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狂龙闹美洲-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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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个小店里的女尸却令人费解,若是一个普通女人,布尔何需动用如此霸道手段?
“布尔凭借一己之力能够支撑到今天,当真是奇迹。”谈起这个人,沙可夫不由肃然起敬,“抱必死之心,秉决绝之义。非丈夫不可为。”布尔是国家重犯,几十年来的通缉与追杀,居然隐姓埋名的活了下来,此人心机与手段简直深不可测。
比克道:“我们该怎么做?”
沙可夫道:“零号的人有何动静?”
“他们在等。”
“绝对不能让布尔落在他们手里!”沙可夫扬眉。
出了警局,两人开车门上车,“快!”沙可夫语音焦灼,车轮踏碎冰雪,裹着寒风在街上飞驰。寒冷的夜,风生如刀,彻骨寒风透过胸膛,侵蚀了四肢百骸,驾车狂奔的快意却让沙可夫心中燃着一团火。
从他们走出警局之后便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两人绕着半个小城兜了一圈,最后差不多折返了回来。轮胎碾压在雪地嘎嘎作响,沙可夫目视前方,从容道:“只有一个人!”
比克颔首:“是,一个人!”
这段街道宽敞且笔直,有任何异动都可以立即察觉,沙可夫目光扫着冷清街道,不急不躁的缓缓的开着车,突然之间忽然提速,陡然折进右面一段曲折狭窄的小巷,沙可夫打开车门跳了出去,用脚尖在地上轻点一下把惯性由横向转为纵向,随即借助惯性跳上矮墙,紧贴着屋檐飞上房顶,翻过屋脊俯身卧下,比克径自驾车疾驰而去。
片刻,一条人影驾驶摩托车箭也似的顺着墙根一闪而过,虽然天空有一弯明月,而且巷中有雪,但是那人速度实在太快,以沙可夫的眼力居然无法看清对方面目,他将身段压得更低,足足等了一根烟的功夫,此后再也没有动静,一切都悄无声息。
沙可夫心中一晒,跟踪者估计应该是零号里面顶尖儿的谍报人员。
以一对一,比克尚不致吃亏,至少可以全身而退!道理虽如此,沙可夫却免不了忧心忡忡。零号的谍报人员行事诡异,极擅追踪、暗杀,遇到这样的对手,无论是谁都不能不万分谨慎。
沙可夫顾不得许多,翻身顺着屋脊滑下来,双脚即将落地之时,突然抬手捏住屋檐下的冰柱,整个身体都悬在一根脆弱的冰柱之下面,靴底距离地面只三寸距离。他定睛细看,地上凌乱散布着一条皮带,皮带上面布满了尖针,针尖全部向上,无庸置疑,这是刚刚那个零号杀手的手笔无疑,也许他已察觉到自己盯住别人时,也极有可能被人跟踪。
看那些针尖泛着一层淡蓝,分明是淬了药的,若是被无辜者踏中,岂非一夜之间便添了几条冤魂?沙可夫心中一凛,若有机会必然除掉零号的那几个杀手。他们活着,还不知有多少人死于非命。“啪!”冰凌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而断折,沙可夫脚跟在墙壁一磕,弹至对面屋檐,单手一摸檐角,借力跃上房顶,随后跳下地,用一条树枝跳起来那条皮带,仔细看了看,只见皮带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锯齿,如果不小心用手直接抓这条皮带难免被割伤。把皮带丢进水坑,他左右打量,顺着屋脊一溜烟消失于夜色中,所去方向正是冰封了的小河。
沙可夫赶到河畔的一株树下时,翘首以待的比克微微摇头一笑。
“跟踪者呢?”
“被我甩掉了。”
沙可夫嘴角挂着一丝嘲笑:“开始吧。”比克颔首,先从鼻孔里面取出两颗和糖豆一样的东西,随即从随身的皮箱里面取出几样物件组装起来,眨眼间,一个类似手电的东西拿在了比克手中,同时比克戴上了一副特制的眼睛又在鼻子上面安上了一个类似圆球的东西,这是一种特殊的追踪器材,和目前世界上任何的追踪器都有所不同,是为比克量身打做的,比克天生有一种特殊的本领,就是嗅觉超乎寻常的敏感,辅以这种特殊的仪器,可以把他的天赋发挥到极致。
人身体上的气味与指纹一样,绝不会和别人出现雷同。对于嗅觉发达的动物而言,那种气味不但特别、浓烈且印象深刻。似乎比克的鼻子天赋异禀,即便平时不戴上辅助仪器,也需要以药丸克制鼻腔的嗅觉,否则他很可能被强烈的气味熏死,同僚经常开玩笑说比克没做闻香师真的是香水界的一大损失。
沙可夫警惕地打量周围,声音焦灼:“多久?”比克一直低垂着头,只伸出一根弯曲的小指,沙可夫心里豁然开朗,布尔果然在半个小时之前出现过。
沙可夫点头:“跟!”
