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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第51章

小说: 树欲静而风不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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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恕撑着一只手,隔开这个拥抱,皱着眉说,“受了伤不要动来动去。”
  “哇——就知道小恕关心我!”白慕之像只开了屏的孔雀,转折圈展示他的健康没问题,“我全好了,你看你看——所以能抱了!”
  “全好了啊——”秦恕摸着下巴奸笑地看着他,白慕之一看他一脸小奸诈的样子心里痒的不得了,尤其是一双桃花眼的勾人样子,忍不住又往前扑,“哦——小恕——人家是多么多么的爱你——”
  一脚把白慕之踹开,秦恕抱着胳膊,保持着脚抬在半空中的姿势,桃花眼一荡,风情万种的说出方才没说完的话,“全好了就能挨得住踹了!”
  “呜呜呜——小恕对人家好凶——昨天还抱着人家说疼我爱我一辈子来着,说一辈子不要分开,死了还要埋一块,还亲这里亲这里亲这里……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呜呜呜——人家的命好苦啊——”坐到椅子上边说手指边指指自己的脸,指指自己的唇,指指自己的胸,再指指自己的下面……
  他有说过那些么?秦恕回想了下,好像没有,是这只孔雀自己说的。任他嚎个不停,他理都不理他,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非常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直到白慕之没有人搭话终于一个人演不下去停了声音,也十分‘正常’的端了茶来喝时,才悠哉的把手搭上他的脉。
  停了会儿,两只手在白慕之身上上上下下的摸着按着,白慕之一边躲着喊痒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恕不要这么色的摸人家啦——”
  ‘刺啦’一声,秦恕撕开白慕之的前襟,仔细观察他的胸口。
  “小恕不要这样嘛——虽然你很急又很想要,可是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嘛——你稍稍等一下啦——好嘛好嘛,你要想要就拿去好了——人家要再一次的把处子之身献给最爱的小恕恕——”
  “闭嘴!”秦恕实在受不了他的呱噪,瞪着他怒吼。
  “原来小恕是想玩点特别的么?”白慕之一边帮秦恕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喊,“我自己脱,哦……小恕……你鞭打我吧……狠狠地蹂躏我吧……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秦恕伸手按了按他胸前拳头大的一片青痕,白慕之‘嘶’的抽了口凉气,喊不出来了……
  “你还喊啊!叫啊!真是,也不嫌丢人!”秦恕一边数落着,一边去柜子翻着什么东西,“内伤也是伤,受了伤就好好养着,你上蹿下跳的折腾什么劲!这下知道疼了?打架的时候去哪里了?英雄着呢!哼!”
  很快的,他找出一个白玉的精致小瓶子,倒出一粒深褐色的小药丸,递到白慕之唇边,“吃了它。”
  白慕之按着胸口安静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委委屈屈的说,“小恕你好用力——人家好痛……”
  “你不是喜欢用力吗?哼!谁叫你那么吵!”秦恕瞪着他,顺手拿过茶杯塞到他手里,“吃了它!”
  “小恕好凶……人家……”
  一记爆粟狠敲在他头上,秦恕的脸如阴云密布般恐怖,“我叫你吃、了、它!”
  “是春药吗?小恕喜欢这口?”趁秦恕一拳还没下来时,白慕之抢过秦恕书里的药,灌了口水,一仰脖,‘咕咚’一声吞了下去,末了还‘啊’的张大了嘴巴让秦恕查看,证明他吃下去了。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又快又谄媚,跟抢肉骨头的小狗差不到哪去。
  “嗯,乖。”秦恕拍了拍他的脸蛋,帮他整好衣襟,“这个药是我原来有空从药王那里顺过来的,治内伤非常好用。你虽运过功了,但气血仍然不够通畅,没那么快好,你胸口的青淤就是这么来的。现下吃了这药应该是真的没事了,不出三天,你就会好了,又是活蹦乱跳的孔雀了。”
  白慕之握了秦恕的手,凑到唇边轻吻了下,“虽然不一定比我七星寨的独门秘药好,但小恕给的,必是好的!小恕这么爱我,真好。”马上又嘻嘻哈哈的来了句,“真不是春药?”
