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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高干 招惹-第23章

小说: 高干 招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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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环外,何欢找了家比较偏僻的旅馆住了下来,登记的时候把抢的那倒霉鬼的身份证递给老板,对方立马一脸迟疑地看着她,何欢见状笑着解释这我男人的,他在前面火锅店里当厨子,我来找他结果火车站让小偷把钱夹子掏了,这不我男人宿舍也是集体的我没法住。老板听了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一番,却又看不出何欢神色间有什么不对路的,又一想这两年通缉的那逃犯是个男的,也不可能变性变成这样,于是便给她开了房间。
很促狭的一个房间,虽说水电设备齐全,有网线有空调,但环境终究略显简陋。好在何欢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也不觉得怎么难受,冲了个澡,便躺在床上琢磨。心说早两年“夜未央”给查封,京城势力重新洗牌,黑道上本是宋向北和许鸿声两人平分天下,到如今也只剩下一家独大,许鸿声虽然收编了一部分宋向北的势力,队伍什么的也壮大了,可他一口也吃不了个胖子,听说还有很大一片儿不在许鸿声的势力范围之下且群龙无首。既然他隋黑炭费尽心机不想我回南安,那姑奶奶也在这京城分一杯羹,发展个新根据地,照样办他!

34。做个实验
第二天起来,何欢去就近商场置办了几件日常换洗的衣服,回来吃过中饭,便找了家网吧上网。
登上Q一会儿,便见孙玫发过来视频邀请。何欢刚点了接受,就听孙玫火急火燎地问:“欢姐,你那儿到底怎么了?前几天你姐打过电话来就跟浩哥哭,说是那天她听见猪大肠跟别人打电话,里面讲你跟姓隋的如何如何,这两天你姐老问你的事儿,我们用什么办法也联系不上你,欢姐,这在京城到底是隋老二大,他不会真把你怎么着了吧?”。
见孙玫这么问,何欢就知道外头该传的都传开了,顿了顿,说:“玫子,事情已然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瞒你,他妈的这帮王八蛋算计到老子头上了,这个仇不报,你欢姐誓不为人!”
孙玫一听,便知道传言不虚了,又道:“欢姐,我听说现在隋老二对你并不好,虽说他是官家人,按理说民不与官斗,可他妈的都欺负到你头上了,我们怎么甘心你受这个窝囊气?欢姐你先回南安吧,我让顺子他们接你,或者你说句话,要把那些王八蛋阉了剐了都成,大不了搭上几个弟兄!昨儿个吴刚等人也跟我说了,你平日待他们不薄,如今他们就算豁出命去,也要让欢姐你扬眉吐气。”
何欢闻言,怔了半晌才道:“玫子,你可看住了吴刚他们,隋黑炭猪大肠他们这次敢明目张胆跟我叫板,绝对是准备好了后手的。所以你告诉他们,可别胡来,这事儿咱们得从长计议。猪大肠那杂种做了个扣儿把我姐给套住了,我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去。也好,我看北京这边儿的发展空间可比南安大得多,倒不如我们把队伍也干过来!对了,跟浩哥说,南安那头儿跟隋黑炭的合作该怎么进行怎么进行,但得提放着点儿。你心细,我不在跟前多替浩哥考虑着,那头儿姐的整个家业可都托付给你了。”
“欢姐!”不知为何,孙玫心里就有些难受,她知道何欢如今忍下了多大的气
“好了,没事儿。”何欢安慰道,“放心,你欢姐走哪儿都不是挨宰不吭声的,以为到了京城就老子就能束手就擒,他们做梦!早晚有一天,我得连我姐那笔帐一块儿跟猪大肠这个狗娘养的算!”
“对!”那头的孙玫也狠狠的附和,“还有隋老二呢欢姐,你可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轻饶了他!”
“轻饶他?”就见何欢冲着摄像头眉毛一挑,“妈的这块儿炭敢跟我尥蹶子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他,老子可不会因此就姑息他!别急,我他妈早晚把他吃的渣都不剩!”
