌落下,郭襄一边走,一边拿手去接,怡然自得,一副踏春的悠闲心情,想起方才君宝的模样,不由得连连笑出声来,这个小呆子,欺负他还是挺好玩的。
不期然间拐进了一片槐树林,忽见一村女打扮的姑娘,泪水涟涟地正要用衣带,往槐树上套脖子,郭襄连忙上前将这姑娘抱了下来。
那姑娘抚着脖子咳嗽了几声,
“姑娘,你为何寻死啊?”
这姑娘长得清瘦身长,面色发黄,一脸的狼狈,脖子上还看着有伤,看着有点眼熟,想必是襄阳城的。
“郭二姑娘,我……”那姑娘呜呜哭了起来。
郭襄好一番劝慰,那姑娘才慢慢地道出了原委。
原来这姑娘正是那日大闹郭府的香秀的小姑子翠兰,据她说,是她哥哥嫂子非得要逼着她嫁给城中一个老屠户,她不从,便把她关在家里打骂,她无法,这才逃出来的,左右想想实在没有活路,便要寻死。
当日她看出那个香秀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丧尽天良的兄嫂,这兄嫂的行为,简直跟拐卖人口的人牙子没什么两样。
那翠兰抽泣地着道:“自从大哥上次打猎回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嫂子欺负我,他都会护着我,但这回,他跟着嫂子一起欺负我,说我是赔钱货,要把我趁早嫁出去……”
郭襄半晌无语,只得任凭那姑娘宣泄委屈,又道:“你先随我回郭府,你兄嫂不敢怎么样的。”
那姑娘点点头,感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