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战仙-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份坚毅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包括他自己。
简短的休息之后,萧羽一鼓作气,不停地往上攀爬,他不看距离崖顶还有多远,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脚步,看着脚步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汗水伴随着喘息声’哗哗‘地流淌下来。
傍晚时分,夕阳刚刚落下,天空还未完全黑暗时,萧羽终于爬到了山顶,而他一到山顶,就立刻躺在了地上,眼睛看着不停旋转的天空。
好累!
好渴!
还有饥肠辘辘的感觉!
十七章 暗针堂1
这时,一阵浓郁的肉香味卷过来,而紧接着一根插着一只金灿灿的烤鸡的树枝伸了过来,在萧羽的鼻子旁晃荡了一圈,然后又在萧羽的眼睛上方转了个来回。
“想吃吗?”
斗奴蹲下身来,脸上带着久违的微笑,就像是一朵冰冷的寒梅,在风雪交加的季节里终于美艳绽放。
七﹑八年了,自从进入玄天宗后,这是斗奴第一次微笑,而萧羽恰恰是那一个看到斗奴微笑的人。
斗奴都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微笑了,或许是在他还是一个婴儿时,对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但爸爸妈妈又在哪里呢,如果不是萧羽,斗奴都快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微笑的定义。
萧羽吞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流着金色黄油的烧鸡。
“想吃,我都快饿成鬼啦…”
不等斗奴把烧鸡递过来,萧羽就一手把烧鸡生硬地拽了过来,大口大口地咀嚼着,还不停地嚷嚷着,’美味,真是美味。“这只烧鸡是斗奴用幻幽山里的野鸡烧烤成的,在他和扬天化离开后不久,他一个人便在山中打猎了这只野鸡,因为他料想到萧羽爬到崖顶时,肯定是筋疲力尽和饥肠辘辘了。
虽然他和萧羽接触的时间不长,甚至可以说是{无+错}小说m。qUlEDU。cOM萍水相逢,但在唐府他的咒印发作时,萧羽完全可以把他抓住,甚至是秘密杀掉,还可以到唐爷那里获得一笔领赏,但萧羽没有那样做,反而是救了自己一命。
从这一件事情来说,他感觉萧羽是一个可信赖之人,况且二人的年龄相仿,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萧羽,你得赶紧吃,杨堂主,白副堂主以及众多执事和护法都在等着你呢,千万不能让他们等急了,否则的话,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恩!恩!”
萧羽一边连忙点头,一边站起身来,嘴巴已经塞满了肌肉,满嘴流油。
二人一前一后向暗针堂唐部所在走去。
在路上,斗奴向萧羽简单介绍了一下整个暗针堂的基本情况,包括人员构成,堂部机构,任务选择,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暗针堂禁忌,也就是说,有些事情不可以多问,有些话不可以多说。
暗针堂虽然是修真门派玄天宗的一个下属机构,为玄天宗所掌管,但从它的性质和设置的目的来看,它更像是一个独立的暗杀和侦查组织。
在整个组织体系中,杨天化是独一无二的老大,这是毋庸置疑的,更何况这些年来,暗针堂在杨天化的治理下,大有脱离玄天宗管辖的趋势,有时甚至是玄天宗宗主的命令都不能在此贯彻执行。
萧羽虽然一边吃着,一边走着,表现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其实斗奴的每一句话他都牢牢地记在了心上。
玄天宗是一个新的世界,走进任何一个新世界都需要一个引路人,对于萧羽而言,这个引路人就是斗奴。
不久,斗奴和萧羽就来到暗针堂堂部。
这是一座色彩整体昏暗的院落,建筑在了一座隐秘的小山丘后,虽然从外表上看起来很普通,一点也不不起眼,其实在整个院落的内部是别有洞天,可谓是每一路上都有机关陷阱,每一个房间都有暗器杀机。
