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的玫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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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疯了:我固守着一个人的地老天荒,画地三尺牢,终其一生也要将牢底坐穿,坚持永远不可能的未来。 。。
第三十九章
一路上,唐末很沉默,他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只是很可惜,我们就是敌对。
下飞机,那边的人已经等在机场,二个人下了机,全然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干练、端庄。青岛真是“碧海、蓝天、绿树、红瓦、黄墙”,空气清新,好地方。
下午参观,拿资料拿红包,晚上参加饭局,二个人有说有笑的,多么和谐的上司跟下属。
吃了一肚子的海鲜,灌了一肚子的酒,好不容易捱到酒足饭饱,去又被强迫着去唱K,举办方还给每位男士叫来小姐作陪,这些女孩子,个个清纯可人、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青岛果然出美女。据称如奖包换的大学生,妈妈桑还说不是学生不要钱,这些学生妹上来就翘起二郎腿,点上烟,吐云吞雾的,摇起塞子那架式,一脸的风尘味。所以说,女人就不应该具有太多的思想,读那么多书有屁用,还不是整天挖空心思想着如何傍大款?熟不知,名牌大学一到周末就停着一堆去接女大学生的车子,现在,女大学生的名声不见得比小姐好多少,小姐至少明码标价,她做了婊子就不立牌坊了,足见这一点,女大学生连小姐还不如。如今更可气,还直接下海跟小姐们抢饭碗,没天理了。
主办方唯恐冷落了我,直问我要不要给我叫个少爷,说这里的少爷长得不比快乐男生差,我一脸的尴尬,唐末却躺在沙发上冷眼看我受窘,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幸好主办方也只是随口说说,否则真要急出我一身冷汗,虽然我也想见识下所谓的比快乐男生还帅的少爷到底有多帅,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等我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又恰逢银子多多,闺房寂寞。
唐末那小子捞起话筒,来了几曲,嘿,这小子,歌喉不错嘛,可是我哪有心情在这里醉生梦死,实在是无法捱到曲终人散,再三告假说明天回去,今天说好了要去看一个朋友,不妨碍你们娱乐,才得已脱身。
刚跨出大门,唐末就跟出来,说:“不喜欢这环境,我陪你去海边走走。”
这小子实在太不知趣了,我再三强调,我真的的自己有节目,差点求爷爷告奶奶的,才打发唐末,心想,真是上辈子没埋好祖坟,否则这辈子怎么会碰到这个克星?看来他也是一翻好心的份上,就不诅咒他了,俗话一点也没错,真是最毒妇人心。
照着苏小红给我的地址,心里还有几份疚,我这么出卖朋友,是不是不够丈义?真够得上有异性没人性的典范了。
跑到前台,心里还想,你不让我给你打电话,我就彻底给你一个惊喜。
前台小姐温柔的对我说:“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我说:“我找人,登记名字柳宁然,或者创伟公司。”
前台小姐敲几下键盘后说:“您好,他是住在我们酒店,我现在给您联系。”
“谢谢,我要给他惊喜。”说着飞奔进电梯。我运气真好,上帝保佑。我在心里默默念着:柳宁然,我爱你。
电梯到了八层,808,挨间挨间的找寻。
嗯,就是这间,礼貌性的敲门,心里好紧张,他看见我会有什么表示?这么晚了,他是不是已经休息了?敲还是不敲?他老婆应该不在吧?我怎么这么傻,他说了老婆在国外,就算他老婆在也没事,到时候就说敲错了,嗯,只要有任何异常情况,我一定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说:“对不起,我找错人了。”我真是太聪明了。
“咚咚咚。”
我站在门外安静的等着,心砰砰砰的跳,苍天,我真的好紧张,瞧我手心都出汗了,心里默念,开门那,开门。
听见里面有人说:“谁呀。”隔着门,听不清楚,应该是柳宁然的声音吧,他没开门。
我继续敲了二下门,一边敲一边说:“是我。”
“吱呀。”门开了的声音,还一边说:“你是谁。”
我一把推开门,搂住柳宁然的脖子说:“是不是很惊讶?是不是没想到我来青岛了?”
