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 招惹-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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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微微一笑。
几天后,就是晏晓柔的生日。一大早寿星老儿特意打电话又告诉了一边地点,还问要不要让司机去接,何欢心说我虽然对北京不熟吧,也不至于找不到地儿吧,于是连连谢绝。
吃过中饭,又歇了会儿,何欢就略微收拾一下出门去了。招了辆出租,给说了地方,跟司机转变了大半京城,才找到正地方。打发走了出租司机,何欢才打量起来:就见一所大宅子依山傍水而建,独立成户,高墙大院,将里面景致隔断。有那么几里路的距离外,依稀可见一溜豪华别墅区。这地方不至于是荒郊野外吧,可也人烟稀少。
叩响门环,也就过了十来秒,便见朱红大门朝两边自动敞开,迈步进去,门又无声无息地关上了,何欢便猜到是电子系统控制。
进去才发现,还有一道二门,二门匾额上镌着蓝底描金二字——楚馆。
何欢看看那块儿匾,不禁犯琢磨,心说这个名儿起的很有文化底蕴嘛,与什么富春楼啊怡红院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啊,盖这宅子的,是我同行吧?正合计着八大胡同什么时候把分舵挪这儿来了,就听有人喊自己,闪目观瞧,发现晏晓柔正站在门边望向自己,语笑嫣然。
何欢几步走过去,冲晏晓柔道:“呵,真没想到,北京还有这么一地方,别有洞天啊!”
两人说着,迈步进了二门。
晏晓柔说早上让人接你还不乐意,不好找吧?
何欢说可不是,我哪儿想到能有这么一地方啊!顿了顿便道:这宅子修的真好啊,一砖一瓦都透着精致。她这样说,其实是因为疑惑这地儿到底干嘛的,想套套话。
晏晓柔闻言,便笑道:那当然,连这宅子里的一棵树一株花儿往哪儿种,我哥都是思忖再三的,能不精致嘛!
“你哥?”何欢突然一皱眉头,心说你哥好雅兴啊,这出身不错了,竟然蛋疼到跟我们行业抢生意开妓院呐?转而又想貌似此处自个儿质疑地有点儿另类,于是解释道,“我那意思吧,是你哥爱好真广泛啊,连盖个房子他都事必躬亲,现在这么细发的人可不多了,足见你哥对人对事有多诚恳认真,他是这个!”说着,何欢夸张地一挑大拇哥。
晏晓柔说得了吧,他还诚恳认真?少夸他啦,要不是因为这宅子是给我嫂子盖的,估计十年八年他都不知道这门是朝哪儿开的。
何欢一听,便赞道:“哟,能为自己媳妇儿想这么周到,那你哥更是难得了。”
这句话晏晓柔倒没反驳,她叹口气:“可也是,我哥这人啊,曾经也荒唐过,但惟独对我嫂子的这份心,千万里挑一。他知道我嫂子不大喜欢闹市繁华,就从这儿给盖了座别院,说要是我嫂子心烦,就来这儿静养。唉,有时候我瞧着都嫉妒!不过说来我嫂子也不容易,经历过大起大落,半生漂泊,几次命悬一线,吃了那么多苦,我哥这样对她也是应该的。”
何欢没接话,只是附和着点点头,心道晏晓柔这姑娘真贴心呐,难怪讨人喜欢。
转眼就进了正厅,早有一干宾朋喧闹,见晏晓柔跟何欢携手揽腕进得堂来,有几位不免奇怪,心说她俩怎么凑一块儿了?
何欢也抬眼儿打量,心说嚯,今天是个好日子啊,我所有冤家都到齐了。一看,什么隋抑、隋扬、秦媛啊,都来了,连徐子烨都出院了。
晏晓柔也不含糊,走进了便向一干人等介绍,说这是我闺蜜何欢。
大多数人听说过何欢大名,知道是干嘛的,有人看着她连连撇嘴,更有人一脸讥笑。当此情形,何欢略有尴尬,却因久经世俗,倒不甚在意。
这时,便见几步开外一少妇冲晏晓柔嗔道:“最近老听你提,让你带回家吃个饭你也推脱,今天总算见着庐山真面目了。”
何欢闻言,便隐约猜到了少妇身份,却见对方忽打量自己,含笑道:“东南太岁,早有耳闻,何欢妹子,久仰!”
何欢不免一惊,心想这女的可不像久在深闺养尊处优的。略微一望,只见少妇笑得恰到好处,但眉宇之间颇有气势,不怒自威。一时也不知对方究竟是褒是贬,只得拿场面话搪塞:“这位夫人严重了,愧不敢当。”
晏晓柔便道:“你们拽什么文言啊,何欢,这我嫂子楚嫣然,以后你也别客气,跟我一起叫就成。”边说边看向少妇身旁的男人,“是吧,哥!”