看着画面上何欢一脸的横气,孙玫心里才稍稍有了些安慰。又听那边说证件什么的都报废了,吩咐她赶紧跑趟派出所去给办个身份证,再办几张银行卡派个机灵点儿的人一块儿送来。孙玫一一点头应下,两人又说了几句别的何欢便下线儿了。
出了网吧,何欢便四处乱溜达捎带着考察环境,一直到傍黑天儿,才回去吃饭休息。
次日清晨,何欢刚起床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她还纳闷,心说总不能旅馆老板把奶奶举报了吧!隔着门问是谁,就听外面叫了声“欢姐”。
开门,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在门口站着。
“欢姐,江哥让我来给您送东西,说是玫姐按您的吩咐都办好了。”
“呃……那进来的吧!”何欢想起昨儿个倒是吩咐孙玫这事儿了,要么说那姑娘得她器重呢,这办事儿效率的,你能不叫好嘛!说着转身往里头走,小伙子跟进来后带上了门,到里边也不说话,先把带的证啊卡啊钱的交给何欢。
“叫什么啊?”她坐椅子上看了几眼那些物什,就指下对面的床铺,意思是让小伙子坐下。
“六子。”声音有些小,看样子是紧张得很。
何欢不禁乐儿了,说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啊!复又打量几眼,这孩子年纪不大,但看得出是个机灵主儿。
何欢说你愿意跟我混啊?
那孩子愣了几秒,霎时眼中闪起一道精光,说欢姐,我做梦都想呢!
何欢淡淡一笑,说那成,你也别回去了,一会儿我跟江同说一声,留在北京给我打下手。
于是当天下午,两人就忙活开了。如今也有证儿有钱了,当然就不能老搁小旅馆住着。便在三环内找了套房子先租下,对外她俩也称姐弟。房东一看租客是一大姑娘领着个小小子,也没什么意见,立马就签了合同,她们交钱入住。
正赶上五一,外头人流量太大,俩人就在屋里歇着。这几天也不清净,送东西的快递公司一波接一波,什么吃的穿的玩的用的,嘛都有!开始何欢还纳闷,问对方是不是送错地方了,人家说没错就这里。连续几次,六子仍疑惑不解,何欢就明白了。心说没别人儿,一准儿是隋黑炭这个装逼贩子,不露面儿吧还故意敲打老娘,那意思我的行动他了如指掌。
隋抑那头儿听闻何欢把东西照单全收而且至今不动声色,倒是有些意外,暗想不正常啊,一般这种情况下,应该把东西都扔出来以示有骨气,顺带接着挪窝儿外加打电话或者上门骂街啊!怎么跟没事儿人似的?于是乎隋黑炭越挫越勇,让人送东西的频率越来越高,在各种攻势毫不见效的结果下,终于亲自上阵。
一开门,何欢就见他绷着脸站那儿装逼。
“怎么着,活腻歪了上门儿找死是吧?”
“颜颜,你下得了手谋杀亲夫嘛?”隋抑说着,很不见外地抬脚往里走,何欢也不拦着。
就见六子坐电脑跟前打怪,虽然事先知道何欢带了个小孩儿一起住,但隋抑看了,还是不禁皱了眉头。六子不傻,一见进门儿这位的表情,就猜到来者应该是南安道上传的很响亮的,吃软饭的“炭哥”。
“那个,姐,你们聊,我出去玩儿了。”
“嗯,去吧!”
隋抑紧挨着何欢坐沙发上,人家也不理他,自顾自地从茶几下拿出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装了多半奶粉似的面状粉末。就见何欢从里面舀了几勺到杯子里,然后拿热水沏了。
“哟,颜颜,这可没有,好歹我来者是客,你总得给杯水喝吧!诶,这沏的什么好东西啊,也给爷们儿来点儿尝尝。”
何欢只当没听见,拿起面前那杯东西,吹了几下要往嘴边送。然后就觉得肩上一紧,隋抑已将她揽住。
隋黑炭看着她:“颜颜,你怎么就不会温柔点儿?”旋即握住何欢端着杯子的手,就着那手将那满满一杯喝了个见底儿。
他以为何欢得气急了,不料她只是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坐那儿发呆。
隋抑端详了会儿,此时的女流氓静若处子,别有一番风韵,就有些把持不住,缠绵地吻向何欢的脖颈。
何欢觉得心口滞了一下,后一秒便打住了隋黑炭的动作,两人暧昧地靠在一处,静静地相望。
半晌,何欢突然笑了:“你没事儿啊?”
“什么?”隋抑仍旧不明所以。
“肚子不难受啊?”
话刚说完,隋抑就觉得自己肚子有些难受,还“咕噜咕噜”地作响。他立马就明白了:“他妈的,你刚才给老子喝的什么?”
