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雍禛情之清穿四四-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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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奴才说
“让德妃进来!”
“是”
一会儿德妃眼圈红红的进来,行至床前,
“姐姐!”
皇贵妃拉着胤禛的手,又伸手要抓德妃的手,德妃赶忙伸手递了过去,皇贵妃颤颤的把胤禛的手与德妃的手放到一起,使劲浑身的力气握住,
“姐姐,臣妾都明白,臣妾明白!”德妃的眼泪不住的往下滚,胤禛也用力的点点头
“额娘,儿子明白您的意思,儿子明白!”
皇贵妃转而用着哀求的眼神看着康熙,康熙迟疑了一下,才使劲的点点头
“你放心,这次我听你的……”
佟佳氏又长长的出了口气终于不舍的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康熙帝收紧手臂紧紧的搂着皇贵妃,两行清泪留了下来,
怀里的这个女人,自己爱了二十年,宠了二十年,也是她陪了自己二十年,最初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上有自己额娘的影子,可是渐渐地这个女人走进自己的心理,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去了,胤禛走后她就病了,现在她去了,心被掏空了。
康熙皇帝,千古一帝,也有深爱的时候,也有觉得无依靠的时候……
爱,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康熙皇帝不顾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反对,执意要大办丧事,康熙这一生没有任性过,这是康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任性
“辍朝5日,举国哀丧!”
第20章 心中有爱口难开
顿时间皇宫上下一片哀伤,太和殿,保和殿,中和殿乾清宫等几座大宫殿的红柱子都蒙上了白布,东西六宫的红灯笼也都笼起了白纱,全宫上下主子奴才都换上了素服,装殓完毕的孝懿皇后的梓宫被奉移至坤宁宫,坤宁宫也已经变得一片净白,正中供着大行皇后的排位,仁宪太后竟然亲自来了,由嬷嬷代仁宪太后上了香,便亲自去安慰康熙,仁宪太后当然知道,这位佟皇后在康熙的心中是个什么地位,也许是出于敏感,也许是出于心疼,生怕康熙一下子垮下去,于是心疼的说了好些安慰的话,康熙知道仁宪的太后的意思,给仁宪太后吃了定心丸,便亲自把太后送回宁寿宫了!
坤宁宫,太子,大阿哥胤禛等所有的阿哥公主一身孝服在坤宁宫守陵,承娴被封为和硕纯惠郡主以皇后养女身份守孝,除了胤禛承娴这一对是真的哀伤,上到太子下至各皇子虽有哀伤异真亦假,康熙帝一夜间苍老了许多,夜里康熙帝命众人回去,只有太子,太子妃,胤禛与承娴,以及四福晋祁扬在坤宁宫守陵,康熙帝处理完朝政也敢来坤宁宫……
守了几日,胤禛恐承娴太过劳累,说服承娴回了阿哥府,康熙帝命太子监国处理朝政,携胤禛亲自护送皇后棺椁去景陵,地宫中已经葬入孝诚,孝昭两位皇后,在佟皇后棺椁下葬前停放在奉安殿中时,康熙帝命所有人的都退出去,要单独在和皇后待一会
“胤禛,你留下!”
“是!”
“再给你额娘嗑个头,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是”
嗑完头,康熙帝扶着孝懿皇后的棺椁,叹了口气
“朕还是没有留住你!婉儿!”
“皇阿玛”
“你想问朕,既然这样爱你额娘为什么在最后一刻才让她做皇后是吗?”
“是!”
“正是因为爱她,朕也知道你额娘的心中想做皇后,但却始终为曾提过,朕只能让他做到皇贵妃,摄六宫事,可是朕不能封她做皇后,朕没对任何人说过,现在朕告诉你,曾经有人对朕说过朕的命硬,克皇后,起初朕并不相信,可是朕已经克死了两个皇后,虽说两个皇后都是政治联姻,可是,相处多年也有了亲情,你额娘是朕这一生中唯一爱的女人,朕不敢再冒险,所以朕一直不立她为皇后,你额娘最后一刻朕封她做皇后朕不想让你额娘留下遗憾,再则朕想和命运再抗争一次,哎……可是朕还是没有留住她……在天的面前朕失败了!所以朕深信不疑,就算贵为天子,也不可以和天去争……”
“额娘会明白的!”同时胤禛也明白了,为什么一向开明的皇阿玛对承娴的命理一事那么深信不疑,承娴也懂得,一向热爱自然科学的康熙皇帝怎么也这般迷信,原来是有原因的,可是,康真是只有那么简单吗?