  “去死啦你!”秦恕推开他,坐到一边,缓缓说,“这些天你那不能住了,你就住我这好了,但是我方才伤了柳谦,需要去照顾他,所以……”
  “好。”
  料到白慕之必不会反对,却也没料到他这么干脆,秦恕转过头,看着正从容喝茶的白慕之,心想这个人真是……
  他高兴不高兴时都会有他在身边,不管做什么,他总是以他的意愿为先,不高兴就逗他笑,高兴就陪他笑,用最风流幽默的动作表情一直一直暖着他的心,从来如此,没有变过。
  “慕之——”秦恕坐到他的腿上,“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孩子,对你好,自然是喜欢你嘛。”轻刮了下秦恕的鼻尖,白慕之搂着他的要,非常享受秦恕自发的投怀送抱。
  “可是我没什么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个……有点不好回答。”白慕之装做烦恼的摸了下巴,皱了眉,“喜欢你的率真,喜欢你的坦诚,喜欢你的不羁,喜欢你的桃花眼,喜欢这里……”亲了亲他的颊,“喜欢这里,”亲了亲他的唇,“喜欢这里……”亲了亲他的脖子……
  看着有蔓延下去谈话变味的征兆,秦恕忙离开了他的腿,“叫你胡说。”
  “哪有胡说,如果你刚刚喂我一颗春药,我会更高兴。”白慕之眼睛放亮,“要不以后你找个时间喂我一个春药让我惊喜?”秦恕一个眼光瞪过来,白慕之随着缩了缩脖子,“还是不要了……你相公的身子强壮得很,对你也是随时可以爆发,根本不需要那玩意儿……”
  “我刚刚……刺了柳谦一刀。”秦恕手里握着胎质细滑的天青色茶盏,缓缓的说,“当胸一刀,他……流了好多血。”
  “严不严重?”
  “我避开了要害,但是……”
  秦恕的手越握越紧,甚至指节泛白,白慕之轻叹口气,抓过他的手握着,“小恕现在很害怕?”
  “也不是害怕……只是……”
  “只是不知道怎么做?”白慕之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温柔的说,“小恕不是决定却照顾他了么?做错了事也没什么,只要能补过就好。再说,他没死,就证明你下手不毒辣,那人武功比你高,既然让你刺到,就证明他有几分故意,这错,也不都在你。”而且那厮肯定是故意的!看准了小恕不会不管,这种阴招都是出来了,卑鄙!白慕之脸上笑得从容淡定,心里把柳谦骂了个百八十遍。
  “嗯。”秦恕点点头,“我来就是跟你说,我要去照顾他几天,我心里其实也没乱想了,就是……想跟你说说。”
  “很好。”白慕之把秦恕轻拥入怀,“小恕能跟我说这些,我很开心呢。红绸那里有些外伤药都还不错,是我从寨子里带来的秘药,你过会儿给他带过去可好?”
  轻吻了秦恕的颊,“只是这几天睡觉要分外注意,不要睡那么死,要自己知道盖被子,没有我在你身边,就抱个枕头好了……还有,一定要穿着衣服睡,不要被那个——”
  意识到自己失言,白慕之讪笑了两声,“总之你自己注意就好。”
  “那我走了。”秦恕站起,抬脚就准备走了。
  白慕之其实心里很不舍得,但是他要有大将风度,不能让秦恕为难,看不起他,再说那个柳谦对小恕来说确实重要,可是……
  “也不着急这一会儿啊……”看着秦恕的背影,他声音里有几分悲凄。
  秦恕脚步顿了下,转身折回,盯着白慕之,直看到他心里发毛,吞了吞口水,想想自己好像没说错什么啊,“咳咳……那个……”刚想出声问时,秦恕俯下身子,在他唇角,印了一个吻,“慕之,我会想你的。”然后学着他的样子狐狸般狡猾一笑,转身大步离开。
  白慕之愣愣摸着自己的脸,好一会儿,才爆出大吼的声音,“啊啊啊——小恕你不要抛弃我啊——怎么可以背着我去爱别人——还有那个亲亲——这边也要啊啊啊——”

  
八十四 相拥而眠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幼时的欢乐记忆总是人生中最美好所在,隐龙谷里,并不是只有一个柳谦。秦恕早就想和柳谦好好聊聊那些人那些事,却一直没机会跟他好好说话,这一次,总该可以平和相处了吧。
  走在去柳谦小院的路上,秦恕就在想,待会见了他先问问谁,是一直跟着他很温柔很容易脸红天天被他戏耍的小丫鬟,还是那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顽皮师父?