比克箭一般窜向河面,沙可夫紧随其后。两个人自冰封的河面走过,一路蜿蜒而行。走了七八里路,来到了一片黑压压的栗树林,树林寂静如死,就似张牙舞爪、择人而噬的夜兽。
“吱嘎”踩断枯枝的声响,在静寂树林尤显突兀清晰。比克忽然停了下来,轻轻挥手。沙可夫眉头一紧,看到了前方的一座孤坟。沙可夫轻轻道:“辛苦了!”比克打了个冷战,双手迅疾将药丸塞入鼻腔,抬头时满脸大汗淋漓,面色惨白,却已恢复了常态:“布尔已离开多时,他的气味很淡,大约走的很快!”
沙可夫奇道:“布尔为何冒险夜探孤坟?”
比克抽搐着鼻子四处搜寻,最终走向距离孤坟十步左右的一株巨树,围绕着树转了几圈,矮身在树下细细摸索。
“找到了!”比克递过来的,乃是一块制作考究的精致翡翠牌,质地晶莹,雕工精湛,分明是皇家物件。待看到翡翠牌之上所刻文字,沙可夫禁不住大吃一惊,这与二十九年前王妃所生之女的时刻丝毫不差。
比克道:“墓主人是那个老鞋匠!是刚刚过世的老鞋匠。”沙可夫沉思不语,走上前去向着墓碑深深一鞠,随手取出一个瓶子把里面的液体淋在石碑上,石碑上的字迹迅速被腐蚀掉了。
沙可夫脑海中的疑问愈加浓重:布尔为何将翡翠牌放在老鞋匠的坟墓附近?布尔与老鞋匠有何关联?忽然,一个念头如火石明灭闪过脑海,事情虽然扑朔迷离,却几乎可以顺理成章,只不过此时他仍然不能确定,更不敢肯定。
沙可夫自言自语:“索尼娅是老鞋匠的女儿!”
比克点点头。
沙可夫继续道:“你去‘红灯区’时,没有见到索尼娅!”
比克凝眸道:“是!”
沙可夫徐徐道:“据说,城里的几个警察正是在这里撞见过索尼娅?”
比克颔首。
沙可夫喃喃道:“索尼娅卖身到红灯区,除了试图报仇,还会不会有其他目的?”
他忽然用奇怪的口吻道:“你会不会把一个婊子和金枝玉叶联系在一起?”
比克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沙可夫若有所思:“不错,索尼娅选在今日上坟,和今夜布尔送翡翠牌一定有某种关联!”
沙可夫随即陷入了沉思:老鞋匠遭了市长外甥的毒手,和零号应该没有联系。否则,只要零号的人动手,索尼娅纵有十条性命也铁定断送了!
零号只会将注意力和线索放到布尔身上,是以故意惊动布尔,想让布尔露出破绽,从而找到公主的蛛丝马迹。
就因为老鞋匠祖居科舍尔城城,索尼娅又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姑娘,所以她的真实身份自然无人怀疑,这便是保全索尼娅的杀手锏。也就是说,二十九年前,布尔便将索尼娅安排在了科舍尔城!