男人爽朗一笑,对何欢道:“是啊姑娘,嫣然前几年在云南就听说过你,后来在渝州还跟我提过,她好交朋友,那时候就说有机会准得见见你,等到今天才终于如愿。何况你是晓柔的朋友,以后见了也别认生,就当我们是哥哥嫂子就成。”说完,男人宠溺地看一眼少妇,两人相视一笑。
何欢心说这敢情好啊,于是也没扭捏,看向夫妇二人,大大方方地叫了声“哥哥嫂子”。
两人含笑点头,楚嫣然又道:“今天晓柔是寿星,咱们也别矫情了,你们大伙儿原本怎么样还怎么样吧!省的你们玩儿不尽兴,晓柔埋怨我。”
晏晓柔便嗔叫一声“嫂子”,楚嫣然看她一眼,但笑不语。
??何欢要找地儿坐,就见楚嫣然走到身边,亲热地拉着她手,说咱们一块儿。
两人找一处坐下,说起话来,竟隐约有英雄识英雄的惺惺相惜之意。谈笑间,才觉楚嫣然跟自己脾气很像,而说起一些江湖轶事,竟也头头是道。何欢越发好奇,心中笃定对方准是江湖中人无二。她不禁细微打量起面前少妇来,言辞豪迈利索,谈吐雅俗皆有,但不人云亦云,让人觉得不假。相貌称不上多漂亮,眉目清俊而已,但站那儿就是一道风景,让人不敢忽视。
以后熟起来,何欢才了解到楚嫣然的真实来历。不觉惊叹,敢情如今这位深闺少妇,就是当年威震滇南黑白两道,让一干毒枭人贩子闻风丧胆的女侠“黑蝴蝶”。
55。隋二秃子
因为与楚嫣然相谈甚欢,所以何欢也不觉落寞无聊,转眼就将近晚上八点,房间里的灯忽然全部熄灭。
下一刻便听一干人催促着晏晓柔许愿切蛋糕,可迟迟不见动作,何欢抬眼,发现晏晓柔竟然到了自己面前。
“嫂子,你都霸占了何欢好几个小时了,先把她借我用用好不好?”
见小姑子撒娇地看着自己,楚嫣然一笑,又瞧一眼何欢,说那你们去吧!
晏晓柔说声“谢谢嫂子”,便拉着何欢腕子到自己位子坐下。
“何欢,我听说前两个月你生日都忙得没过,现在咱俩是姐们儿,呐,我把祝福分你一半儿,你跟我一起许愿好不好?”
听到这里,何欢不禁心中一暖,想自己这些年来像个爷们儿似的,苦于经营打拼,身边心腹不少,却多是大老粗,虽与晏晓柔相识不久,却没人能像她一样如此周到,当下心里感动不已,带着激动地冲晏晓柔微笑着点头。
两人也相视一笑,抿着嘴闭上眼睛嘴里默念几句,接着一股脑儿吹灭了所有蜡烛,大伙儿便趁势唱起《生日歌》。
何欢打量眼前,所有人都言笑晏晏,虽说全是冲着晏晓柔来的,她只是跟着分享一下这赏心乐事而已。但晏晓柔所为之事,仍然让她觉得幸福满满。不觉就看到了隋抑身上,两人目光相撞,却都有些尴尬,匆匆的移向别处。
“何欢。”晏晓柔忽的叫了一句,何欢收回神色,“怎么了?”
“有东西送你啊!”
何欢说你过生日,应该我送你礼物,哪儿有你给我东西的。
晏晓柔说咱俩不计较这个啦,于是从身后暗格里拿出一方锦盒,打开,就见一对儿绿莹莹的玉佛躺在正中。
“上个月我哥给的,正好一人一件,借佛献你,庆祝咱俩认识!”晏晓柔调皮一笑,拿起其中一件,作势要给何欢戴上,何欢便微微低了低头。
这时便听岑彦佯装生气道:“你们一人一件儿,那我怎么办?”
晏晓柔说男戴观音女戴佛,等下次我让我哥送尊菩萨给你。
楚嫣然闻言就笑:“你哥送岑彦菩萨算怎么回事儿啊?”
晏晓柔也觉得不好意思,吐吐舌头。
何欢看一眼自己胸前的玉坠子,说我也有东西送你,从衣服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看竟是一枚未经雕饰的黑珍珠。
“以前一福建那边儿的朋友送的,我也没带这些东西的爱好,你拿着玩儿呗。”
她说的随意,席上有识货的,见了不免惊奇,暗叹女流氓也真有她不同凡响之处。心想这东西有价无市,可谓百年不遇轻易地买都买不着,若真是朋友送的也必然过命交情,她眉毛都不皱一下就送了人,可见别人所夸“值得一交”不无道理。
宾主尽欢,深夜酒空筵欲散。
过了会儿,就都告辞,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最后只剩下何欢等几人,晏晓柔想起她是打的来的,不禁有些犯难,心道别说已经深夜,就是白天,这一片儿也很难看见出租,正想劝何欢留下跟自己一起住一晚上,等明天再走。却见隋抑笑嘻嘻地过来了。
“颜颜,回不去了吧,不要紧,走,我捎你一程。”
岑彦一看这模样就知道没安好心,瞪一眼黑炭:“你少来啊!”