  记得他离开时是深秋,正是银杏叶和红枫叶飘落的时候,一边是灿烂的金,一边是飞舞的红,秋风拂过的时候,绚目的金,红交织,美的不似在人间。
  他走了这么久,不知道它们变了没有?他亲手栽在自己院中的一株梅,如今长大了没有?可会迎雪怒放?
  有嫩黄的小东西出现在视野,他伸手接住,淡淡香气袭来,是桂花。原来,这里也是秋天了……
  轻轻推开房门,他悄声往里走。离开时柳谦刚刚睡着,不知道这时候醒了没有。
  “小恕,是你么?”
  依旧是朗若同吟的声音,优雅从容一如往昔,仿佛他从未受过伤一样,没半点颓废力竭的感觉。这个声音一点都不像刚睡醒,那么他就是在——
  挑起珠帘,叮当做响,秦恕走进房间一看,果然,又是在看书。
  柳谦的爱好很多,品茗对弈抚琴弄箫自不用说,易经佛理五行八卦他也爱,器玉古物有时候一上手也能把玩个半天,但大多时候,他手里总是会握着一本书卷。
  大步走过去就把书抢过来放在一边,秦恕不满的说,“做什么总是喜欢看书嘛,我就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看。你方才被我捅了一刀,现在身上不舒服,气血不足,就不要拿本书看了,不然会头痛。”
  柳谦笑容温润,墨如子漆的眸子定定锁住秦恕,静静地说,“好。”
  不满归不满,病人总是要好好照顾,看柳谦的样子像是没下过床,应该会口渴,秦恕便倒了一杯茶来,“那,喝水。”
  “谢谢小恕。”柳谦动了动身子,突然手捂着伤口,眉头皱了一下,他靠回枕上,有些歉意的说,“看来是要小恕帮忙来喂我一下了,虽然只是有些疼,但伤处若是裂开再流血的话,小恕会很麻烦。”
  柳谦胸口受了伤,因为被秦恕包了很多圈纱布,不大方便穿内衫,他只光身套了件外衫。这一动,身上的被子往下滑了滑,天青色的衣襟敞开,刚刚好露出里面的肌肤,可谓是春光乍泄……
  但这并不是看春光的时候,包住伤口的纱布渗出了些许血迹,怪吓人的样子。
  秦恕抱住柳谦的上身,让他依在自己身上舒服些,拿过茶杯凑到他的唇边,小心的倾斜……
  “啊——唉呀你慢点嘛,又没人跟你抢,不够我再去倒就是了,有这么渴么……以前也从没见你这么没形象过。”秦恕一边给他擦着唇边身上的水渍,一边小声嘀咕。
  “我们,好久没这么近了……”柳谦很满足的依在秦恕怀里,看他细心的喂他喝水,给他擦水渍,“有十几年了吧。”
  “说那些做什么,”秦恕看着擦得差不多了,“我去再倒一杯水来给你。”
  “不用——”刚起身,手就被柳谦拉住,“我不渴。”
  “不渴……”秦恕额角一跳一跳的,“不渴你喝那么急洒得到处都是!”
  他往前一动,柳谦的手拉着他,伤口就扯着了,他再不回头,柳谦轻哼两声,是真疼了,却也不愿松手……
  秦恕虎虎回头,把人按到床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喜欢自虐?我又不走,你拉那么紧做什么!本来还想着见了这么久了,终于得个机会跟你好好聊聊,你总是喜欢坏我的兴致!”
  “没办法……”柳谦闭着眼睛,等那一阵疼痛过后,才睁开眼微笑,“我太思念小恕了,每次一看到,就不能自主。”
  “得了得了,你少给我来那个,你脑子想些什么,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直接说吧,想我怎么样你才能乖乖呆着不整什么幺蛾子?”秦恕瞪着眼睛威胁,“你可得想好了再说,如果我按着你的要求去做了你还是这副死样子,别怪我不理你,我可是说到做到!”
  柳谦轻笑,“小恕到床上来跟我一起睡好不好?”
  秦恕一脸早就猜到了的表情,“你可想好了?”
  柳谦掀开被角邀请,“我们兄弟十年没睡在一起了,很是想念。”
  “请保护好自己的伤口,我不保证不会碰到。”秦恕很坦然的上了柳谦的床,并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柳谦定不会迫他,再说他的伤好像很疼的样子,估计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并肩躺着,半晌无话。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异口同声的说了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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