“哈哈哈哈……”何欢笑得快坐不稳了,“真是好良言劝不住该死的鬼啊!电视上老说巴豆巴豆,到底什么效果也没见着。寻思拿你做个实验吧,你老也不来,买回来都快放坏了。孙子,奶奶可没逼你喝,是你自个儿装逼……”
 “我操你妈!”隋抑闻言,捂着肚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怎么着,想打架啊?”何欢倚在沙发上,慵慵懒懒地睨着他,“省省吧!厕所门让我锁了。”
说着,她忽然从口袋儿里拿出一把钥匙,正好一边儿的窗户是敞开的,隋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何欢“喏儿”地将钥匙扔了出去,又笑着瞅向隋抑。
“快点儿上外面找地儿解决问题吧,等会儿拉裤可没人管你!”
35。一战成名
隋抑那个气啊,眼珠子瞪得都快鼓出来了,真恨不能把何欢剁成块儿切成片儿碾成粉儿磨成面儿。可下一秒肚子里又开始翻江倒海地折腾,他撂下句“你他妈等着”,便灰溜溜地夺门而逃。
眼看着隋黑炭一个劲儿地摁电梯可就是不开,最后只能急慌慌地从楼梯跑下去,何欢倚着门框差点儿笑弯了腰。直到捣乱的六子从电梯里出来,何欢仍旧没缓过来。
隋抑同志给拾掇得连清了三天肠胃,整个人蹿稀蹿得魂飞天外魄散九霄,大伙儿来探视时就见他虚的扶墙都快站不住了。
再说何欢,这些日子也不干别的,光领着六子四九六城的转悠。一连十几天,六子终于忍不住了,说欢姐,咱来北京不是为了打天下的吗,怎么您老是带我玩儿啊!
何欢站住脚步,蓦地笑了,说你小子还是嫩看的浅,你以为姐这是领你观光呢?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懂不?你说咱想在这北京城立住脚,却对这里的基本情况风土人情嘛都不知道行吗?敢情你这些天是光跟我看热闹了,什么地方流动人口多什么地方鱼龙混杂哪里商场云集哪处旅馆饭店扎堆儿你也一无所知啊!这些最基本的你都摸不清,还谈什么打天下?
六子给问得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何欢不免叹口气,语气里也带着几分苦口婆心:“你以为咱们这行业就是什么脑子也不动光抄家伙跟人玩儿命是不是?要真这样就行,那从古至今数不尽的流氓混混儿,心狠手黑的比比皆是,怎么没见几个传下名来的?知道杜月笙为什么是‘三百年来帮会第一人’吗?因为他有脑子会手段!把你以前那套给我收起来,尽想着打架拼命,永远都是当马弁的命!”
看六子表情一愣一愣的,何欢便没再继续说下去。要么说行行出状元呢,流氓界也是如此,这小流氓只要四肢发达耍得了狠就算达标,但世上流氓千千万,能混到大流氓那个高度的少之又少,可以说真正到了一定境界的大流氓,其才干胆识不比那些政治家军事家差多少,杜月笙就是最好的例证。
走了一会儿,何欢觉得后脚跟子疼,俩人一人拎瓶酒找个地儿蹲下来看美女。一边跟六子谈论哪个女的身材火哪个胸是注水的,一边又在脑子里合计:许鸿声的老巢在朝阳,另外海淀、东城还有宣武多半地方也归他管,剩下的丰台、石景山、西城和崇文四处,每个地儿都有好几股小势力明着争暗里斗谁也不服谁,其中我最好下手的是崇文,但最肥的地儿是西城……
正琢磨的起劲呢,忽听六子说:“欢姐你看那小孩儿,黑得跟煤球儿似的!”
何欢让他一句话打断了思路,顺着六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禁愣了:就见不远处一个男人牵着个四五岁的男孩儿朝他们这个方向来,走得有些急,但却不慌不忙,那孩子的眉眼,竟然跟隋抑有五六分像。何欢当时恨得眼中一道凶光闪过。
正好那男人领着孩子从身边经过,就听小孩儿嘴里喊着:“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这声音难免引来路人观望,那男人顿时低下头来愤愤地冲男孩儿吼道:“要什么妈妈?你妈跟人跑了,再也不回来了!”
霎时孩子号啕大哭,那些好奇的路人就明白过来:这家的女人跑了,孩子想妈,男人脾气又不好……
别人这么以为,何欢可不这么想,一来她不是什么好人,对于道上同行看一眼就知道,二来这孩子的长相肤色与隋抑吻合度极高,再者孩子什么穿着男人什么打扮?穿衣层次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不用说,这是个拐子!
六子看何欢冲自己使个眼色,还没明白过来,便见何欢拎个酒瓶子就上去拦住了那两人的去路:“河字儿的,哪儿把合的铃铛,盘儿真尖啊,夹磨夹磨挑哪儿去?”(道上的,哪儿瞧上的孩子,长得不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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