他心中一动,似乎所有谜团都有了合理的解释:索尼娅十有**是布尔从宫里带走的公主。
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疾步离去,即将走出树林时,比克放慢了脚步,回头扫了一眼,加快步伐跟上了沙可夫。
便在他们走出树林之际,比克回眸留意的枝头之上,赫然蹲着一只若隐若现的漆黑怪鸟,火红的眼睛在暗夜中透出妖异的光芒。
“呷呷……索尼娅……呷呷……”怪鸟尖利的声音响起,振翅消失于树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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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落毛凤凰不如鸡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夜已深,索尼娅凝眸看着马斯熟睡的脸庞,凄然一笑:“我要走了……如果下辈子还能碰到你……”索尼娅小心翼翼打开门,生恐惊醒梦中人。
便在门板掩上的瞬间,马斯突然惊醒,门外的一声尖叫教他冒出一身冷汗,一骨碌爬起来。伊人已去,只余一缕淡淡幽香。
他赤脚跳下床板,打开房门,一条幽灵般的黑影陡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拳印在他心窝,马斯似被一柄铁锤击中,顿时眼冒金星不省人事。
院子里站立了三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人站在阴影中。
其中一个身材消瘦的像一根竹竿似的黑衣人冷蔑道:“若是没有一颗狗鼻子,这地方还真是令人意料不到!”
“三号,大伙是一家人,说话不要如此刻薄嘛!”为首的一个矮个子笑道,“以索尼娅为饵,布尔必定自投罗网!”
那个老二所说的狗鼻子,竟然是比克。比克眼角扫着墙角不省人事的索尼娅,淡淡道:“我要即刻赶回去,否则沙可夫必定起疑!”
矮个子诡异一笑:“我们在‘浓情阁’设伏,想办法拖住姓左的一时片刻,待我们收拾了布尔,腾出手来再解决他!”
三号一撇嘴:“这个小杂碎呢?”
比克头也不回道:“对付沙可夫时,也许用得着。”
矮子狞笑道:“既然我们有的是时间,就先来尝尝金枝玉叶的滋味!”
一行人自农院鱼贯而出,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马斯头痛愈裂的睁开双眼,便看到窗台之上的一盆腊梅花,他的手枪已经被掏走了,不过靴筒里面的匕首还在,房间内有残留的血腥气息,他突然发现,便发现自己身处“红灯区”,而且就是市长外甥死去的房间。
待他侧过头时,全身血液都在刹那间凝固,索尼娅被赤条条吊在梁上,白生生的**一览无遗,胸膛起伏的娇嫩蓓蕾、纤细的腰身,圆润修长的腿……马斯屏住呼吸,脑中一片空白。
梁上悬下的麻绳紧紧勒进她拇指皮肉,深可见骨,她极力伸直手臂,唯有踮着脚尖不停虚点,勉强支撑身体减轻痛楚……
“啾”,长鞭恶毒如蛇吻,吻中的恰恰是女人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在白皙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瞬间由青变紫。
抽打着上将的亲妹妹,让矮子亢奋不已。
“小警察……求求你,杀了我,求求你……”此时的索尼娅,不吝深陷阿鼻地狱,承受的心理煎熬只怕比**苦楚犹胜十倍。
看着索尼娅求死不能的挣扎,马斯的头脑被升腾着愤怒之火烧的吱嘎作响,用尽全身气力狂吼一声,将一口唾沫吐向矮子,不顾一切的拔出匕首冲上去。
“咔!”短促、尖利的锐响几乎穿破鼓膜,马斯忍不住抱头痛呼,耳中瞬间流出血花,手中的匕首被硬生生削去一截。
三号嘿嘿一笑:“四号的功夫精进了!”伸手捡起来被打断的匕首刀刃一甩,刺入马斯膝窝。
马斯惨呼倒地,撕心裂肺的痛楚几欲让他晕阙,二号轻蔑道:“小杂碎。”
马斯宛若垂死挣扎的野兽,声嘶力竭大骂不绝:“你们是畜生!”
三号冷冷道:“杀了!”
矮子摆手制止:“让他看!没有观众怎么又情趣儿呢,啊,哈哈哈!”
三号甩手一记耳光让马斯横飞出去跌在墙角。
借助灯光可以看到,矮子原来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脸色红润如少年,连一条皱纹都找不到,一双眼睛咄咄逼人,站起身在索尼娅面前站定,目光如刀锋,割在痛苦不堪却不得不绷紧的身体上,她的胸膛,她的小腹、她的腿……她身上的每分每寸,最后停在羞愤欲绝的面孔上,他抬起一只手捏住索尼娅下颌,另一只手肆无忌惮捏着她玉脂般的胸膛:“方才你晕阙过去,不曾领略个中滋味,着实令人遗憾!”
索尼娅眼神空洞,面上无泪,仿佛泪已流尽,裸露的身躯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
矮子饶有兴致的看着马斯:“你喜欢这个婊子?”马斯抬起头,狠狠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喜欢她,是不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马斯半边脸庞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