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红尘-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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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因为我们是联络人,就算去那边也只是在门口方圆百里之内转悠,不能去远处的,因为我们的实力达不到,没资格深入,所以一直选择在这边闭关修炼,也负责接引人进入那里,我们加入昆仑派就是想找个靠山,也是在你被狼王叼回来后才加入的昆仑派,因为你让我们看到了希望,也许你认为我们有些功利,但没有势力做靠山,在那边没有丝毫的出头之日,虽然昆仑派在那边没有丝毫根基,但是很有人情味,所以我们四个便加入了,只是实力太浅,也帮不上什么忙。”
说到这里,便介绍道:“我是你的四师兄朱宏,他们是你的四师姐,也是我的妻子胭脂,以及你的六师姐西门若颜以及她的丈夫,也是你的七师兄蓝辉!”
曲风笑着躬身施礼说道:“见过四位师兄师姐,我实在是没想到四位师兄师姐竟然会在此地,我还以为师傅将你们安排在华夏其他地方镇守呢。”
“实在是惭愧。”西门若颜笑道:“狼王这次带你来是要见一个人的,她就在最边上那间屋子里,只是小师弟即将接掌掌教之位,我们四人却无法回门祝贺,还请小师弟原谅。”
“师姐说笑了,你们有自己的职责,我们就不说客套话了,等举行完仪式,再来和师兄师姐们共饮几杯,我想现在去看看婉婉,不知道现在方便吗?”
“你自己进去吧。”蓝辉笑着一指最边上的一间木屋说道。
曲风点了点头,迈步走向了那间木屋,正欲敲门,柳婉婉的声音便幽幽传了出来,“幽哥哥,你进来吧,不管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把你拒之门外的。”说到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曲风咬了咬嘴唇,推门走了进去,小木屋里只有一床一椅一桌,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衣柜,柳婉婉正坐在桌前,手持狼毫,在写着什么,她的身上不着寸缕,少女般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润,一股淡淡的香气充盈在房间之中。
“不冷吗?怎么不穿衣服?”曲风柔声问了一句,从衣柜中拿出一件毛衣便要为柳婉婉穿上。
“我不想穿着这些面具面对你,每一次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我是这场阴谋的棋子和牺牲品,我一直想着和你在一起,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局,我还怕,怕自己忍不住给了你,更怕害了你,我挣扎过,也反对过,可还是被他们关了起来,幽哥哥,我好怕。”柳婉婉扑进了曲风怀中,失声痛哭,“为什么我是东瀛人,还是个药炉,一个针对你的药炉,柳家好可怕,我真的不想这样。”
曲风闻言,心中一痛,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事?”
“在我清醒后,柳家曾经秘密差人送给我一张纸条,就是那次我们去逛街之时,也因为这点,我才提议来的昆仑山,我不想害你。”柳婉婉哭泣着说道:“我只能忍着,也许只有这里才能让我忍住相思和**,幽哥哥,你很不恨我?”
“这事都过去了,是柳家的不对,和你无关。”曲风搂着柳婉婉柔声说道“我知道我的婉婉不会有意害我的,尽管我猜到了你的真实身份,但是我一直坚信你不会害我,所以我现在才来看你,因为这几天我就要接任昆仑掌教的身份,也是因为这点,狼王也不让你出现在昆仑派中,我想狼王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也许在你第一次上山时他就知道了。”