在进入暗针堂堂部后,斗奴不停地跟身后的萧羽交代,一定要紧跟他的脚步,不可东张西望,不可胡乱言语,更不可能随意走动。
斗奴毕竟在暗针堂生活了很长时间,但他本人对整个堂部的整体布局也不是很熟悉,因为暗针堂堂规森严,不允许随意出入,并且几乎在每一处走廊和月门前都有专门的成员把守,用固若金汤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这些把守的成员无一例外都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除了一对眼珠子在转动,其余的身体部位都岿然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很匀称无声,安静得让人后怕。
他们的服装也很特别,都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衫,要比一般玄天宗弟子日常所穿的青色长衫稍微紧身一些,而在每一个人的肩头都站立着一头头大小不同,色彩不一的苍鹰,而除此之外,他们的身后也都配备着一把修长的铁剑。
这些铁剑的风格跟其他玄天宗弟子的佩剑风格也大相径庭,玄天宗其他三堂的弟子的佩剑都是华夏传统的长剑,而这些铁剑明显带有东洋倭刀的感觉。
其实,在杨天化还未掌管暗针堂前,暗针堂成员所谓长剑跟其他分堂形式差不多,而自从杨天化当上了暗针堂堂主之后,暗针堂发生了天反覆地的变化。
玄天宗宗主也曾过问,但杨天化以‘这是他发现的最具有杀伤力的兵器形式,方便成员完成任务’为由搪塞了过去,再加上,无论玄天宗上层布置什么样的任务,暗针堂都能出色完成,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暗针堂堂规森严,第一条就是关于堂成员着装的,几乎所有的堂部成员在执行任务时,都要头戴面具,身着黑色长衫,如此一来,不但避免了做任务的成员暴露自己,而且又保证了任务的隐秘性,即使是平常在一起说笑的两个人,一旦戴上了面具,也会各自为战。
萧羽跟随在斗奴的身后,在一道道狭窄的走廊里来回穿梭,时而向左,时而向右,就像是在走迷宫一样,一般人想要靠记忆来记住整个院落的线路,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无稽之谈,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斗奴,这要走到什么时候,这地方也太大了!”
萧羽毕竟在攀爬断崖时已经消耗了大部分的体力,虽说他刚才吃了一只烤鸡,但还没来得急消化,就又跟着斗奴在硕大的暗针堂堂部来回折腾,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两腿发酸,有气无力。
“到了,这里就是!”
斗奴停下了脚步,在一处门口停下来,萧羽抬起头一看,在两扇宽敞的石门上都雕刻着一个巨大的‘暗’字,而在门头的最中央又有一个青色的‘玄’字。
十八章 暗针堂2
萧羽和斗奴身前的这座房间就是暗针堂总堂,是整个暗针堂的权利中心,所有暗针堂的任务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他们两人没有一丝一毫地迟疑,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杨堂主,我把萧羽带到了!”
斗奴向杨天化禀明以后就站到一旁。
站在杨天化身旁有三人,各个阴阳怪气的,无论是着装还是样貌,都和普通人有所区别,可以说是三朵奇葩,他们三人站在了杨天化的身后。
最左边的一人面目黑如木炭,不苟言笑,双臂合拢在胸前,而在双臂之间是一把剑身比较宽的长剑。
中间的是一个妖媚妩媚的男子,一袭红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嘴唇很红,就像是打了胭脂,皮肤细腻光滑,远远望去,几乎分辨不出他究竟是男是女,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叶上印着一片图画:
一棵生长茂盛的垂柳,每一丝,每一缕的柳条都在微风中摇摆着,而在柳树的上方悬挂着一轮皓月,月光皎洁,挥洒在柳树下,形成了一片片黑白分明的斑驳。
“好小子,我果然没有看走眼,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哈哈!”