康熙没有再说话,只是扶着婉哲珲的棺椁闭着眼睛,久久的伫立在那,不愿离去,泪水顺势而下,男人流泪了,说明他真的爱了,此时的康熙百感交集,有悔有憾,真想她的婉哲珲还能在身边陪伴…………
许久,
康熙终于说了一句话“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朕会替你守住这个秘密!委屈你了!”
…………
…………
胤禛在猜测到底是什么秘密?皇额娘临终前到底交代了什么?承娴也在猜测,可是这始终是个谜……
第21章 娴心无奈禛心痛
皇后的丧礼过后,生活恢复了以往,承娴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祁扬也会常来和承娴说说话,不过也只是坐一会就走,这一天承娴正和依娜一起裁剪布料给肚子里的孩子缝制小衣服,祁扬又过来了不过祁扬知道承娴怀孕的事情不能让过多的人知道,便之一个人谁也没带,和承娴做了一小会便起身要走
“这小衣服,真好,妹妹你继续忙着,姐姐要到宋格格那边去看看,听说她这几日身子不太好!”
“宋格格?”
“爷没和妹妹说吗?前些日子进府的,户部主事宋金柱的女儿,长相一般,好像是哪个娘娘的表亲,跟皇上说的,难怪爷没和妹妹说呢,本也不值一提,进府这些日子,他连爷的面都还没见过呢!”
祁扬走后,承娴陷入了思索“依娜,是不是我太霸着胤禛了!”
“不是格格霸着四爷,就是格格想让四爷出去,四爷怕是也不走呢!”
“油嘴滑舌的死丫头,哎,看来以后的四阿哥府人会越来越多的!”
“人再多也不及格格一个!”
“你这丫头,嘶……”承娴倒吸了一口冷气,捂着肚子
“格格,怎么了?”
“我的肚子痛了一下,没事,估计是小家伙在里面不老实”
“依奴婢看准是个小阿哥!”
“呵呵”承娴笑笑
晚上很晚胤禛才从外面回来,洗漱了一下便躺下睡了,黑夜中承娴睁着眼睛,听着胤禛的呼吸,可是承娴知道胤禛也没有睡着
“你怎么还不睡?”
“你还不时没睡?”
“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晚?朝中事多?”
“朝中到没什么事,回来的时候被大哥拉住扯了半天闲话!”
“大阿哥不是和你走的不近吗?”
“唉,大阿哥想取太子而代之,想让我支持他!”
“那你答应了?”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操之过急了”
“嗯?”
“很明显,我看你大哥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亏的他还是皇长子,难道他看不出你皇阿玛多疼太子!怎么可能轻易让别人取而代之!而且他在试探你!”
“皇阿玛的确是最疼太子的!不过试探一说怎讲?”
“皇上也很疼你!而且你也在试探我!”
“对,是在试探你,你说说看!”
“你忘了胤禩是谁养大的吗?”
“惠妃啊!”
“那惠妃又是谁的额娘?”
“我大哥呗!”
“这不就清楚了!”
“是胤禩再拿大阿哥当枪使!”
胤禛点点头饶有兴致的看着承娴,说“小丫头,我想听你解释!”
“真正想出头的是八阿哥,大阿哥虽然有些带兵打仗的才华,勇猛可嘉,可是心机不深,胤禩看似一直躲在大阿哥身后,其实是他在鼓动着大阿哥去和太子争,他好渔翁得利!”
“嗯你说的全对!”