“嗯。”柳婉婉慢慢帮曲风褪下了衣服,就像儿时一样,柔声说道:“幽哥哥,我没有修炼任何心法,所以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我也想成为你的女人,哪怕在这里终老一生,我也不想有什么遗憾,给了我,好不好?”含泪说着,柳婉婉便蹲下了身体,泪如雨下,重复着儿时的痴迷。
一对青梅竹马的年轻男女倒在了床上,也许是儿时的情感,也许是因为柳婉婉为绝代尤物,也许因为曲风对柳婉婉的怜悯,总之一对男女的互相缠绵在了一起,曲风没有担心,没有害怕,更没有顾虑,他一直相信柳婉婉不会害他,这是他的直觉,也是他的感性,趴在屋外的狼王也没有阻止,小金也没有阻止,因为他们都知道,即便柳婉婉是顶级变异药炉,即便她修炼了克制佛魔真气的心法,也不能对曲风造成任何损害,因为曲风的佛魔真气早已和欢喜禅息完全彻底得融合了,变成了九龙真气,亦是混沌之气的半成品,可以吞噬一切真气,哪怕柳婉婉想害曲风,到头来只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嘤咛一声,柳婉婉含泪微笑,柔柔说道:“幽哥哥,你别忘了修炼,等你修炼好了再给我快乐。”一边说着,一边闭上了美眸,小嘴中轻声念着曲风小时候教给她的兰心诀,紧紧抱住曲风进入了修炼状态曲风微微一笑,他也感觉到了柳婉婉没有丝毫加害之意,也没觉察到任何异常,在柳婉婉进入修炼状态后不久,他也闭上了双眼!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正处于修炼状态中的曲风身体忽然一震,一股猛烈至极的气势透体而出,正在木屋外护法的朱宏惊骇地睁开了双眼,颤声叫道:“小师弟这是突破至天龙道的气势吗?实力如此之高,为什么师傅没有将小师弟的名字报上去?难道……”
“你傻了吧?”西门若颜嗔道:“小师弟只是基础扎实,所以突破气势才会如此骇人,他来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只有灵天境的境界,现在突破了一次,最多提升一个品级,不可能提升一个大境界的,连元天境都不是,怎么可能进入地狱之门?”
“哦……”朱宏不说话了,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眼神中却涌现出一股希冀之色,曲风的潜力告诉他,一旦曲风进入地狱之门,昆仑派必会崛起,因为这股势头太猛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曲风太年轻了,只有二十五岁,假以时日,就算在地狱之门中,也有他的位置。
没错,曲风是突破了,而且突破的气势极其猛烈,就连屋外守护的四人和狼王也吃了一惊,小金倒是见怪不怪了,这几个都是第一次见识到曲风的突破,如此气势,堪比突破天龙道了,而曲风现在只是突破灵天境八品而已,连元天境都不是。
“婉婉!”曲风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悲嚎,朱宏四人闻声便想冲进去,却被狼王抢先一步拦下了,低嚎了几声,四人诧异地看了木屋一眼,又回到了刚才所坐之处。
“幽哥哥,婉婉……不能……陪你了。”此时的柳婉婉嘴角流出了一股黑色血液,看着曲风依旧微笑着,“自……自从……我知道……后,便……决定……这么做了……只有这样,婉婉……才能成为……幽哥哥……的女人。”柳婉婉的气息渐渐弱了下去,自始至终,她一直保持着微笑,用力伸出了自己的柔荑,摸着曲风的俊脸断断续续地说道:“幽哥哥……墓碑……墓碑不要写姓,婉婉……只是你的女人,不是……柳家人……”
说到这里,柳婉婉忽然再次喷出一大口黑血,螓首一歪,香消玉殒了,而和曲风的结合之处,还有着不菲的能量不断地输进曲风体内,她用自己的生命向曲风告白,用自己的人生诠释着什么是爱,什么是至爱,穷其一生,只为一爱!
