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炮灰不当炮灰-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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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坐。”
固丹丸,顾名思义,能够巩固并修复受损金丹。而九品固丹丸,据说只要能护住金丹裂而不碎,服下后就能够令金丹恢复如初,甚至修为更上一层。
若是真正的炮灰赵修缘,南宫淼亲自炼制九品丹药给他疗伤,必定会极为感动吧。可惜,现在这个躯壳里是他。有便宜不占白不占,赵修缘心中暗想着,乖乖上前坐好,摆好姿势。大概是这具身体长久以来时时修炼打坐,虽然身为一个现代人他压根不知道怎样才是正确的打坐姿势,但当他坐下的那一瞬,屈膝盘腿捏诀,身体自然而然无比准确地做出了这一系列动作,惊地他差点以为身体被人控制了。
南宫淼手掌轻轻一挥,悬于空中的那枚固丹丸化为流光冲入赵修缘口中。
一股暖暖的热流顺着咽喉流入体内直达全身,同一时间赵修缘的身体也已转了个方向。南宫淼的手掌抵在了他后背,如涓涓细流般的灵力传入体内。赵修缘僵直着身体,没有修炼经验的他一时还真不知该怎么做。
“闭目、凝神,顺着我的引导带动运转分散在你体内的固丹丸药力。”
“是。”赵修缘谨慎应到,并遵循着南宫淼的引导静心而坐,努力让自己感悟灵力在体内运转方法。不为别的,只因怕被南宫淼发现他不是原来那个炮灰。按照南宫淼倾力救治又炼制九品丹药来看,一旦被发现自己的弟子被人夺舍,后果绝对很严重!
好在,赵修缘是幸运的,这具身体有着自己本能的反应,仅仅只是被引导了一个周天,他就已经能够自如地运转灵力了。当然,另一半原因也是他悟性非常好,依葫芦画瓢之事实在容易的很。
药力顺着体内经脉运行了数个周天,最终汇集于丹田四周。赵修缘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看到自己体内那一条条脉络,以及经过脉络属于南宫淼的深蓝色灵力。丹田之处,一个白色的茧子随着丹田内蓝紫相间的药力融入,渐渐透出一丝金光来。金光由弱转强,最后化为了金芒。他看到南宫淼的深蓝色灵力渗透进了冰蚕茧将其慢慢融化抽离。抽丝剥茧般露出了温养在其中的金丹。此时的金丹光芒灼灼,早已没有一丝一毫的裂痕。赵修缘明显感觉到属于这个身体的力量在慢慢恢复。
南宫淼的灵力与冰蚕茧一起撤了出去,而赵修缘体内属于这个身体的冰系灵力瞬间充斥于整个脉络与丹田。与南宫淼灵力的颜色不同,他的灵力属于接近透明的淡蓝,比之南宫淼之前使用的替他诊脉的冰蚕丝尚要浅上几分。
只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推移,丹田与经脉中的灵力越来越满,甚至有胀痛之感,而之前稳固的金丹也为之颤动了一下。痛楚渐渐加深,顿时赵修缘冷汗涔涔。
想来南宫淼应该不会无聊到特意花大力气炼制一枚九品丹药,只为害他爆体而亡。只是这种丹田经脉将要被撑破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身为炼丹宗师,南宫淼对自己所炼丹药的药性必然十分了解,出现这种情况必然在他预料之中才对,可他久久没有发话,更别提任何帮助的动作。
双耳嗡鸣,丹田与经脉仿佛有无数根细针不停地扎着,这种细细的连绵不断无休无止的痛楚令赵修缘几乎想一棍子打晕自己。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伤没吃过苦头,更别说像这样如同酷刑般的折磨。他很想叫停,想大喊他不是炮灰赵修缘,想说这个穿越扮演游戏他不玩了!但是,溢出口的只有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根本无法松开死死紧咬的牙关。
“凝神聚气,抱元守缺,气纳丹田。能否借助九品固丹丸的药力再晋一阶,全看你自己了。为师在旁替你护法。”南宫淼终于发话了,却是说了等于没说。