“而皇上心中继承人的人选如今只有太子!如果他们成功把太子拉下马,能够渔翁得利的不是胤禩,而是你胤禛!”
胤禛忽然起身,眼睛闪光看着承娴“怎么说?”
“傻瓜,从你我的事情上就能看出!”
“那是皇阿玛看在额娘的面子上!”
“我分析着皇上的心中一直期盼着嫡子继承大统,然而在皇上心中嫡子只有两个,一个是赫舍里皇后生下的胤礽,在一个就是佟皇后养大的胤禛,你!”
“你怎知皇阿玛心中所想?”
“我不知道不过分析罢了!你看皇上的三个皇后,赫舍里皇后,索尼的孙女,钮祜禄皇后,遏必隆的女儿,姑姑呢,皇上生母的亲侄女,你再分析,温僖贵妃,钮祜禄皇后的妹妹也是遏必隆的女儿,其他人,就算再得宠,那又能怎样?良妃,国色天香的女子,皇上嫌弃她是辛者库出身,若不是胤禩还比较得体,恐怕她一辈子也封不了妃,其他的我就不说了!”
“皇额娘以前对我说过,我是与别人不同的,只要我想要的她就会为我争取
……”
“现在她不在了,只有你自己去争取了!”
“你会读心术吗?”
“不会,可是读懂你,却很容易!”
“我就这么没有城府?”
“不是,因为我爱你,我是用心再读你,琢磨你!你呀,外人看你就是个摸不透的人,跟谁都好,跟谁也都不好,别人都看到的是你的这张风平浪静的脸,可是我看到是里面这颗火热的心!”
“承娴,承娴……你既是我的爱人又是我的知己!”
“嘶……”
“怎么了?”
“小东西又在里面踢我!”
“明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别大意了!”
“没事!我问过,这是很正常的胎动!”
胤禛顿了顿对承娴说
“承娴,皇阿玛把这届秀女知府李文烨的女儿李氏指给我做侧福晋”
“好呀!”承娴毫不犹豫的就赞成,看来暴风雨就快来了,她不能拒绝,因为这些个女人都要依依出现,他不敢保证胤禛能一直包容自己,但是自己一定要贤惠,忍耐,让自己优秀,暖人的性格,永永远远的留住胤禛,让爱情保鲜……
“可是……”
“没有可是,一则这是皇上的意思,二则你娶了她等于又收了一个封疆大吏归己用,只要……”承娴的手扣上了胤禛的心“这里是我就行了!”
胤禛仅仅的搂着承娴
承娴伏在胤禛的胸口轻轻的说
“还有我想我进府有些日子了,你每天都是来我这,我现在有身子也不方便,不如你去其他人房里过夜吧!”
“这是什么话!我不去!”
“胤禛,我想你也不能一直在我这,就算别人哪里你不去,祁扬那,你冷落了他那么久了……”
“要是说这个的话,就没什么可商量的了!”
“可是你需要子嗣!”
“你不能生吗?”
“我又不是猪能生多少?再说你子嗣单薄,你皇阿玛也不会高兴的,你要为了以后着想!祁扬是皇上指给你的嫡福晋,你不能太让她没脸!”
“所以我还让她呆在府上安稳的做四福晋!”
“一个空名号而已!”
“那是他喜欢的,我没有强求”
“可是胤禛,你要想想费扬古,手里有兵权,关键时刻,你这个老丈人,也是一颗棋子!再说你不在意你的理想了吗?如果你的子嗣单薄,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就等于变相放弃了你的理想,皇上不会喜欢你只一两个儿女的,而且现在日子短没人说,时日久了难保不会有个妒妇之名落在我的头上,而且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恐怕不好!若是皇上一怒之下,要了我的命……”
“承娴,你的心思我都懂,你说这些我也都知道你是真心的,只是你的这里……”说着拿起承娴的手指着承娴的心继续说
“不痛吗?”
承娴低下头眼中又泛起了泪花,点点头“会痛!”
“那你还说,我没听过那个女人总把自己的丈夫往别的女人房里推的!”承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