第四零七章 舌战少林(六更,花花补更2)
曲风将柳婉婉的尸体葬在了凌菱的墓旁,依照柳婉婉的遗言,墓碑上没有刻上姓,只有婉婉两个字,名字上面加了爱妻两个字,柳婉婉绝对当得起这个称呼,曲风在墓旁坐了半天,沉默不语,到了最后,这才站起告别了朱宏四人和狼王,返回了昆仑派中。
门派中早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曲风除了认识几个人外,都是不认识的,他十三岁之前一直跟着狼王和昆虚子修炼,要不就是跟着大师兄莫琨学习杂学,要么就是跟着红影学习医术,还有一些历史文化课,根本不曾跟着师傅昆虚子游走江湖,十三岁起便去参军,江湖人物见得就跟少了,所以认识的人除了在圣尊登基典礼上见过的之外,其余人都不认识,尽管如此,叫上名字来的更少。
曲风去见过了自己的师傅和师娘,昆虚子和李若兰正在正厅中招待一些江湖门派的首脑人物,见到曲风进来,冲着他一招手,曲风含笑走了过去,对着昆虚子和李若兰便跪倒在地,口中喊道:“弟子曲风见过师傅师娘!”然后磕了三个响头站起。
这番动作众人看在眼里,齐齐现出一股讶色,因为曲风的名声在外,不管是在俗世还是江湖之中,都是一个狠角色,杀伐果断、霸气决绝,而且是狡计百出,就连九峰堂的老圣尊李秀成也没{}{小}说 ;3w。ybdu得到过这种待遇,被曲风直接叫做了老不死的,可见曲风的轻狂。
可是曲风见到昆虚子夫妇后,那动作没有丝毫的做作,也不是刻意而为,这一套动作显得自然、淡然,只有发乎内心的尊敬才会做出这种动作,因为此时的曲风所有的气息和气势全部内敛,没有丝毫的戒备,如果昆虚子心存歹念的话,一巴掌便能拍死曲风,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师徒的关系,也从这点上看出了曲风尊师重道之心,一时间,赞美之声不断响起。
尊敬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只有发乎内心的尊敬才能如此,曲风让众人重新认识自己,加上即将接任昆仑派掌教一职,没人敢小觑了他,纷纷点头赞许。
只是有赞美的,自然也有搅局的,率先发难的便是少林派,曲风杀了一个灵天境的天才弟子,杀了一个元天境,就算少林派再与世无争,再淡泊名利,也不能对此无动于衷,因为他们也是大门大派,可以说在俗世和江湖中的地位都不低,此时见到曲风进来,便开始为悟性和无怜讨个说法了。
“曲风小施主,老衲一空,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观礼,二是想问一下我派弟子悟性和无怜是否是死于你手?”少林派掌门单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开口问道。
曲风闻言,转身看了看一空,微微一笑,对一空施了一个晚辈之礼,这一神情动作差点没让昆虚子喷笑出声,这是曲风准备舌战群儒的一贯做法,也是先把自己摆到大义位置上的招牌式动作,先是彬彬有礼,谦逊有加,道清理明,最后在彻底发难。
果然,曲风不答反问,看着一空开口问道:“一空大师,晚辈斗胆问一句,在佛门戒律中,夺人财物、谋害同门者该当何罪?”
“别的门派不知道,但是在少林派,当会废去修为,逐出门墙!”一空没有说谎,口诵佛号回答道。
“哦。”曲风似有所悟的唱了一个大诺,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么一件事,还请大师给我评点一下!”
曲风微微一笑,看了看厅内的众人肃声说道:“十多年前,有一名少年为了给师傅治病,不顾生命危险,只身闯进了昆仑山中的死亡之谷,在那里面寻找可以给师傅治病的黑玉,历经九死一生之后,终于得偿所愿,带着黑玉和一块无意之中得到的万年海辰铁回到了师门,只身他的师伯和师兄对那块万年海辰铁起了贪念,索要不成,便设计延误对少年师傅的治疗,导致少年师傅惨死,师傅死后没几天,这师徒二人又开口索要,师兄还出手夺取,却被少年打伤,便被师伯以残害同门之罪逐出了门墙,我就想问问大师,这少年的遭遇是否有什么说法?否则的话,为何不见门中掌教为他主持正义呢?”
“这……”一空顿时语结,他知道曲风所说的事情正是当年天屠悟能之事,当时他也只是训诫了无怜师徒二人几句,并没有引起重视,待自己闭关后,派中的日常事务都由无怜进行调度管理,悟能之事也就是那段事件发生的,现在被曲风提及,一空顿时觉得老脸发烫,尽管曲风的语气温和,也没有点出少林派的名字,但他还是感觉到一阵尴尬。
然而,世上总有不长眼的,一空后面站着一僧一俗,正是一空的两个弟子,僧人未开口,俗家弟子却开口喝道:“曲风,我师祖念你是昆仑派少掌教的面子上,好言相询,你却不思己过,反而倒打一耙,议我少林派的是非,这岂是一派掌教所说之语?”
曲风闻言,脑袋一歪,笑嘻嘻地问道:“哪头?”
“你……”曲风言语中隐含怒气,两个字便将说话之人给骂上了,让这人焉能不气,这人四十多岁的模样,在江湖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乃是少林派俗家弟子中的第一人,亦是排帮帮主,当初天屠等人曾向曲风说过此人,排帮不好对付,就是因为这个帮主,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