原来这修真也不是那么好修的。每一次晋阶都要这么痛?那小说里那些轻轻松松就晋阶的敢情都是骗人的?如果是这样那他宁愿一辈子不晋阶一辈子不修真。赵修缘心中恨恨地想着,只能以此来转移痛楚。若是此时他能看到自己的样子,必定会吓一大跳。原因无它,因为灵力多得已经超出经脉丹田所能容纳的临界点,其中有一些蹿入皮肤之下,导致毛孔溢血。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个血人一样。
为了活命,为了不让自己像气球一样被撑爆,导致死得过于难看,他努力带动滞塞的灵力继续沿着经脉运转,并将它们压缩,再压缩……
赵修缘并不知道这一次晋阶究竟用了多少时日。从最开始刻意压缩灵力,到后来身体下意识自行压缩并归于丹田,难以忍受的痛楚也渐渐减轻直至消失,他就仿佛做了个长长的梦。此时他已达到金丹后期大圆满境界,也就是所谓的半步元婴。体内金丹不再像金丹后期那般光芒灼灼,暗敛了许多,如同返璞归真,但形态却比原来大了几圈,大约有成人男子拳头那般大小。
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人,自然是南宫淼。两人不过相隔一臂之远,倒是让赵修缘终于有机会细细打量一番。小说定律之一,男主女主包括一些重要男配女配都有一副或绝色或姣好的姿容,即使再差,也会是清秀。南宫淼作为男主之一,容貌自是顶尖。他脸型削长,双眉秀美微弯,不浓不淡,略长的睫毛并不太卷,如扇子般在眼睑处留下一片略淡的阴影。秀挺的鼻梁下,双唇薄薄地,透着红润色泽。
据研究表面明,嘴唇薄的男人都薄情。当然,此处研究二字,自然是赵修缘无聊之时问度娘的。因为,曾经就有人这般骂过他。摸摸脸,他心中暗叹,到底是换了个壳,名字虽然一样,长相却是丝毫不同。
要说他原本的五官,其实也就称的上一般,端正是肯定的,但帅气……第一眼看去,这个形容词绝对轮不到他头上。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的桃花始终盛开不断,而且还是越来越多不分老幼不分男女的趋势。他想破头都想不明白,最后还是小妹一语解玄机。她说,他耐看,属于越看越喜欢那种,就好像有魔力般能让人着迷。此处所指的人,包括男女老少也。
也,也他妹!他从来不觉得的,四处开桃花有什么可高兴的,反而烦不胜烦。
“何事这般激动?”南宫淼的声音适时打断了赵修缘的抓狂情绪。
“呃,师父你醒了啊……”赵修缘立马正襟危坐。
“醒了?”南宫淼语气中露出一丝疑惑。
“呃不是,我是说,师父,我晋阶了。”反应过来的赵修缘真想拍自己一脑瓜子,用词不当险露马脚,急忙转移话题。
“不错。”南宫淼微笑点头。这一笑当真是清风徐来煦日普照,若是旁边再插上几株柳枝,背后布上圣光,活脱脱一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
看起来,便宜师父对他进了一小境界很满意,心情大好。既如此……
意念一动,赵修缘右手凌空一翻,一只巴掌大的玉盒捧于手上,递献至南宫淼面前。
“此物为弟子无意中从拍卖行觅得,本应在师父寿辰献上,却因此次弟子轻敌莽撞而耽搁了时日,望师父原谅。”赵修缘说得诚恳,面上也是一副我知错了的表情,然而心中却是拨着小算盘。
原本是本主给自己师父的生辰礼物,此刻他借花献佛也算替本主尽了一番情谊。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要刷好感度啊!南宫淼是谁?男主之一,还是修为高深的元婴修士,更是能够炼出九品丹药的炼丹师。有句话叫做,树大好乘凉。目前看来,他与南宫淼之间是师徒关系,而南宫淼看起来也挺舍得给自己这个徒弟下血本,两人之间没有冲突,自然,他也没必要现在就舍大树而就小草。对这个修□□完全不熟悉的他,还需要一个领路人。而便宜师父南宫淼正合适。
男女主不死定律。虽说待在他们身边容易被炮灰,但是,危险与收益通常是成正比的。而且,炮灰就真的只能被炮灰么?为什么不能利用这不死定律来作为自己通往成功大道的挡箭牌呢?