柳宁然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下来,说:“你怎么来了。”
“不高兴见到我。”我把包往大厅的沙发上一扔。
却见里面走出个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女人:“刚才谁敲门?”
我跟这个女人同时愣住了,并且同时叫对方的名字。
“米贝。”
“一岚。”
我抓起沙发上的包,拧开门,一边往后冲,一边流眼泪。
我听见身后的米贝大声叫:“你快去追他呀。”
我冲进电梯,拼命的按着一。柳宁然一把扶住电梯的门,说:“一岚。”
我咬着自己的嘴唇,眼泪滚滚而下,如何也止不住,柳宁然一下子抱住了我,电梯的门关下,电梯往下运行着,我挣扎着:“放开我。”
“一岚你冷静点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怎么让我冷静?纵然你再不爱我,纵然你再喜欢拈花惹草,纵容你再如何把我看清,只是一个可悲的角色,你也不能昨天还跟我上床,抱着我说着情话,今天就跟我好朋友在房间里鬼混?
我一下子咬住他的手,柳宁然本能的松开,电梯门正好打开,我冲了出去,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事实胜于雄辩。
一个是喜欢傍大款的女人,一个是喜欢玩女人的大款,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我沈一岚算什么角色?我付出了我的爱情,我只是下贱,只是自己做贱自己,还以为跟他在一起,只是因为他已经有老婆,所以我没得选,我只能躲在黑暗里,只能暗暗的等待,我连给他打电话也没有资格,他却好,跑到青岛这么远的地方跟我的朋友上床,沈一岚你太傻了,你就没有早点看出来他对你只是玩玩?从那个他说自己喝醉的夜晚开始,他一个电话把你招了过去,你就这么傻傻的献出了自己的肉体跟灵魂,你太廉价了,比今天晚上他们叫的小姐还廉价,小姐起明码标价,而你呢?跟人上了床,被人操了,还跟人家谈爱情?你拿什么资格跟别人谈?你天姿国色还是聪明过人?你不过是一个姿色平庸的小资产阶层,你凭什么获得一个有钱男人的心?就算他是有老婆,他不可能给你承诺,给你幸福,不能给你家,你以为他会给你爱情,你太傻了,他连爱情也不会给你,他只是玩你的。
好了,亲眼见到这个场景,你可以死了了吧?为什么心这么痛?火烧般,不,比火烧般还疼痛。
声嘶力竭的哭泣,在青岛的夜。
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手机一直在响,柳宁然的电话,我直接抠出了电池,我不想再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了,司机问我去哪里,我已哽咽的说不出话,勉强说:“带我去海边。”
司机以为我要自杀,一路劝我不要想不开,我努力平静,却无法克制自己的眼泪,那如同是拧坏开关的水笼头,我没有办法控制他。
随便的塞了一张五十,踩进细碎的沙子里,眼泪跟着大海的涛声,它汹涌,我跟着它一起汹涌,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柳宁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好残忍。
第四十章
米贝说过我的爱情太纯粹,你明知如此,为什么要跟我喜欢的男人上床?天下的男人全死光了?只剩下柳宁然一个大款?我可以接受他有老婆有孩子,有家庭,接受他回去当二十四孝好老公,好爸爸,但是我不能接受他外面还有其它女人,更不能接受这个女人叫米贝。你不能给我承诺跟责任,如果连爱情也不能给我,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就让我死在今晚的夜里,就让我死在今晚的浪里。
可是为什么要死?我不甘心。
我站在海边,海风咸咸的送来海的味道,夹杂沙子苦涩的味道,风吹起我的头发,在空中,凌乱的打着结。
我呆呆地望着大海,那一望无际的,在黑夜里暗流汹涌的大海,谁能告诉我,尽头在哪里?