杨天化看着萧羽大声笑起来,萧羽闯过了断崖,至少没有给他丢脸=无=错=小说=m。=QuleDU=,何况如今暗针堂所有高层汇聚在了一起。
他亲自挑选的入堂弟子,修仙资质自然不能很差。
“白副堂主,你看这少年的资质如何?’杨天化瞥了一眼最左边那个面如黑炭之人。
其实,这个面如黑炭之人是白正,因其面相肤色黝黑,人称荆钦霭嫡胩靡坏纫坏纳笔郑蚶匆猿鍪止希比瞬徽Q鄢雒�
萧羽看着这个白堂主,心中一阵坏笑,这个黑咕隆咚的人居然姓白,这可是糟蹋了一个好姓氏。
“既然是你杨堂主看上的人,资质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果我没有猜错,杨堂主是想把他放到我的黄雀小组中吧?”
纠淅湟恍Γ钪钐旎挠靡狻�
暗针堂的所有弟子一共分为三个小组,分别为黄雀组,金鹰组,猎杀组。
杨天化虽然为暗针堂堂主,名义上可以调遣所有的堂众,但惟独舅乒艿幕迫缸樽钗惶够剑馐且蛭木是玄天宗高层亲自派遣到暗针堂的,是玄天宗高层用来监督杨天化的,不是杨天化的心腹成员。
“还是白副堂主精明机智啊,我杨某人正是此意,不知道白副堂主意下如何?”
杨天化的嘴角露出一抹鬼魅的笑容。
尽摺艘簧拔一迫缸樽樵币运俣燃ぃ飧錾倌杲氚嫡胩玫氖奔涮蹋扌薪仍对堵湓诹撕竺妫峙滤歉簧掀渌稍钡模庋銎鹑挝窭础�
萧羽自然听出了这两个人的言外之意,他们把自己当做了一个皮球,踢来踢去的,然而他又不能说什么,毕竟自己是个新人,一切以稳字当头,来日方长。
而中间的长相妖艳的人用手指捏着一缕发丝滑落下来,他微微一笑,笑容机具诱惑,”白堂主,这暗针堂里就属你善于培养新人,我看这个少年资质挺不错的,你就从了吧!”
这个人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轻轻地搭在了镜募绨蛏希蚜撑涌拷它木的脖子,很享受地嗅闻着。
杨天化看了一眼这个风骚的男人,摇了摇头,他感觉这柳执事的风骚劲越来越霸道了,一点都不像个男人,真不知当年那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这个阴阳不明的男人就是柳上月,被称为阴阳书生,他出身在一个富贵之家,生性不羁,是典型的纨绔子弟,后来他依靠他的父亲经常给玄天宗捐助钱财的关系进入玄天宗,修行资质还算不错,在他那一辈的玄天宗新人中脱颖而出,也成了一个风云人物。
然而自此之后,不知为何,他突然性情大变,由以前的英俊潇洒变成今日的妩媚风骚。
除此之外,他似乎对女人失去了兴趣,经常去勾搭玄天宗里的壮汉,尤其是对肌肉细条分明的人更感兴趣。
这让玄天宗众多门徒颇为尴尬,倘若没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不该敢一个人去找他,因为玄天宗弟子们都怕在柳上月那里失了处男身。
“柳执事,你言之有理,我看这个少年非黄雀组莫属!”最右边那个体型彪悍之人开口了,他看了一眼柳上月,柳上月朝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这个彪形大汉,可谓是虎背熊腰,肌肉分明,筋脉暴露,一看就知道他拥有巨大的怪力,而在他的肩头扛着一柄大铁锤。
此人原名铁罗,外号大铁锤,生着一身巨力,劈山斩石自然不在话下,他掌管着暗针堂猎杀组,他和柳上月都是杨天化精心培养的心腹。
铁罗外貌粗犷,性格也很豪放,几乎没有什么心机城府,他认为杨天化对自己好,就一心追随杨天化,忠心就这么简单。
“看来你们三人早就商量好了,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将他收进黄雀组中,不然的话,有人会说我太不识抬举了!”
尽摺艘簧匀欢匝钐旎热苏庵盅舴钜跷サ淖龇ê懿宦狻�
没有人愿意在自己的地盘里被人指手画脚,何况要加入一个新人呢,这就像是一个插进肉里的小刺,想拔又不敢拔,不拔又很难受,这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