此刻,赵修缘心里某处无比阴暗的地方,一个小人阴恻恻的露出了笑脸。
第3章 。小贼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南宫淼微微点头,接过玉盒又道,“有心了。”
不过眨眼间,玉盒已消失不见,想来是放入了储物空间。与此同时,一片白色玉简悬于赵修缘面前,只听得南宫淼说到:“前次你所提北冥剑诀之疑,我已将我之心得录于此简,希望能一解你心头之惑。”
“多谢师尊。”双手恭谨接过玉简,赵修缘方才得许退出丹房,终是暂且过了南宫淼这关,不由得松了口气。唤上门口随侍跟来的小童,施施然回到自己居处。
努力回想初见那炮灰本主时脸上那抹盛气,赵修缘清了清嗓子,睨了小童一眼道:“你且下去做自己的事吧,我要修炼打坐片刻,若无事别来打扰。”
“是。”那小童低眉顺目,看似对赵修缘极为恭敬,弯腰行礼轻诺了声便退了下去。
关上房门,赵修缘看了看四周,感觉仍是不太妥当,努力回想整理着脑海中关于设置禁制的法诀,手随心动,飞速捏了几个指诀,轻轻一弹。一道禁制如水幕倾泻而下,薄而透明,笼罩住了整个房间。
拍了拍手,放心而满意地坐下,赵修缘这才将神识探入储物空间之中。
炮灰留给他的储物空间是一条腰带,自然是南宫淼给的。空间很大,价格也不菲。
整个修真界,因为传承曾经出现过断层,更因为珍稀材料越来越少,故而导致如今炼丹师稀少,炼器师更为稀少。十大炼丹宗师,到后期九品也不过四个。而十大炼器宗师,最初最高也不过六品,到后期也是好不容易才出了一个七品。八品、九品炼器师?那是曾经传说中的人物。
赵修缘估摸着这条腰带应该有三四品的样子,里面的物品整整齐齐摆了好几堆,有大量灵石和灵草,还有各种颜色的矿材,更有十多件法宝与功法玉简。虽然品阶不算高,不过二品三品的样子,但出现在一名内门金丹弟子的储物收藏中,也算少有的了。不得不感叹南宫淼作为一名元婴大能,富得流油不说,对自己徒弟出手也阔绰。
勾起嘴角,赵修缘感到了满满的满足。想了想,意念拾起那枚南宫淼关于北冥剑诀心得的玉简,准备撤出神识细细研究一番。突然,摆放着矿材那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闪。他心中一阵疑惑,但仍是将神识探了过去。
翻了一番,除了矿还是矿,大概是某件法宝被切割光滑的矿石折射出来的光芒吧。这般想着,赵修缘失望地摇了摇头,带着那枚玉简将神识退出了空间。然而他没有发现的是,同一时间,一道黑芒一闪而过,竟是随着那玉简同时消失于空间中。
“咦?这是什么?”赵修缘疑惑地看着桌上刚刚从存储空间取出的玉简,目光落在玉简旁一枚黑漆漆不知是何的泪滴状物之上。他记得他刚才似乎没有拿这个东西出来吧?两指将此物捻起,便感觉一阵冰凉,那材质有点像宝石,很光滑很坚硬。搓了一搓,仍是黑色。看来就是一枚黑色泪滴状的宝石。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宝石又有什么用了。能被放进储物空间的,估计也是极有用的东西。
赵修缘这么想着,下意识仰头举起手将黑宝石悬于眼前,想看看其是否通透,却不知怎地宝石一滑,贴在了他额间。冰凉坚硬的感觉令他一愣,但立即反映过来想将那石头拿下来,却发现这石头如有生命般拼命往血肉里钻去。
“呃!”赵修缘心知大事不妙,手指也下了狠劲朝额头抠去,但还是慢了一步。他能感觉到那枚黑色石头隐没于自己的血肉中,蛰伏了起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终究还是没抗住,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次醒来之时,赵修缘发现自己已不在房中。打量了下四周,郁郁葱葱皆是松柏,一时还真看不出身处何地。想起不久前那枚钻入血肉的黑色石头,他一摸额头,竟是光洁无比毫无伤口。
石头自然不可能凭空消失。而自残挖出石头这种事,赵修缘自认也做不出来。检查了一番身体,经脉丹田神识都没有异常,便只能先将此事搁在一边,日后再想办法。
起身仍是如前世那般习惯性拍了拍身上衣服,将粘在衣服上的草屑灰尘掸去,他方才回想了下记忆中关于飞行的法诀。心中默念了一遍,感觉到储物空间中一阵颤动,一把古铜色阔剑出现在了面前。正是之前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