突然伸过一只点燃的烟,我转头,唐末说:“我感觉你需要它。”
我接了过来,说了句:“谢谢。”然后猛得吸了一个,忍不住的大声咳嗽起来。
唐末拿过我的烟,自己吸上;说:“我看到你哭了很久,心想,你应该不希望我打扰,所以,等你平静下来,才敢过来。”
我说不话。
唐末自言自语:“我真怕你想不开跳到大海里去,我心想,我这不会游泳的旱鸭子要不要跳下去救你,要是跳下去,你人没救上来,自己倒牺牲了,值不值。幸好你没打算跳海,想想,还是早点出现,省得你真想不开。”
我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胳膊说:“放心,我不会死的。”
“还能讲话?”唐末踢了踢脚下的沙子说:“我知道柳宁然今天也在青岛,我不能确定你说自己有事先走是不是去找他,不过看你这个样子,现在我可以肯定了。”
我转头看他,正想问,你怎么知道的?
却见他说:“放心,我没有跟踪你,柳宁然跟我说过他有事要去青岛,还问我原来认识的几个青岛官员的联系方式,在这里看到你是凑巧,我只不过想来海边透透气,却看着你哭着从出租车上下来,心里想,一定出事情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唐末说:“如你所料的,一切结束了,我知道我跟他之间总有一天会结束,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不介意告诉我,你们二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我告诉你,我偷偷跑去找他原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偏谁知却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咎由自取?当我偷偷地摸到他入住的酒店,敲开他的房门,我居然看到他房间里还有其它的女人。”
“我不是为他辩解,或者说,这会不会是一个误会,只是刚好有一个女人在他的房间里。”
“误会?那个女人半夜三更裹着浴袍会是误会?不要告诉我,他们*了只是为了学亚当跟夏娃讨论耶稣?”
“其实你应该想到的。”
“我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唐末愣住了。
眼泪再一次奔腾而出,我一边哭泣,一边大声说:“你现在满意了?你现在高兴了?我被自己最爱的男人跟最好的朋友欺骗。”
唐末掏出纸巾,递给我:“我为什么要满意,我为什么要高兴,我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不愿意看到你为了他难过。”
“你问过我喜欢他什么,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就算他一无所有,我还是会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陷进去了。”
唐末突然把我拥到他的怀里,说:“你这样子,我很难过,真的,我很难过。”
我一把推开他:“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难过,你们不懂什么叫爱情,你们不懂,你们只知道玩女人,只知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们只知道如何去哄骗女人的身体。”我对着夜空嚎淘大哭,我需要哭泣,我需要发泄。
唐末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用同样大的声音说:“我不懂爱情?我不懂爱情就不会在十年前的一次给高中生的学前军训中对她一见钟情,更不会又在五年后的一个高校招聘中无意遇上她后,单恋的无法自拨。我无意成婚,却因为大龄被家里逼着娶了一个我不爱的女人。我一直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我不可能再遇上她了,我的婚姻就是我的一生,可是上天却偏偏让我再遇上她,再遇上的时候,她却是我好朋友的情人。我以为故事在这里就结束了,可是我却成了她的上司,每天看着她笑,看着她闹,看着她吃饭,看着她做事,我感觉自己快疯掉了。我满脑袋全是她,日也想,夜里想,是的,我不懂爱情,我不懂爱情为什么会看到她哭泣我会比她更想哭泣,看到她难过,我更难过?”
我愣在那里,愣得没有半点反应,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深情的告白,却是一个最错误的对象,跟一个更错误的时间。
十年前。
十五岁的我,刚上高中,对一切充满了好奇,我剔着男生头,身子瘦小,混在人堆里根本让人分不清男女,我记得有一次去食堂打饭,因为穿着校服的缘故,身后打饭的男生直接把手搭在我的肩上,他误以为我跟他一样都是男生,最终吓得我落荒而逃,差点也饭碗也丢了。
我们的长官是一个很帅的年青人,应该说是那群长官中最帅的一个,所以我们班的女生