隋抑说你这事儿管的有点儿宽啊,我跟何欢,我们,是吧?你跟晓柔处好了就是,怎么打起我媳妇儿的主意了?
岑彦啐他:“你媳妇儿?说这话我都替你亏心,你对何欢什么时候办过人事儿。”
说的隋抑有些下不来台,正好夜风一吹,他不免有些良心发现,可转念一想:她对我也没办过人事儿啊!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过来就拽何欢。
晏晓柔有些急了,喝道:隋抑哥哥,大晚上的你撒什么酒疯儿啊?
隋抑说我没喝酒,妹妹你听话,这我俩的私事。
晏晓柔说你再这样我叫我嫂子了。
听得隋抑一个激灵,心说我都快十年没让楚嫣然揍过了,莫非今晚上要破纪录?
何欢见状,倒是无所谓。虽说上次隋抑走时说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但她心知两人结怨太深,准完不了。此时见隋抑拽自己,就明白这小子又想找事儿。心说你他娘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反是伸胳膊一揽隋抑肩膀头儿,安慰晏晓柔两人:“我明天一早还有事儿,今儿晚上就不打扰了,放心,他吃不了我,你们回去吧!”
说罢,邪魅卷狂地瞟着隋抑:“走啊!”
晏晓柔还想拦着,不防岑彦给她使个眼色,那意思:小黑找倒霉,咱成全他吧。
就见何欢来着隋抑走远。
隋抑开着车,也不言语,若有所思地扮深沉装逼。何欢从旁边儿坐着,心道老娘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过会儿,隋抑忽偏头笑道:“这么晚了还回去吗,要不上我那儿就和一晚上?打你走后,那床还没睡过别人儿呢!”
何欢说不劳费心了,你一会儿到了市区放下我忙去吧,都这钟点儿的了,指不定哪个小娘们儿早就蹲床板子上望穿秋水了。
隋抑听着这话牙碜,也斜睨着眼儿反唇相讥:“小娘们儿?你觉得哪个有你小啊,自个儿老相就认为其他人都嫩是吧?人可都比你大。”
何欢说是啊,都比我大,那我刚才那话儿说错了,收回还不成吗?我重说:你养的那一票儿大妈婶子老娘们儿,都等着你呢吧?
噎得隋抑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恶狠狠地道:何展颜,我操你妈!
何欢能吃这个亏,接着回击道:隋二秃子,我阉你爸!
隋抑闻言,愣了半天,才明白敢情隋二秃子就是指自己。这也是何欢的一项改良创新,是吧,她寻思现如今“黑炭”俩字儿已经不能彰显隋抑同志得天独厚的外貌特色了,所以理应破旧立新,以“隋二秃子”、“隋剃头”、“隋金斗儿”、“黑和尚”等系列昵称代替其原有扩展名。
俩人就矫情上了。
给二秃子气得:“行,你有种,啊!你瞧着,老子今儿晚上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我他妈跟你姓的!”
何欢说那敢情好,都做好入赘进我们何家的打算了?行,嘛时候迁户口到我那儿啊?说一声,我让人给你准备!
二秃子登时大怒,一个急刹车。
给何欢吓得不轻,破口大骂:隋剃头,你他妈要死啊!
剃头哥说对,老子死也拉你当垫背的!
何欢说好,你不要脸,姑奶奶也没必要给。就见她一摇车窗,对着外面就喊:救命啊,变态杀人狂抢劫啦,基地恐怖分子要搞偷袭啊!连环劫色案采花儿贼今夜现身啦,山西煤老板逼良为娼呀,台独啊藏独啊蒙独啊疆独啊川独啊闽独……
她是想起什么嗷嚎什么,恨不能全国三十地市搞分裂的罪名都让隋抑背上。也是赶巧儿,何欢喊得正带劲呢,不防后面由远及近来了一辆城管执法车。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一车的城管哥哥们上哪个扎啤摊子执法去?老远车上人就听见前头有人咋呼,待离得近了才听清楚,心想喊得这个乱啊?难不成犯罪嫌疑人全能,嘛事儿都干?几个人越听越刺耳,于是在隋抑他们车后不远停住。大伙儿然后对视一眼,那意思要不咱下去看看嘛情况?
为首的头儿也挺犯难,心说管还是不管呢?这玩意儿管吧,有点儿狗拿耗子,我们是城管啊,又不是公安局干刑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